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四月的案子以後,進入無所事事的日子,想起說要做的電子書,從去年十一月想補上後面兩個章節後再也沒有時間動工,四十歲後的人生,時間像等不及看到最後的劇集,用倍速播放的過著,但卻不像追劇那樣看到最後總有個劇終;無事可做的人生,燒著銀行存款,看著世界通膨、股市漲完一天後又再度狂跌,就別說原來還有幾千美的虛擬幣跌跌不休,只好苦笑:「哪天歸零我也不意外。」

錢吶!沒有穩定收入的接案人生,像是天天都踩在鋼索上,生怕從哪裡又冒出一筆支出需要再從存款提出補上,時時刻刻都在把每個帳戶裡的餘額加總,好安然度過每個支出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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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跟兔兔在一起時,我第一次吐露了自己對「活著」沒有任何的期待、欲望⋯⋯或者其實是「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情緒」,關於生活的任何任何,甚至幾近了「不要活著會不會好一點」的狀態。兔兔是個才華洋溢的女孩,待在她身邊有時會稍微給我一點「啊!原來還有好多神奇又好玩但深奧的事啊!」

但兔兔敏銳又敏感的神經,立刻關聯起了「自己存在於我身邊的意義」,也許是太害怕自己在我身邊失去被戀人關注的眼神,或者太擔心我會這麼一直了無生氣的過著日子;在那之前我的確一直是焦慮、憂鬱的活著(只是沒有人知道,因為我都獨自一個人。)兔兔拎著我走進台北知名的精神科院所,跟著我進了診間,想從醫生的診斷裡,替我找到一個出口,或是緩解我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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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記)

夜半按下幾年前的Facebook回顧,驚見曾經有幾則貼文有過三、四十個讚,想不起來那個時期到底有哪些人在我的好友名單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看?我點開了那個按讚的數字,看了看有哪些人?才稍稍記起:啊!對,我曾經跟這些人「是臉友。」

再點開另一則,那段文字是這樣寫著:

想起小時候被排擠的感覺。喔不,其實不是被排擠。比較像是,每次我午飯都不在教室吃飯、午睡時都偷偷跑出教室外、每次同事找我吃飯我都覺得好貴不想一起,就變成「都是你討厭跟我們一起,都是你的傲慢」久而久之,連老師都不知道也不擔心不見一個小孩,我還是會乖乖在對的時間回到教室坐好,乖乖在五點三十踏進家門。乖乖的在乖乖的要求底下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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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失在社群網站的人群裡,K有回問我:「如果在matters(或其他地方)你也呼喊不到愛,也取不到暖,你是不是要再一次地像個瘋子一樣問大家:『為什麼你不理我?』」

很久不見的睡眠障礙、失眠,在閒散無事沒有工作的日子又找上門,季節交替的時候,我會陷入某種焦慮和憂鬱的狀態裡,沒有理由的、花了很多年才觀察出來它是一種頻率!人跟季節、氣溫、甚至連空氣中的氣壓的變動,都會讓高敏感的人沒來由的出現許多連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麼那麼難受(別人眼中是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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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焦慮,總是會思緒滿溢地想從「可以替我解答」的人身上,得到一點回應,從工作到人生,從出版界的讀書人口下降到看著青年們的沒有自信,以及充斥著數字的數據:流量、收益、點擊率、觸擊⋯⋯

我的焦慮總是比別人來得早,在大部分人還在溫水裡被煮著,我就感覺熱而想要從鍋裡跳出去;我總是焦慮著別人無法理解的焦慮,然後被貼上「是你想太多」的標籤,若是比較不小心一點,這種焦慮就成了那個樹洞、那個窗口的壓迫,好像我是個異類似的,或者有些誤讀的人,還會認為我想要成為那種「拯救世界」的人,想要改變這一切我所焦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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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3寫於Facebook,從Facebook搜尋「地震」一詞時,跳出來的記憶。花了幾年的時間,我確定了有某幾個人,接納了我整個人的好或者包容了我那些怪里怪氣的孤僻、賤嘴、嚴肅、不可一世,於是我把我內心裡最天真的、最真摯的那一面也全都交了出去,但我想,是因為他們越過了那些我的不合群和不討喜先看見了我的天真與真摯,才包容與接納了我,而我開始學習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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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不知為何每日早起我不再是拿著冰牛奶攪和著冰咖啡,也許是因為我在超商的寄杯領完了,咖啡得現沖或是現泡,再加冷的牛奶成了無法喜愛、半冷不熱的溫度,我拿出打奶泡的鋼杯,溫熱著日日的咖啡牛奶,再倒進保溫杯裡。即使天並不冷得會瞬間降低那剛熱好的溫度,但還是希望它的溫度不要太快降低。

我在Facebook寫著:「人老了還有一種症頭,開始不喝冷的東西!」引來朋友的笑臉和按讚,C問我:「你是說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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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過年前的一週就能擺脫所有的工作做個清閒的人。過往的年前,差不多就開始放起「沒有工作了而心慌」的假,大部分的人也意興闌珊在工作中,但好巧不巧,手邊一本書都在等著我和編輯空下手中其他的事在年前處理,加上接下幾個社群網路圖片的活,好像也不得閒。

從開始接案以來的十多年,甚或往回推的上班族人生,好像從畢業工作以來,這是第一個那麼無所事事的年假,也不焦慮過完年後要迎來「沒有工作」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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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先喜歡畫畫,然後才開始喜歡寫字。

為什麼爸媽從小沒有送我去學畫畫呢?記憶中學過的才藝,最不耐煩的大概是書法,從家裡走到靠近小學的書法老師家,只剩微薄的畫面,不像學鋼琴有著鋼琴老師的身影、坐在姊姊旁邊看姊姊和老師一起彈琴而我在一旁怎麼也不願意提起左手放在琴鍵上;如果記憶沒錯,鋼琴老師有帶著那時十歲不到的我們去焢土窯,我應該也是為了每次都有東西吃,又不能一個人待在家,只得像個小跟班似的學鋼琴。

不知道後來這會兒的孩子還學不學心算?我跟姊姊都被父母帶去學過心算,人手一把算盤,可能沒料到現在打開手機叫siri或谷歌大神就能幫忙算;那時覺得大伙把食指和姆指在空中假裝有個隱形算盤在撥弄是件極愚蠢的事,我就極不合群的不想配合這種團體行為,我不用那樣撥弄也沒有算得比別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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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女友在一起時,總羨慕她的孩子,什麼節日都有禮物,連大考小考開學放寒暑假都有個什麼儀式可以收到禮物,好像這樣才算是把孩子捧在手上。

我從小沒過過聖誕節!至少父母沒有這個儀式,那時聖誕節還是台灣光復節,還有假可以放。上了學以後慣性地寫卡片,這應當是我唯一有的聖誕節儀式,至今仍把小學到成年左右的賀卡按年份的分類在不同的紙袋裡,那些卡片從那些末了簽上名的人手上接來,有大半我根本記不起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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