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藍色大門》一路看陳柏霖和桂綸鎂的青少年到如今已經過了近二十年,期間不斷地更新他們倆的表演,但常常在不同的角色裡,看見《藍色大門》裡的張士豪和孟克柔的影子,就像是《我可能不會愛你》裡的李大仁,好像張士豪長大就是那樣的李大仁,溫暖且陽光的!一旦跳離那樣的暖男角色,陳柏霖就像是在表演,而不像李大仁和張士豪「就是那個角色!」

在電影院看過數次《詭扯》的預告,一直猶豫要不要給這個我不愛的喜劇題材一個機會?還是有些擔心是李大仁在演台灣巨砲鋒哥。到了金馬58頒完獎的隔日,還是選了個早場,看著帶著迷人酒窩的陳柏霖說著流利的台語和無盡的髒話;等了這麼久,當陳柏霖再也不是李大仁那樣的暖男,依然是帥氣迷人且讓人驚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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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劇好像成為一種流行,內心感到特別感動,加上近期的台劇多有水準之上的作品,期待台劇能真飛出一片天!

以二十多年後的世界為背景,2049年的科技究竟會把世界帶往哪裡?人與人對話、溝通的方式又會是怎麼樣的?關於訊息的接收是否真的能做到像是電影《關鍵報告》中,隨手就可以滑開個投影的視窗,透過雙手在空氣裡比劃,就能操作那些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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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九月以後,創意市集就正式展開了銷售的旺季。在還能去他國旅行的無疫情時代,創意市集分成了幾種不同的形態:給觀光客買的、給文青的、給只是路過走進來看看的。

進入了疫情時代,以及多年沒有出門拋頭露面去擺攤,加上也很少出門逛市集,就比較難分析出各種不同的市集的差異,但九月到跨年是創意市集的旺季,應該從未改變。(對世界各地的產品銷售,Q4肯定是最好賣東西的一季!)

早期進創意市集常是主辦人跟主辦人的串接,在Facebook搞個社團,提供不少創意市集擺攤的機會。後來創意市集慢慢飽和,出現了更新的形態:餐車。

原本「賣吃的」只要不太難吃、不太貴,在市集裡一定常常是在時間還沒結束就可以完售,羨煞了所有手作的攤主(多麼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完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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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S認識了人生大半的時間。小時候總是她聽我說,在無人的校園裡、在我們躲窩的樓梯角落、在電話中、在字裡行間。後來,不寫信了也不打電話了,email寫過幾封,msn聊過幾次⋯⋯我總是覺得S的四週有隱形的罩子,罩住她從來不說的事。我沒問,從來不問,也許是年輕的時候是不知從何問起,或是從來沒有準備好要接收別人的情緒,以致於總是我怕冷場一直說話,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也從來沒說過自己!

年紀,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玩意兒。好像越過了某一個數字之後,有些綁在身上的繩子就會自行脫落了,用我們都不知道的方式,在那個瞬間,可以讓我們與過往不能相望的人事物有著交會的可能。我開始從S口中聽見那些發生在我們年少青春時,她沒有說過的事。

我想。她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是。而我當時應該也沒有能力告訴她,面對那些我們無法消化的大人情緒,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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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與從前工作室認識的朋友和我的房東碰面,她們問我:「這兩年還好嗎?」(疫情的這兩年,你的收入、工作、人還好嗎?)

「還好啊!」我說。

從2019年5月搬離工作室後,我過著隱居的生活,除非有人來找,或是我固定11月北上看金馬影展和回家吃飯外,大部分時間我都是一個人。我沒有因為疫情打斷了我的工作(不出門有電腦和網路,什麼都成。)也許本來持續有銷量的商品因為大家都不出門而減少了銷售也少了收入,但關於「在家上班」跟「不出門」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倒是解封以後至今還是不太想出門也不太想跟人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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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記得那是幾歲的事?但肯定是十歲以前父親還住在家裡的事。不確定母親和姊姊知不知道那個午後,父親的偉士牌從小街上轉進小巷裡,看見我製造的雪景,讓我挨了父親的打罵!

父親是一個會體罰的男人,而我則是做錯事會乖乖被打的孩子。「打完就可以去玩了嘛!」我總是看著跟父親籐條對抗不願意伸出手受罰的姊,想跟她這麼說。

父親應該想都沒想過成年後的我,跟小時候那個頑皮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的區分。但也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頑皮只是比較天馬行空的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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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沒有愛人的能力,在我和她分手以後,我更加肯定,我是生來被動完成別人給我的使命的人,而不是一個懂得愛人的人。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我感覺自己是個「工具人」,可以像工作時一樣,具備著一定「使命必達」的水準及能力?過分熱切、殷勤地像個人工google一樣,彷彿只要別人在我背上滑滑、唸下咒語,我就能完成他們交派的事情;我還經常性地,服務周到的體貼著別人:「喔!你來高雄辦事啊!去的地方沒有交通工具?需要我去載你嗎?」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養成那種過分體貼的能力,也許只是內在渴望換得相同的體貼也說不定!

米米那次從北部回來時,我就順口問她:「妳回來有沒有車搭,不然我可以去載妳。」那時我們算是朋友嗎?其實就是網友,更清楚的定義也許她是我的「讀者」。我那般對人沒有區分的暖意,的確常常嚇退許多人,或是常常讓人沒有分際的越了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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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陽光普照》編劇加上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多了一點柔軟的調性,雖然依舊維持著鍾孟宏「冷眼旁觀」的敘述,也維持著他總是埋著對人性中很溫暖的呈現,但不知道是不是加進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更靠近「生活」「日常」!

鍾孟宏作品中的角色,多半都帶著偏離所謂正常軌道的思緒;你可能很難遇到那些角色在現實生活裡出現,但卻又相信那樣的人存在只是自己沒有遇到而已!就像許多人在看過《陽光普照》後都會問出:「為什麼建豪後來做了那個選擇?」,或者就真的是像看戲一樣,相信有許多角色只有「戲裡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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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前,晚飯時間剛回到家還沒放下包包,母親像個在學校被欺負的孩子,委屈地走到我面前,跟我說:「我又要去照大腸鏡。」問她:「怎麼了?」她說是例行的健康檢查有點小異狀、醫生安排的。母親一臉像是又要打針的孩子似,但她也從未抗拒,就照著醫生的安排,我說我把時間空下來,陪她一起。

母親總害怕打擾到孩子,每每都焦慮的說著:「你忙就忙沒關係,我自己去。」上回她就這麼偷偷的自己去做了一次相同的檢查。

接案人生的時間,說自由也不自由,如果把工作都排在一起,臨時有事還是得要不眠不休地把所有的事做完,才能在需要彈性利用的時間裡,空下時間去做別人「請假」才能做的事;但說「不自由」也沒有非得被限制在一定的規範裡,就是需要不斷地跟案主提醒「我某月某日有事,那天沒辦法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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