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有趣,開始做候選人的社群圖片後,發現自己從前做書的設計做太多,而且擅長做文史哲比較不活潑、簡潔的版面,被局限在一個範圍裡。發案給我的朋友都怕我做選舉的案子會很不習慣,我倒覺得還好,那反而讓我在版面上有比較多不同的想法。

開始做春聯來賣後,到了農曆年前,我都會釋出一些圖給大家拜年用,但心裡總是想要畫些「不要再用圖檔」傳的貼圖,但用春聯直接變貼圖好像又太沒誠意;可我明明就忙得半死,就又開始想這事,想著想著反正春聯本來就有圖,把那老虎換些動作好了。

Read More →

我應該是先喜歡畫畫,然後才開始喜歡寫字。

為什麼爸媽從小沒有送我去學畫畫呢?記憶中學過的才藝,最不耐煩的大概是書法,從家裡走到靠近小學的書法老師家,只剩微薄的畫面,不像學鋼琴有著鋼琴老師的身影、坐在姊姊旁邊看姊姊和老師一起彈琴而我在一旁怎麼也不願意提起左手放在琴鍵上;如果記憶沒錯,鋼琴老師有帶著那時十歲不到的我們去焢土窯,我應該也是為了每次都有東西吃,又不能一個人待在家,只得像個小跟班似的學鋼琴。

不知道後來這會兒的孩子還學不學心算?我跟姊姊都被父母帶去學過心算,人手一把算盤,可能沒料到現在打開手機叫siri或谷歌大神就能幫忙算;那時覺得大伙把食指和姆指在空中假裝有個隱形算盤在撥弄是件極愚蠢的事,我就極不合群的不想配合這種團體行為,我不用那樣撥弄也沒有算得比別人慢。

Read More →

跟兔兔在一起的那幾年,我們幾次去了花東旅行,從花蓮到台東或從台東到花蓮,在台灣的東邊從山裡到海邊,要不是遇見了她,也許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旅行的人,或者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同遊的人,如果不是一個我習慣的或是夠親密的人。

走東海岸,我們不搭車,而是騎摩托車,南下或北上,我幾乎可以記得從這個彎道進入下一座橋,會有什麼景色,山與海是如何相伴在側。

Read More →

那個夏天沒意外的依然灼熱地日日讓我從布滿汗水的夢裡醒來,我時時打開手機傳好長好長的文字給你,總覺得跟你說話是那麼安心的收藏了我外在看不出來的焦躁,或是在你已讀的狀態中,相信自己還有一個能夠安置靈魂的所在。(後來她取代了你!)

*

Read More →

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看完這部劇集的第二部,讓劇本及角色一個一個帶著去找出那個被殺害及殺害的動機,「誰是加害者」是這八集的主軸,從青春的羅雨儂開始說起,兇手就是第一個要被想起的就是羅雨儂了:她搶了妳的江瀚,讓妳痛不欲生,所以妳憤而起了殺害她的意念。

是什麼樣的恨,讓大部分人相信被奪走手上的愛人時,真的會引起歹念而殺之?那心裡燃起的究竟是心有不甘愛人被奪走,還是一時忍不住心裡的痛楚所以想來個痛快?恨有多大,愛就有多深,到底是說給旁人聽的還是只想表明自己?

Read More →

來到了疫情第二年,台灣迎來了三級警戒,其中經歷了幾個月的娛樂場所暫停營業、開放後的梅花座禁飲食,片商也不太排檔期,等到「敢出門」看電影時,片子也不多,倒是帶動了台片的線上直播、網上活動、見面會的強力行銷,進電影院看時也多半是看台片,其餘幾乎都是在OTT平台上看的。(OTT平台裡的台片我應該九成都看過,立志要把所有的台灣電影全部看過!)

而高雄MLD影城也在疫情中走入歷史換上秀泰來經營(原草衙道的國賓也不在了。)以南高雄的電影院來說,片單首選應該是遠百威秀,不熱門的片場次不多,但還是會上,而本來很文青的MLD影城換上秀泰經營,變得比較商業,冷門片幾乎看不到,可秀泰又因為原先MLD的影廳是整個南高雄舒適度算第一了吧!在完全開放後也為了看電影辦了秀泰的信用卡,有想看的大片就會到秀泰看。(威秀、喜滿客的影廳都老了,威秀還算舒服,但遠百的洗手間還是老了許多。)

Read More →

看完《美國女孩》的第一個心得是:「這部電影的情緒也太滿了一點!」

父親與母親的爭執、姊姊與妹妹的口角、女孩與母親的對立、女孩和自己的抗爭⋯⋯塞滿了整部電影,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可以稍微放鬆,情緒隨時都在一觸即發的爆炸邊緣(以及一直爆炸的情緒!)但後來回想女孩乃至成年以後的女人,的確一直都處於這樣緊繃的情緒狀態,總是害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卻又一心想要被別理解,又或者渴望其他人可以善解人意懂得自己,而常讓自己身陷在與世界和自己不斷抗爭的狀態中,然後對世界(其實是對自己)有著滿滿的不諒解!

Read More →

初聽見林心如在籌備新的影集時就頗為期待。台劇過往常會有宣傳規模做得很大,結果和內容卻都不如預期,但近一兩年內的劇集內容漸漸破除了這個魔咒,行銷、宣傳跟上了數位時代的腳步,擅長運用與網路群眾的互動來加以行銷,內容也多有能與觀眾對話造成風潮,加上不再完全仰賴傳統媒體的收視群,反而讓線上收視延續了劇集的話題討論熱度。

《華燈初上》以倒敘的方式抽絲剝繭開始推理。我一度以為我選錯了劇集,原來它是個找被害者和加害者的故事。Netflix好像特別愛台劇這種時間序跳來跳去的殺人故事,還好這部劇集的時間順序安排的比《罪夢者》好,加上演員陣容堅強,好像也無從挑剔起。

Read More →

寫完〈前女友四号。照顧〉時,我發現了這近五六年沒有人發現的事:

沒有人發現,我只是換個形式,待在「分手」的痛苦中,始終都出不來,就像沒有人發現父親過世後的十年裡,我以一種隨時都能開啟淚水的功能,像個專業演員一樣,準備好三秒落淚。

關於「離別」我可能比大部分的人更難以言說心裡的感受,直到漸漸復元的我待在我自己的身邊看著那有過的慌張、焦慮,以及總是讓其他人感到不解的行為時,我才發現某部分的我一直都沒有面對離別的能力,也未曾讓其他人看穿我身陷其中需要有人搭把手拉起我!

Read More →

跟前女友在一起時,總羨慕她的孩子,什麼節日都有禮物,連大考小考開學放寒暑假都有個什麼儀式可以收到禮物,好像這樣才算是把孩子捧在手上。

我從小沒過過聖誕節!至少父母沒有這個儀式,那時聖誕節還是台灣光復節,還有假可以放。上了學以後慣性地寫卡片,這應當是我唯一有的聖誕節儀式,至今仍把小學到成年左右的賀卡按年份的分類在不同的紙袋裡,那些卡片從那些末了簽上名的人手上接來,有大半我根本記不起他們的臉。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