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這世界的異性戀成為了少數,這世界會變成麼模樣?」那些多數認為的「正常」變成「異常」的時候,會不會就比較能夠理解其他少數人所選擇的人生,需要多數的包容?能不能就懂得在「跟別人不一樣」的選擇中,還必須盡可能尋求理解或者得到「原諒」,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為什麼因為「不同」所以需要「被原諒」呢?)

看著《親愛的房客》這個故事,不知為何竟沒有像是電影院裡此起彼落的啜泣著,反而有一種「終於走到這裡」的心情!

Read More →

記得在還沒有社群網站的年代曾經數度在《阿媽的女朋友》這書裡不斷被提起的女同志網站瀏覽,想要一探自我內在與外在對於性向的認同。從未曾以為「女性老同志的從前一定被壓抑到無法伸展,交個同性伴侶是件困難的事。」這大概是女性本身就有閨密、手帕交與同性友人較為親密的關係裡遠比男同志輕鬆一些些卻非常難以定位的部分,特別是在T、婆之外的「不分」世界裡更顯而易見。

年輕的時候,幾個在身邊轉轉的友人,她們在她們彼此之間打轉著總是形影不離,還有聯絡的時候,總聽說她們像是在學階段彼此交換著身邊跟誰好又不好了,最後轉進婚姻生了孩子,又在數年後帶著孩子,跟著還沒結婚的那幾個湊和在一塊,才驚覺這些沒有特別明顯將自己打扮得中性或是外在表現也沒有真的只跟女孩們一起的女性們,全部都是同志,才發現某些父權社會留下來的「男尊女卑」深深影響著同志族群,好像角色扮演似的必須各司其職,鮮明的畫分出來,像是常會有人問同志們說:「你們誰是男生?誰是女生?」那樣荒謬。

Read More →

是因為難以直視心底的傷痛,所以在揭開示人的時候,需要加上一點渴望發生的修飾,還是因為事過境遷終於可以拋下曾經的失去,所以用一種泰然自若卻不完整的表達,說這樣一場一輩子錯過的遺憾?如果有下一次會是在年老以後,還是下輩子?

像《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這種故事在早年應該屢見不鮮,在同志圈裡能被談論起都是很久以後的事。即使至今台灣同婚已經合法化,要能大方公開自己的性向,仍然不是件太容易的事,就算有一部分的人是願意對不同性傾向的人展開友善的雙臂,依然很多人需要躲在自己感到安全的位置。

Read More →

「到底要不要本著支持台灣電影的意念,在每一部台灣電影上映時,都買票入場?」這幾年進電影院看電影之前,我都會掙扎許久。有看過的導演、編劇、演員也喜歡的,必然是沒有疑問地會走入電影院;喜歡主題和感興趣的議題,也當然不會錯過;若有那些沒有聽過的製作也沒有話題的,便會戰戰兢兢,深怕又看了一部質量都不夠好的電影。

這幾年台灣電影的確再度回到品質參差不齊且差距甚大的狀態裡。大概也連帶影響到上映的家數和廳數。就拿《陽光普照》《夕霧花園》及其前後的台灣電影,在高雄上映的廳數少不說,常常排片的時段要不是上班族趕不上的下午或是看了太晚回家的九點前後,真的要能有一點點票房,還得看排片的時段能不能讓觀眾買單?

Read More →

年長我十多歲的表姊今天要嫁女兒。前陣子她打電話來家裡找母親時,恰好被姊姊接到,問起姊姊:「我等你們的喜酒等到我女兒都結婚了,你們什麼時候讓我吃喜酒?」姊姊笑著跟表姊說:「這輩子應該不會了。」我和姊姊驚呼著,那也小我們十多歲的孩子都要結婚了。那我們呢?

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問過我一個問題,她說:「你都不穿裙子,以後結婚要穿婚紗怎麼辦?」或者她會問我:「你都不穿裙子,嫁不出去怎麼辦?」這是我少數記得我與母親的對話,我總是跟她說:「我結婚才不要穿婚紗呢!我要穿牛仔褲。想娶我的人就要接受我這個條件啊!」母親也總是帶著「你好傻好天真」的表情笑著看我。

Read More →

寫於facebook

我不喜歡「出櫃」兩個字。我認為情感的存在不是因為「性別」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覺。對一個人的感覺。

我從小就被外在條件被歸類在「應該是喜歡同性」框框裡。我喜歡過異性也喜歡同性,喜歡的人我都告白過,也被拒絕過。交往的對象也都是同性,曖昩有好感的則不分性別。

我沒有特意將自己打扮得很man,那是父母給我的身體,我沒有抗拒,也沒有不喜歡,而穿著,我只是選擇我喜歡、舒服的樣子,如同喜歡一個人,是順著我的內心喜歡、舒服的標準。

Read More →

我喜歡邱澤的聲線,非常喜歡。在看《誰先愛上他的》之前,我又把邱澤之前演的《滾石愛情故事/最後一次溫柔》邊聽、邊看的重溫了一次。關於邱澤,在他演偶像劇的那個年代,我是聽他唱歌的,直到後來才慢慢追他在電視劇裡的演出。

這是徐譽庭第一次挑樑當導演,又從電視跨界到電影。在這篇《我的爸爸是個同性戀,他死後把錢都留給了男朋友》訪問裡她提到最後這個版本,是剪了超過四十個版本之後留下來的最後結果。那些被她從垃圾堆撿回來的鏡頭,有很多都極有張力,但故事的結果,還是不如徐譽庭在電視劇本表現出來那樣,既說到點上了,但收著狗血不灑。 Read More →

2015-06-26 23.42.36

天氣熱得每天都想泡在游泳池裡。在游完幾百公尺後,準備再往下一個100公尺游去時,耳機傳來這首歌的前奏(我戴的是防水MP3耳機),吉他聲出來的時候,我才想起自己也把這首歌放進耳機裡。

在水裡慢慢想起二十歲第一次聽見這首歌的心情。像是沉入水裡時那樣清徹的感覺,夏天澆熄一身炙熱、冬天冰冷無法入水。

我不太聽五月天,而我唯一能聽比較久的,就是這首歌。 Read More →

11206839_433222453522181_9109608986261580254_o

本來想看《寄生獸》完結篇,心想如果這週不看《滿月酒》,下週下片了怎麼辦,決定還是先看這上週讓我看預告就哭出來的電影。一進場發現小廳已坐了一半左右的人,已經在放預告的影廳裡,灰暗著閃眼前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等到開演,差不多坐了三分之二,看來似乎不用太擔心撐不過一週。

這大概是第一部讓我跳脫以往同志電影的角度去看同志電影的同志電影(繞口令XDD)。以往總是要一直看同志的壓抑、掙扎、與旁人之間的認同,這部電影多了比較多認同之後的劇情,著墨在成家、生孩子的部分。因為重點已經不放在認同,也更跳離傳統同志電影的劇情走法。 Read More →

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只要加入「同志」這個題,就容易陷入一種「不能自拔的自憐」裡。總是會在其中輪迴著「∵(因為)是同志,∴(所以)悲傷、黑暗、不快樂、沒有未來、不能面對、無法啟齒……」數不清的負面。(當然也有那種神話的同志烏托邦)。

《命運化妝師》的同志梗,其實在陳庭(隋棠 飾)一出現,就爆了(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寫這個梗。)不知道片子的命名,到底是為了不想破梗,好製造一種驚奇,或是將這個梗視為自然的發生?若是前者,就不足以欣喜,但若是後者,則是讓人樂見一種觀念的轉化,不再強調讓這樣的關係成為故事的軸心。(但如果是要像海報那樣製造一種陰暗、死亡、恐怖的氛圍,那真大可不必。)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