搞了兩年的「手寫平安夜」,今年秋正逢多事之秋,沒心思再玩一次這個遊戲,但倒是去年就沒啥想要玩的念頭。可能是想會寫的就是會寫,不會寫的就是不會寫,會想到提筆的人,絕對不會錯過這個節日,索性今年就不玩,看看是不是還是有人持續著,「手寫平安夜」的習慣。

今年總計,我寄出的「信」有幾封,我自己也沒數,想到誰就寫給誰,手邊有誰的地址,不用找的,就寫給那個人。於是,寄出的「信」便少之又少。為什麼會說是 寄「信」呢?原因出在搬家的過程,那堆要扔又不扔,該扔又捨不得扔的信紙上。我有很多信紙,或者說,有很多空白的紙,可以拿來寫東西紙。已經仰賴電腦成性 的我,怎麼會再去碰那些紙,那些有用的紙呢?再加上回家後,又有一大疊從小就收集成套的信封信紙,橫在我眼前,於是,今年的賀卡,就從花錢買聖誕卡,變成 了整理信紙的遊戲,寄出的,也就變成是「信」了!

配套的時候,很有趣,有的沒有信封,有的沒有信紙,有的八輩子就不可能拿來寫東西(因為太可愛,捨不得),東挑西撿、東拼西湊,成套的還不少,更別說我還有一大疊「稿紙」還沒用,所以就先開始把這些成套的信封信紙寄給應該是要收到聖誕卡的人了。

今天回家,正巧收到了兩張聖誕卡,雖然明天沒有放假,但是收到卡片的同時,還是讓人覺得滿心的暖意,也算是替南台灣開始飄小雨、降氣溫的天氣,添增一些溫度。感謝叔叔與雨小漣的貢獻,還有幾天前就已經來到的曉芬的問候!

話說叔叔(他只是好友,我喜歡叫他叔叔)來的卡片,一整個白,白到完全沒有字。連棵像樣的聖誕樹或是可愛的聖誕老公公都沒有。就是一整個白。不過看到叔叔 附上的一小截蠟筆,以及他在卡片示範用蠟筆塗上的地方,便知道這是封無字天書,需要用蠟筆去把其他的字塗出來。叔叔第一句就是問我會不會因這整個空白而生 氣?他用了一枝沒水的筆,在白色西卡紙上刻下筆跡,我想收到的人應該都會急著想要知道裡面是什麼,哪裡還來生氣可言。叔叔真是創意十足啊!

前幾天在紙上,也草草的畫上今年祝福大家的心意。簡短,但很真心。希望大家平安順心,聖誕快樂,新年如意!

(我明年應該來玩,手寫來寄信。清掉大家手上的信封信紙!或者,清掉我的稿紙和用不完的郵票。XD)

P.S
一個人在家過聖誕節比在公司加班好,所以,晚上不用上班上學的孤兒,請好好享受一個人的聖誕節,至少,還有我嘛XD!

換日線的話:我看,我要寫的信多了。因為還有好多信封信紙啊~~~

早上。七點三十分。洗澡。
背心。球褲。運動襪。護踝乘以二。
水。球鞋。籃球。外套。八點整。摩托車。

忘了。毛巾。算了。

早餐店。報紙。好球雙物語。以為看過。
第一集。看完。八點四十。第二集。再看一點。
快沒油。摩托車。九點。球場。

人剛。散去。人剛。要來。年輕學生。早起。
球隊練球。等待球伴。很久沒有打球。
換球鞋。穿襪子。穿護踝。
電話一打。N出現在後面。相認其他球伴。

沒人的籃框。很久沒打幾乎全新卻龜裂的籃球。
投籃。不進。投籃。不進。擦板。會進了吧。還是沒進。
N同學來。加起來四人。對面兩人。喊了PLAY。
準備開打。隔壁請我們換場地。
然後。開始打PLAY。

遺忘。投球的感覺。
遺忘。自己長得很高。
遺忘。球來要跑。
遺忘。走位。
遺忘。搶籃板。
遺忘。幾比幾。

另外三個人。喊一隊。好喘。跑不動。果然不天天打不行。
換場。另外三人上場。球場邊。椅子。躺著。涼風吹。閉眼。

遺忘。這個角度仰望天空的感覺。
遺忘。風拂上的愉快。
遺忘。嘴角上揚的心情。
遺忘。喘吁吁就這麼躺著。

畫面。像電影。在腦裡。隨便什麼。都是電影。
球場上。SORRY、SORRY。好球、好球。
跟你牽手。陽光下奔跑。情侶走過。
演戲。很多人在腦袋演戲。

遺忘。閉上眼睛的劇情轉動。
遺忘。這樣胡思亂想的美好。
遺忘。其實打球就偷幾十分鐘看天空。
遺忘。丫~~等一下要上場。

久沒打球。很累。廁所。洗臉。好紅。
打不久。打不久。因為喘不過來。
一個小時。極限。回家。跑步。下次。打久點。
脫鞋。脫襪。投降。沒力氣。哈啦。打屁。八卦。喝水。

遺忘。打球會臉紅。
遺忘。不能跑太久。
遺忘。累了會發抖。

晚上。Y問。那篇網誌。怕什麼?一整年。試著。每天。都在擔心。
騎車。出車禍。
看見。自己死在自己前方。
睡覺。瓦斯中毒。
颱風。屋頂吹走。
地震。整棟樓掉到地底。
大雨。被水沖走。
烤肉。被火燒死。
坐車。衝出高速公路。
飛機。墜機。
沒錢。就沒工作。
害怕。不耐煩。生氣。
生氣。吵架。
吵架。就會分手。
分手。什麼都會沒有。

於是。害怕。然後。只有害怕。一整年。一整年。
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每個夜晚。每個夜晚。

遺忘。天空。所以。遺忘了很多事。
就像。望著天空。放電影一樣。是假的。
假的。就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

沒用。沒用。自己。
只有靠。醫生。給的。藥。
停止腦袋的東西。轉。轉。轉。
好些。好些。夢多作了。很多。
但。知道是。電影了。

就像。躺著。看天空。
閉眼睛。想的。很多。很多。劇情。
是該。感謝。醫生。還是。天空。
應該。感謝。醫生。和N。才有天空。
N約的。打球。

P.S
亂畫。今天。看到的。天空。和。很醜。的樹。還有。籃球。

換。日。線。的。話:回家。也沒有。睏吶。現在。睏了。

終於。結束了這一段旅程。

開始,原本是夜半的書寫,
途中,轉為與白天的對話,
結束,與時間做一場角力。
完成了。這一切!
 
我應該說有開心和不開心嗎?好像沒有,知道的是,發現音樂不好寫,電影不好寫,讀書心得還算簡單,也就這樣完成了。發了誓明年絕不再報,因為試圖把腦汁榨乾的舉動,是不明智的;企圖專心寫完三十件這個主題,更是難上加難。
 
總是害怕寫出來的東西沒有自己的風格,沒有自己的觀點,所以努力的尋找切入點,希望可以完整的寫出自己的心情。總是這樣的讓一篇文章占掉了三、四個小時。
 
於是,看見了那些不足,那些尚待努力的地方。卻又慶幸自己這麼認真且努力的豐富生活。
 
結束,是為了下一次的開始(真老套),結束,更是一種完成。
 
昨天,喝著啤酒,慶祝這個句點。然後,我畫下一張旅行的畫,在這個句點之後,我又即將上路,前往下一段旅程。
 
感謝來看我文章的每一個人。如果有機會再碰面,希望能用更多的文字,記錄自己的生活,同時,也與你們分享。
 
再見,夏日傳說!
 
P.S
很久沒運動,然後某天就突然的持續騎三個小時的腳踏車會怎樣?
對。腳痛到不行。
 
換日線的話:騎腳踏車的時候,我會想起那些只有單車的日子!

九九年,南方的春天,已經忘記那些理由,我開始用那堆我喜歡的筆,畫下一些圖,搭著一些字,想說記憶些什麼。九九年前我寫詩(說是詩,不如說是歌詞),我也畫一些長得像自己的圖,把它一一做成小書籤,送人。畫下這些日記的時候,並不知道有那麼一天,網路世界會有那麼多人,會靠著筆,畫些什麼,甚至出版,或者出名。

記得在畫下這些日記之前,不見過一大包的筆,每天都被我帶著四、五十支各式各樣的筆。還記得,那時一直在尋找著「軍綠色」的色筆,即便筆袋裡已經有很多很多顏色,但就是缺少這麼一支,還沒找到它之前,整袋筆的消失,更是讓人開心不起來。

後來,我仍舊一支一支的將那些紅的、黑的、黃的、藍的、咖啡的、橘的……各式各樣的筆買齊,而且就在某一天,我找到了那個「軍綠色」,但我的畫畫日記,很短暫,只維持五天。(3/11~3/15。笑。)

年少的時候,總是喜歡追逐流行。正紅的NIKE,打球的時候一定要讓它NIKE一整身;一家接一家開的M(麥當勞),學校前就有這麼一家,不吃餐也要點個薯條;別人有我也要有的walkman,我有CD隨身聽,但那時還買不起燒錄機,所以還是依舊用雙卡式的收錄音機,將自己愛聽的歌錄成一張卡帶;正在興起的網路,別人還沒有,我卻已經擁有好幾年的電腦。

當時,我一直以為,我會這樣一直畫下去,將每一天經過的事,都用筆畫下來,但它不知不覺的,停止住了,而後我再也沒有像那時認真的畫日記。而這些被我收起的日記,也在前兩年搬家時,才又被我找出來。

看著被自己畫一整身NIKE的感覺,真是覺得幸福,只有還是孩子的時候,花錢那樣不手軟,縱使已經是很盡力的存錢,且挑那些最便宜的鞋款,對現今賺錢還不夠生活支出的自己來說,那個年代,是真的無憂無慮!

只是,我們終究會脫離年少,終究會在流行裡面,慢慢的找自己適合的路。我不再穿NIKE一整身,不再吃M,不再錄錄音帶,不再追逐流行。

就在前一陣子。我開始又,慢慢的買筆,一支一支,大概不是又要畫些什麼,只是覺得當經過那些流行之後,可以替自己保留的,要一一的保留住。替自己留一點什麼,留些時間想一些什麼,應該對心是一種安穩吧!我想。

(軍綠色啊~~好遙遠的記憶,每天,都迷戀著軍綠色!)

P.S
還有好幾張日記哩!再PO好了。
喵的,要是多畫一點,搞不好真的能自己搞本書來看。
丫不是說要變暖,怎麼台北還是冷?

換日線的話:青春啊!

親愛的媽媽,
告訴我,怎麼樣,
我才是妳的期待?

親愛的媽媽,
請跟我說,
活著究竟要做什麼事才是有意義? 

親愛的媽媽,
是不是只要我依著社會的模式,
才是對的人生?
   

我不知道妳有沒有看見,
社會的沈淪是我們的漠不關心;
我不知道妳有沒有聽見,
我心裡的聲音是如何敲打著我;
我不知道妳有沒有答案,
告訴我為什麼這世界的一切,
都教著我要選擇好走的路走。
   

很小的時候,我天馬行空,
想著要當科學家,像愛迪生一樣,
長大一點點的時候,
看著我的偶像,我想在台上歌唱,
聯考的時候,
我希望我能夠坐在電台裡,播我喜歡的歌,
工作以後,
我希望可以找到我喜歡做的事,
讓自己至少願意努力。

可是媽媽呀!
為什麼小時候,你們都教導我們,做事要有毅力,不要放棄,
當我選擇你們看起來如夢的理想,你們卻要我安安分分的工作?
為什麼小時候,你們都告訴我們,用功唸書長大就能求得好職業,
卻沒有人跟我說,除了唸書(工作)以外,我們不該如此貧困心靈,
還沒三十歲就準備一輩子這樣子活下去。

媽媽呀!
我的人生可不可以不要像你們一樣,
出生、求學、就業、結婚、生子,然後不斷的依循社會模式,最終至死?
我的人生可不可以有一點點跟別人不一樣,
不要總是安安穩穩的,只求活著就好。

媽媽呀!
我做的事在妳看來可能不切實際,不能賺錢,不能養老,
可是我過的很開心,每天在我的生活裡,迎接著那些終日被生活困住的人群,
看著他們離去的笑容,就彷彿他們也找到他們的新生命一樣。

媽媽呀!
我沒有錢啊!我過著比上班領薪水還要窮的生活,
可是我開心,開心的看著在這混亂的社會裡,
那些依然努力想要替自己改變生活型態的人們。

媽媽呀!
我們即使豐衣足食,我們即使飽餐每頓,
就能夠這樣漫無目的的,自以為是的安穩過下去嗎?
我不能夠。我不能夠這樣活到那麼久以後。

媽媽呀!
如果妳希望我能夠活得更長更久,
請妳不要阻斷我想像不同生活的人生,
請妳不要告訴我平平安安、安安穩穩的過生活,
請妳不要跟我說找個穩定的工作,做個十年二十年,
請妳不要讓我,讓我在未來的四、五十年,
重複過著那些等死的生活。

親愛的媽媽,我們的食物夠吃了,我們的錢夠用了,
親愛的媽媽,我們的生活夠安穩了,我們的人生夠平順了,
可不可以給我們的生活,一點點不同,一點點變化,一點點想像!


畫了一張圖。一邊是依著社會模式,媽媽覺得應該的樣子,一邊是我自己想要的樣子。寫這篇純粹只是想反抗我每次都要聽到的聲音,不單純是對媽媽,而是對那些每次都要問我為什麼不安安穩穩過生活的人。(我其實滿想罵髒話的)

坦白講,我從小除了叛逆一點之外,幾乎沒有不按著規定的在過這社會應該有的生活。只是很奇怪,越長大就越叛逆,好像非得活在社會體制外,自己才會舒服一點。

每個跟你講要安安穩穩的過生活的人,都很不善於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甚至是害怕,然後在害怕之餘,又不斷的抱怨自己的生活。通常願意改變,有勇氣改變的人,都會被我說服,去替生活找出一點不一樣的,而不願意改變的人,還是會停在那裡,然後勸你要安安穩穩的過生活。喵的,這是哪門子的理論?

我不知道我為啥那麼氣憤,但是我不要再有幾乎不關心我的人,管我要過什麼生活了。我一點也不在乎要賺很多錢,過安穩的生活,我只在乎我要有我的生活,和生活上夠用的錢,就好了。

P.S
我要許願,我要是中大樂透,幾十萬的我就全捐給小小,幾百萬的我就捐一兩百給小小,幾千萬的我就分一半給小小,幾億的我就投資小小和從事創作的人。

換日線的話:喵的踩了三次狗屎,也讓我中一次唄!

把版面的左右配置換了位置,加了小小的活動表。把部落格觀察的連結拿掉。MyShare的藝文書籤也拿掉。留了黑米的書籤,可以收自己關心的新聞和網頁。

拿掉那麼多東西,主要是覺得沒啥用處,所以就拿掉了XD!

另外,很發懶的,智邦的電子報,不太發。等我發懶完再想想,要不要發那麼多平台。

先醬啦!

P.S
又要變冷了。嗚~~

換日線的話:沒啥重要的要講。

雖然還有一個星期,才會到達2006年的尾聲,不過,趁著平安夜,就一起準備向這多事的一年SAY GOODBYE吧~~

奉上今年畫的圖,祝大家 聖誕快樂還有新年快樂喲!!

今年的卡片收穫量非常的少,收到朋友寄的卡片,還是很開心。感謝大家送給我的卡片^^,當然,今年也有一定要親手做的卡片囉!只是今年比較特別,除了有我用手畫印下來著色的卡片外,還有我生平第一次,不用被討厭的老板ㄠ去做的美術,反倒是幫「小小書房」做了一套十六張的明信片。

十二月幾乎都在忙這件事,因為PC跑得很慢,所以我只能慢慢的做這些明信片的圖檔,慢慢的存檔,終於趕在聖誕節的上星期完看到了熱騰騰的成品出來。理所當然的,我也拿了這些明信片當成我的聖誕卡,黏上我手畫的那個帶著糜鹿帽的小人,和明年的豬年郵票,一一寄出。

今年雖然多事又紛亂,但是卻是我很開心的一年。離開那個我還滿喜歡的工作,去學了更多的繪圖軟體和網頁軟體,然後開始試著過著算是SOHO的日子,很窮是真的,但後來這半年做的事,卻還讓人滿快樂的!特別是我可以不用再被討厭的老板ㄠ了,終於可以依著自己的心,去做自己想要的東西囉!

當我拿著明信片的完稿給曉芬看時,她還呵呵呵的笑了好久;岳宣還沒有空看到明信片,遠在屏東的NINA看到明信片的成品也開心不已!這一整年也就要在這樣的開心裡,結束,迎接新的一年的來臨。

昨天,跟W說我很怕冷,兩人聊到有一種套著頭可以保暖的東西,W說改天要拿來送我,結果就在今天收到了這個戴起來像搶匪但很保暖的聖誕禮物。特地戴著它拍了一張照放上來!(越來越愛搞笑了。)希望在路上不要被警察杯杯攔下來臨檢。

希望未來的日子裡,大家都開心且愉快,平安也順利。

最後,放上我做的明信片,給大家看一下。也放上小小書房的訂購單,有興趣的人,可以跟小小書房買。

按我下載訂購單
↓下面的圖全都可以點了放大來看

儲嘉慧/【妮娜之灰色的夜】



岳宣/【書天堂】



秦曉芬/【顯微迷航】







P.S
祝大家都快樂啦!^^

換日線的話:跨年那天不寫東西,要跟導演林正盛跨年去!^^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只要醒著,很多死亡的影像,會在我的腦海中重複的播放。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但大概清楚開始嚴重起來,是因為大表姊的大兒子突然一覺不醒的那天開始。

那天下午,我接到表姊L的電話,跟我說:「H走了耶。」
我楞了一下。問:「真的假的?」

表姊L講的這個H是外公的長孫,在我還沒出生前,H就出生了。因為家裡親戚的年齡層太廣,H雖然是大表姊的兒子,跟我沒有太大的交集,頂多就是過年的時候會很彆扭的在我叫他哥哥時,被糾正要用輩份的稱謂稱呼我,而我必須稱他叫「表外甥」。H過世那天,我一點悲傷的心情都沒有,卻有著強烈的害怕,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活在那些死亡的片段裡。

騎車的時候,總是在停紅綠燈時,看到自己的身影在下一刻過馬路,被衝出來的車撞飛,然後不斷不斷的延續那些畫面,像是救護車的到來、送醫、哭天搶地……就這樣,每次都在我思緒遊走時,那些畫面都會一再重複,而且不只在過馬路,甚至在騎上連接台北市的那些橋,也都會有那些慘死輪下,或是被撞飛的畫面,有幾次還出現在天冷的時候,開著暖爐睡覺,想著隔天起來,變成灰燼。只是奇怪的是,在此之前睡覺會一直做惡夢的日子居然暫時停止,幾乎都是一夜好眠,但白天的時候,就常常閃過那些畫面。

那天,我跟S說的時候,她說或許是我現在的生活,是我很珍惜的,一點都不願失去,所以害怕那些事情成真。我還記得H過世那幾天,我處在一種很焦慮的狀態,一直在思考不難過或者不哭是不是一種常態?而坦白說,我除了委屈會掉眼淚,真正悲傷的時候,還不是用哭泣來對應。我總覺得,最悲傷的狀態,其實是沈默且安靜,至少,我是這樣的。

後來,我開始向幾個朋友說這樣一件事,大家幾乎都說我壓力太大。其實也找不出有啥好壓力大的,唯一比較能夠解釋的,應該是說,我突然脫離社會和體制,會有一種恐懼與這兩者的距離拉得太開,才會這樣。但我並也不想回到社會與體制裡,說不定,是這兩邊的力量拉扯,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前幾天,我無意的,抽到泰國來回機票兩張,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有人開始叫我出去玩、去運動、去走走,我通常都會告訴他們,我沒有把那個狀態想得太嚴重,我只是想著《美麗境界》裡的那些情節,將生活抽離某一部分不真實的畫面,這樣應該就OK了吧!

之後的幾天,在寫聖誕卡的時候,我便拿起比較深色的筆,在紙上不斷的塗著,沒有什麼意義,最後就塗了一隻看起來怪怪的(動物?)。再過幾天,我發現有說出來還是有用的,恐懼的感覺漸漸少了,而且畫面僅止於被車子撞飛,或者念頭剛來就止住了。而這些天究竟是什麼原因停止住這一切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去逛了我喜歡的文具店,買了幾隻筆;我跟幾個朋友講了,想到《美麗境界》的情節,開始用一種「哇!原來是這種感覺」的心情去面對,一切,好像好了,應該會越來越好。

如果回溯那些天的事,還是有些事可以找出我恐懼的蛛絲馬跡。第一,不外乎是媒體,雖然我已經不看電視了,但我還是能看見關於邵曉玲車禍的消息,雖不及電視轟炸,但也差不多了;第二,是上個月吧!一個在我通過電話後過世的認識的人;第三,H過世的消息,死因有可能緣自於家族性的心臟病,而我又有輕微的心臟疾病。

至今,我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死亡。我確實不願意失去我現在的生活的任何一塊,尤其是,完全失去。

或許,我恐懼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有一天我死亡,那些悲傷吧!

P.S
感覺確實有回來,有很多文章要寫。
冷冷的十二月天,動一動應該是好的。

換日線的話:小小啥時要開《踹倒死亡的高牆》的讀書會?踹倒它!

今天,是他五歲生日。

五年前,剛看見他時,是在寫一篇小說的開頭,寫到日出的時候。當時,我總是想,日出太陽會經過哪?會從哪上升?雲裡還是山裡?

很久很久以前,我記得跟父親上阿里山去看日出時,小火車、山、冷的溫度,都讓我期待著日出的到來,可是那天,我們始終沒有見到日出,因為滿天都是雲,還有遍佈山頭的人群。(還有熱騰騰的貢丸湯)我一直想著,有一天,一定要上山,看一次日出。

正因為這個念頭不斷的纏繞在我腦中,所以,遇見了他。

「換日線」這個名字陪伴了我五年。即使我有一個比他還像筆名的本名,我還是喜歡這個跟著我一起走過五年青春歲月的名字。

在此之前,我一直希望,可以在五週年的這一天,弄一個活動,例如留言給我就送自製書籤的這種事。後來,因為時間逼近了,又還

沒有詳盡的規劃,所以因此作罷。不過,我還是期待有人看到這一篇,可以給我留個言,至少,我可以謝謝你們,一直在我身邊。

謝謝五年來,瀏覽過我的文章的人,
謝謝五年來,一路陪伴換日線的人,
謝謝五年來,看著我從徬徨到堅定自己夢想的人,
謝謝五年來,沒有離開看著我不斷變化文字內容的人,
謝謝五年來,讚許過我的文字的人,
謝謝五年來,在各大我經過的網站同我一起對話的人,
謝謝五年來,跟著我的文字轉戰到不同地方的人,
謝謝五年來,種種種種及其他!

五歲的生日,應該還是把玩著玩具和含著棒棒糖的年紀,但在「換日線」的心裡,是一段生命的里程,也是向前邁進的動力。

換日線,生日快樂!

(換日線許願:願情人現在做的事情順順利利,開店大吉,事業興榮。願家人平安世界和平。第三個留著吧!)

P.S
圖本來是要做書籤用的。今年沒做。明年再做好了:P
台北不停的下雨,非常討厭。
去年沒補齊的文章,全都補齊了。

換日線的話:哈!原來有兩個名字,一年可以過兩次生日^__^

印象中,我不記得我有什麼話是沒跟誰說而感到惋惜的。像是那種「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或者是「我愛你」這類的話,我好像都沒有忘記說過。從很小的時候,看著「超級星期天」的超級任務時,我開始思考,有什麼樣的人,是我希望藉由「超級任務」去尋找的,那個時候,腦袋想不起半個人,現在,大概也約莫是這樣的狀態。

只是,有一個人。我沒能把握,她是不是還記得我?是不是會記得有兩年的她的生命裡,她陪伴著一個人。我曾經企圖用Google,用她那跟我一樣特別且文藝的名字,尋找她。有沒有找到?有。但我未曾主動出擊,因為我始終想不出來,就算再見面了,我還能跟她說些什麼?

是這句:「謝謝妳陪我的那兩年。」嗎?我也不知道,這個年紀的我,是不是還能夠,很狗血的,說出這句很害羞的話。

獨來獨往。通常是記憶中,我對別人的某一種態度之一。我不喜歡群體生活,特別是我班上的那種氣氛,我討厭同學「唯利是圖」的表情。圖些什麼?分數?老師的好印象?群體生活裡,那種團體的歸屬感。對我來說,這些東西很多餘,尤其是上高中以後,而獨來獨往便變成我給同班同學唯一的印象。

有趣的是,每一個階段,老天都會派一個像她一樣的角色陪在我身邊,聽我說話,跟我聊天,當月考完的下午,我不想回家的時候,可以去她家閒晃到晚餐該回家的時間,甚至那難得掉下的眼淚,也是在她面前滑落。

有一次,下課完我在籃球場上因為爭球場的事件,幾個籃球隊的同學,因為要打全場球,便不客氣的要我離開籃球場。我不退讓,也不正面衝突。當時情況一度要形成一群人圍毆我一個,我們雙方僵持了好一陣子,也許是因為我們其實都算熟,所以對方沒動手;也許是我強烈表明我不會離開的態度,讓他們就此作罷!而究竟為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她下課到球場找我時,聽見我敘述這件事的時候,很氣憤的連平時都不會開口罵的三字經,都罵出來了。並且告訴我,如果對方敢向我動手,她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我記得,最後一次我們碰面的時候,是兩個人都畢業後,我回學校打球的時候,遇到她穿著另一個學校的制服。沒有太多交談,大概只是互相點頭而已!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關於她陪伴我的那兩年,至今我都深刻的放在心裡。

從小,都是我站在別人前面,扮演那個保護別人的角色。那是我第一次明白,還有這麼樣的一個人,願意站到我的前面,為我擋下一些什麼,即使她比我矮小,她都願意為這個她陪伴的人,奮力一搏。

我的學妹,謝謝妳!

P.S
朋友傳一個網址給我http://blog.yam.com/if_blog/問我寫不寫「如果我們在部落格中相遇」這主題,一直想不出誰可以寫,我想就寫我這個學妹吧!
最近其實想寫很多文章。如果更新太快,要記得看下一篇啊!天氣變暖了。雖然說明天好像又要變壞了。但我喜歡有太陽的日子:)

換日線的話:如果有保持聯絡,我們現在也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