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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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沒什麼夢想。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嘛的那種。頂多就是兒時想像過一定不要跟爸爸一樣,拋下了媽媽。若再更早,可能想過當科學家,因為愛迪生不用上學;再晚幾年的國中,想過當學者要在大學裡教書;最有可能實現,而現在還能執行的是廣播人員,也許有一天在「播放音樂的授權」這個關卡有了一個新的利益拆分模式,我就會認真去執行這個線上播歌的夢想。(不過這幾年歌聽得很少,應該要補上才行。)

我是免試入學實行前的最後一屆,升學至上的環境裡,我已經算是滿徹底進入體制後又從體制內走回自己選擇的那一種人。說是「夢想」,我想我現在的狀態,應該還滿符合自己所想像的「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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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以前,如果要讓我選幾本我喜歡的書,可能是那套父親替我和姊姊買回來的百科全書裡有恐龍的那一本,而其他的自然科學,我也相當喜愛,我記憶裡還留有我常常盯著白血球和紅血球擬人化的人體構造卡通,我是比較喜歡科學的孩子,甚至一度在閱讀人物傳記時,對不用上學的愛迪生有著深深的著迷,心想:「我長大一定要成為一個發明家!」

後來較為故事性的文字書我有印象的是《天方夜譚》的〈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以及《吳姊姊說故事》(或《沈姊姊說故事》)和那些也是套書的《中國民間故事》都大量占據了我的童年,更在父母離異後的小學最後兩年,成為我躲避人群的港灣,我喜歡窩在圖書館睡午覺。(而選擇午休溜到圖書館的人,也有一點特權,老師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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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料理中「魚」占了很大一部分,煎的、蒸的、紅燒的、煮湯的,每一道都有母親才有的味道,有更多的是端了上桌會讓我細細挑撿出魚身上的刺,像是從事什麼手工藝一樣,用著精藝的手法,先挑起一小塊魚肉,再從平躺在盤裡魚上方,挑走背鰭啃食;有時太過專注地拆解著盤裡的魚,常忘記家人還未動筷,那條魚就少了四分之一,連同胸鰭、腹鰭的魚骨都落在我眼前那張吃飯舖桌的報紙,讓報紙沾上魚骨間殘留的油漬也透明了起來!

我喜歡吃魚,也許更甚於肉,但一個人住的煮食裡,常常沒有魚,除了沒有抽油煙機煎魚會太多油煙外,還常常是因為一個人很難買魚;每每站在魚販前想到「只買一條小魚」好像特別寒磣,若買多了放冷凍裡不新鮮,就打消一個人作飯煮魚這件事,只有回家吃母親的料理才有特別豐富到我無法辨識的魚種端上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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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看《惡水真相》的預告時,真的無法辨識強尼戴普的裝扮,習慣他那小鬍子和有點長度的黑髮中的離經叛道,竟能完全消失在這部電影,藏進傳奇攝影師尤金・史密斯的角色裡,我幾乎想不起來強尼戴普原來的模樣。

關於真實事件改編,需要大量史料來撰寫劇本,也必須透過大量的影像來還原事件本身的場景,以建立最真實的情景。而《惡水真相》要還原的不只是日本熊本縣水俁市的水銀汙染問題,也同時需要還原尤金・史密斯進入水俁市攝影記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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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謝@Erica在Matters週報上提供的訊息,我才在BitAsset無法運作後的幾個月後才開始又在交易所把Likecoin換成台幣。而中間也使用糾古馬特市銀行跟@catding換台幣;搞定交易所後,我也加入了造市行列,歡迎大家來跟我換Likecoin,但我只提供「台幣兌換」,若有人要換Matters港幣,我只有小額,也歡迎大家透過email:sunlinepass@gmail.com跟我聯絡。(我每個email都有它們的功用。如果你寄到其他的,我也會用這個回覆匯兌的事。)

BitAsset停在幾個月看起來像捲款逃跑但又好像有在運作的狀態中。目前在Line的群組裡看到的是好像偶爾有出金(台幣)的狀況。我很幸運在第一波出金的時候,拿回了幾千塊台幣,當時比特幣下殺不到百萬台幣,我也認賠賣掉,想拿回最後的兩千多塊台幣(年初的時候我有入金操作比特幣),但至今一個多月過去了,那兩千多塊還是卡在那裡,還是得想辦法把錢換出來,總還是需要這些辛苦寫字賺來的錢拿出來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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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5年的事了,在幾次跟女友自由行後,我就決定要自己一個人出發去日本看看,用「我自己」的方式玩。母親總是問我:「你一個人喔!」「對啊!」我說。家人總是以為「我朋友很多」,但不知道「我很難跟別人一起」。

「一個人」這件事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奇怪:一個人上放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搬家、一個人去吃快炒(超難點的)、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台北工作了七年、一個人看房子、一個人找工作、一個人去急診、一個人出國、一個人去住不同房東airbnb的房子(跟房東同住)、一個人帶著姊姊看醫生剪頭髮(十歲以後)、一個人做任何母親交辦我的所有事(懂事至今)⋯⋯那張孤獨指數前十名的事,如果在急診躺六小時也算住院的話,我全部都一個人做過。說孤單嗎?其實不會。說害怕嗎?有些時候會,但真的遇上了,人也不得不壯起膽子去面對!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自信會從那些本來沒想過能做的事長出膽量。尤其是第一次一個人去日本自由行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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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媒體時代什麼都自己來不奇怪,拍片搞音樂人盡皆有,說到「出版書」這回事,很多人都會覺得:「啊不就像word排一排弄一弄就可以嗎?」或者有些人都會誤解「啊編輯不就是看別人的文章那樣而已!啊我都比他會寫。」⋯⋯

專業這事從來不是「看起來」那麼一回事,就像常有人會誤會:會畫畫的就會做設計,會做設計的就會畫畫,會寫字的就當得了編輯,會編輯的就會寫字,會導演的就能寫劇本,會寫劇本的就導得了戲,會寫字的有粉絲的就想得出好的企劃案賣書XDDDDD⋯⋯諸如此類的,但每一個專業都有它們絕對專業的能力,既然要做書了,何不提升自己的專業上所需要的知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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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5月29日,我在gigigaga發報台發了第一份個人電子報。那個年代的「電子報」跟後來的部落格和現在(2021)文字平台的樣態差不多,雖以「報」來稱,多半都是以「單篇文章」來發報,而不真的是有非常多的資訊整合在一份刊物裡,而絕大多數會以「刊物」形式出刊的,也多以企業、媒體、組織為主。

數位時代也是有趣,論壇式的交流從BBS、討論區、聊天室、社團、群組、線上直播,不斷地轉換整個網路世界的交流模式,看似拉近了很多人與人的距離,卻又因為訊息量大增而使得每一條「需要被看見」的訊息擠滿每一個人的時間,很多人變得「不會挑選」訊息,全然讓自己的使用模式變成數據轉換成「被餵養」的演算依據,而最難被讀取的,大概就是「大量以文字表現」的資訊了。

沒圖你還不能發instagram;沒影音你還不能發youtube;就算有圖有影音,你也得看Facebook大數據演算要觸擊到誰,連買廣告都不一定入得了別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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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過世至今四千八百多天。看著《俗女養成記》第二季的第二集末,陳嘉玲和爸爸坐在屋頂那段,姊姊說:「你看了應該會哭吧!」我看完說:「沒有啊!我覺得他們都好可愛,很好笑。」我想父親還在,也許我和他也是會有那樣「遺忘彼此年紀」的對話吧!

父親走得突然,不論是他在我還沒滿十一歲的離家,或是快要滿二十九歲時的死去,都讓我措手不及。我是一個不太會用「哭」表達情緒的人,但父親過世後我無時無刻都會因為閃過那種「莫名其妙就失去」的感傷,而哭到找不到開關停止!而我想不懂自己為什麼可以一直哭,而且深陷旁人與我都沒有辦法理解的情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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