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在Youtube上找一些跟台灣歷史相關的影片來看,那些在我求學階段從來沒有出現在課本上的台灣歷史,成了我離開學校後需要不斷不斷補足的知識/常識;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七◯年代初在台灣出生的孩子,經歷過戒嚴時期的高壓,還搞了一個野百合學運,而我這個七◯年末班車的孩子,常笑說一九七六到一九八◯這幾年出生的小孩,好像消失在台灣民主路上的某個角落裡。至少,在我成長過程裡的氛圍是這樣的。

頂多,我們有些人經歷過「不能說方言」的狗牌童年,或者還有像我一樣聽著父母說起出生那年發生著美麗島事件,我們沒有經過真的非常威權、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的時代,但也卡在「父母交代國家之事不關小老百姓的事」以及「好好用功讀書但不要問台灣的從前」是什麼的社會氛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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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寫高雄的樣子是2013在facebook,但沒什麼人看,一直到2018修改、增文貼到部落格上,被某幾個高雄有聲量的大大分享,才有人看(莫名點擊率衝了一下):高雄的樣子2013~2018

離開高雄那年(2000年底),沒有捷運沒有高鐵,當然也沒有輕軌;回高雄那年(2007年底)有了高鐵有了高捷,還有了駁二。那時的高雄很努力想擺脫「文化沙漠」這個詞,所有的藝文活動風風火火的,活動總是搞得文文青青,得摻雜著一些「說得很了不起」「感覺超有水準」的口號宣傳。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這座城的文案,就是拿著那些字句來包裝著缺了什麼的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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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從《做工的人》講起文字改編這事,也跟最近新認識的舞台劇編導聊起台灣劇本的薄弱,以及編劇在戲劇界的處境,她問我:「你知道編劇在台灣很沒有地位嗎?」我說我知道。「編劇專業不受尊重」也還真不是現在才有的事!

原創劇本如果賣得不好或是被說很難看,多半就也沒啥人有興趣去討論,但如果發生在改編劇本上呢?那編劇要負的責任可就大了。原著如果本身賣座,劇本不好就一目了然,而其中來自四面八方對劇本的指手劃腳又加上出資方、預算、時間、演員檔期……種種種種因素,最後很有可能都是歸到:「那什麼爛劇本。」變成編劇要扛最後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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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許久沒有帶著相機拍照寫些高雄的景點或留點照片,恰好藉著採訪老朋友陳坤毅(打狗文史再興會社理事)來到「打狗文史再興會社」便拍一點點照片,留下一點文字記錄。

若說台南是台灣少有能夠步行整日玩耍看建築、吃美食,讓自己多添點文化歷史藝術氣息的城市,那麼高雄的鹽埕連結鼓山至西子灣、柴山再至乘渡輪到對岸的旗津,肯定也是能夠邊走邊看、邊吃邊玩的安排小旅行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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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橋牌社》第一季全文:https://www.sun-line.idv.tw/blog/?cat=4088

日本以週播出的劇集,常常是以八到十二集左右來說完一個故事(以時間計算則是一集45~90分鐘),編劇功力好你便看不出來那些以主角輪流發生事件去串連,功力不好會讓觀眾很清楚:「這集就是聚焦在某一個角色上,下一集再替換。」

台灣電視劇長的不說,拖拖拉拉的,短的最常發生「以為點到為止」但其實都只有「點到」,卻沒有把故事說好、說完整。《鏡子森林》是如此(改天再寫),《國際橋牌社》更是如此,明明是有據可循且抱著「台灣難得一見的政治劇」這種企圖,卻像是一條聳動的頭條讓觀眾買單,卻不見深入報導,便也隨著時間:反正過了就忘了,忘了就算了。(倒是頗有台灣人對過去的歷史滿不在乎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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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不要本著支持台灣電影的意念,在每一部台灣電影上映時,都買票入場?」這幾年進電影院看電影之前,我都會掙扎許久。有看過的導演、編劇、演員也喜歡的,必然是沒有疑問地會走入電影院;喜歡主題和感興趣的議題,也當然不會錯過;若有那些沒有聽過的製作也沒有話題的,便會戰戰兢兢,深怕又看了一部質量都不夠好的電影。

這幾年台灣電影的確再度回到品質參差不齊且差距甚大的狀態裡。大概也連帶影響到上映的家數和廳數。就拿《陽光普照》《夕霧花園》及其前後的台灣電影,在高雄上映的廳數少不說,常常排片的時段要不是上班族趕不上的下午或是看了太晚回家的九點前後,真的要能有一點點票房,還得看排片的時段能不能讓觀眾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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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上的現象很有趣。事實上在方格子上也是,medium就比較少發現。是什麼原因讓年輕人(25歲以下以及就學中的)回到上世紀流行的發文和交流模式?幾年前台灣年輕人大舉離開facebook,去了instagram和台灣的Dcard。

前兩個月去大學教手作時,順便分享了一些小時候的生活經驗,談到bbs的時候,有人問:「bbs是什麼?」講起「ptt」時,學校的心理諮商師跟我說:「欸,阿線,他們可能連ptt都不知道是什麼。」著實嚇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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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說一九七七年以後出生至一九八○年這幾年出生的孩子,好像消失在台灣的「世代」排序之中。我們前有野百合世代,接著迎來免試入學的一代,再來是野草莓、太陽花世代。這個六年級末段班好像跟社會運動就是沾不上邊,我們經歷過「不能說台語」的小學前段、我們剛識字時台灣還在戒嚴,我們上國中前後解嚴、野百合學運、六四天安門爆發,跟唱著〈歷史的傷口〉,開始決定我們的青春。

我們的青春,從國中畢業以後就畫出不同的路線,決定我們與這社會的連結是深或淺,我們關心社會議題、參與社會運動的腳步,也許從那一刻起,就形成極大的分野。在我們選擇繼續升學,或是選擇「一技之長」作為我們人生的發展時,定下我們與這個社會的親疏遠近。 Read More →

寫於facebook

整個過年我都窩在家裡或工作室,連騎單車都懶。朋友突然說要南下,我說要不來找我吃夜市。朋友回我:「是瑞豐還是六合!」我說:「是誰要你去觀光夜市的。」如果你來高雄,有在地的高雄人陪你,拜託不要向宇宙下訂單,說要去瑞豐或六合,那實在太剝零了。

北漂七年最不習慣的就是夜市天天都有,天天都能吃。離開台北就是要去吃那種流動的夜市啊!那才是南部孩子的生活,是一種生活中的期待,還有人形容這是「要過紅綠燈的夜市」。以我最熟悉的夜市是在C1籬仔內站和還沒完成的前鎮機廠站的瑞北夜市,三、六才有。(天殺的一點都不想寫這些,超怕這裡變得太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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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7小陽。日栽書屋-4"/

上一次騎單車超過20K,已經是去年過年從家裡騎去岡山來回一趟36K,再上一次是騎到台南來回106K。有時「出發」需要很強大的衝動。這幾年的頭暈和胃痙孿的狀況一直持續,總是會焦慮騎太遠萬一半路沒有力氣往前或折返,也就很少騎遠程,連原來常常騎的20K在今年都中斷許久。大概也是這樣也沒有特別留意還有哪些地方可以去走走,有空閒的時候常常什麼也不做,就待在家裡。

「小陽。日栽書屋」的活動因為朋友們經常性地按讚或是分享,也常常出現在自己的facebook上,但就是沒有起念要去看看。倒是2016年去過勝利新村拍照,經過小陽拍了門牌,許是沒開就走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