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腦海中巨大的轟隆!轟隆!/《瀑布》
《瀑布》花了一部電影的時間描述最後才帶出的「思覺失調」這個詞。非常像為「思覺失調」去污名化的宣傳片,但這樣的日常更象徵疫情中所有的狀態都逐步地成為了「正常」,你只能調適自己與病毒共存、並行!
文字的背後,是軌跡!
《瀑布》花了一部電影的時間描述最後才帶出的「思覺失調」這個詞。非常像為「思覺失調」去污名化的宣傳片,但這樣的日常更象徵疫情中所有的狀態都逐步地成為了「正常」,你只能調適自己與病毒共存、並行!
在我方圓幾里的世界裡,我能成為那個溫暖的人,溫柔地陪伴著我的家人、朋友,或是路上遇到還算友善的人;而我的世界因為我的存在,有那麼一點點有趣、有那麼一點陽光明亮⋯⋯這就算是我所期待的世界、我所期待的自己了!你期待一個怎麼樣的世界?你,期待著一個,什麼樣的,自己?
「我去做我喜歡的事,但不一定是需要與世界對抗的」,更多時候是「去說服別人不要管我要做什麼」,於是我就能夠做我喜歡的自己,別人也被我說服能不要管我,這樣不是挺好,幹嘛老是活得什麼都要對抗呢?不對抗也可以很有力量的,要花時間證明就是了。
際橋牌社2》的確像蜻蜓點水的懶人包,但應該能提供沒有經歷過公民直選總統世代的青年們,回頭過去從那些歷史中思考自己手中那張選票,是如何從這樣的政治Tango的一進一退中,慢步的走到今日,而能夠走到一部政治電視劇能邀集各政黨的政治人物軋上幾個角色幽默一下,也是從前那個時代不可能存在的事!
我總是無法確定「我媽那些行為到底算不算母愛?」但我能肯定的是,母親在成為母親之後,就像外婆一樣,在一旁看著孫子嬉鬧著玩耍,即使是孫子摔倒了,她也像是看盡人生百態似的在一旁也不伸出手,等你自己爬起來!
對一個「想要靠著別人鼓勵拍手的機制」賺錢、擼幣的人,還真沒有任何一丁點「甘於現狀」的空間。但需要每天逼自己要比昨天更好嗎?也不是。而是不要輕易地讓自己從「我這樣就好」的狀態裡懶散。(「我這樣就好」是給已經努力了500%的人自我放鬆用的。)
算《一級玩家》建構出「只窩在家裡穿上裝備就能進入另一個宇宙」的故事,它最終還是沒有遺忘掉「現實」才是想像出這些虛擬世界的根基。也許COVID-19加速了「雲端」「線上」世界的變動,甚至大量改變現實生活中人與人連結的模式,但不會被變的是還是人性中對「真實」的渴望。
即便她是我的母親。我都期待她不只是我的母親,還能完整保有她自己。後來她都說,全世界就只有她的孩子倆會給她臉色看!我都吐吐舌頭尷尬的笑著。我想那也是她對孩子最大的包容和退讓,這應該就是愛了!
那個初春的淡水,我看著傻傻在營隊專注且認真的參與她渴望求知中的討論,那些我未曾擁有的青春片段,是應該放手還給傻傻的。能與她像個大學生一樣,攀上知識的頂端、搭上社會運動的列車,是我青春年少沒有想過的事,就算時間倒退回我的二十歲,我也遇不上任何一個人帶著我,在日記上寫下那一頁,說著對世界、對未來、對自己,即便無知也無力,但全心全意的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