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母愛|母親像妹妹,也像女兒!
我旁觀著母親,有時感覺她是沒有長大的妹妹,或者是永遠在心裡有著一個孩子的女兒!也唯有這樣理解,母親便不需要「應該」是一個母親,我也不用再從所有影視小說故事裡的母親那一角尋覓著有一種愛(被期待的、被想像的、非要索討的)叫「母愛」!
文字的背後,是軌跡!
我旁觀著母親,有時感覺她是沒有長大的妹妹,或者是永遠在心裡有著一個孩子的女兒!也唯有這樣理解,母親便不需要「應該」是一個母親,我也不用再從所有影視小說故事裡的母親那一角尋覓著有一種愛(被期待的、被想像的、非要索討的)叫「母愛」!
《詭扯》裡用了大量的台語對話,將幾個角色原來的形象做了對調(除了陳柏霖外,黃尚禾這個角色也非常好笑,全聯先的一派正經也很有笑點)再加上一些kuso其他電影的片段,都能讓人會心一笑,連不常看喜劇的我都覺得好笑,應該算是滿好看的電影了。
了貼紙和製作胸章,除了印刷外,都是我全手工。日後如果有人有興趣想玩絹印,也可以自己親手印包和印衣服。
說起「擺攤」「賣商品」,我便是那個「從來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的人,多半我都會讓「商品」(作品)幫我說話,我總是坐在那兒叨唸著:「看看喔!看看喔!」並不熱切地想招呼誰,但只要有人靠近問我那些產品的來由、想法、概念,我可以口若懸河!
雅的離開那個現場,讓情緒有一個「斷開」的機會,不論是妳的還是對方的;無法面對的時候,妳要想的事情只有:「照顧好自己!」哪怕是「逃」都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等到妳把自己照顧好了,妳才會有力氣處理別人那些「不關妳的事」的情緒!
行銷跟創作本來就是兩碼子事!最好是有那種「創作就會被看見」的好事,如果有這種好事,這世界賣得好的就不是那些心理勵志書了!而會是所有的創作!
我不記得那是民國幾年的事了?如果是夏日,應該是那個父母離婚前的那個夏天,或者是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母親總問著我們要跟誰的那幾個冬日。
但一定是我還沒有一夜長大的十歲以前。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得到聖誕老人帶來的禮物,浪漫地在沒有下過雪的高雄平地,替自己的世界製造出童話的美好!
《瀑布》花了一部電影的時間描述最後才帶出的「思覺失調」這個詞。非常像為「思覺失調」去污名化的宣傳片,但這樣的日常更象徵疫情中所有的狀態都逐步地成為了「正常」,你只能調適自己與病毒共存、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