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才華〉的時候,的確拿了這段戀情做延伸。於是將自己丟回那段時空,重新走了一次那場戀情!

那是七月的盛夏。台北盆地的夏天是極度悶熱的,即便台北的一切都教人嚮往:那樣多的資訊,那麼多的藝文活動,所有所有台灣的流行議題都在這裡燉煮出一道又一道精采的料理,你常來不及咀嚼,就又進入下一次的餐敘。但無論如何在南方吹慣了夏日晚風的孩子,可以忍受炙陽灼烈,卻很難能受得了台北的夏天是悶出身上一顆又一顆的水滴,彷彿自己正在爐裡被燉煮著。

辭去那個教科書排版的工作,我進了兔兔的公司,文青們都嚮往的公司。我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勁,明明在教科書的排版工作如魚得水到閉著眼睛都做得比別人快,雖人起薪低但福利固定、三節獎金健全,在責任制時代前期,還有符合勞基法的加班費,晚上六點前可以坐在電影院看電影的工作,我竟說不幹就不幹。母親問我的時候,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大概只答了:「原來的工作覺得無聊了,想換個做做。」新公司也是大公司,母親沒多說,她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向來是先斬後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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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我想,我是把他們都當作是我的信仰了!只是他們不曉得,以為那是一種踰越的情感,以為我就此愛上了他們;連我都不清楚那樣的感情是什麼?也許之於無神論的我來說,能夠交談、對話的他們,就是我心中的神。

我不斷地長篇大論像禱告一樣,瘋狂地將自己無處可去的焦慮傾倒在他們跟我的對話框、email裡,我不渴望他們給我什麼解答、不需要他們給我什麼樣的回應,只要讓我有個說話的位置,讓我心中所有的困惑、焦慮有個去處就行;我不需要他們的關愛、不用他們給我任何情感上的給予,只想要有一個地方安放我已經崩壞的靈魂。就像那些被當作邪門歪道的信仰,像被蠱惑一般高喊歌頌台上的師父說的一字一句,彷彿這樣就能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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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7寫於Facebook,無修

那些在睡著後被電醒、抖醒、抽搐醒來的狀態,終於在後來免疫系統崩壞前,接連兩個醫生告訴我:「你應該先解決你的睡眠問題。」特別是我的牙醫,跟他十多年,他說我的牙齦出血異常嚴重,我說我已經超過三個月每天都無法睡超過三小時!連著全身也找不到原因的癢,我覺得我快被搞垮了!對抗疼痛的、那些敏銳的身體訊號的意志,真的快要被擊敗了。

我不太記得2015年我起念刺青的源頭,是因為我想用身體的痛覺去消減那些惡夜裡困住我的黑。那一筆一筆畫下身上的痛,都會讓我保持清醒和冷靜。好提醒自己那是「活著」的感覺。究竟是那樣刺上皮與肉間的痛楚拯救了我,還是這長達兩三年裡,我一面像是強壯的運動員、一面又不斷忍受身體上找不出原因的那些,搖晃站在崖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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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4寫於Facebook,無修

#腳踝無法拍一圈超難的

「因為我們能感到疼痛,才能保護自己的夢」──《易碎物》/〈這是因為我們能感到疼痛〉Tizzy B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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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warm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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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0寫於Facebook,無修

搭上捷運前往刺青地點時,高雄的烈日分不清楚這個冬季到底會不會來?是夏天吧!無袖罩著長外套讓自己汗流夾背。上次和FU見面是兩年前,一年一會的刺青,原是我後來想好的刺青節奏,夏天游泳不能刺青,就冬日吧!但一忙把前年末、去年初的冬季忙過了,一晃眼又進了游泳的時節。不刺青的時候我們也甚少聯絡,心裡有些忐忑:待會見面該說什麼呢?有點緊張!

我戴著剛買的全罩式藍芽耳機,邊聽音樂邊從捷運站一路步行至FU的工作室,試著將這世界、這宇宙所有的雜念,都拋在音樂以外,必須得全心全意地抵抗,快兩年都要遺忘的痛覺!

FU的工作室跟大部分黑黑暗暗的刺青店不太一樣。是有點小清新的文青風。大大的牆上有著滿滿的明信片和克林姆的拼圖,其中兩張明信片是我前幾年寄給她的。我邊玩著她三隻貓,邊等待她準備的工具,我拿出我帶的書,以為這一場五六小時的刺青奮戰,可以讀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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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7寫於Facebook,無修

(2018)十一月游泳季結束後,身體的疲憊感加劇,時不時地必須停下手邊所有的事去休息。是瞬間睡去,但卻又會在睡眠裡瞬間像被電到那樣醒過來。在感到疲憊需要躺下到醒來之間,經常不到五分鐘,若是放在真正的睡眠時間裡,大概每三十分鐘一次。抖著醒來、抽搐間醒來,睡覺的時間變得非常零碎,而且無法超過三個小時。持續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腦子就在瞬間關機又開機的狀態來來回回!

還能游泳的那幾日,跳入泳池盡可能地讓自己專注在水面上下的吸氣、吐氣,連著前進的速度都不在意,只要能讓腦子在這一千公尺裡保持比較正常的放電,那三十分鐘中就算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時間。原本泳季結束後跟刺青師約定好的討論刺青時間一延再延,連想刺青的圖都沒有任何記憶體可以存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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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6寫於Facebook,小修

原本想要寫下四個今年(2019)刺青的四個圖。沒想到看完龍男拍圖騰《誰在那邊唱》紀錄片之後,想起第一次刺青的那棵樹(2015)。看著suming一路從圖騰到現在的舒米恩,從〈我在那邊唱〉到拿下最佳年度歌曲、我重複聽了超過三千次的〈不要放棄〉(母語版),好像應該從這棵樹說起。

那幾年我的狀態很差,或說我的狀態從來都沒有太好。情緒常常在高處、低點瞬間變化,很難有穩定的中間值。對於一個靠設計吃飯的人來說,不能讓大腦的轉速維持在穩定的狀態裡,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特別是從源源不絕的想法跌入直接歸零無法思考的空白狀態,又必須靠這樣的方式維持生活,每天都像走在崖邊,只要一不留意就會墜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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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20190211寫於Facebook。20201217稍微修改。

二十歲以前,我是個比現在嚴肅再一百萬倍的孩子。我不太可能像現在喜歡MC HOTDOG(熱狗)那樣的嘻哈歌手,也不太可能喜歡抽菸、喝酒、吃檳榔的人,更別說是身上有任何刺青的人。我的童年階段在戒嚴末期、解嚴前夕,那些在威權體制裡洗腦的教育,從父母輩到我輩,直至今日再由我輩限制住我們的下一輩。

兒時父母威脅我們:「不乖就叫警察。」所以我乖乖遵守規定,所有不應該做的事都不該做,直至四十歲見到長得比較威嚴的人民保姆,我還是會嚇到腦中一片空白。青少年階段的國中時期,我幾乎在被恐嚇的狀態裡活著,我分不太清楚「玩笑話」,所以總是在同學、朋友間的話語裡感到恐懼。特別是那些叨著菸、吃檳榔,身上有大大小小刺青的同學,無論男、女,只要斜視我一眼,我都覺得我會死在那些人的拳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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