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2020)六月決定medium不再更新後,至今期間我有更動加修改一些文字內容,導回我的部落格或是matters。很意外的,它竟在我不更新後的幾個月,累積到五十美金的收入。因為透過payoneer提款,要有五十美金才能提領出來,本來以為先前累積的幾十美金應該無望真的入到戶頭,沒想到心血來潮打開它的來看,就發現已經可以領了。

究竟「寫字能不能當飯吃」,我內心還是多存有疑問的。但我心裡的疑問從來不是「我寫這些東西到底有誰要看?」而是「我寫這些東西,看的讀者在哪裡?有哪些?」但「寫作/創作」這件事,真的跟「賣商品」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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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少數可以從電腦備份裡撈出小時候寫字的文件檔的人。小到多小呢?搞不好是win98的年代。「存檔」「留存」「歸檔」這件事好像是我某一種強迫症,還曾經瘋狂地把所有跟初戀情人寫的信都列印下來,一張一張用活頁資料夾排序收藏好。包括我從國小到至少二十五歲之前每年收到的卡片,我都好好的以年份做區分,一包一包的收納著。(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留太多東西是人生的負擔!)

約莫是父親過世之後,我覺得「死亡就是咻一下就來了。」加上大部分的人都早就不寫賀卡、 書信了,我才一一清理掉信件的部分,卡片因為有設計感,我多半都還是留著,也許等我五十歲再全部丟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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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年提早回家過夜,想著要早起收拾一下平日亂七八糟說要收拾都沒動的那些雜物,沒想一開Clubhouse就看見幾個matters的朋友正在一個房裡,就悄悄地進了房裡聽房裡在聊啥?結果一聊起來又過了午夜。半夜又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睡不好又打開Clubhouse,跑進一個在英國的台灣人開的房,他們正在練習著說台語!

「方言」,大概是第一個讓我感到Clubhouse有趣的事。最開始是一群台灣人開了個房在講台語(多半都是早期就知道在網路上很活絡的網路ID),後來是matters開了個聊方言的房,再來是無數個台語的練習房,到現在有一個是24小時不斷線的台語房,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海外的台灣人,他們的台語真的是零零落落,每次都聽著都會笑到流眼淚,但大多數這些人都不會在乎別人或自己說的卡卡的,拼了命的就是要把句子說完。(大概比我的破英文好一點。)

我的「方言」是台語。從小不知為何,有一部分的人以為我父親是外省人(長像,也許是因為高大)也有相當多人認為我是個國語家庭的孩子,但我一直到20歲離開高雄去台北上班之前,我的台語應該是非常流利且不用思考就可以對答的程度。我還記得在某一個工作上班時,幾個同事都是北漂去台北工作的中南部人,我們常會在辦公室裡玩「今天全部都要說台語」的遊戲,也是常常笑到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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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先說:Android 用戶在這波clubhouse的風潮裡可以保有原來的生活狀態,請好好珍惜如此的心靈平靜。(狂笑)

Clubhouse幾乎是引爆了Facebook用大數據、演算法建立起的同溫層(至少在台灣是),並且讓原來只在同溫層發聲的聲音被聽見、被說出,使得多數的人可以獲取真實的交流以及表達自己的方式,而這個方式是Facebook做不到的,即便我們名字旁上掛著誰誰誰的「頭號粉絲」,經常性地在誰誰誰的貼文下留言,都不見得可以跟誰誰誰誰真正的說到一句話。

在Clubhouse上人人都可以是主講者、分享者、聽眾,只要被cue上台,就可以獲得「發聲」的機會,這實在與Facebook的模式太不相同了,可能更近乎是舊有傳統的剛有網路的時候人們渴望看見世界的狀態(現在是「渴望被看見」的世代),麥克風在誰手上誰就能說話,你就算沒有一間房的麥克風,也可以自己獨自在原地歌唱,還會引來路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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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大衛鮑魚在火星》的大衛鮑魚(後稱鮑鮑)應該是2014年台灣太陽花學運(?)鮑鮑跟我買了一件我依著社會議題做出來的台灣意識T-shirt,從客人變成朋友的例子好像不少,鮑鮑就是其中一個。

後來加了彼此的Facebook,偶爾就在貼文下閒聊,按按讚,或者有時需要加油打氣的時候,私下講幾句話。我和鮑鮑的興趣大概只有台灣文學可以重疊在一起之外,其餘他就是我認識的朋友中,很文青的那一種,真的文青的那一種,書讀很多、學歷很高的那一種,但例外的是,他說的話、寫的字我都看得懂也聽得懂,不會像是難以靠近、不同世界的人。(特別是他有時候的低級幽默我都跟得上。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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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會問我:你為什麼「一定」要被看見?你為什麼那麼在乎「不被看見」?

每次我都被問得百口莫辯,好像我多麼希望「被注視」。實則不然。我應該是很早就在Facebook買廣告的個人使用者,多早呢?早到我跟身邊的人說:「我用Facebook的廣告,賣掉幾萬塊的紅包袋。」都會被質疑:真的有那麼好用?或者覺得我可能是受到詐騙腦子壞了才真的覺得「生意可以這麼操作。」

那是個台灣instagram根本沒有人要用的年代,智慧型手機才開始走入生活的年代。我只是試著「加強推廣貼文」,卻沒想到有這麼好的成效!即使按讚人數不多,但透過廣告的加強推廣貼文和分享,竟讓我第一年開始賣起布製紅包袋,就有了我意料之外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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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對「社群網站」的厭倦開始形成大量出走到一個「安心」的平台「發聲」,我們真的會「重回」部落格年代嗎?當「文字平台」開始重新取代「社群網站」成為人們選擇溝通對話的方式,我們得先回來看一下「部落格」這玩意的要素有哪些,再來想想文字平台真的能夠被稱之為「部落格」嗎?

前陣子搜到一個2008的網頁「踢爆!台灣最值錢的前300名部落格!」裡面應該很多好幾個都不能連了。但比較有一點點年紀的(經歷過無名小站)多半應該都聽過這些部落客。(看到奶茶這貓,才想起貓界火紅的起點是從奶茶不是黃阿瑪啊!)

再往下拉,有一塊是評比部落格價值的四個面相:串連、行銷、社群、專業力。大概就足以說明「文字平台」是無法被稱為「部落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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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應探路客的網友提出的問題,我想做一個我自己使用網路的記憶爬梳,也差不多重疊台灣進入網路世界的概況。

首先幾件事要先說明,因為我剛碰到「電腦」這件事時,「網路」應該是外星名詞吧!而「電腦」並不是家庭必須,就別說「手機上網」這件事,那時候連「行動電話」都沒有。另外是年紀跟家庭背景和「城鄉差距」。(台灣有不少年長我許多的人,可能國小家裡就有電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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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為什麼那想被看見?」這大概是我這兩三年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大部分的人對Facebook用數據演算出來的排列組合,都不會有像我那麼大的反應。我一直找不到很好的說明告訴別人我心裡的焦慮,所以常被認為「想要被看見。」

前幾天我發現我的Facebook動態裡的廣告(贊助)貼文完全超越了我的朋友動態的數量(其餘是我追蹤的:體育、食物、同志、新聞、學者、電影、社團……的貼文。)我開始見一個廣告就手動刪掉一個廣告,從我買過的、我點開過的,到根本完全與我不相關的,我一個一個刪掉,接續等著排列組合的更動,我才慢慢又看見朋友的或比較大量我手動追蹤的動態!

整個Facebook就像廣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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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看到電影導演協會的一個活動網頁,發現google協作平台的新功能,可以用來做簡單的活動頁面、簡易的個人網站,以及非常適合出版社的單書頁。

早期出版界用edm/單書頁來做行銷宣傳,因為書市越來越不好,做了單書頁也沒什麼效應,還有許許多多、各式各樣、各個不同的瀏覽器的相容問題,到後來平板、手機的出現,edm/單書頁幾乎再也沒有人做,再者是因為網路瀏覽的習慣不同,原先固定寬度的網頁,已經「不適合時代」,無法依著瀏覽工具的螢幕大小縮放的頁面,要做一個RWD(Responsive web design)的網頁耗時費工,當然也非常花錢,再加上大多數人都黏著在社群網站上,真的會想替一本書做一個edm/單書頁的出版社就少了!

我經手過的edm/單書頁(連同書展活動的網頁)應該超過一百個。一直覺得出版社沒有將自己的書籍獨立成一個網站而覺得可惜,尤其是當年每一本花錢製作的edm/單書頁,隨著書籍上市幾週後就消失在網路上,的確是會覺得做這些頁面浪費錢,並且在回找資料時,只能大量依賴網路書店、社群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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