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沒什麼夢想。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嘛的那種。頂多就是兒時想像過一定不要跟爸爸一樣,拋下了媽媽。若再更早,可能想過當科學家,因為愛迪生不用上學;再晚幾年的國中,想過當學者要在大學裡教書;最有可能實現,而現在還能執行的是廣播人員,也許有一天在「播放音樂的授權」這個關卡有了一個新的利益拆分模式,我就會認真去執行這個線上播歌的夢想。(不過這幾年歌聽得很少,應該要補上才行。)

我是免試入學實行前的最後一屆,升學至上的環境裡,我已經算是滿徹底進入體制後又從體制內走回自己選擇的那一種人。說是「夢想」,我想我現在的狀態,應該還滿符合自己所想像的「未來」吧!

Read More →

「以我這些年寫稿時的訪問經驗,我知道自我剖白往往是能讓對方開口的開頭。」——吳明益《單車失竊記》

我記得。那段我的Facebook全公開的日子,常有人問我:「你為什麼那麼信任別人,可以把自己寫得那樣徹底,供人觀看?」我總是覺得大部分的人對於「信任」「別人」這件事的理解跟我有很大的落差。

「信任別人」不應該是隔著網路與他人對話,而是必須透過不斷的互動(特別是真實的、私下的、頻繁的⋯⋯),人才有可能「稍微」「真的」去信任其他人。該不會只有我理解這件事:「每個人都有面向外在的樣貌,想被觀看或不想被觀看的那部分!」人是不可能真的完全知道另一個人所有的樣貌,更常見的是,人根本很難真的完全了解自己。

Read More →

搬離家前的那個冬天,應該是我生命裡最難熬的一個冬天;那一年的前三季,我像是進入老年般地在診間穿梭,從頭到腳、從心理到生理,重複再重複地尋找那些原因:為什麼總是胃痛到無法忍受也無法消減?為什麼可以在瞬間頭暈需要停下所有動作,連躺著也依然感到吃力?為什麼在重要關鍵交稿之時我會像突然跳電關機的電腦失去動力倒頭睡去,又在瞬間重新開機……

我沒有找到任何身體上的疾病,每一個診間的醫師第一句問我的話都是:「你有沒有好好睡覺?」我幾乎可以用同樣的頻率回答:「你們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感到萬分沮喪,多希望有什麼病痛可以找到解方,或者乾脆被宣告無可醫治、等待死亡!

Read More →

C.C是個二十多歲初入社會的大男孩,他有時會拋出讓我回想自己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回答他的時候,也像在回答二十多歲的自己。

「喜歡」這個詞在台灣的教育裡有時候是一件不需要存在的想像,也許隨著時代越來越多元、開放,在自我選擇中,「喜歡」才逐漸地成為生命選擇中會被拿出來思考的事!我翻尋自己的記憶,想從自己的工作經歷中找出一項「喜歡的工作」,回答C.C這個問題!

Read More →

往年的最後一天,我總會為了嘲笑facebook做的回顧影片太醜,而自己做一支年度的回顧影片。今年此刻實在是因為國曆、農曆新年和書展的距離太近,搞個影片又要搞一整天,換成寫文好了。

一月的時候去參加了一對同志的婚禮,突然發現自己過往的戀情裡有些迷團被解開了一些。在新的facebook帳號加了許多認識的、不算熟的、以前被我前掉的朋友,心想:還是要試著融入人群啊!

Read More →

寫於facebook

若說生命裡有哪些事是必要學會的。我想「下廚作飯」肯定是排在首位的,接著下來要能夠「一個人住(旅行)」,再來要會一點:木工、鎖鏍絲、組裝。最簡單的就好!

買氣炸鍋的時候不小心選成家裡的地址,今天才帶來新家。決定買氣炸鍋時也放棄買瓦斯爐的念頭。花一點時間把原先內嵌的瓦斯爐口用木板舖平,再架上小小的層板在排油煙機的位置下方,好讓所有烹調的電器可以歸位。

Read More →

讀這本書的時候,不能一口氣讀,要一個故事、一個故事慢慢讀。等到前面那個消化完以後,再讀下一個。就像十多年前看電視劇《危險心靈》的時候,有些地方我必須用四倍以上的速度快轉(當時有下載下來,不太敢看。後來快轉)才能把電劇看到結束。(書是更早之前讀完的。)一直到很後來的很後來,年過三十五之後,我才敢一集一集地重新看這部電視劇。

讀《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的時候,就像看著《危險心靈》一樣,讓人窒息,逼近一種換氣過度的境界。前者發生在家庭,後者於校園。兩者對我而言,都是無法直視的痛苦。於青少年時期的痛苦。一直到現在的現在,我才可以暫時地在「讓我去死吧!」的聲音出現時,不停地告訴自己:「嘿!你長大了。不要怕。你總還是好好的長大了。那些醜陋的壓迫、期待、霸凌,都放在過去吧!」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