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才華〉的時候,的確拿了這段戀情做延伸。於是將自己丟回那段時空,重新走了一次那場戀情!

那是七月的盛夏。台北盆地的夏天是極度悶熱的,即便台北的一切都教人嚮往:那樣多的資訊,那麼多的藝文活動,所有所有台灣的流行議題都在這裡燉煮出一道又一道精采的料理,你常來不及咀嚼,就又進入下一次的餐敘。但無論如何在南方吹慣了夏日晚風的孩子,可以忍受炙陽灼烈,卻很難能受得了台北的夏天是悶出身上一顆又一顆的水滴,彷彿自己正在爐裡被燉煮著。

辭去那個教科書排版的工作,我進了兔兔的公司,文青們都嚮往的公司。我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勁,明明在教科書的排版工作如魚得水到閉著眼睛都做得比別人快,雖人起薪低但福利固定、三節獎金健全,在責任制時代前期,還有符合勞基法的加班費,晚上六點前可以坐在電影院看電影的工作,我竟說不幹就不幹。母親問我的時候,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大概只答了:「原來的工作覺得無聊了,想換個做做。」新公司也是大公司,母親沒多說,她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向來是先斬後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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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要教你拍照。

剛開始拍照的那幾年,是用很普通的數位相機拍照,只有數位變焦、畫質很差的那種,在那之前我玩過前女友的一台底片單眼相機,但年輕的時候一味追求「快」,而且認為用底片拍照片還不是要掃成光碟又不環保,就沒特別迷戀底片機。

2008年,拍照手機還沒那麼盛行,twitter界吹起一陣文青底片機風,當時流行用lomo相機、vivitar和Olympus μ 2 Mju II,只要光夠隨便一台傻瓜底片機拍起來都十足的文青,哪需要你現在手機裡的那些拍照app。只是,沖照片貴又得等,底片機也就慢慢變成某一種群體「會玩」的玩具。

玩傻瓜底片機後覺得那顏色真是美到每張都可以做成明信片(但很常拍到整捲黑。)便開始借來單眼底片機玩,當時沒什麼錢,也很少研究相機,或是去哪買底片機,我不確定我有沒有拍照的天賦,但知道非常喜歡拍照,就先買了Canon EOS 450D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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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理解的高敏感:你的情緒真的會成為高敏感的人消化不了的情緒!

這道題是我一直想寫但還沒寫的東西,關於「高敏感」太多人寫了太多的狀態,但放在我身上來看,我還是會依陳豐偉這篇文章內提到的來定義關於某一部分我消化不了的狀態,應該還是要歸納進亞斯特質!

*這篇幾乎算是梳理我自己歸納出來的「高敏感」了!很口語也很個人,對某些人來說是參考值,但不是什麼專業的東西,請自行決定要不要去用這些經驗理解自己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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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自律」這個主題,最近工作忙,就恰好再歸納一些心得。

跟過我工作、看過我一天醒著16小時當30小時用的人,應該真的會覺得我是一個做什麼都有「時間規劃」的人。但是,我除了「一定要記得的」「我會忘記的」會用行事曆寫下來之外,我沒有任何行事曆這種東西。(通常不重要我也不那麼在意的事我都會忘記,我一年可能用不到行事曆五次。)

*媽媽交辦的事要寫在手上,是真的寫,在被洗掉之前要做好。她知道我會忘記她交代的事,沒做她會問我,然後能立刻做的我會立刻做。

我常常前十分鐘還坐在電腦前回留言、寫email,後十分鐘我已經出門運動或是去看電影、吃飯之類的;也常常你看到我前一秒還在寫買賣股票的心得,但下一秒你已經在email裡收到我回稿的信;更常常的是,你五分鐘前跟我說:「阿線,這個有點趕,下午五點半前給我。」我五分鐘內會把那個只改一個小細節的稿子寄到你的email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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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一個很會在生活裡找樂子的人。

記憶裡的他,彷彿一直停在他三十多歲,還常有著大孩子的樣貌,從我現在的年歲回看,是啊!現在的我是年長他許多的。每回只要想起童年時總是能變出一堆玩意兒給我們兩個孩子玩的他,都會記起那在心裡對他有過崇拜的黏膩; 但又有時會有那種「爸,你很煩捏!這個我不要玩啦!(也不想陪你玩啦!)」尤其是那個哈雷彗星出現的日子,他傻勁地要我們跟他一起用那明明望不了很遠的望遠鏡看那個我根本睏得要死不想上屋頂看的東西!

父親有著像極了小叮噹的口袋,常常拿出我們沒看過的新東西或是興奮地拿出自己也想玩的電動遊戲機的新配備,或者像「天橋上的魔術師」有那麼一個魔術箱,變出無盡的魔術道具,消磨掉我們無盡的童年,以及當時根本沒有想過與父親那樣短暫卻又綿延至三十歲之前便嘎然而止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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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這些年寫稿時的訪問經驗,我知道自我剖白往往是能讓對方開口的開頭。」——吳明益《單車失竊記》

我記得。那段我的Facebook全公開的日子,常有人問我:「你為什麼那麼信任別人,可以把自己寫得那樣徹底,供人觀看?」我總是覺得大部分的人對於「信任」「別人」這件事的理解跟我有很大的落差。

「信任別人」不應該是隔著網路與他人對話,而是必須透過不斷的互動(特別是真實的、私下的、頻繁的⋯⋯),人才有可能「稍微」「真的」去信任其他人。該不會只有我理解這件事:「每個人都有面向外在的樣貌,想被觀看或不想被觀看的那部分!」人是不可能真的完全知道另一個人所有的樣貌,更常見的是,人根本很難真的完全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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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到底是什麼感覺?很多人一輩子沒有體會過,但很多人就這麼一輩子困在無法睡著的黑夜裡,明明身體疲憊、眼皮沉重,卻怎麼也無法睡著。 

基於某些感知的敏銳,人越多的時候我會越疲憊,所以我在學生時代幾乎都處在怎麼睡都睡不飽的狀態,從來就沒有過「失眠」這件事,「上課睡覺、下課尿尿、午休玩耍」應該是我的同學對我少有的印象中,深刻的記憶。最奇妙的是,我回到家吃完晚飯就去睡覺,八點多再起床寫作業、(假裝有)讀書,有時醒著沒事做,我就早早入睡,一直到隔天出門上學以前才會醒來。(關於睡眠有一說是這樣:還在長的孩子要睡多一點才會長得高,我猜我的身高是睡出來的。) 

*關於「人越多的時候我會越疲憊」這件事是很久以後我才能很清楚的發現這是我身上某一種敏銳。

真的要形容「失眠」用比較好懂的方式形容大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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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我想,我是把他們都當作是我的信仰了!只是他們不曉得,以為那是一種踰越的情感,以為我就此愛上了他們;連我都不清楚那樣的感情是什麼?也許之於無神論的我來說,能夠交談、對話的他們,就是我心中的神。

我不斷地長篇大論像禱告一樣,瘋狂地將自己無處可去的焦慮傾倒在他們跟我的對話框、email裡,我不渴望他們給我什麼解答、不需要他們給我什麼樣的回應,只要讓我有個說話的位置,讓我心中所有的困惑、焦慮有個去處就行;我不需要他們的關愛、不用他們給我任何情感上的給予,只想要有一個地方安放我已經崩壞的靈魂。就像那些被當作邪門歪道的信仰,像被蠱惑一般高喊歌頌台上的師父說的一字一句,彷彿這樣就能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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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要自己作飯,最難的並不是「下廚」這件事,而是對於食材的購買和分配很難拿捏,特別是很難買到「一人份的食材」,尤其是青菜很容易一大把煮到後來都會變得不新鮮或是壞掉。其他像是泡麵、罐頭、沖泡飲(含所有的咖啡、調味的茶飲、巧克力、湯品……)都很容易因為去大賣場買了大包裝而放到壞掉過期就丟掉。

每年過年大掃除最常需要做的就是把吃到一半的醬料挖乾淨丟掉、沒喝完甜死人的奶茶包丟掉(自己弄奶茶最好喝的就是用茶葉煮)、冬天想要熱飲而買的湯品,以及發現放太久的泡麵、罐頭,不知道過期一點點到底要不要吃掉?(我會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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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acebook上寫著「我找了XXX要教我台語!」朋友在留言問我:「你還要(需要)學喔?」要啊。我說。我的拼音爛透了,我想要學拼音,特別是我在寫小說的時候,就特別想把所有角色的對話改成台語,我也可以全部寫成台語發音,但有件事情我得先學好,就是「拼音」;我雖然聽跟說的能力,和使用國語(中文)找不到可以替代的台語詞𢑥,都比同齡的人能力要好,但有些字詞會說卻寫不出來,就必須要查一下字典一個一個字找出它們對應的中文字(漢字)怎麼使用,這時就需要借重拼音的能力。

很大一部分我是為了寫小說的台語對話學的。台語有台語不同的詮釋,讀唸起來不只有親切感,還少了我們從小被國語教育下所灌輸、咬文嚼字的階級差距;特別是用那樣的句子書寫對話時,會更親貼主角本身與我所生長的環境的連結,更能表達我想要透過對話說出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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