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木工應該是我某一個人生的想望之一吧!但做手工的人都知道,比「書」更需要適合的空間,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家裡永無任何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空間,永恆要避開任何工具、材料!木工更是。但偶爾還是會遇見自己想要但買不到的木製品,於是就⋯⋯又動手做了。

剛搬到現在住處時,我有不少從工作室撤掉的板材、木條(工作室的全裝潢也是我手動全包,這會寫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因為滿喜歡買杯子的,加上手殘常常打破杯子,所以杯子在家裡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從前工作室我做了洞洞板掛東西,但現在的住處沒有地方掛洞洞板,就做了樹狀的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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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時期有一種莫名堅持的固執,不吃任何母姊喜歡吃的東西。這是我少數記得比較清楚的童年記憶,而其中一個原因是:我跟爸爸是一國的,所以我不要吃母姊喜愛的東西。

那是一家四口搭乘一台偉士牌出遊的日子,每當出門母親與姊姊去逛百貨看些漂亮的、美的、裝扮的⋯⋯那些女孩子家的玩意兒,而我跟著父親進遊樂場打遊戲、買積木,玩些女孩兒們不玩的東西。女兒總是被稱作父親的前世情人,我卻覺得我是父親的兄弟,他疼愛的幼小弟弟,跟前跟後他總是會帶上我,或是變成我的小叮噹,老從肚子的口袋拿出有趣的東西,好鎮住我那兒時可能過分好動的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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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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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沒什麼夢想。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嘛的那種。頂多就是兒時想像過一定不要跟爸爸一樣,拋下了媽媽。若再更早,可能想過當科學家,因為愛迪生不用上學;再晚幾年的國中,想過當學者要在大學裡教書;最有可能實現,而現在還能執行的是廣播人員,也許有一天在「播放音樂的授權」這個關卡有了一個新的利益拆分模式,我就會認真去執行這個線上播歌的夢想。(不過這幾年歌聽得很少,應該要補上才行。)

我是免試入學實行前的最後一屆,升學至上的環境裡,我已經算是滿徹底進入體制後又從體制內走回自己選擇的那一種人。說是「夢想」,我想我現在的狀態,應該還滿符合自己所想像的「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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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料理中「魚」占了很大一部分,煎的、蒸的、紅燒的、煮湯的,每一道都有母親才有的味道,有更多的是端了上桌會讓我細細挑撿出魚身上的刺,像是從事什麼手工藝一樣,用著精藝的手法,先挑起一小塊魚肉,再從平躺在盤裡魚上方,挑走背鰭啃食;有時太過專注地拆解著盤裡的魚,常忘記家人還未動筷,那條魚就少了四分之一,連同胸鰭、腹鰭的魚骨都落在我眼前那張吃飯舖桌的報紙,讓報紙沾上魚骨間殘留的油漬也透明了起來!

我喜歡吃魚,也許更甚於肉,但一個人住的煮食裡,常常沒有魚,除了沒有抽油煙機煎魚會太多油煙外,還常常是因為一個人很難買魚;每每站在魚販前想到「只買一條小魚」好像特別寒磣,若買多了放冷凍裡不新鮮,就打消一個人作飯煮魚這件事,只有回家吃母親的料理才有特別豐富到我無法辨識的魚種端上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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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寫文時,喜歡在網路上的圖庫找圖,先不談版權的問題,就說那張圖片究竟適不適合自己文章的風格就很多人會忽略掉這件事。每次我打開一篇文看到這樣的狀況就會讓人忍不住把文關掉!

原因無它,在大多數的「圖庫」中,會提供很多人「被設定過」的照片,提供者在拍攝影一定有它本身對於圖片本身的設定,尤其以提供這類圖片的拍攝者來說,都會依其心中設定出的主題,給出圖片,如果挑選圖片的人本身對圖片的要求不高或是敏銳度不夠,很容易使得圖片和文字產生無法搭配不上的不協調感,還常讓我有著這篇文章和這圖該不會是「機器運算出來」的感覺。(還不如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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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寫多了,搭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就來介紹一下我的相機。(我覺得會很長。XD。)

我從有記憶開始,我和姊就一直是父母親拍照的對象,家裡也有還算高階的傻瓜相機;跟父親去相館拿沖洗後的照片,也算是童年的一項樂趣。十歲到二十歲之間,可能是家裡產生變故的緣故,除了學校的照片外,我們就少有拍照或被拍照的機會。

至今拿起孩童時的照片,仍然會問著母親那些被她和父親拍下的醜照是啥時偷拍的?還有許許多多就算是我已經有記憶了的年紀,我都像失憶一樣,不太記得當時的情景,倒是我按下的快門,我多半打開硬碟都還能讓自己回到快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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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台語、國語都是台灣的閔南語與華語。

常常看台灣的偶像劇、電影都有一種「拜託,那種對話你平常怎麼可能用口語說?」的OS在心裡碎碎念,以致於我對很多戲劇常常會出戲(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非常支持台灣創作的觀眾)一直到我寫起小說的對話時,我才發現會不會是大部分的時間,有多數的人是「用台語的邏輯思考」「說話」,而不是用國語?

這件事在文字閱讀上不會出現干擾,但在書寫對話的時,就會非常明顯有那種看台灣電視電影時會產生:「那個句子應該不是口語的邏輯」,轉而從台語轉換成國語的文字以口語讀出來,就是非常gāi-gio̍h(礙虐/彆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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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書籍設計的時候,最害怕的一個狀況是:「作者的照片不夠好。」雖說很多人是文字取勝,但這年頭圖文書(有圖片/照片)還真不少(比較吸睛嘛)一旦遇到作者拍的照片不夠好,就會讓編輯、設計都會痛頭得要命,有時候還真得「閉著眼睛當作沒有看到照片很差」的狀況,把那本書快點完成。

(沒有例子可舉,但是很常發生。)

關於「要求一張照片要夠好」這事。首先得要說畫質和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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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Danielson問我:「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我沒有猶豫的回答:「交友。」

台灣三級警戒後的某日,我突然很認真的想起沒有網路的時候,我的社交模式:

多半我都是一個人,除了因為年紀比較小在家族裡可能會變成「跟班」,必要的時候,我就是「必須」跟著「大人們」(包括大我兩歲的姊姊。)其他時候,我幾乎「不跟」人在一起。(網路上的用語叫不follow/不追蹤/不關注⋯⋯)

我沒有特別覺得孤單,也沒有特別覺得需要人陪。像我媽說的,我從小學就帶著我的姊姊看醫生、剪頭髮⋯⋯這種大人必須帶著的事,只要我媽說了,我就會使命必達,除了不會賺錢外,她要我幹嘛,我就幹嘛去,除了書讀得不太好外,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做不來,頂多就是做不好被罵或是去問別人:「怎麼做會好一點?」其他時候我很少融入人群或跟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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