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時候,我總是跟在一個又一個年長我十多歲或是如我父母年紀般的男男女女身旁,也總是聽到大多數人對我的形容,不是戀父就是戀母,彷彿這世界每個人對於這樣自我期待的追尋都摻雜進了依賴、喜歡或者愛的情愫。很少有人相信些追尋多半是「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子」而從這些經驗值比自己多的人生裡拼湊自己未來的樣貌。

那有些是對父親的呵護而生出「我以後也要像爸爸一樣照顧人,像爸爸照顧我一樣」的期許;有些是對於任何事情的正義、無懼的挺身而出;而多半是一種對人的溫柔、看待事物的包容,以及從未有著長者之姿的壓迫,或者就只是待在那些人身旁感到心安、落單了有人會回頭將你撿回身旁⋯⋯同儕無法給我的,我都在這些年長我的人身上尋找,我仰望、我信仰,直到我完全成為我想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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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LikeCoin在每日分派的數量大幅調整,我應該才是要跳腳的受災戶才對,試想最高峰時,我領過一個月40000LikeCoin,2020年末調過一次,努力一點天天寫,一天維持在700LikeCoin的所得,一個月也可以破20000,走到讚賞公民3.0的現在,LikeCoin的每天分派量即便是在分派最多的那一個,「天天都要破」200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LikeCoin那麼難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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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兔兔在一起的那幾年,我們幾次去了花東旅行,從花蓮到台東或從台東到花蓮,在台灣的東邊從山裡到海邊,要不是遇見了她,也許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旅行的人,或者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同遊的人,如果不是一個我習慣的或是夠親密的人。

走東海岸,我們不搭車,而是騎摩托車,南下或北上,我幾乎可以記得從這個彎道進入下一座橋,會有什麼景色,山與海是如何相伴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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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夏天沒意外的依然灼熱地日日讓我從布滿汗水的夢裡醒來,我時時打開手機傳好長好長的文字給你,總覺得跟你說話是那麼安心的收藏了我外在看不出來的焦躁,或是在你已讀的狀態中,相信自己還有一個能夠安置靈魂的所在。(後來她取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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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S認識了人生大半的時間。小時候總是她聽我說,在無人的校園裡、在我們躲窩的樓梯角落、在電話中、在字裡行間。後來,不寫信了也不打電話了,email寫過幾封,msn聊過幾次⋯⋯我總是覺得S的四週有隱形的罩子,罩住她從來不說的事。我沒問,從來不問,也許是年輕的時候是不知從何問起,或是從來沒有準備好要接收別人的情緒,以致於總是我怕冷場一直說話,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也從來沒說過自己!

年紀,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玩意兒。好像越過了某一個數字之後,有些綁在身上的繩子就會自行脫落了,用我們都不知道的方式,在那個瞬間,可以讓我們與過往不能相望的人事物有著交會的可能。我開始從S口中聽見那些發生在我們年少青春時,她沒有說過的事。

我想。她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是。而我當時應該也沒有能力告訴她,面對那些我們無法消化的大人情緒,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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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認識H嗎?應該不算的。就是讀了些他寫的書非常喜歡,就單刀直入地表白著自己著迷著他書寫出來的句子、故事。「關於表達自己的愛意」這事,我好像從小就無法收斂起。有時在網上突然讀到誰的字,覺得甚好就想跟對方說:「欸,好喜歡你的字喔!」有時還深怕表錯了情,怕對方會錯了意,但仍然免不了在行為、言詞裡,流露出那種喜愛。

昨個兒看一部電視劇裡描述著「愛慕」這詞,說是比起「愛情的那種愛」,「愛慕」是一種只想給予而不求回報的愛。我想對於我曾經表達過愛意裡,絕大部分都是這種摻和著「鼓勵」的愛意,打從心裡把某一些人的樣態,可能是書寫文字的、姿態優雅的、為人處世溫柔和善的⋯⋯全部都放在心裡的某一個重要的位置,在需要傳達出「鼓勵」的時候,適時地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以示自己內在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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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多年以前誰轉來什麼文,我開始按下追踪,窺視妳的生活,或有時留些字就這樣來來往往的建立起網路上的交集。是那年我在日本看似逍遙但卻焦慮過著尋找自己的那一個月。那時我幾乎是真空狀態,與整個世界只有網路上的一絲訊號,如果國外sim卡連不上網,我就消失在這世界。

是某日妳突然發現與我不是「好友狀態」便興高采烈地跑來按下交友鍵。或者妳不相信三十七歲的我,第一次感覺到「有人好開心地想要跟我做朋友」,是啊是「朋友」。

三十五歲以後,交朋友變得更困難了。或說一路從童年至那年「交朋友」對我來說都是萬分困難的障礙,到那時早就開始連戀愛都懶得談,要交待從小到後來的人生多麼麻煩?要用我甚少與人來往的人際網絡裡找到比較適切的交友模式,以及難以說明的那些古怪,更是讓交友成為一種困擾,直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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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那個鼓勵我在gigigaga發報台弄個帳號寫字的同事,其實同時也是與其他同事一起聯手惡搞我的人。那時我寫些看劇的文,所以有機會任職這個工作,從雜誌社的編輯做起。跟著老一輩的出版人工作,是一種非常踏實的心情。我的文字能力並不好(至今我都沒有覺得我的文字能力是好的。)但我很喜歡寫東西。我沒拿過作文比賽的什麼成績,但我的國文考試裡只要有作文的時候,作文一定是拿下總分的一半,如果以四十分計算,我應該都是三十五分上下,我擅長所有文字的申論題,只要考試裡有申論的,我一定考得比平常好。

但是我不是一個好的編輯,也不是好的企劃,在出版業裡我擁有的才能在文字也不在文字,我擁有很強大的資料處理和整合能力,也有別人沒有對「版面」有比較快的反射能力,以及非常快學會電腦軟體的功力。在那個出版界剛踏入數位時代的年代,我的學業專科肯定是在職場上用力的推了我一把。只不過我始終不是一個「寫字的人」,特別是後來挑戰文藝青年們心裡信仰的最高殿堂「誠品」,讓我吃足了苦頭,我的文案永遠都過不了老闆那一關,從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我寫不出一個漂亮的主旨,不過二三十個字,我就是過不了老闆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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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3寫於Facebook

2006年我曾經報考過傳播學院的研究所。我的筆試分數不算低,但加總口試分數後連及格和備取都沒有。當時主考官問我一題:「你怎麼看中時電子報?」當年的中時電子報還沒有一般平民老百姓能躍上檯面能在中時電子報上發表自己的文章。

我是這樣答的:「如果中時電子報只讓有名氣的人來寫,有那麼多門檻,就失去網路的特性。」(所謂網路的特性就是「人人都有機會成為自己的媒體」。)我沒有考上,但我也沒有失落,我始終相信網路是為了各種不同的人,有機會看到整個世界,或者反過來說:「被世界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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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看到嚴詠能在表演的時候暈倒送醫後過世的新聞,不想相信的一直搜尋所有的新聞,好像這樣搜尋就可以不相信這是真的。後來我也不算是他的歌迷了,但還是能想起第一次聽見他的音樂、他的歌聲,安撫我在北城的不安、喚起我對家鄉的想念,讓我從歌裡回到南部的溫暖、和煦的日頭下。

那是2006年在書店工作時突然發現遠景出版的《好命去七逃》,以書的形式發行的CD。我是聽大量台語歌、講台語長大的孩子。兒時我們聽的台語歌,不外乎是江蕙、黃乙玲、蔡小虎、葉啟田……這類不是情愛的苦澀就是打拼的艱難,加上一點日本演歌的曲調,有時候想哼唱著,總覺得不是那麼符合那時的年紀、那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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