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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字邊境‧換日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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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文字的背後，是軌跡！</description>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3:39: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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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6／轉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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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3:3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Kaohsiung]]></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category>

		<category><![CDATA[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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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午後才剛走到大門口的樓梯前，突然看到一輛貼著「台灣高鐵」字樣的小廂型車。我們以為高鐵的接駁車何時那麼貼心的接送到旗山來。下車的小姐問我們：「你們是今天來表演的台北愛樂嗎？」我們沒猶豫的點了頭，雖然不是表演的人。閒聊一下才知道馬小姐是台灣高鐵公司高雄地方關係部專員，因為台灣高鐵贊助了這場演出的高鐵費用，所以她特地到旗山來看一下這樣的表演是長成什麼樣子。

這次的演出是由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南藝大）紀珍安老師帶著音樂系系學會會長黃欣怡一起來替小朋友表演。這週的高年級小朋友因為部分的同學去參加曲棍球的練習，來的同學不到十個人，但是由才大一的黃欣怡，帶著小朋友認識樂器，讓少少的十個小朋友聽得十分入迷。

首先由紀老師拿著自己的小提琴來跟小朋友說明小提琴的構造，順便解說它是如何被架在下巴及肩膀間，以及它的弓是由馬尾巴的毛製成，利用毛上細小的鱗片來發出聲音。輪到欣怡上場時，她拿出許多印上樂器的圖片和樂器的音樂，來跟小朋友細細的介紹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法國號、小喇叭、伸縮喇叭、三角鋼琴、單簧管、雙簧管、長笛等樂器。還利用小遊戲，讓小朋友可以記得更清楚。

等到這個記得這些樂器之後，小朋友們可以挑選一張樂器的圖，當作小小的禮物。兩個小男孩同時挑中了一個樂器圖，其中一個小朋友便說：「那先給他好了。」最後他才挑了另一個樂器的圖，結束第一階段的樂器介紹。

第二階段開始的樂器，就不是以圖片為主，而是比較簡單的響板、鈴鼓、木魚、搖鈴，小朋友爭先恐後的想要拿著這些樂器玩，欣怡則以另一個遊戲，讓小朋友可以親自玩著這些樂器，也順便記得它們的聲音。她讓一個小朋友站在遠方，另一個小朋友矇著眼睛聽著帶表左、右、前進的樂器來移動，最後到到遠處小朋友的位置。

中場休息時，小朋友一哄而散，在場中的換成了桃園國中的學生，把毛巾當籃球，把矮棚當籃框在小小的場地東奔西跑的。我們不斷的讚歎欣怡現場的掌控力，還與紀老師聊起前幾週我們在這裡看到的情形。後來Amy說，老師聽著那些小故事，眼淚就止不了的要滑出。

音樂會在玩著認識音符的遊戲裡結束，小朋友從大人手中接過小小的迪士尼卡通海報，滿足的拿在胸前讓我拍照，也拿到DV前，秀自己的禮物。紀老師請所有的小朋友們把名字寫下和寫了「謝謝欣怡姊姊」，有些小朋友與欣怡一起合照，還有小朋友拿起木魚站在台上，跟我們玩起交換角色的遊戲，我們也十分配合的說：「老師好！」

南藝大的紀老師和欣怡，讓我們知道了，原來一個人也可以把樂器講得那麼精采，讓人那麼融入。他們也說，南藝大的同學，也有許多學生，想要做這樣一趟的演出。下週，還會是南藝大的同學來，也讓我們十分期待。
月底的下週五，桃源國小的小朋友就要回山上。前陣子回到山上的兩所小學，有些小朋友的父母因為沒法回山上工作、照顧小孩，所以將原本就讀返鄉小學的小孩轉到桃源國小，不知道在桃源國小返家後，這些孩子會不會又再面臨轉到留在山下的樟山國小？而原來只與和春簽約半年的樟山國小，接下來等待回家的日子，不知道要到哪裡繼續開學？另一所也在和春借用的桃源國中，也不知道何時會回到山上，還有如果不回到山上，山上的小朋友升學就沒有在地的國中可讀，可能轉往六龜就讀，屆時桃源國中的生存也將會是值得思考的問題。
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5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
P.S
美濃，夜冷。（但我還穿無袖是怎樣？）
換日線的話：下週也會去桃源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149"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940559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96/4119405598_ed331363a2.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14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午後才剛走到大門口的樓梯前，突然看到一輛貼著「台灣高鐵」字樣的小廂型車。我們以為高鐵的接駁車何時那麼貼心的接送到旗山來。下車的小姐問我們：「你們是今天來表演的台北愛樂嗎？」我們沒猶豫的點了頭，雖然不是表演的人。閒聊一下才知道馬小姐是台灣高鐵公司高雄地方關係部專員，因為台灣高鐵贊助了這場演出的高鐵費用，所以她特地到旗山來看一下這樣的表演是長成什麼樣子。<br />
<span id="more-1446"></span><br />
這次的演出是由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南藝大）紀珍安老師帶著音樂系系學會會長黃欣怡一起來替小朋友表演。這週的高年級小朋友因為部分的同學去參加曲棍球的練習，來的同學不到十個人，但是由才大一的黃欣怡，帶著小朋友認識樂器，讓少少的十個小朋友聽得十分入迷。</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26"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939018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88/4119390188_79b7140628.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2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首先由紀老師拿著自己的小提琴來跟小朋友說明小提琴的構造，順便解說它是如何被架在下巴及肩膀間，以及它的弓是由馬尾巴的毛製成，利用毛上細小的鱗片來發出聲音。輪到欣怡上場時，她拿出許多印上樂器的圖片和樂器的音樂，來跟小朋友細細的介紹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法國號、小喇叭、伸縮喇叭、三角鋼琴、單簧管、雙簧管、長笛等樂器。還利用小遊戲，讓小朋友可以記得更清楚。</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71"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862504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66/4118625047_be83157fd7.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7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等到這個記得這些樂器之後，小朋友們可以挑選一張樂器的圖，當作小小的禮物。兩個小男孩同時挑中了一個樂器圖，其中一個小朋友便說：「那先給他好了。」最後他才挑了另一個樂器的圖，結束第一階段的樂器介紹。</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9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939922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50/4119399224_89a036ab98.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97" width="500" height="333" /></a></p>
<p>第二階段開始的樂器，就不是以圖片為主，而是比較簡單的響板、鈴鼓、木魚、搖鈴，小朋友爭先恐後的想要拿著這些樂器玩，欣怡則以另一個遊戲，讓小朋友可以親自玩著這些樂器，也順便記得它們的聲音。她讓一個小朋友站在遠方，另一個小朋友矇著眼睛聽著帶表左、右、前進的樂器來移動，最後到到遠處小朋友的位置。</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124"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940247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92/4119402474_c7f718b52d.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124"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中場休息時，小朋友一哄而散，在場中的換成了桃園國中的學生，把毛巾當籃球，把矮棚當籃框在小小的場地東奔西跑的。我們不斷的讚歎欣怡現場的掌控力，還與紀老師聊起前幾週我們在這裡看到的情形。後來Amy說，老師聽著那些小故事，眼淚就止不了的要滑出。</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209"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864141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25/4118641419_55cc94d971.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20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音樂會在玩著認識音符的遊戲裡結束，小朋友從大人手中接過小小的迪士尼卡通海報，滿足的拿在胸前讓我拍照，也拿到DV前，秀自己的禮物。紀老師請所有的小朋友們把名字寫下和寫了「謝謝欣怡姊姊」，有些小朋友與欣怡一起合照，還有小朋友拿起木魚站在台上，跟我們玩起交換角色的遊戲，我們也十分配合的說：「老師好！」</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96"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1862825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89/4118628251_3c01703fdc.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6-9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南藝大的紀老師和欣怡，讓我們知道了，原來一個人也可以把樂器講得那麼精采，讓人那麼融入。他們也說，南藝大的同學，也有許多學生，想要做這樣一趟的演出。下週，還會是南藝大的同學來，也讓我們十分期待。</p>
<p>月底的下週五，桃源國小的小朋友就要回山上。前陣子回到山上的兩所小學，有些小朋友的父母因為沒法回山上工作、照顧小孩，所以將原本就讀返鄉小學的小孩轉到桃源國小，不知道在桃源國小返家後，這些孩子會不會又再面臨轉到留在山下的樟山國小？而原來只與和春簽約半年的樟山國小，接下來等待回家的日子，不知道要到哪裡繼續開學？另一所也在和春借用的桃源國中，也不知道何時會回到山上，還有如果不回到山上，山上的小朋友升學就沒有在地的國中可讀，可能轉往六龜就讀，屆時桃源國中的生存也將會是值得思考的問題。<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sets/72157622677380801/" target="_blank">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5</a><br />
<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age_id=1426"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a></p>
<p>P.S<br />
美濃，夜冷。（但我還穿無袖是怎樣？）</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下週也會去桃源鄉！</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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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5／音樂課！</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45</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4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4:46:35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Kaohsiung]]></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category>

		<category><![CDATA[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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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每週三的活動裡，我和Amy互相有幾件大事要做，我是現場拍照、錄影的人，她則必須去了解一些學生的相關事項。像是再不久後的時間，又有一所學校要返家，剩下另一所未知的茫然的消息。我通常會在活動的最後，得知一些不停變動的決定。

這週請來街頭藝人的表演，用吉他唱一些歌給小朋友們聽。這對來自淡水的街頭藝人，被小朋友們封為一個阿瘦，一個阿胖，先用《哈囉，你好嗎》來與小朋友互動，再一一介紹吉他的構造。小朋友先是安靜的聽，因為互動的開始，在開放點歌時，便紛紛的說著自己要聽的歌。阿瘦、阿胖唱著小朋友點的「背叛」，小朋友也跟著一起唱，後來問小朋有沒有人要來台上唱歌？台下依然是快樂的笑聲，突然不知道誰說「國歌」，全場就這樣開始大唱起。

三、四年級的小孩比較活潑，除了像唱國歌那樣突然冒出的舉動外，現場的嬉笑讓音量破表，偶爾會看見一群人往教室的方向抬頭去看，才發現原來老師站在上頭，他們的音量才降了下來。過沒多久，又隨著吉他的聲音、現場的歌聲開始哼起歌來。唱歌的時候，他們總會隨著音樂擺動，拉著身邊的朋友一起唱著，看到鏡頭時，還會迅速的擺好POSE。

除了有獎徵答是每回必要的活動之外，觸碰樂器也會是中場休息時可以做的事。老師告訴我們，他們在山上上音樂課的時候，很難可以這麼真實的看到樂器的樣子。除了書本、DVD外，這樣的音樂課從來沒有過，藉由這樣的表演，讓小朋友更清楚樂器的樣子，和更直接的聽見它們的聲音，也讓他們上了一堂又一堂跟山上不同的音樂課！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眼尖的發現阿瘦和阿胖有準備《海綿寶寶》的主題曲，在結束休息後，點的第一首歌便是這首主題歌。點到了幾個小朋友上台後，在其中一個大喊：「準備好了沒，孩子們？」其他的一起回答：「是的，船長。」開始《海綿寶寶》的歌聲。

在台上台下一起哼著《小薇》，以及一首老到不行但小朋友們都會唱的《愛情釀的酒》中結束九十分鐘的音樂課。排隊領取的那些糖果，不是什麼太高級的糖，但他們仍舊在接過糖後，綻出那開心的笑容。

放學前，他們走到鏡頭前拍下了一張照，還有一個低年級的孩子不知道為何額頭上貼滿了紅點點，問他怎麼貼了，他不答，不開心的走掉了。（這是一種學校的處罰嗎？）
月底，桃源國小要回家了。僅剩一所樟山國小不知道究竟會在山下待多久？回家的路還要花多少的時間才會修好？
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5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
P.S
高雄涼涼！
換日線的話：我在旗山，心情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271558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45/4102715581_6157d0a0bc.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每週三的活動裡，我和Amy互相有幾件大事要做，我是現場拍照、錄影的人，她則必須去了解一些學生的相關事項。像是再不久後的時間，又有一所學校要返家，剩下另一所未知的茫然的消息。我通常會在活動的最後，得知一些不停變動的決定。<br />
<span id="more-1445"></span><br />
這週請來街頭藝人的表演，用吉他唱一些歌給小朋友們聽。這對來自淡水的街頭藝人，被小朋友們封為一個阿瘦，一個阿胖，先用《哈囉，你好嗎》來與小朋友互動，再一一介紹吉他的構造。小朋友先是安靜的聽，因為互動的開始，在開放點歌時，便紛紛的說著自己要聽的歌。阿瘦、阿胖唱著小朋友點的「背叛」，小朋友也跟著一起唱，後來問小朋有沒有人要來台上唱歌？台下依然是快樂的笑聲，突然不知道誰說「國歌」，全場就這樣開始大唱起。</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81"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354815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76/4103548150_f37c5587dd.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8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三、四年級的小孩比較活潑，除了像唱國歌那樣突然冒出的舉動外，現場的嬉笑讓音量破表，偶爾會看見一群人往教室的方向抬頭去看，才發現原來老師站在上頭，他們的音量才降了下來。過沒多久，又隨著吉他的聲音、現場的歌聲開始哼起歌來。唱歌的時候，他們總會隨著音樂擺動，拉著身邊的朋友一起唱著，看到鏡頭時，還會迅速的擺好POSE。</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9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280218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96/4102802187_a3a85b2458.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97"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除了有獎徵答是每回必要的活動之外，觸碰樂器也會是中場休息時可以做的事。老師告訴我們，他們在山上上音樂課的時候，很難可以這麼真實的看到樂器的樣子。除了書本、DVD外，這樣的音樂課從來沒有過，藉由這樣的表演，讓小朋友更清楚樂器的樣子，和更直接的聽見它們的聲音，也讓他們上了一堂又一堂跟山上不同的音樂課！</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76"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362287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40/4103622872_b33e34a180.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7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朋友眼尖的發現阿瘦和阿胖有準備《海綿寶寶》的主題曲，在結束休息後，點的第一首歌便是這首主題歌。點到了幾個小朋友上台後，在其中一個大喊：「準備好了沒，孩子們？」其他的一起回答：「是的，船長。」開始《海綿寶寶》的歌聲。</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90"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363359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97/4103633592_170f29d910.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190"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在台上台下一起哼著《小薇》，以及一首老到不行但小朋友們都會唱的《愛情釀的酒》中結束九十分鐘的音樂課。排隊領取的那些糖果，不是什麼太高級的糖，但他們仍舊在接過糖後，綻出那開心的笑容。</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219"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10365823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87/4103658236_dc71f1e7d4.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5-21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放學前，他們走到鏡頭前拍下了一張照，還有一個低年級的孩子不知道為何額頭上貼滿了紅點點，問他怎麼貼了，他不答，不開心的走掉了。（這是一種學校的處罰嗎？）</p>
<p>月底，桃源國小要回家了。僅剩一所樟山國小不知道究竟會在山下待多久？回家的路還要花多少的時間才會修好？</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sets/72157622677380801/" target="_blank">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5</a><br />
<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age_id=1426"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a></p>
<p>P.S<br />
高雄涼涼！</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我在旗山，心情晴！</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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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這不應該是個導演夢！</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4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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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3:3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夜深人靜]]></category>

		<category><![CDATA[CNEX]]></category>

		<category><![CDATA[八八風災]]></category>

		<category><![CDATA[紀錄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金馬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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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家人問我：「欵，人家現在問你在做什麼，我們應該怎麼答？」我說：「有人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答！」

「做什麼」這三個字，向來是問職業、頭銜或者具體而為的事情。南部人很難能夠明白什麼是「自由工作者」，而自由工作者的背後，又會有人更想了解你的自由，是在哪一個領域。猶記B好幾年前跟我說，要當一個「自由工作者」要扛得起一件事，就是沒有頭銜、沒有可以能夠交代的工作，那是一種正當性，對於社會的。有些人會因為討厭人家問那些問題，或者收入不穩定，所以最後還是妥協，回到了職場，或者找個名片上能夠有個什麼職稱的工作來做。
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隨著網路的發達，擁有夠大的頻寬和夠多的通訊軟體，自由工作者從電話聯絡時代到網路時代，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啟齒的讓人無法想像。所以當大家問我在做什麼時，我通常會說：「我也不知道啊，什麼都做！」再深入一點會有人問：「哪一類的啊？」我便又答：「不一定耶，好玩、有趣、有時間做的，能力上能做的，都做！」看著對方疑惑的臉，我就會繼續答：「有時候寫文章、拍照、教電腦、管部落格、簡單的美術設計，現在還多了一項拍片。」有些人似懂非懂的點頭，有些則是會再追問我那樣收入夠嗎？
也沒有什麼收入夠不夠的問題，一個月要多少錢才算夠用？一萬、兩萬還是四萬、五萬？如果在高雄，其實兩萬就很好活了，既悠閒又愉快，但那僅止於最普通的生活，大概一天不花超過五百塊那樣！（其實一天五百塊也算多了。這包括了吃、交通及其他娛樂！）我大概就是以這樣的生活姿態，行那一場偶遇的拍片旅行！沒有收入的那項職業。有些人稱它為「導演」！
週日在台北有一場「金馬&#38; CNEX「八八水災」紀錄片徵案計畫」，我以「導演」之名成為提報者之一。我並不愛這兩個字冠在我身上，不是不喜歡它，而是覺得自己還沒有能力被稱之為導演，一直到要在那個場子裡與人對話時，才願意面對這兩個字。提報前需要交出簡報檔案或是片花。我們提報了PPT，但無法親自動手控制，最後在時間結束前，沒有辦法完整的把簡報說完。我無妨這樣沒有完成的結果，主辦單位說那是為了時間的控制，以及場地時間的限制關係，不讓各組帶自己的電腦以及控制簡報，未上台前我大概就料想過時間不夠這件事，但也沒做過多的掙扎！
當反應了「找一個雙方都可以節省時間的方式」這個意思時，對方的態度是回答「別組沒有這樣的要求」以及「我們辦過那麼多場的提案，都沒有人自己控制」，我便不做掙扎。於是就讓簡報停在奇怪的點上，也停在笨笨的還沒說完卻最重要的點上。事後了解得知是因為過往的經驗有些人的電腦跟現場的投影機無法相容，所以不讓提報者用自己的電腦，那麼控制呢？
提報的過程裡，我講到了以「網路傳播」的部分，包括Plurk、Twitter、Facebook、部落格、Flickr來呈現正在做的事（也就是日後或許有成形的影片裡的文字影像記錄！）評審問我：「這個紀錄片可以通過各種多媒體的報告它的活動，那為什麼還需要這個紀錄片？」我聽見了這樣的問題時，其實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我們本身對於紀錄片的定義不那麼專業的認知外，我想像的是「網路」之於現在的人來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媒體存在？
我打了一則推，那時的心裡O.S是這樣：「我是誰啊，你以為我的部落格和照片能算什麼？我死掉了，它就自然不見了。哪有什麼記錄可言？」後來想想，即便成為了一支影像的記錄，也不見得會被看見，而擁有它的影響力！所以我又寫了一則：「如同所有的傳播一樣，都有它不能到達的地方！即便它們能到達，都不見得擁有它們的影響力！」有趣的是像我這樣重度使用網路的人（一天至少十四小時以上。）都覺得網路根本是一個小世界時，就會困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產生？媒體的不同，也會有不同依賴或是習慣的那些群眾，如果我們僅靠網路世界來對話、溝通，那會是一個多奇妙也多詭異的世界啊？
那一刻的瞬間，我才了解原來網路媒體的力量是被神化的如此強大，似乎擁有了網路就能夠擁有了全世界那般。我不以為自己有那麼多的力量，也不以為我正在進行的事能夠有多大的影響力量。我只知道「導演」並非我的夢想，我能做的也不是一個導演擁有的力量，那只是一種微乎其微的記錄、記憶，以及那再回頭看的，路上遇見的行人和美麗的風光！
加註：控制PPT，你還有更好的方式，一種光筆！
P.S
高雄涼涼，吹電扇中！
換日線的話：不要再相信那些沒有證實的網路傳播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443" title="img_9095" src="http://www.sun-line.idv.tw/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1/img_9095.jpg" alt="img_9095" width="500" height="400" /><br />
家人問我：「欵，人家現在問你在做什麼，我們應該怎麼答？」我說：「有人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答！」<br />
<span id="more-1442"></span><br />
「做什麼」這三個字，向來是問職業、頭銜或者具體而為的事情。南部人很難能夠明白什麼是「自由工作者」，而自由工作者的背後，又會有人更想了解你的自由，是在哪一個領域。猶記B好幾年前跟我說，要當一個「自由工作者」要扛得起一件事，就是沒有頭銜、沒有可以能夠交代的工作，那是一種正當性，對於社會的。有些人會因為討厭人家問那些問題，或者收入不穩定，所以最後還是妥協，回到了職場，或者找個名片上能夠有個什麼職稱的工作來做。</p>
<p>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隨著網路的發達，擁有夠大的頻寬和夠多的通訊軟體，自由工作者從電話聯絡時代到網路時代，好像也沒那麼難以啟齒的讓人無法想像。所以當大家問我在做什麼時，我通常會說：「我也不知道啊，什麼都做！」再深入一點會有人問：「哪一類的啊？」我便又答：「不一定耶，好玩、有趣、有時間做的，能力上能做的，都做！」看著對方疑惑的臉，我就會繼續答：「有時候寫文章、拍照、教電腦、管部落格、簡單的美術設計，現在還多了一項拍片。」有些人似懂非懂的點頭，有些則是會再追問我那樣收入夠嗎？</p>
<p>也沒有什麼收入夠不夠的問題，一個月要多少錢才算夠用？一萬、兩萬還是四萬、五萬？如果在高雄，其實兩萬就很好活了，既悠閒又愉快，但那僅止於最普通的生活，大概一天不花超過五百塊那樣！（其實一天五百塊也算多了。這包括了吃、交通及其他娛樂！）我大概就是以這樣的生活姿態，行那一場偶遇的拍片旅行！沒有收入的那項職業。有些人稱它為「導演」！</p>
<p>週日在台北有一場「金馬&amp; CNEX「八八水災」紀錄片徵案計畫」，我以「導演」之名成為提報者之一。我並不愛這兩個字冠在我身上，不是不喜歡它，而是覺得自己還沒有能力被稱之為導演，一直到要在那個場子裡與人對話時，才願意面對這兩個字。提報前需要交出簡報檔案或是片花。我們提報了PPT，但無法親自動手控制，最後在時間結束前，沒有辦法完整的把簡報說完。我無妨這樣沒有完成的結果，主辦單位說那是為了時間的控制，以及場地時間的限制關係，不讓各組帶自己的電腦以及控制簡報，未上台前我大概就料想過時間不夠這件事，但也沒做過多的掙扎！</p>
<p>當反應了「找一個雙方都可以節省時間的方式」這個意思時，對方的態度是回答「別組沒有這樣的要求」以及「我們辦過那麼多場的提案，都沒有人自己控制」，我便不做掙扎。於是就讓簡報停在奇怪的點上，也停在笨笨的還沒說完卻最重要的點上。事後了解得知是因為過往的經驗有些人的電腦跟現場的投影機無法相容，所以不讓提報者用自己的電腦，那麼控制呢？</p>
<p>提報的過程裡，我講到了以「網路傳播」的部分，包括Plurk、Twitter、Facebook、部落格、Flickr來呈現正在做的事（也就是日後或許有成形的影片裡的文字影像記錄！）評審問我：「這個紀錄片可以通過各種多媒體的報告它的活動，那為什麼還需要這個紀錄片？」我聽見了這樣的問題時，其實腦中一片空白，除了我們本身對於紀錄片的定義不那麼專業的認知外，我想像的是「網路」之於現在的人來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媒體存在？</p>
<p>我打了一則推，那時的心裡O.S是這樣：「我是誰啊，你以為我的部落格和照片能算什麼？我死掉了，它就自然不見了。哪有什麼記錄可言？」後來想想，即便成為了一支影像的記錄，也不見得會被看見，而擁有它的影響力！所以我又寫了一則：「如同所有的傳播一樣，都有它不能到達的地方！即便它們能到達，都不見得擁有它們的影響力！」有趣的是像我這樣重度使用網路的人（一天至少十四小時以上。）都覺得網路根本是一個小世界時，就會困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產生？媒體的不同，也會有不同依賴或是習慣的那些群眾，如果我們僅靠網路世界來對話、溝通，那會是一個多奇妙也多詭異的世界啊？</p>
<p>那一刻的瞬間，我才了解原來網路媒體的力量是被神化的如此強大，似乎擁有了網路就能夠擁有了全世界那般。我不以為自己有那麼多的力量，也不以為我正在進行的事能夠有多大的影響力量。我只知道「導演」並非我的夢想，我能做的也不是一個導演擁有的力量，那只是一種微乎其微的記錄、記憶，以及那再回頭看的，路上遇見的行人和美麗的風光！</p>
<p>加註：控制PPT，你還有更好的方式，一種光筆！</p>
<p>P.S<br />
高雄涼涼，吹電扇中！</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不要再相信那些沒有證實的網路傳播了！</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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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4／聲音！</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40</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4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0 Nov 2009 06:0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Kaohsiung]]></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category>

		<category><![CDATA[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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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前一週因為學校的考試，音樂表演暫停了一場，再到學校已經是有些微涼入秋的天氣。這次輪回一二年級的小朋友聽表演，前一次他們還沒換上如這次的新制服。剛到的時候，見著階梯上沒有小朋友，就問老師：「今天沒有觀眾喔？」老師笑說：「有啊！我去叫他們出來。」然後就看見小朋友們在教室前整隊，被帶往階梯上坐下。


這回小朋友集合的較慢，所以大家三三兩兩的遊戲、玩耍，或者打鬧。還有幾個人圍在AMY的麥肯納鞋邊，比著那鞋上的顏色，玩得不亦樂乎。一個一個顏色的猜，一個一個顏色的玩，越聚越多人。有一度一群人同時的往上看，我問他們：「你們在看什麼？」他們答：「那裡有兩個羽毛球！」於是我回頭看著我背後那教室的牆，聽著他們熱烈的討論羽毛球，並且開懷的笑著。等到其他的小朋友都到齊後，老師將一年級跟二年級的分開，便又一哄而散的對調位置，活動才在這時展開。

這回說的是《彼得與狼》的故事，用音樂結合角色，有笛子聲、提琴聲、喇叭聲、鼓聲……輕快的、緩慢的、尖銳的、低沈的……。他們不時聽著聲音思考，那是什麼聲音，又不時的望向鏡頭來say ya，或擺些姿勢。等到出現鼓聲時，台上的表演者問：「有沒有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啊？」一個女孩說：「這是八八風災的聲音。」我站在遠處沒聽見，倒是當時聽見女孩這麼說的其他伙伴都嚇著了！想著那女孩在風災裡，到底聽到了什麼聲音？

故事沒有因為女孩講了那樣的一句話而中止，彼得被祖父關在家裡，野狼吞掉了鴨子，獵人拿著獵槍就要射向野狼。假裝被爺爺關在屋內的小朋友，還乖巧的站在玄關，不知何時才能回到座位上去。等到故事接近尾聲，彼得男孩回到座位上，準備開始分組回答問題的階段，小朋友們交頭接耳的聽著最後的故事。有個孩子知道每回必完的問答，便從一開始拿著紙筆仔細的聽著、記著故事與音樂的關聯！

分組的時候，題目被大聲的朗誦著，底下的小朋友你一句我一句，派了代表把答案寫在圖畫紙上，但我們卻忽略有些字他們還不會寫。遇上不會寫的字，他們就會焦急的問：「老師，長笛的長怎麼寫？」、老師：「我可不可以用畫的？」我在一旁小小聲的說：「寫注音啊！」有小朋友答：「那個字我不會寫。」我又要花好大的腦力回想自己小學的時候，到底在哪些階段學了些什麼？（最後當然想不起來！）

在答題的過程中，有一組小朋友，不知道什麼事鬧了彆扭，一組人就地解散決定離席不玩這個活動，直至彼此協調完後，才又回到場中。批閱分數的時候，第一組的小朋友怕被看見答案，緊緊的蓋住了書寫答案的區塊，我說：「拍一下好不好。」他們說：「不行，不能給你看。」直到批改完畢，知道自己那一組拿了一百分，才開開心心的又叫又跳。

不管得到幾分，每一組的小朋友都拿到他們的獎品，有小小的糖果一塊，或者果凍一條。他們將圖畫紙小心翼翼的捲起收好，在以後還能拿出來塗鴉、畫畫。只是看著小朋友捲畫紙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圖畫紙那麼大張，都快跟一個小朋友一樣高了啊！

結束了《彼得與狼》的故事後，接著下來遊戲時間，小朋友邊上台玩，邊拆著手中的糖果、小禮物，直到天色慢慢昏暗才結束了這天的活動。
放學回家前，有一整排小朋友走到我面前揮手說再見，當我伸手時，他們便一一的向我擊掌開心的說再見，只有一個孩子跟我說：「我不要跟你說再見，我是住校的。」我還是笑笑的問他：「那你現在要去吃飯了嗎？」他笑著點頭。我才又跟他說：「那去吃飯吧！拜拜。」他才甘願的對我揮揮手。

經過幾次的活動後，跟小朋友的互動越來越多，跟老師的也是。老師們臉上的線條開始慢慢的變得輕鬆，開始慢慢有著不那麼緊繃的樣子。而那個說著鼓聲是「八八風災的聲音」的女孩，我要再回去找卻也問不清楚是哪個，心想，就讓她慢慢的釋放出來吧！那幾個夜晚的聲音，想必也是很難以忘懷的吧！
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4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
P.S
高雄天晴，微涼。
影音的部分請見諒，我會抽時間慢慢剪。感謝。
換日線的話：一週大事，下週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44"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82719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87/4091827196_2945a4eb9b.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44"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前一週因為學校的考試，音樂表演暫停了一場，再到學校已經是有些微涼入秋的天氣。這次輪回一二年級的小朋友聽表演，前一次他們還沒換上如這次的新制服。剛到的時候，見著階梯上沒有小朋友，就問老師：「今天沒有觀眾喔？」老師笑說：「有啊！我去叫他們出來。」然後就看見小朋友們在教室前整隊，被帶往階梯上坐下。<br />
<span id="more-1440"></span></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31"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81442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25/4091814428_9d0211f946.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3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這回小朋友集合的較慢，所以大家三三兩兩的遊戲、玩耍，或者打鬧。還有幾個人圍在AMY的麥肯納鞋邊，比著那鞋上的顏色，玩得不亦樂乎。一個一個顏色的猜，一個一個顏色的玩，越聚越多人。有一度一群人同時的往上看，我問他們：「你們在看什麼？」他們答：「那裡有兩個羽毛球！」於是我回頭看著我背後那教室的牆，聽著他們熱烈的討論羽毛球，並且開懷的笑著。等到其他的小朋友都到齊後，老師將一年級跟二年級的分開，便又一哄而散的對調位置，活動才在這時展開。</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58"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83201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40/4091832014_3c7687f043.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5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這回說的是《彼得與狼》的故事，用音樂結合角色，有笛子聲、提琴聲、喇叭聲、鼓聲……輕快的、緩慢的、尖銳的、低沈的……。他們不時聽著聲音思考，那是什麼聲音，又不時的望向鏡頭來say ya，或擺些姿勢。等到出現鼓聲時，台上的表演者問：「有沒有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啊？」一個女孩說：「這是八八風災的聲音。」我站在遠處沒聽見，倒是當時聽見女孩這麼說的其他伙伴都嚇著了！想著那女孩在風災裡，到底聽到了什麼聲音？</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12"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08442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46/4091084421_0dabd67b7e.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1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故事沒有因為女孩講了那樣的一句話而中止，彼得被祖父關在家裡，野狼吞掉了鴨子，獵人拿著獵槍就要射向野狼。假裝被爺爺關在屋內的小朋友，還乖巧的站在玄關，不知何時才能回到座位上去。等到故事接近尾聲，彼得男孩回到座位上，準備開始分組回答問題的階段，小朋友們交頭接耳的聽著最後的故事。有個孩子知道每回必完的問答，便從一開始拿著紙筆仔細的聽著、記著故事與音樂的關聯！</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55"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09836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89/4091098361_bdffba99c3.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55"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分組的時候，題目被大聲的朗誦著，底下的小朋友你一句我一句，派了代表把答案寫在圖畫紙上，但我們卻忽略有些字他們還不會寫。遇上不會寫的字，他們就會焦急的問：「老師，長笛的長怎麼寫？」、老師：「我可不可以用畫的？」我在一旁小小聲的說：「寫注音啊！」有小朋友答：「那個字我不會寫。」我又要花好大的腦力回想自己小學的時候，到底在哪些階段學了些什麼？（最後當然想不起來！）</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68"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10263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64/4091102635_f6ee7e0dda.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6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在答題的過程中，有一組小朋友，不知道什麼事鬧了彆扭，一組人就地解散決定離席不玩這個活動，直至彼此協調完後，才又回到場中。批閱分數的時候，第一組的小朋友怕被看見答案，緊緊的蓋住了書寫答案的區塊，我說：「拍一下好不好。」他們說：「不行，不能給你看。」直到批改完畢，知道自己那一組拿了一百分，才開開心心的又叫又跳。</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99"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11220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01/4091112209_5f818fd3c0.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99" width="333" height="500" /></a></p>
<p>不管得到幾分，每一組的小朋友都拿到他們的獎品，有小小的糖果一塊，或者果凍一條。他們將圖畫紙小心翼翼的捲起收好，在以後還能拿出來塗鴉、畫畫。只是看著小朋友捲畫紙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圖畫紙那麼大張，都快跟一個小朋友一樣高了啊！</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228"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12127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76/4091121277_8cf34b8e61.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22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結束了《彼得與狼》的故事後，接著下來遊戲時間，小朋友邊上台玩，邊拆著手中的糖果、小禮物，直到天色慢慢昏暗才結束了這天的活動。</p>
<p>放學回家前，有一整排小朋友走到我面前揮手說再見，當我伸手時，他們便一一的向我擊掌開心的說再見，只有一個孩子跟我說：「我不要跟你說再見，我是住校的。」我還是笑笑的問他：「那你現在要去吃飯了嗎？」他笑著點頭。我才又跟他說：「那去吃飯吧！拜拜。」他才甘願的對我揮揮手。</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9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9187647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26/4091876470_abb8f0e585.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4-197" width="333" height="500" /></a></p>
<p>經過幾次的活動後，跟小朋友的互動越來越多，跟老師的也是。老師們臉上的線條開始慢慢的變得輕鬆，開始慢慢有著不那麼緊繃的樣子。而那個說著鼓聲是「八八風災的聲音」的女孩，我要再回去找卻也問不清楚是哪個，心想，就讓她慢慢的釋放出來吧！那幾個夜晚的聲音，想必也是很難以忘懷的吧！</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sets/72157622648257793/" target="_blank">20091104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4</a><br />
<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age_id=1426"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所有文字、相片彙整</a></p>
<p>P.S<br />
高雄天晴，微涼。<br />
影音的部分請見諒，我會抽時間慢慢剪。感謝。</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一週大事，下週見！</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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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一次的瞬間‧《一次》</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7</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9 Nov 2009 14:17:39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無類書架]]></category>

		<category><![CDATA[Wim Wenders]]></category>

		<category><![CDATA[攝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溫德斯]]></category>

		<category><![CDATA[閱讀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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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照片讓人驚奇的地方，並不是通常人們所認為的「時間定格」，恰恰相反，每張照片都重新證明時間的綿延連續不可停留。
──溫德斯 Wim Wenders
認識溫德斯的作品，多數人是從電影開始。特別是從色彩多樣的古巴、《樂士浮生錄 Buena Vista Social Club》開始認識溫德斯。我也不例外。因為那樣美妙的樂章，對溫德斯的影像，也有了最深切的記憶。

在電影流動的影像裡，影像的瞬間，不像照片那樣，蘊藏著一些什麼情境，可以綿延的想像那些故事的後續。隨著時間的流動，影像成為一種片段、一則故事，那是溫德斯的電影。在他的《一次》這本作品裡，照片及文字則有另一種不一樣的敘事方式，安靜且靜止的。
一回在旅程上帶上這本《一次》，在拍照拍了一天後，拾起這本書，看著溫德斯每一格影像，想著白天白照的自己，便想這大概也是一個旅人替旅程做的一種記錄，即使不是流動的，但每格影像搭著他的文字，就像是跟他經歷了那一次的旅程那般。
從既鮮豔又灰暗的莫斯科、橫車穿越的德州看見老牛仔、蒙大拿州每週燒掉一棟建築的布特，和那些電影界中的製片、演員、導演的旅行，便會不由自主的揣想拿著相機的溫德斯，從相機的另一端望出去的視野，他的姿勢、他的角度，他畫出的那個框框在哪裡，或者他的心情是什麼？
就好像有一次，溫德斯拍了一張雪融之前的紐約街景，他要花很長的時間才找到他被雪覆蓋的車。又一次他在下雪的時候拍了一個墓園，又再雪融之後用彩色的膠捲拍下這個墓園。那些瞬間，你便不禁想像，他是否會想著另一場雪，及那雪融的前後？
溫德斯說：「每張照片也可以是一部電影的一個開頭。」就像在每一次的旅程中，替每一個下一步的旅程做的開頭，都從這一小小格展開。溫德斯的照片裡，含有大量故事情節，彷彿下一格會繼續下去，但就在那個瞬間，被收服在底片裡，搭著文字，你可以在那文字間，看見他原來的想像，以及故事之後的發展，而再之後，就要憑藉自己的天馬行空，再替故事不斷延續。
沒有色彩，也是《一次》裡不同一般人習慣的呈現。人們總覺得彩色的照片才能更真實的將所看見的記憶下來，但在黑白的照片中，更多時候，不會因為色彩的強烈，而失去了焦點，反倒是可以從那樣的顏色裡，讓照片裡的故事和那主角、那主題，鮮明的在照片裡。
有幾次，在旅程上，拿著數位相機，特別將色彩調到黑白，拍一些不一樣的照片。拍快樂的場景，不適合黑白畫面，拍比較悲傷、難過的場面，又驚覺黑白畫面裡，反倒將悲傷、難過，或者場景本身的孤寂太過強烈的表現出來，試了幾次後，決定將色彩還是定調在彩色上。那是瞬間面對失去色彩的感受，不盡然皆是不好的記憶，但總在那時，按下快門的手，會停頓一些，比彩色的畫面，更需要瞬間的思考才能決定。
用膠捲拍照又讓拍照成為一種更為瞬間的記憶。或許旅程上你遺忘了什麼，要等到照片沖洗過後，才能從中憶起那些旅程的故事，有時候光線不對暗黑了一片，或者空白了一堆，反倒讓那一部分的旅程，成為零散的記憶，拼拼湊湊，也就成了另一則故事。
開始拍照的後來，開始習慣在看電影的時候，拆解每一個畫面，看那些流動的影像裡，恰好停下來的畫面是怎麼安排的，角色在右邊、場景正昏黃、風正流動著，還有更多更多的影像，停住了都是一幅幅精采的呈現。於是發現看電影也成為另一種看相本的形式，成為其他在腦海中對影像的延續。
一次的瞬間，在按下快門的那一瞬，構築了照片的場景、角色的分配，以及後來的故事的延續性。溫德斯用他的照片，及那些短暫的文字，說了一則又一則的故事。或許是他在旅行裡的故事，或許也是我們在他的故事裡，繼續下去的故事。這是拍照的美好，也是照片停住瞬間，讓他人走入故事的方式。就在那一瞬間，展開一次又一次的故事！
一次／溫德斯Wim Wenders／崔嶠、呂晉譯／田園城市／2005
ISBN：9867705734
本文刊載於《書香兩岸》二○○九年十－十一月　第十二－十三期
若水堂書店買得到！
P.S
高雄微涼。
這文是一個半月寫的，都快不認得了。收到雜誌時，覺得挺有質感。沉甸甸的！
換日線的話：一次的瞬間，只有一次！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438" title="img_8824" src="http://www.sun-line.idv.tw/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1/img_8824.jpg" alt="img_8824" width="500" height="333" /></p>
<p><span style="color: #000080;">照片讓人驚奇的地方，並不是通常人們所認為的「時間定格」，恰恰相反，每張照片都重新證明時間的綿延連續不可停留。</span></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0080;">──溫德斯 Wim Wenders</span></p>
<p>認識溫德斯的作品，多數人是從電影開始。特別是從色彩多樣的古巴、《樂士浮生錄 Buena Vista Social Club》開始認識溫德斯。我也不例外。因為那樣美妙的樂章，對溫德斯的影像，也有了最深切的記憶。<br />
<span id="more-1437"></span><br />
在電影流動的影像裡，影像的瞬間，不像照片那樣，蘊藏著一些什麼情境，可以綿延的想像那些故事的後續。隨著時間的流動，影像成為一種片段、一則故事，那是溫德斯的電影。在他的《一次》這本作品裡，照片及文字則有另一種不一樣的敘事方式，安靜且靜止的。</p>
<p>一回在旅程上帶上這本《一次》，在拍照拍了一天後，拾起這本書，看著溫德斯每一格影像，想著白天白照的自己，便想這大概也是一個旅人替旅程做的一種記錄，即使不是流動的，但每格影像搭著他的文字，就像是跟他經歷了那一次的旅程那般。</p>
<p>從既鮮豔又灰暗的莫斯科、橫車穿越的德州看見老牛仔、蒙大拿州每週燒掉一棟建築的布特，和那些電影界中的製片、演員、導演的旅行，便會不由自主的揣想拿著相機的溫德斯，從相機的另一端望出去的視野，他的姿勢、他的角度，他畫出的那個框框在哪裡，或者他的心情是什麼？</p>
<p>就好像有一次，溫德斯拍了一張雪融之前的紐約街景，他要花很長的時間才找到他被雪覆蓋的車。又一次他在下雪的時候拍了一個墓園，又再雪融之後用彩色的膠捲拍下這個墓園。那些瞬間，你便不禁想像，他是否會想著另一場雪，及那雪融的前後？</p>
<p>溫德斯說：「每張照片也可以是一部電影的一個開頭。」就像在每一次的旅程中，替每一個下一步的旅程做的開頭，都從這一小小格展開。溫德斯的照片裡，含有大量故事情節，彷彿下一格會繼續下去，但就在那個瞬間，被收服在底片裡，搭著文字，你可以在那文字間，看見他原來的想像，以及故事之後的發展，而再之後，就要憑藉自己的天馬行空，再替故事不斷延續。</p>
<p>沒有色彩，也是《一次》裡不同一般人習慣的呈現。人們總覺得彩色的照片才能更真實的將所看見的記憶下來，但在黑白的照片中，更多時候，不會因為色彩的強烈，而失去了焦點，反倒是可以從那樣的顏色裡，讓照片裡的故事和那主角、那主題，鮮明的在照片裡。</p>
<p>有幾次，在旅程上，拿著數位相機，特別將色彩調到黑白，拍一些不一樣的照片。拍快樂的場景，不適合黑白畫面，拍比較悲傷、難過的場面，又驚覺黑白畫面裡，反倒將悲傷、難過，或者場景本身的孤寂太過強烈的表現出來，試了幾次後，決定將色彩還是定調在彩色上。那是瞬間面對失去色彩的感受，不盡然皆是不好的記憶，但總在那時，按下快門的手，會停頓一些，比彩色的畫面，更需要瞬間的思考才能決定。</p>
<p>用膠捲拍照又讓拍照成為一種更為瞬間的記憶。或許旅程上你遺忘了什麼，要等到照片沖洗過後，才能從中憶起那些旅程的故事，有時候光線不對暗黑了一片，或者空白了一堆，反倒讓那一部分的旅程，成為零散的記憶，拼拼湊湊，也就成了另一則故事。</p>
<p>開始拍照的後來，開始習慣在看電影的時候，拆解每一個畫面，看那些流動的影像裡，恰好停下來的畫面是怎麼安排的，角色在右邊、場景正昏黃、風正流動著，還有更多更多的影像，停住了都是一幅幅精采的呈現。於是發現看電影也成為另一種看相本的形式，成為其他在腦海中對影像的延續。</p>
<p>一次的瞬間，在按下快門的那一瞬，構築了照片的場景、角色的分配，以及後來的故事的延續性。溫德斯用他的照片，及那些短暫的文字，說了一則又一則的故事。或許是他在旅行裡的故事，或許也是我們在他的故事裡，繼續下去的故事。這是拍照的美好，也是照片停住瞬間，讓他人走入故事的方式。就在那一瞬間，展開一次又一次的故事！</p>
<p>一次／溫德斯Wim Wenders／崔嶠、呂晉譯／田園城市／2005<br />
ISBN：9867705734</p>
<p>本文刊載於《書香兩岸》二○○九年十－十一月　第十二－十三期<br />
若水堂書店買得到！</p>
<p>P.S<br />
高雄微涼。<br />
這文是一個半月寫的，都快不認得了。收到雜誌時，覺得挺有質感。沉甸甸的！</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一次的瞬間，只有一次！</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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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09旗山山河祭，以及那支我側拍的影片！</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5</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6 Nov 2009 13:27:08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旗山美濃山邊居]]></category>

		<category><![CDATA[Morakot 莫拉克 高雄 旗山 台灣 Taiwan Kaohsiung]]></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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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A Lesson from Typhoon Morakot 2009旗山單車山河祭 from sunline on Vimeo.
來旗山（美濃），原先只是因為要拍台北愛樂管弦樂團的藝術陪伴活動，經過了剛通車的旗尾橋，拍了一支小影片，寫了一篇部落格，就收到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留言。在此之前，我對這些事情的想像都有些緊張。到底要多正式的去面對這些人，這些事？亦或是一如往常的，隨性。

我果然還是選了後者。看著M忙來忙去，又是打電話約採訪，又是寫行事曆，又是敲時間，我只管顧好我的相機，以及不少銀兩買下的DV，和那些其他我吃飯的傢伙。就在與園區的柯老師的專訪結束後，他突然問我們，願不願意替山河祭的單車活動做側拍。我們想了想，最後還是接了下來。於是就開始了採訪、錄影、錄音、拍照的一堆我們沒有料想過的那些事。
我們採訪莫拉克時來旗山幫忙的志工領隊陳玉樹及楊朝欽，聽他們形容志工以及當地的災情，還見著他們不時說著會紅了眼眶。採訪旗山當地的居民時，我不時想像著兩百公分的水怎麼淹的、死巷子整個淹滿的狀態，還有種水來得很快，會讓人閃過電影《鐵達尼號》裡淹沒船艙的畫面。我在想，這片好山好水，究竟是怎麼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十月二十五日那天，園區聚集了三十幾位單車騎士，要從旗山騎單車至甲仙，將旗山的土送回甲仙去，是為一種儀式，也是一種對大地的致歉。這是我們接下這個案子時，最主要的一場影像記錄。雖然最後影片跑出來的，單車的部分不算多，但這一趟路到甲仙，經過一些因為被沖刷後改變的道路，不甚好走，男的、女的、年輕的、年長的，大家都賣力的把它騎完了。
明天，十一月七日，在旗山生活文化園區從下午兩點就有活動，也是2009山河祭最後的活動。活動也將會播出這段已經上傳的影片，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表演。
我好像本來想要寫說要謝謝誰。一路遇到的人都很好，不管新認識的、本來就熟識的，或是只是打過照面的，總是會在最好的時間裡出現。也不是做了什麼樣的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但是就是謝謝這些人。
（影片我比較喜歡自己的順序。不過應柯老師要求，就是以他要的版本上傳囉！）
2009單車山河祭相片集
P.S
旗山天涼。夜。
換日線的話：剪接、字幕人員真辛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500" height="375" data="http://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7472454&amp;server=vimeo.com&amp;show_title=1&amp;show_byline=1&amp;show_portrait=0&amp;color=&amp;fullscreen=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 /><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 /><param name="src" value="http://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7472454&amp;server=vimeo.com&amp;show_title=1&amp;show_byline=1&amp;show_portrait=0&amp;color=&amp;fullscreen=1" /></object></p>
<p><a href="http://vimeo.com/7472454">A Lesson from Typhoon Morakot 2009旗山單車山河祭</a> from <a href="http://vimeo.com/sunline">sunline</a> on <a href="http://vimeo.com">Vimeo</a>.</p>
<p>來旗山（美濃），原先只是因為要拍台北愛樂管弦樂團的藝術陪伴活動，經過了剛通車的旗尾橋，拍了一支小影片，寫了一篇部落格，就收到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留言。在此之前，我對這些事情的想像都有些緊張。到底要多正式的去面對這些人，這些事？亦或是一如往常的，隨性。<br />
<span id="more-1435"></span><br />
我果然還是選了後者。看著M忙來忙去，又是打電話約採訪，又是寫行事曆，又是敲時間，我只管顧好我的相機，以及不少銀兩買下的DV，和那些其他我吃飯的傢伙。就在與園區的柯老師的專訪結束後，他突然問我們，願不願意替山河祭的單車活動做側拍。我們想了想，最後還是接了下來。於是就開始了採訪、錄影、錄音、拍照的一堆我們沒有料想過的那些事。</p>
<p>我們採訪莫拉克時來旗山幫忙的志工領隊陳玉樹及楊朝欽，聽他們形容志工以及當地的災情，還見著他們不時說著會紅了眼眶。採訪旗山當地的居民時，我不時想像著兩百公分的水怎麼淹的、死巷子整個淹滿的狀態，還有種水來得很快，會讓人閃過電影《鐵達尼號》裡淹沒船艙的畫面。我在想，這片好山好水，究竟是怎麼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2009單車山河祭-1"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76728637/" target="_blank"><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43/4076728637_0f5599ce89.jpg" border="0" alt="2009單車山河祭-1"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十月二十五日那天，園區聚集了三十幾位單車騎士，要從旗山騎單車至甲仙，將旗山的土送回甲仙去，是為一種儀式，也是一種對大地的致歉。這是我們接下這個案子時，最主要的一場影像記錄。雖然最後影片跑出來的，單車的部分不算多，但這一趟路到甲仙，經過一些因為被沖刷後改變的道路，不甚好走，男的、女的、年輕的、年長的，大家都賣力的把它騎完了。</p>
<p>明天，十一月七日，在旗山生活文化園區從下午兩點就有活動，也是2009山河祭最後的活動。活動也將會播出這段已經上傳的影片，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表演。</p>
<p>我好像本來想要寫說要謝謝誰。一路遇到的人都很好，不管新認識的、本來就熟識的，或是只是打過照面的，總是會在最好的時間裡出現。也不是做了什麼樣的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但是就是謝謝這些人。</p>
<p>（影片我比較喜歡自己的順序。不過應柯老師要求，就是以他要的版本上傳囉！）</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sets/72157622737633724/" target="_blank">2009單車山河祭相片集</a></p>
<p>P.S<br />
旗山天涼。夜。</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剪接、字幕人員真辛苦！</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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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3／制服！</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3</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2 Nov 2009 12:07:38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Kaohsiung]]></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愛樂管弦樂團]]></category>

		<category><![CDATA[旗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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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進行到第三場的藝術陪伴活動，身邊的人紛紛的問我：「有什麼成效嗎？」我答不出來。因為我不是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也不知道究竟要怎麼看那些所謂的成效。但我知道的是小朋友在聽音樂時是開心的，我在拍照、錄影時也都是開心的。雖然整場下來是完全不能休息的，但最不累的，就是那一個半小時的活動。


這週輪到小學高年級的小朋友來聽這場長笛和小提琴的演出。還沒開場小提琴老師李商宇一拉出《海角七号》的《野玫瑰》，高年級的小朋友就跟老師玩了起來。這一次的主題是以迪士尼的卡通為主題，演奏那些卡通的主題曲。

十月十九有兩校回到山上重新開學後，坐在台階上的小朋友也就看起來少了。即使坐在台前的小朋友變少了，表演的音樂家還是很賣力的演奏。因為提起了「三隻小豬」這個故事，也請了四位小朋友上台將這個故事演出。只是大家三三兩兩的講著三隻小豬的故事，零零散散，連小紅帽的故事都跑進這個故事裡，好像只有有大野狼的故事，都容易被攪在一塊。

一旁的低年級小朋友，穿著新亮亮的白色制服、藍色裙子或褲子，在一旁打著拳。我問老師：「他們今天為什麼穿制服啊？」老師說以後週三是母語日，從這天開始穿制服。換上制服的小孩，從臉上看見是前兩週的孩子的樣貌，但卻因為穿上了制服，就又好像分不太清楚誰是誰，是不是腦海中記得上回的那個孩子。

高年級的小朋友安靜許多。靜靜的聽著，或者跟同學交頭接耳，直到進行到開始說故事，才開始熱絡了起來。前兩場擺著DV在中場會有中低年級的小朋友會圍繞過來，高年級的小朋友在中場一哄而散。而一旁的低年級小朋友，正開心拿著手中的泡泡水，吹著、追著泡泡。

一個小朋友被老師罰站，貼著牆與老師並肩，我按下快門，拍著他和老師，他看見鏡頭，對我微笑，我一邊拍他，一邊作著手勢跟他說：「噓。」不讓老師知道我和他正在互動著。

下半場開始，我拿著DV將螢幕轉向小朋友，他們開始對著鏡頭揮手，紛紛的要著自己的同學一起看著彼此在螢幕裡頭。（啊啊啊～對演出者很抱歉啊！）在階梯旁兩旁，有一片畫，上頭寫著「WE HELP YOU BUILD YOUR DREAM」，小朋友說：「快點，你拍海啦～」我按下了快門，拿給他們看，他們看了看，對著我笑了！

幾個低年級的小朋友，被老師帶到階梯上坐下。他們安靜的聽著前台正在有獎徵答活動。當問起表演內容的題目，他們也非常融入的舉起手，要參與這個有獎徵答，我大笑著問旁邊的人：「他們不是才剛坐下來嗎？怎麼那麼配合啊～～」

最後，活動結束在每次的徵答活動，是糖果、是貼紙，還有接過小禮物的小手，和一張張展開笑顏的笑容。這場活動有兩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哭了，一男一女，男孩後來趴在教室繼續的哭，經過教室的時候，我悄悄的說了：「不哭喔～」
離開學校前，我拍了小朋友手中的便當盒，那個每個人都一模一樣的便當盒！
20091021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3相簿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珍藏集
P.S
高雄天涼，有些冷。
將「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和「旗山美濃山邊居」的分類拉出為新的分頁，放置在Blog的最上端，以便選讀！
換日線的話：上週月考，所以休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78"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79700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44/4037797008_23e08ef00a.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7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進行到第三場的藝術陪伴活動，身邊的人紛紛的問我：「有什麼成效嗎？」我答不出來。因為我不是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也不知道究竟要怎麼看那些所謂的成效。但我知道的是小朋友在聽音樂時是開心的，我在拍照、錄影時也都是開心的。雖然整場下來是完全不能休息的，但最不累的，就是那一個半小時的活動。<br />
<span id="more-1433"></span><br />
<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43"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76578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65/4037765784_0a3254fcb6.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43" width="500" height="333" /></a></p>
<p>這週輪到小學高年級的小朋友來聽這場長笛和小提琴的演出。還沒開場小提琴老師李商宇一拉出《海角七号》的《野玫瑰》，高年級的小朋友就跟老師玩了起來。這一次的主題是以迪士尼的卡通為主題，演奏那些卡通的主題曲。</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10"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82806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28/4037828066_aa99c29d35.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10" width="500" height="333" /></a></p>
<p>十月十九有兩校回到山上重新開學後，坐在台階上的小朋友也就看起來少了。即使坐在台前的小朋友變少了，表演的音樂家還是很賣力的演奏。因為提起了「三隻小豬」這個故事，也請了四位小朋友上台將這個故事演出。只是大家三三兩兩的講著三隻小豬的故事，零零散散，連小紅帽的故事都跑進這個故事裡，好像只有有大野狼的故事，都容易被攪在一塊。</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3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84860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34/4037848600_51a9244cf0.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37" width="333" height="500" /></a></p>
<p>一旁的低年級小朋友，穿著新亮亮的白色制服、藍色裙子或褲子，在一旁打著拳。我問老師：「他們今天為什麼穿制服啊？」老師說以後週三是母語日，從這天開始穿制服。換上制服的小孩，從臉上看見是前兩週的孩子的樣貌，但卻因為穿上了制服，就又好像分不太清楚誰是誰，是不是腦海中記得上回的那個孩子。</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33"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84567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44/4037845676_6fe245579e.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133" width="333" height="500" /></a></p>
<p>高年級的小朋友安靜許多。靜靜的聽著，或者跟同學交頭接耳，直到進行到開始說故事，才開始熱絡了起來。前兩場擺著DV在中場會有中低年級的小朋友會圍繞過來，高年級的小朋友在中場一哄而散。而一旁的低年級小朋友，正開心拿著手中的泡泡水，吹著、追著泡泡。</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56"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801173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02/4038011730_c9e6819e5e.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5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一個小朋友被老師罰站，貼著牆與老師並肩，我按下快門，拍著他和老師，他看見鏡頭，對我微笑，我一邊拍他，一邊作著手勢跟他說：「噓。」不讓老師知道我和他正在互動著。</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78"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27881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45/4037278813_a9f699873b.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78" width="500" height="333" /></a></p>
<p>下半場開始，我拿著DV將螢幕轉向小朋友，他們開始對著鏡頭揮手，紛紛的要著自己的同學一起看著彼此在螢幕裡頭。（啊啊啊～對演出者很抱歉啊！）在階梯旁兩旁，有一片畫，上頭寫著「WE HELP YOU BUILD YOUR DREAM」，小朋友說：「快點，你拍海啦～」我按下了快門，拿給他們看，他們看了看，對著我笑了！</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8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28612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787/4037286127_915ba2a4aa.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87" width="333" height="500" /></a></p>
<p>幾個低年級的小朋友，被老師帶到階梯上坐下。他們安靜的聽著前台正在有獎徵答活動。當問起表演內容的題目，他們也非常融入的舉起手，要參與這個有獎徵答，我大笑著問旁邊的人：「他們不是才剛坐下來嗎？怎麼那麼配合啊～～」</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72"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403727393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44/4037273933_26b2d26939.jpg" border="0" alt="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No.3-272" width="500" height="333" /></a></p>
<p>最後，活動結束在每次的徵答活動，是糖果、是貼紙，還有接過小禮物的小手，和一張張展開笑顏的笑容。這場活動有兩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哭了，一男一女，男孩後來趴在教室繼續的哭，經過教室的時候，我悄悄的說了：「不哭喔～」</p>
<p>離開學校前，我拍了小朋友手中的便當盒，那個每個人都一模一樣的便當盒！</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sets/72157622646533276/" target="_blank">20091021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No.3相簿</a><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collections/72157622507938007/"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珍藏集</a></p>
<p>P.S<br />
高雄天涼，有些冷。<br />
將「<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age_id=1426"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旗山</a>」和「<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age_id=1429" target="_blank">旗山美濃山邊居</a>」的分類拉出為新的分頁，放置在Blog的最上端，以便選讀！</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上週月考，所以休息～</span></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sun-line.idv.tw/blog/?feed=rss2&amp;p=1433</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2009/10/26這是什麼樣的紀錄片？</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1</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6 Oct 2009 15:52:14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　記]]></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31</guid>
		<description><![CDATA[2009.08，我和M吃著飯，她即將啟程往日本飛，去旅行。接連幾個月，我都在聽她計畫開咖啡店的事，她去了許多咖啡館看過，想像自己未來的咖啡館是什麼樣的。這回去日本，有某一部分是在探勘咖啡館的部分。我們喝了點小酒，靜靜的坐在高雄新光碼頭看著夜色，看著八五大樓，閒聊。
2008.12，離我離開書店工作，已經將近半年，我坐在咖啡館寫要寄出的聖誔明信片，M來，我們閒聊很久，聊高雄的藝文活動，以往做書、做唱片的內容，或者是我熟知的台灣電影，以及她熟悉的那些夾雜著英文的電影、音樂、或者其他。我不懂，她便一個個字告訴我那是什麼。爾後我們的對話可以拉長很久，我們不斷的認識了彼此身邊藝文圈的人，而有些是本來她就認識我身邊的朋友，或者是我本來就有聽過她身邊的朋友。
2009.08，莫拉克下起大雨的那個夜，她在日本上線時，我跟她說：「還好妳前一天就飛出去了。整個南部要泡在水裡了。」我坐在餐桌前打字，一邊寫著那個我其實並不擅長的工作。從2008年的11月接下的工作，因為是每日的早起寫稿，神經特別緊繃，總想找個時間放假，好好的到台灣各地去走走，有人問我為什麼不出去國外玩，總是待在台灣，我說我也想過要出國，一來沒錢，二來是語言的恐懼，講著講著總還會說一句：「其實待在台灣也很好啊！」
2009.07，因為去看了世運的音樂會，寫了一些心得，被詢問是否要去寫一些世運的報導，我想也好，對這個城市，我是個久居的人，但是幾乎不了解這城，有時是會令人感到懊惱的，對自己。於是不小心在一談座談上和人分享了一些對這城的想法，對自己從北返南而居的心情。那天，我接了一個旗美社大的案子，我和對方說待我七、八月忙完，我想去旗山、美濃走走，拍拍照。
2008.08，莫拉克毀了一些我原先就計畫好要去的地方，我遲遲沒接到旗美社大的案子是否繼續的消息（那時所有人應該都投入救災了。）M在莫拉克來前離開台灣，在莫拉克遠離後，慢慢不再下雨的日子回到了台灣，她在台北跟D碰了頭，聊了莫拉克，聊了一些對台灣的想法、心情。M回來說，她與D或許有一個計畫在旗山，問我有沒有興趣？剛好這個時候，我持續八、九個月的合作案，宣告終止，我不用再早起寫稿，不用每天都需要丟出稿子，時間空出了大半出來。我問M，要做什麼樣的計畫？
2009.09，旗山的旗尾便橋，在通車後的隔天，我和M先行到了旗美社大談了我原以為中斷的案子，並把M和D一場火鍋聊下來的東西也順便和旗美社大的朋友交換著訊息，因為雙方都在災後想要做一些什麼，除了M與D的計畫外，其實還有各地許多的與災後有關的記錄者，都紛紛進入這些地方。而我原先的想法是，我錯過了去到這些地方的機會，那麼，我可以去用相機拍下一些什麼回來嗎？說好聽是記錄，再自私一點的說法，其實是因為我手上沒有固定的工作了，我可以遠遊，只是這些地方不再美麗，而我也想留下什麼記憶，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慢慢的看著它們的轉變。
2009.09，我們在美濃租了一間房，就在從旗山回來的幾天，我們就真的決定要去住在那裡。當然，只有我去，M有家庭，不可能拋家棄子去到那裡長住。我們在到旗美社大拜訪後，隨即到了和春技術學院的旗山校區（現已完全搬遷到大寮），與在那裡暫時安置的旗山國中校長講了未來計畫案的事。當我踏在那個校園時，有一種很陌生但卻有記憶的感覺，我在那裡唸了一年書，卻對整個旗山完全沒有印象。沒多久，我們便到高雄縣政府去開了一次這個計畫的會。同時間，我們還開始搬進美濃，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旗美社大的人去甲仙、到小林，到旗山的鎮上，看那入夜後，有大半店家沒亮招牌燈的街上。他們有些無力重開店，有些搬離。我幾回在風災當時的照片看見那些景況，卻是站在那條路上沒有辦法想像的畫面！
2009.09，因為我寫了一篇文章在部落格，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朋友來留言，邀請我參加山河祭的圖文徵選，於是我們靠著旗美社大的連線，與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柯老師有了接頭，M去訪了他，我則側拍，然後了解一些災前災後的狀況。結束訪問後，柯老師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接下山河祭的其中一部分的業務。我們有些猶豫，時間上、以及實際狀況上。因為我還得撥出一些時間去接一些養活自己的案子，所以時間上總會有些吃緊。後來我們接下來這個案子，我們開始的旗山、美濃生活裡，第一個可以填補開銷的案子。
2009.10，第一場台北愛樂管弦樂團的藝術陪伴活動在十月初正式展開。我們開始每週三到旗山，我住美濃、M待週末再去接我回來。因為山河祭的案子，我們抽了空去勘景，與友人T一同。我記得他還沒到集來前，跟我說他心臟很強，應該不太會被震懾住，但是集來的景象也夠讓人驚呼，我說這還不到小林呢！那種你在電視上看的小畫面，站在現場感覺是很不同的。勘景結束後，我們回到旗山，展開第二場的藝術陪伴活動。
2009.10，山河祭的活動，我們將旗山的土放在自己身上，藉由單車活動，一路從旗山、杉林，到甲仙，把旗山的土，倒在甲仙的地上，希望跟大地說聲抱歉，讓它在莫拉克時，帶來那樣嚴重的傷亡。活動前一天，我們訪問了旗山當地的居民，一個住河堤邊，邊說邊哭的告訴我們那幾個日子發生的事，黃水如何滾滾的衝下，生命是如何的恐懼，另一個住旗尾橋的邊邊，說那泥土如河堆積，又是怎麼善後清理。再再之前，我們訪問高雄到旗山幫忙的志工領隊，大男人講起當時的年青志工，依舊感動的紅了眼。其中，志工領隊小豆當時還因為在旗山的志工找不到早餐支援，他每日夜裡回高雄，清晨再將早餐從高雄運到旗山給當地的志工吃。
2009.10，我和M終於聊起這個我們原先想要拍紀錄片的想法，現在到底是什麼概念。原先我們其實有討論過，像是每回往返的國道10號，說不定將來是很好的題材，我的回家、她的回家、孩子們的回家，或者還牽到跟我們一起勘景，隔日卻住進加護病房的T出院回家的概念。不論怎麼扯，我們都會扯回「找自己」的這個俗氣的東西。山河祭的當天，我坐在許先生的車上，回程，我幾乎全程用台語跟他說，我對那些辦藝文活動、認識地方、了解文化的想法。我始終知道我也不是一個真的投入很多心力去關注這些事的人，可我總想，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重要的那個當下，很多重要的事，好像也真的就被變得不重要了。所以當M問我，我們到底要拍什麼？我說，那不如找人來拍我們吧！從她和D的一場火鍋聚開始，從我失去了固定工作遊手好閒開始。然後開始的很多那些故事！
我不是寫戲的人，紀錄片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寫好腳本，裡頭的人物就會跟著我的安排走，可我知道一路上遇到的人很多，遇到有趣的故事也不少，但遇到最多的，其實是一個又一個的動人的故事，但重點一直不在那些故事上，而是我們怎麼開始的？才能開始遇見那些人，才開始改變了一些想法，一些對生命的信仰！那是一種你不往前走就不會遇見的心情，那是一種你一旦害怕就不可能跨出那一步的心情，那是一種隨遇而安隨波逐流的心情，那是一種想要跟別人說其實自己也沒什麼財力，只是剛好這個時間，剛好遇見了這些事，剛好遇見這些人，於是做了剛好的事。
我們這些剛好的故事，一定不是最精采的故事，但是對於我們彼此，卻是生命裡很重要的一個轉折，很不同的視野看世界，也是我頭一次那麼不畏懼的起身。也沒有為什麼，就是剛好而已！如果有人要問，我們要這樣做到什麼時候？我的回答很實際，等我存款歸零，不得不去做正事的時候。可是有趣的就在這裡，因為我們這樣起身了，結織了不少朋友，認識了不少人，於是好像慢慢的，我們開始有了其他可以支付開銷的案子能做。我很想很俗氣的說：「有些事命裡都安排的好好的，就看你有沒有勇氣，敢不敢放手一搏。命定的事不會只有一種，而是看你做了什麼決定！」
M，請問我這樣寫有寫到重點嗎？或許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心情整理。不負責任一點說的就是我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是我喜歡且不討厭的事，大概就是這樣而已！
P.S
這週會待在高雄，一直到週末要到小林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09.08，我和M吃著飯，她即將啟程往日本飛，去旅行。接連幾個月，我都在聽她計畫開咖啡店的事，她去了許多咖啡館看過，想像自己未來的咖啡館是什麼樣的。這回去日本，有某一部分是在探勘咖啡館的部分。我們喝了點小酒，靜靜的坐在高雄新光碼頭看著夜色，看著八五大樓，閒聊。<span id="more-1431"></span></p>
<p>2008.12，離我離開書店工作，已經將近半年，我坐在咖啡館寫要寄出的聖誔明信片，M來，我們閒聊很久，聊高雄的藝文活動，以往做書、做唱片的內容，或者是我熟知的台灣電影，以及她熟悉的那些夾雜著英文的電影、音樂、或者其他。我不懂，她便一個個字告訴我那是什麼。爾後我們的對話可以拉長很久，我們不斷的認識了彼此身邊藝文圈的人，而有些是本來她就認識我身邊的朋友，或者是我本來就有聽過她身邊的朋友。</p>
<p>2009.08，莫拉克下起大雨的那個夜，她在日本上線時，我跟她說：「還好妳前一天就飛出去了。整個南部要泡在水裡了。」我坐在餐桌前打字，一邊寫著那個我其實並不擅長的工作。從2008年的11月接下的工作，因為是每日的早起寫稿，神經特別緊繃，總想找個時間放假，好好的到台灣各地去走走，有人問我為什麼不出去國外玩，總是待在台灣，我說我也想過要出國，一來沒錢，二來是語言的恐懼，講著講著總還會說一句：「其實待在台灣也很好啊！」</p>
<p>2009.07，因為去看了世運的音樂會，寫了一些心得，被詢問是否要去寫一些世運的報導，我想也好，對這個城市，我是個久居的人，但是幾乎不了解這城，有時是會令人感到懊惱的，對自己。於是不小心在一談座談上和人分享了一些對這城的想法，對自己從北返南而居的心情。那天，我接了一個旗美社大的案子，我和對方說待我七、八月忙完，我想去旗山、美濃走走，拍拍照。</p>
<p>2008.08，莫拉克毀了一些我原先就計畫好要去的地方，我遲遲沒接到旗美社大的案子是否繼續的消息（那時所有人應該都投入救災了。）M在莫拉克來前離開台灣，在莫拉克遠離後，慢慢不再下雨的日子回到了台灣，她在台北跟D碰了頭，聊了莫拉克，聊了一些對台灣的想法、心情。M回來說，她與D或許有一個計畫在旗山，問我有沒有興趣？剛好這個時候，我持續八、九個月的合作案，宣告終止，我不用再早起寫稿，不用每天都需要丟出稿子，時間空出了大半出來。我問M，要做什麼樣的計畫？</p>
<p>2009.09，旗山的旗尾便橋，在通車後的隔天，我和M先行到了旗美社大談了我原以為中斷的案子，並把M和D一場火鍋聊下來的東西也順便和旗美社大的朋友交換著訊息，因為雙方都在災後想要做一些什麼，除了M與D的計畫外，其實還有各地許多的與災後有關的記錄者，都紛紛進入這些地方。而我原先的想法是，我錯過了去到這些地方的機會，那麼，我可以去用相機拍下一些什麼回來嗎？說好聽是記錄，再自私一點的說法，其實是因為我手上沒有固定的工作了，我可以遠遊，只是這些地方不再美麗，而我也想留下什麼記憶，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慢慢的看著它們的轉變。</p>
<p>2009.09，我們在美濃租了一間房，就在從旗山回來的幾天，我們就真的決定要去住在那裡。當然，只有我去，M有家庭，不可能拋家棄子去到那裡長住。我們在到旗美社大拜訪後，隨即到了和春技術學院的旗山校區（現已完全搬遷到大寮），與在那裡暫時安置的旗山國中校長講了未來計畫案的事。當我踏在那個校園時，有一種很陌生但卻有記憶的感覺，我在那裡唸了一年書，卻對整個旗山完全沒有印象。沒多久，我們便到高雄縣政府去開了一次這個計畫的會。同時間，我們還開始搬進美濃，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旗美社大的人去甲仙、到小林，到旗山的鎮上，看那入夜後，有大半店家沒亮招牌燈的街上。他們有些無力重開店，有些搬離。我幾回在風災當時的照片看見那些景況，卻是站在那條路上沒有辦法想像的畫面！</p>
<p>2009.09，因為我寫了一篇文章在部落格，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朋友來留言，邀請我參加山河祭的圖文徵選，於是我們靠著旗美社大的連線，與旗山生活文化園區的柯老師有了接頭，M去訪了他，我則側拍，然後了解一些災前災後的狀況。結束訪問後，柯老師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接下山河祭的其中一部分的業務。我們有些猶豫，時間上、以及實際狀況上。因為我還得撥出一些時間去接一些養活自己的案子，所以時間上總會有些吃緊。後來我們接下來這個案子，我們開始的旗山、美濃生活裡，第一個可以填補開銷的案子。</p>
<p>2009.10，第一場台北愛樂管弦樂團的藝術陪伴活動在十月初正式展開。我們開始每週三到旗山，我住美濃、M待週末再去接我回來。因為山河祭的案子，我們抽了空去勘景，與友人T一同。我記得他還沒到集來前，跟我說他心臟很強，應該不太會被震懾住，但是集來的景象也夠讓人驚呼，我說這還不到小林呢！那種你在電視上看的小畫面，站在現場感覺是很不同的。勘景結束後，我們回到旗山，展開第二場的藝術陪伴活動。</p>
<p>2009.10，山河祭的活動，我們將旗山的土放在自己身上，藉由單車活動，一路從旗山、杉林，到甲仙，把旗山的土，倒在甲仙的地上，希望跟大地說聲抱歉，讓它在莫拉克時，帶來那樣嚴重的傷亡。活動前一天，我們訪問了旗山當地的居民，一個住河堤邊，邊說邊哭的告訴我們那幾個日子發生的事，黃水如何滾滾的衝下，生命是如何的恐懼，另一個住旗尾橋的邊邊，說那泥土如河堆積，又是怎麼善後清理。再再之前，我們訪問高雄到旗山幫忙的志工領隊，大男人講起當時的年青志工，依舊感動的紅了眼。其中，志工領隊小豆當時還因為在旗山的志工找不到早餐支援，他每日夜裡回高雄，清晨再將早餐從高雄運到旗山給當地的志工吃。</p>
<p>2009.10，我和M終於聊起這個我們原先想要拍紀錄片的想法，現在到底是什麼概念。原先我們其實有討論過，像是每回往返的國道10號，說不定將來是很好的題材，我的回家、她的回家、孩子們的回家，或者還牽到跟我們一起勘景，隔日卻住進加護病房的T出院回家的概念。不論怎麼扯，我們都會扯回「找自己」的這個俗氣的東西。山河祭的當天，我坐在許先生的車上，回程，我幾乎全程用台語跟他說，我對那些辦藝文活動、認識地方、了解文化的想法。我始終知道我也不是一個真的投入很多心力去關注這些事的人，可我總想，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重要的那個當下，很多重要的事，好像也真的就被變得不重要了。所以當M問我，我們到底要拍什麼？我說，那不如找人來拍我們吧！從她和D的一場火鍋聚開始，從我失去了固定工作遊手好閒開始。然後開始的很多那些故事！</p>
<p>我不是寫戲的人，紀錄片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寫好腳本，裡頭的人物就會跟著我的安排走，可我知道一路上遇到的人很多，遇到有趣的故事也不少，但遇到最多的，其實是一個又一個的動人的故事，但重點一直不在那些故事上，而是我們怎麼開始的？才能開始遇見那些人，才開始改變了一些想法，一些對生命的信仰！那是一種你不往前走就不會遇見的心情，那是一種你一旦害怕就不可能跨出那一步的心情，那是一種隨遇而安隨波逐流的心情，那是一種想要跟別人說其實自己也沒什麼財力，只是剛好這個時間，剛好遇見了這些事，剛好遇見這些人，於是做了剛好的事。</p>
<p>我們這些剛好的故事，一定不是最精采的故事，但是對於我們彼此，卻是生命裡很重要的一個轉折，很不同的視野看世界，也是我頭一次那麼不畏懼的起身。也沒有為什麼，就是剛好而已！如果有人要問，我們要這樣做到什麼時候？我的回答很實際，等我存款歸零，不得不去做正事的時候。可是有趣的就在這裡，因為我們這樣起身了，結織了不少朋友，認識了不少人，於是好像慢慢的，我們開始有了其他可以支付開銷的案子能做。我很想很俗氣的說：「有些事命裡都安排的好好的，就看你有沒有勇氣，敢不敢放手一搏。命定的事不會只有一種，而是看你做了什麼決定！」</p>
<p>M，請問我這樣寫有寫到重點嗎？或許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心情整理。不負責任一點說的就是我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我知道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是我喜歡且不討厭的事，大概就是這樣而已！</p>
<p>P.S<br />
這週會待在高雄，一直到週末要到小林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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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誰的《一席之地》？</title>
		<link>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23</link>
		<comments>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2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4 Oct 2009 03:1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category><![CDATA[電　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灣電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唐振剛]]></category>

		<category><![CDATA[應蔚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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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溫昇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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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路嘉欣]]></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芯宜]]></category>

		<category><![CDATA[陸弈靜]]></category>

		<category><![CDATA[隆宸翰]]></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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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剛剛騎單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部落格的右手邊，有放上這一整年看過的電影、紀錄片的排行，突然在想，哪一部台灣電影是今年排最前面的？在猜，應該是《一席之地》，若扣除《不能沒有你》早在去年看過之外，確實是《一席之地》排在最前，但我想，那是因為我很喜歡高捷，也喜歡這個「紙紮」的題材。
這陣子看電影時總有些感覺，但是應該說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很奇怪的現象。幾個朋友老是笑說，台灣電影的類型要不就是同志，要不就是弱勢，再不就是認同，最好再加上一些晦澀的內容。這當然跟環境有關，融合過於複雜的情感，和那些我們八百萬年都搞不清楚的種種，都讓思考變得僵硬（或者生活、思考都是），說故事的時候，也就少了一點趣味。
在Google《一席之地》的時候，意外的找到它入選優良劇本時的劇本。（很奇怪，我卻找不到它真正的頁面！這種劇本應該share出來的！）於是我將它快速讀了一遍。果然變成電影的，跟原來的劇本還是有些差距，角色的設定，場次的順序，以及最後的結局都不太一樣，但是電影比起原來的劇本，多了一些可看性。
從劇本看來，凱西（路嘉欣　飾）的角色並不是電影中的歌手，所以解開了我原來的疑慮，加入了原民的那個橋段，讓凱西上場唱首歌，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才改了凱西的角色？而這個角色的設定改變了一些劇中其他的場次，可說是幾乎拉掉了凱西大半的戲分。戲分的安排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抽掉的那幾場，可以讓故事不那麼拖泥帶水，但是讓三鶯部落加到戲裡，就過分多餘。
這個「一席之地」到底是誰的？光是陰宅（孫家父親的墓地、紙紮屋）、陽宅（莫子的家、小剛的家、小剛賣的房子），以及莫子在樂壇的生存，就夠精采了，那幾條線的交叉發生到最後聚集在一起，就讓三鶯部落的支線弱掉了，也讓不知道三鶯部落這個事件的觀眾大概也是可以把它從劇中整體拉掉，因為它太微小，放在那樣細微的角落，有一種「它就是這麼渺小」的被忽略的呈現，但另一個角度，便是要講不講的扭捏。（雖然陳文彬的《千年》看來也還好，但相較之下，就完整一點！）
《一席之地》不但是因為紙紮這個在生死交會的行業，讓故事整個活起來，幾條線的交會、串接，都不是一般劇情那樣，單調的線性舖排，每每都有那種恍然大悟的心情。再加上劇情把線上的虛擬，變成實體的交易，宅男的木訥也不時都讓人會心一笑（或者大笑），都是十分有趣的部分，若說這部分，也是另一種「一席之地」吧！網路上的。
我最喜歡的是最後面的一場戲，當孫家從醫院出、樂團的團員從醫院入，兩線交會。再推回去前面的某一場，凱西和孫家弟弟彥碩在馬路上，再回到很前面的法院書記官和小剛、彥碩到莫子家遇到凱西。這樣交錯的安排，在台灣的電影（或者電視）裡很難看到。每次那些電影都會讓我們誤以為，急診室應該如此空盪，卻不知道其實人跟人之間，總是這樣不經意的交會著。那不是在講緣分，而是一種故事正在不斷發生的表現。
至於莫子到底是自殺死的？還是喝酒死的？還是像劇本裡是吸毒太過迷幻死的？其實不管他怎麼死的，我都覺得他的死，都是本劇裡最爛的安排。（不過劇本裡搭著另一個人的死，結局就比較厚實。XD）而為了要抗議而亡，所以辦的音樂會能有那麼多人，我也覺得是唬爛的！
但是《一席之地》算是很好看的台灣電影了！
《一席之地》（ A Place of One’s Own ）／2009
導演：樓一安　編劇：陳芯宜
演員：高捷、莫子儀、路嘉欣、陸弈靜、唐振剛、溫昇豪、隆宸翰、應蔚明
《一席之地》官方部落格
P.S
海報上的「在愛情的世界裡，我是否占有一席之地」，這種廢話實在太爛了！
我在美濃天氣晴，台北要有陽，請至美濃索取！
為了不要讓人都一直看我在美濃的生活，所以擠了這篇。XDDD
換日線的話：紙紮技術要有人傳承啊！啊！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1424" title="part_2677_4556466_87471" src="http://www.sun-line.idv.tw/blog/wp-content/uploads/2009/10/part_2677_4556466_87471.jpg" alt="part_2677_4556466_87471" width="280" height="400" />剛剛騎單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部落格的右手邊，有放上這一整年看過的電影、紀錄片的排行，突然在想，哪一部台灣電影是今年排最前面的？在猜，應該是《一席之地》，若扣除《不能沒有你》早在去年看過之外，確實是《一席之地》排在最前，但我想，那是因為我很喜歡高捷，也喜歡這個「紙紮」的題材。</p>
<p>這陣子看電影時總有些感覺，但是應該說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很奇怪的現象。幾個朋友老是笑說，台灣電影的類型要不就是同志，要不就是弱勢，再不就是認同，最好再加上一些晦澀的內容。這當然跟環境有關，融合過於複雜的情感，和那些我們八百萬年都搞不清楚的種種，都讓思考變得僵硬（或者生活、思考都是），說故事的時候，也就少了一點趣味。<span id="more-1423"></span></p>
<p>在Google《一席之地》的時候，意外的找到它入選優良劇本時的劇本。（很奇怪，我卻找不到它真正的頁面！這種劇本應該share出來的！）於是我將它快速讀了一遍。果然變成電影的，跟原來的劇本還是有些差距，角色的設定，場次的順序，以及最後的結局都不太一樣，但是電影比起原來的劇本，多了一些可看性。</p>
<p>從劇本看來，凱西（路嘉欣　飾）的角色並不是電影中的歌手，所以解開了我原來的疑慮，加入了原民的那個橋段，讓凱西上場唱首歌，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才改了凱西的角色？而這個角色的設定改變了一些劇中其他的場次，可說是幾乎拉掉了凱西大半的戲分。戲分的安排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抽掉的那幾場，可以讓故事不那麼拖泥帶水，但是讓三鶯部落加到戲裡，就過分多餘。</p>
<p>這個「一席之地」到底是誰的？光是陰宅（孫家父親的墓地、紙紮屋）、陽宅（莫子的家、小剛的家、小剛賣的房子），以及莫子在樂壇的生存，就夠精采了，那幾條線的交叉發生到最後聚集在一起，就讓三鶯部落的支線弱掉了，也讓不知道三鶯部落這個事件的觀眾大概也是可以把它從劇中整體拉掉，因為它太微小，放在那樣細微的角落，有一種「它就是這麼渺小」的被忽略的呈現，但另一個角度，便是要講不講的扭捏。（雖然陳文彬的《千年》看來也還好，但相較之下，就完整一點！）</p>
<p>《一席之地》不但是因為紙紮這個在生死交會的行業，讓故事整個活起來，幾條線的交會、串接，都不是一般劇情那樣，單調的線性舖排，每每都有那種恍然大悟的心情。再加上劇情把線上的虛擬，變成實體的交易，宅男的木訥也不時都讓人會心一笑（或者大笑），都是十分有趣的部分，若說這部分，也是另一種「一席之地」吧！網路上的。</p>
<p>我最喜歡的是最後面的一場戲，當孫家從醫院出、樂團的團員從醫院入，兩線交會。再推回去前面的某一場，凱西和孫家弟弟彥碩在馬路上，再回到很前面的法院書記官和小剛、彥碩到莫子家遇到凱西。這樣交錯的安排，在台灣的電影（或者電視）裡很難看到。每次那些電影都會讓我們誤以為，急診室應該如此空盪，卻不知道其實人跟人之間，總是這樣不經意的交會著。那不是在講緣分，而是一種故事正在不斷發生的表現。</p>
<p>至於莫子到底是自殺死的？還是喝酒死的？還是像劇本裡是吸毒太過迷幻死的？其實不管他怎麼死的，我都覺得他的死，都是本劇裡最爛的安排。（不過劇本裡搭著另一個人的死，結局就比較厚實。XD）而為了要抗議而亡，所以辦的音樂會能有那麼多人，我也覺得是唬爛的！</p>
<p>但是《一席之地》算是很好看的台灣電影了！</p>
<p>《一席之地》（ A Place of One’s Own ）／2009<br />
導演：樓一安　編劇：陳芯宜<br />
演員：高捷、莫子儀、路嘉欣、陸弈靜、唐振剛、溫昇豪、隆宸翰、應蔚明</p>
<p><a href="http://aplace2009.pixnet.net/blog" target="_blank">《一席之地》官方部落格</a></p>
<p>P.S<br />
海報上的「在愛情的世界裡，我是否占有一席之地」，這種廢話實在太爛了！<br />
我在美濃天氣晴，台北要有陽，請至美濃索取！<br />
為了不要讓人都一直看我在美濃的生活，所以擠了這篇。XDDD</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紙紮技術要有人傳承啊！啊！啊！</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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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Oct 2009 14:20:09 +0000</pubDate>
		<dc:creator>換日線</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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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高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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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柏油路碎掉了！】98.9.15／甲仙鄉 
柏油路碎掉了，像是一塊一塊的巧克力餅乾包著花生醬，散落一地，
柏油路碎掉了，路上的石子舖在它的上面，是餅乾上的小芝麻，
柏油路碎掉了，我無法拾起一粒砂，就像我無法想像，
那通往更山裡的人家，是怎麼逃出去，又該怎麼回家，
或者再也沒有人看過他！


【在河邊洗衣！】98.9.15／甲仙鄉 
你不在河邊洗衣，但你的衣卻掛在河邊，
雨來了，水漲了，淹進了你的家，
你跑了，你逃了，那些家具隨著大水飄流了，
唯獨你的衣，掛在河邊，待你回家，輕輕撿起，
你回來了，穿著那些捐來的衣，
而你的衣，還留在那裡，
你的家，不知道在哪裡！

【喝完這杯（悲），安心上路！】98.9.15／小林村
上路了，仙境般的村落跟著你們一起，
校園、屋舍，還有厝邊頭尾。乾吧！
跟這人間乾盡那紛擾塵埃，
跟這大地乾盡那悲歡離合，
跟那眷戀不捨、淚眼悲傷，揮手道別。
喝完這杯（悲），安心上路！
這三張照片是《甲仙，往小林！》，這段路上拍的照。挑了幾張參與「山河祭88水災圖文徵選」，有入選，但不知道是哪張受到青睞。在這片土地上站著，無處不風景，但都是那種驚人的景緻。按快門是為了記錄，而非為了美麗，但它曾經是好山好水好景。
這裡能按下快門的機會太多，只是看你心臟夠不夠強。而按下快門的那一瞬，也考驗著你，對於土地的情感！
更多照片，或者你可以看這裡2009旗山、美濃歲月和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
P.S
我在美濃，或者旗山，天涼好個秋！
快睡著是真的。orz
換日線的話：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甲仙，往小林-57"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392982416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54/3929824165_64dcbbe363.jpg" border="0" alt="甲仙，往小林-57" width="500" height="333" /></a></p>
<p><strong>【柏油路碎掉了！】98.9.15／甲仙鄉 </strong><br />
柏油路碎掉了，像是一塊一塊的巧克力餅乾包著花生醬，散落一地，<br />
柏油路碎掉了，路上的石子舖在它的上面，是餅乾上的小芝麻，<br />
柏油路碎掉了，我無法拾起一粒砂，就像我無法想像，<br />
那通往更山裡的人家，是怎麼逃出去，又該怎麼回家，<br />
或者再也沒有人看過他！</p>
<p><span id="more-1422"></span></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甲仙，往小林-26"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393058855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68/3930588558_041b2bd84c.jpg" border="0" alt="甲仙，往小林-26" width="500" height="333" /></a></p>
<p><strong>【在河邊洗衣！】98.9.15／甲仙鄉 </strong><br />
你不在河邊洗衣，但你的衣卻掛在河邊，<br />
雨來了，水漲了，淹進了你的家，<br />
你跑了，你逃了，那些家具隨著大水飄流了，<br />
唯獨你的衣，掛在河邊，待你回家，輕輕撿起，<br />
你回來了，穿著那些捐來的衣，<br />
而你的衣，還留在那裡，<br />
你的家，不知道在哪裡！</p>
<p><a title="Flickr 上 sun_line 的 甲仙，往小林-89"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393062466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61/3930624660_dbe83bf0a2.jpg" border="0" alt="甲仙，往小林-89" width="500" height="333" /></a></p>
<p><strong>【喝完這杯（悲），安心上路！】98.9.15／小林村</strong><br />
上路了，仙境般的村落跟著你們一起，<br />
校園、屋舍，還有厝邊頭尾。乾吧！<br />
跟這人間乾盡那紛擾塵埃，<br />
跟這大地乾盡那悲歡離合，<br />
跟那眷戀不捨、淚眼悲傷，揮手道別。<br />
喝完這杯（悲），安心上路！</p>
<p>這三張照片是<a href="http://www.sun-line.idv.tw/blog/?p=1408" target="_blank">《甲仙，往小林！》</a>，這段路上拍的照。挑了幾張參與「山河祭88水災圖文徵選」，有入選，但不知道是哪張受到青睞。在這片土地上站著，無處不風景，但都是那種驚人的景緻。按快門是為了記錄，而非為了美麗，但它曾經是好山好水好景。</p>
<p>這裡能按下快門的機會太多，只是看你心臟夠不夠強。而按下快門的那一瞬，也考驗著你，對於土地的情感！</p>
<p>更多照片，或者你可以看這裡<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collections/72157622242831453/" target="_blank">2009旗山、美濃歲月</a>和<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line/collections/72157622507938007/" target="_blank">台北愛樂管弦樂團八八水災心靈藝術陪伴</a></p>
<p>P.S<br />
我在美濃，或者旗山，天涼好個秋！<br />
快睡著是真的。orz</p>
<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008000;">換日線的話：善！</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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