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看到有人「ㄉㄧㄤ」一下大數據這鬼東西,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人沒那麼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數據」限制著生活,但那些過分敏銳在任何數字上變化的人,有些被數字牽著走,而有些對數據則有極大的憤怒。

以隨機殺人/傷人為主題的故事情節出發,《該死的阿修羅》像是想要抽絲剝繭的從任何細節找出「為什麼一個人好端端的要去做這件事」的理由,而在電影中不斷以「如果當時我有OO或不XX,後來的結果是不是就不會⋯⋯」來假設主角們的人生。就像演算法、大數據的邏輯推斷一樣,好像只要演算出所有的數據 ,所有的爛事都不會發生,每個人都可以穩妥妥地站在被安排好的框框中,成為更好的、數據演算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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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美國女孩》的第一個心得是:「這部電影的情緒也太滿了一點!」

父親與母親的爭執、姊姊與妹妹的口角、女孩與母親的對立、女孩和自己的抗爭⋯⋯塞滿了整部電影,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可以稍微放鬆,情緒隨時都在一觸即發的爆炸邊緣(以及一直爆炸的情緒!)但後來回想女孩乃至成年以後的女人,的確一直都處於這樣緊繃的情緒狀態,總是害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卻又一心想要被別理解,又或者渴望其他人可以善解人意懂得自己,而常讓自己身陷在與世界和自己不斷抗爭的狀態中,然後對世界(其實是對自己)有著滿滿的不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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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色大門》一路看陳柏霖和桂綸鎂的青少年到如今已經過了近二十年,期間不斷地更新他們倆的表演,但常常在不同的角色裡,看見《藍色大門》裡的張士豪和孟克柔的影子,就像是《我可能不會愛你》裡的李大仁,好像張士豪長大就是那樣的李大仁,溫暖且陽光的!一旦跳離那樣的暖男角色,陳柏霖就像是在表演,而不像李大仁和張士豪「就是那個角色!」

在電影院看過數次《詭扯》的預告,一直猶豫要不要給這個我不愛的喜劇題材一個機會?還是有些擔心是李大仁在演台灣巨砲鋒哥。到了金馬58頒完獎的隔日,還是選了個早場,看著帶著迷人酒窩的陳柏霖說著流利的台語和無盡的髒話;等了這麼久,當陳柏霖再也不是李大仁那樣的暖男,依然是帥氣迷人且讓人驚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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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陽光普照》編劇加上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多了一點柔軟的調性,雖然依舊維持著鍾孟宏「冷眼旁觀」的敘述,也維持著他總是埋著對人性中很溫暖的呈現,但不知道是不是加進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更靠近「生活」「日常」!

鍾孟宏作品中的角色,多半都帶著偏離所謂正常軌道的思緒;你可能很難遇到那些角色在現實生活裡出現,但卻又相信那樣的人存在只是自己沒有遇到而已!就像許多人在看過《陽光普照》後都會問出:「為什麼建豪後來做了那個選擇?」,或者就真的是像看戲一樣,相信有許多角色只有「戲裡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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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電影開場前三十分鐘買不到第一排以後的位置,需要買下一場也快滿場是哪一部片?哪一部台灣電影?我不記得了。《當男人戀愛時》連散場後下一場晚上十一點的場次,也還是一堆人等進場。關於這部電影,早聽說不少感動哭泣需要帶面紙入場的心得,同場次等進場前還看見有一個女孩帶了一包家用的抽取式的衛生紙進場。

這部改編自韓國《不標準情人》(韓語:남자가 사랑할 때)的電影,確實擁有了很多很好哭的橋段,不過實在因為太老套了,反而沒有真的如網路上的熱潮真的會哭到用掉一包衛生紙。我想那是因為理解了「死亡」是一種日常,以致於真正教人感到的悲傷不是「一個努力讓自己愛上又無條件付出的愛人死掉了」這種「失去」時感到傷心的情緒,更多的時候是在死亡面前,還能從那一點點未完的故事裡,感受到那一個人曾經帶來的溫暖或者愛,所以有了悲傷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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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台灣電影都很難得遇到同樣的共鳴,不是身邊沒人看,就是很難有人能討論,或者只要太偏門的還常因為檔期的關係就錯過想看但沒有看到的電影。這幾年台灣電影都會給我非常意外的驚喜,比如說去年(2019)的《下半場》(我還院線看了兩次、線上看了一次)、前年(2018)的《狂徒》,以及今年的《親愛的殺手》,都會讓我有撿到寶的感覺,為了撿這種寶,我願意給每一部我不確定好不好看的片子,一場電影票的錢!

拜疫情所賜,連雜誌都做起「瘋台灣電影」的主題(明明就很多很好看,而且會有人去看),不知道是不是《親愛的殺手》的情慾戲太多,連youtube都一大堆假片源,還被安排在大廳,而且人數幾乎是小廳的滿場,讓我在心中驚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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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下標並不是因為感到「難看」,而是一種有點難以進入共鳴的只能旁觀,就像男人論起當兵這事,女性怎麼就是無法跟著嗨起來,只能甩甩頭走到一旁做著沒有人要做的家事、沒有人想看顧的孩子,留著男人們集體呼喊青春不再、人生就是這麼一連串垂敗的投降!(喔不!其實不是向什麼投降,而是認清事實再也不如年少想像的那樣抵達行雲流水的意氣風發!)

《大佛普拉斯》確實讓人在台灣電影裡看到很不一樣的敘事方式,但同樣的手法玩第二次,而且主題從眾生回到了自我,好像就差了一些什麼?讓人進不了故事,也出不了神,只得看著電影裡進入中年的男性們不斷地推演出讓觀影的男性群眾們齊嗨的高潮,再瞬間變成爛泥的癱軟!在阿堯的旁白中,在在地像是說著男人的中年就只能在那些夢想/幻想、權力、慾望的意識高潮中達到頂端,其餘任何事都進入不了中年男性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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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這世界的異性戀成為了少數,這世界會變成麼模樣?」那些多數認為的「正常」變成「異常」的時候,會不會就比較能夠理解其他少數人所選擇的人生,需要多數的包容?能不能就懂得在「跟別人不一樣」的選擇中,還必須盡可能尋求理解或者得到「原諒」,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為什麼因為「不同」所以需要「被原諒」呢?)

看著《親愛的房客》這個故事,不知為何竟沒有像是電影院裡此起彼落的啜泣著,反而有一種「終於走到這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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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角七号》以後,好幾次我們好像都在票房像煙火「咻—」的綻放下以為台灣電影應該可以「回春」站穩在電影院的廳數、觀眾們都會隨之起舞一起支持台灣電影,但往往就真的綻放完就還是得等著下一部像《海角七号》這樣讓觀眾買單的神作。

當大家說著「後疫情時代」這幾個字時,疫情不見趨緩,許多電影大片一延再延,都讓人不禁懷疑「疫情」真的走到「後」了嗎?但因為這些大片子不斷地往後延,打開電影時刻表,常常都是經典重映,新片變少了,卻像給了台灣電影更多被看見的可能:當選擇變少了,好像就得回頭看看這些常常上映不到十天就被趕下院線的台灣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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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孔劉在台灣還沒紅的時候,我做了那本《熔爐》的書籍文宣。那時線上影音還不那麼盛行,像《熔爐》這種直視社會黑暗面的電影,多半就像事件本身一樣,被悄悄地、安靜默不作聲放在社會的角落裡。我在網上最後還是找到了這部電影來看(多年後正式上映時,我又到了院看了一次。)

韓國人拍社會真實事件從來不手軟,該見血的不會閃避,該暴力相向的從來看起來不是演的,也不會幫你避開視線:你就是得看,你就是必須知道這些被塞在社會角落裡的黑暗是怎麼形成的,你就是必須從這些故事去思考「真的會發生這種事嗎?」「真的都被這麼姑息、靜默給帶過了嗎?」「真的發生在眼前的時候會是什麼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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