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與從前工作室認識的朋友和我的房東碰面,她們問我:「這兩年還好嗎?」(疫情的這兩年,你的收入、工作、人還好嗎?)

「還好啊!」我說。

從2019年5月搬離工作室後,我過著隱居的生活,除非有人來找,或是我固定11月北上看金馬影展和回家吃飯外,大部分時間我都是一個人。我沒有因為疫情打斷了我的工作(不出門有電腦和網路,什麼都成。)也許本來持續有銷量的商品因為大家都不出門而減少了銷售也少了收入,但關於「在家上班」跟「不出門」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倒是解封以後至今還是不太想出門也不太想跟人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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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Facebook上看到讚賞公民社團的這則貼文,說明「由於 LikeCoin 對美元的價格在十月份有顯著升幅,我們將調整每日派發的創作基金總量,從每日 30K LIKE 下調至 11K。」也就是每日所有人拍下的手,只有11K(11000LikeCoin,但相對美元的價值仍維持在原先30000LikeCoin)

談「錢」這事,有人不在乎寫文能得到多少收獲,有人真的想靠這維生(我),假設你是一個「期待」從這樣的機制「擼到幣」,還是得先搞清楚「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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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沒有把《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的原著繼續看下去,但電影依然看數次還是不覺得膩。畢竟原著只有文字敘述,還停在無法影像化、生活化的想像。不過因為COVID-19的關係使得人與人的連結需要大量挪移到網路上,透過任何裝置完成社交活動,而加速了《一級玩家》中所謂「綠洲」的存在。

有人說祖克柏將Facebook改名為Meta布局元宇宙在2021年的現今好像還是太早,但事實上即使祖克柏不布局這些,大多數的人早就大多活在網路上,只是生活應用上是不是能全然進入另一個宇宙而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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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1的某一瞬間,Likecoin一度能以1000Likecoin換到29USDT,換算台幣大概是800左右,也就是說1Likecoin在那瞬間,可以換到0.8左右的台幣。

在上一篇討論〈要用什麼心態去看待在方格子寫文,總是像在深山大喊渴望一點回音?〉,很多人會很糾結:「都沒有人要看了,我還要在那裡寫嗎?」

在我中斷方格子同步更新的那段時間,我是在某一次打開Liker land的app時,發現有些被拍手的數據來自於方格子的文章,觀察了幾天之後,我便又開始同步更新文章至方格子,以及後來又重回medium。(讀者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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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社群網站」給人太多的誤解,讓許多人以為「我只要將自己拋擲到網路的星空裡,別人抬頭就能看見星星。」好像「被看見」都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

我記得1995年我第一次撥接到bbs的時候,網路是全然陌生的,陌生的輸入帳密(還沒有瀏覽器能幫你記憶)、陌生的界面、陌生的使用習慣(還只能用鍵盤上上下下選擇)網路上全然是陌生的人,你看不見對方,對方也不知道你是誰,你必須擁有很多的好奇,去瀏覽那些可能訊息量不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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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謝@Erica在Matters週報上提供的訊息,我才在BitAsset無法運作後的幾個月後才開始又在交易所把Likecoin換成台幣。而中間也使用糾古馬特市銀行跟@catding換台幣;搞定交易所後,我也加入了造市行列,歡迎大家來跟我換Likecoin,但我只提供「台幣兌換」,若有人要換Matters港幣,我只有小額,也歡迎大家透過email:sunlinepass@gmail.com跟我聯絡。(我每個email都有它們的功用。如果你寄到其他的,我也會用這個回覆匯兌的事。)

BitAsset停在幾個月看起來像捲款逃跑但又好像有在運作的狀態中。目前在Line的群組裡看到的是好像偶爾有出金(台幣)的狀況。我很幸運在第一波出金的時候,拿回了幾千塊台幣,當時比特幣下殺不到百萬台幣,我也認賠賣掉,想拿回最後的兩千多塊台幣(年初的時候我有入金操作比特幣),但至今一個多月過去了,那兩千多塊還是卡在那裡,還是得想辦法把錢換出來,總還是需要這些辛苦寫字賺來的錢拿出來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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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5月29日,我在gigigaga發報台發了第一份個人電子報。那個年代的「電子報」跟後來的部落格和現在(2021)文字平台的樣態差不多,雖以「報」來稱,多半都是以「單篇文章」來發報,而不真的是有非常多的資訊整合在一份刊物裡,而絕大多數會以「刊物」形式出刊的,也多以企業、媒體、組織為主。

數位時代也是有趣,論壇式的交流從BBS、討論區、聊天室、社團、群組、線上直播,不斷地轉換整個網路世界的交流模式,看似拉近了很多人與人的距離,卻又因為訊息量大增而使得每一條「需要被看見」的訊息擠滿每一個人的時間,很多人變得「不會挑選」訊息,全然讓自己的使用模式變成數據轉換成「被餵養」的演算依據,而最難被讀取的,大概就是「大量以文字表現」的資訊了。

沒圖你還不能發instagram;沒影音你還不能發youtube;就算有圖有影音,你也得看Facebook大數據演算要觸擊到誰,連買廣告都不一定入得了別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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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2020)六月決定medium不再更新後,至今期間我有更動加修改一些文字內容,導回我的部落格或是matters。很意外的,它竟在我不更新後的幾個月,累積到五十美金的收入。因為透過payoneer提款,要有五十美金才能提領出來,本來以為先前累積的幾十美金應該無望真的入到戶頭,沒想到心血來潮打開它的來看,就發現已經可以領了。

究竟「寫字能不能當飯吃」,我內心還是多存有疑問的。但我心裡的疑問從來不是「我寫這些東西到底有誰要看?」而是「我寫這些東西,看的讀者在哪裡?有哪些?」但「寫作/創作」這件事,真的跟「賣商品」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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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少數可以從電腦備份裡撈出小時候寫字的文件檔的人。小到多小呢?搞不好是win98的年代。「存檔」「留存」「歸檔」這件事好像是我某一種強迫症,還曾經瘋狂地把所有跟初戀情人寫的信都列印下來,一張一張用活頁資料夾排序收藏好。包括我從國小到至少二十五歲之前每年收到的卡片,我都好好的以年份做區分,一包一包的收納著。(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留太多東西是人生的負擔!)

約莫是父親過世之後,我覺得「死亡就是咻一下就來了。」加上大部分的人都早就不寫賀卡、 書信了,我才一一清理掉信件的部分,卡片因為有設計感,我多半都還是留著,也許等我五十歲再全部丟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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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年提早回家過夜,想著要早起收拾一下平日亂七八糟說要收拾都沒動的那些雜物,沒想一開Clubhouse就看見幾個matters的朋友正在一個房裡,就悄悄地進了房裡聽房裡在聊啥?結果一聊起來又過了午夜。半夜又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睡不好又打開Clubhouse,跑進一個在英國的台灣人開的房,他們正在練習著說台語!

「方言」,大概是第一個讓我感到Clubhouse有趣的事。最開始是一群台灣人開了個房在講台語(多半都是早期就知道在網路上很活絡的網路ID),後來是matters開了個聊方言的房,再來是無數個台語的練習房,到現在有一個是24小時不斷線的台語房,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海外的台灣人,他們的台語真的是零零落落,每次都聽著都會笑到流眼淚,但大多數這些人都不會在乎別人或自己說的卡卡的,拼了命的就是要把句子說完。(大概比我的破英文好一點。)

我的「方言」是台語。從小不知為何,有一部分的人以為我父親是外省人(長像,也許是因為高大)也有相當多人認為我是個國語家庭的孩子,但我一直到20歲離開高雄去台北上班之前,我的台語應該是非常流利且不用思考就可以對答的程度。我還記得在某一個工作上班時,幾個同事都是北漂去台北工作的中南部人,我們常會在辦公室裡玩「今天全部都要說台語」的遊戲,也是常常笑到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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