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第一次看《下女的誘惑》是在台灣上映時進電影院看的。第一次在電影院看到女女性愛場面想站起來拍手叫好。不僅撩撥著內心的欲望,且令人緊盯著不放欲望流竄至全身每一吋,磨擦著那一根根豎起的汗毛:怎麼可以把女女的性愛拍得如此唯美?怎麼可以透過鏡頭表現出女性在臨界高潮時,那般即將抵達又只差一步的渴求!

到後來,忘記究竟是在感受心裡被撩撥起的欲望,抑或是墜入鏡頭裡下女與小姐那只差一步的噴發!而感覺著即將失去力氣的用力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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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韓國電影時,不時出現黑道砍殺、警匪對峙的大場面,那種槍戰畫面不輸好萊塢,開膛破肚也使人無法直視。「連續殺人」這事應該是電影題材上拍到不要拍的玩意兒,東西方或有時會加進宗教信仰,使其兇手像著了魔似的,不需要有「現實」上的動機,只需要對信仰有強念的執念,即能完成連續殺人的使命,而這之中有些人只是「信仰」有些人則想「得道」:得長生不老之道。(台灣電影《雙瞳》也是以此為架構。)

《娑婆訶》不算是部恐怖電影,也無法完全歸納在那些從宗教延伸出的怪力亂神搞了一堆特效只為了舖陳令人作嘔的殺人情節,甚至跟劇情一樣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去解釋宗教裡的旨意,簡單的陳述那些殺人的順序、邏輯,不用把「明明就是一個走火入魔想長生不老的兇手」硬幫它加上信仰的名義,還花大量的時間去辯證宗教信仰中的輪迴或是非得要讓觀眾明白「那些鬼或神到底是什麼!」它就是一個心裡有魔想得道的人,犯下的連續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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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七月(2022年)看完韓劇《陽光先生》後,我興起了蒐集韓星李炳憲作品的念頭,於是從八月初至今大概看完48部韓國電影、五六部的韓劇(不含一直重看的《鬼怪》及《陽光先生》)以及約莫十多部韓國以外的電影。

這48部作品中,以李炳憲、李政宰、金高銀、金泰梨、宋康昊、卞約漢⋯⋯及他們合作的導演、演員的作品不斷地連結起作為觀看的挑選。不論是近年的作品,或是三位比較年紀較長的李炳憲、李政宰及宋康昊早二十年前、上個世紀的電影,從角色的變化、劇本的多元,以及他們各自隨年齡變化在作品上的挑選與角色扮演,都教人看得過癮。

金鐘57的入圍名單出爐的那天,長劇集的部分沒有意外的幾乎都是我看過的,而過去這一年也的確能被提起的作品,不論討論熱度或是製作上的水準,就只會是這幾部,要說「台劇爆發」也許可以換句話說:

除了這幾部劇外,其他的戲劇是無法放在同樣的水平上做評比,否則就不會出現幾部劇都入圍十幾個奬項的角逐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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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片名《은교》的《蘿莉塔:情陷謬思》是金高銀的首部電影,關於電影的譯名,台灣還是有點扭捏作做了,韓文的「은교」是女主角的名字,也是以女主角延伸貫穿整部電影的小說名,台灣不曉得為什麼看到老少戀就非得翻成這樣,若以片名來直譯:銀嬌(維基百科的中譯,也是中國片名譯名)、恩喬(平台中台詞的中譯),會更準確一些,才不會非要跟俄國作家納博可夫的作品《蘿莉塔》連結在一塊。

蒐集韓國影星的作品得從維基百科的連結一部一部爬起。看金高銀的作品不像看金泰梨的作品那樣,正好都在熱頭上(金泰梨的作品我全看完了,金高銀在此《小女子》之前只看過《鬼怪》)兩人的出道作品都是充滿著文學性與情慾的表現,並且都將「慾望」這件事拿捏在內斂不色情的界線,雖說這樣的作品都被規範在限制級、十八禁的範圍裡,但稍稍對文學、藝術感興趣的青年來看,應該是能從中感受到情慾流動在肢體交纏間的或喜或悲,而生出對性有更高層次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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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장르만 로맨스》的韓國電影,以江朗才盡、寫不出東西的作家金賢逃避寫作的生活為出發,在台灣譯成《作家我就爛》在字譯上與電影本身要說的事相去甚遠,需要看到最後才會看出這個故事要傳達的、在電影中被金賢提及「關係」之於故事的必要性,再從關係延伸整部電影的架構。

因為中文的譯名,很容易先入為主的想像這部電影可能是在講一個作家平日不可被觀看的那些爛事。電影的起始也確實如此,寫不出新作的金賢,放上網是他外出釣魚的照片,視而不見出版社的催促,生活中充滿了一件又一件等著他去應付的鳥事(也包括他自己搞出來的爛事。)電影從金賢亂七八糟的生活開始,直到想成為作家的學生劉振出現,將金賢又帶回寫作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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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康昊的電影應當是開始接觸韓國電影的初期,多半是看一些他與知名導演的作品。在他眾多作品中,這部《王的文字》不是太引人注意,直到我學起韓文,在串流平台看著同一個演員的其他作品時,才發現了這部世宗大王創建韓文的小故事。

看韓國與史實相關的電影,常常需要打開維基像查字典一樣,連結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才曉得在《陽光先生》裡提到宥鎮「只會說」但不會寫也不懂讀的韓文字稱之為「諺文」,看劇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諺文」就是韓文(的文字),需要停下來查一下這詞是什麼?也是在《鬼怪》中的幾場戲裡才知道原來韓國在漢字的使用是多半是偏向「貴族」才會學習的,一般老百信不識字(漢字)使得知識的傳遞有了阻礙,才有了世宗大王以音創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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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看完《陽光先生》後,我開始追起李炳憲以及同部演員的其他作品。由於炳憲比較老,作品比較多,要花比較多時間看。長達二十多年的作品,不只看到一個演員的進化,也看到不少韓國影視的轉變,看得非常過癮,所以決定寫一系列跟李炳憲作品有關的文章。但《看見惡魔》實在是太令人驚豔,就先拉出來寫。(泰梨的我追完了,卞約漢有幾部電影也不錯,有機會再寫)

記得初期看韓國電影的心得是,韓國電影裡的暴力、性,多半毫不掩飾,什麼斷頭斷腳,利刃刺進任何地方,都不會透過剪接或是刻意不拍的避開讓觀眾自己想像,性愛場景更是經常拍得唯美讓人陶醉於劇情的歡愛中,不論是殺人的、做愛的,不保留的方式拍攝,也不會讓這些場面成為一種「刻意出現的表現」是韓國電影的亮點,更是在看這些類型的電影時對韓國電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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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金泰梨,類似《外星+人》、好萊塢的科幻動作片,我應該都提不太起勁看。關於「外星人」這事兒,常常被安插在劇本中描述那些「無法解釋」的情節,差不多就跟所有的超能力被拿來搪塞圓不了的邏輯一樣,反正通通推給外星人和超能力就好!

而又。在時間的裂縫間穿梭若是沒有把故事講好,把時間軸搞定,也經常會變成「我只要把時間軸搞得越混亂越燒腦」就能瞞天過海把沒想好的邏輯給矇混過去,反正大部分的觀眾也沒真的想追根究底找出真的時間順序,或者把它當作一種在看戲後的找碴遊戲,也當作是種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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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至閻連科《為人民服務》的電影,在南台灣應該只短暫的撐了一週又幾天後就悄悄的下檔,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即在平台上架。

疫情之中電影票房不好或是沾醬油的上檔一下就下片,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特別是像這種文學改編,又多有政治色彩的電影,不太能吸引一般觀眾也非常正常,但讀過閻連科作品的人,喜愛他那文字中極盡嘲諷任何「不能說的祕密」而時有會心一笑的讀者,應該會喜歡這部場景從中國換成說韓語的《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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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永生(長生不老)」這件事被拿來當作題材不是什麼太難見的故事,而最常見的通常都是為了永生而成了魔、化成妖,於是用盡一切的手段想要抵抗死亡、病痛、衰老⋯⋯然後引發一連串的掠奪、爭鬥,好像「活著」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似的,好像每個人都渴望活下去不可。

韓國電影的場面越做越大,規格已經進化到只要一爆破就像要炸毀半個宇宙那樣,本來很擔心這些大場面又會說著如那些英雄故事或是誰一定會出現而拯救誰的情節,沒想讓人大感意外,特別是那些永生人徐福問出的問題:「什麼是永遠?」「為什麼你要救(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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