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我自小就很習慣尋找自己所喜歡的事物(或者舒適的空間),在百無聊賴的童年、青年、成人的時光,獨自一人或是在人群中格格不入時,可以有些事能夠陪伴自己,所以我幾乎沒有那種「好無聊喔」的時刻,反之我經常因為「想做的事太多了」,常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卻也練就一身可以編排時間的能力,「把時間卡得緊緊的」成為我必然需要學習怎麼不讓自己做每件事之間留點空白給自己最重要的事,特別是體力再也跟不上年輕的步調。

有了無時無刻都能上網的手機後,突顯了絕大多數人「不會安排時間」「沒有興趣、沒有娛樂」的生活習慣。滑手機嘛,隨便就是用一小時起跳,喜歡玩簡單的手遊的我計算過,即便是一次打開有五條命的手遊,玩完五條命可能都將近三十分鐘(關卡難耗時一點的)若是加上看廣告補的命、朋友送來的命,零零總總相加都會超過一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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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歲學會游泳前,我應該從還是青少年就開始想著「一定要克服怕水」這件事來學會游泳,期間挑戰了四五次,總是站到水裡就害怕得要命,就會仗著自己身高高,直接站起身逃跑;若不是那年因為長期的坐在不符合我身高人體工學的桌前做稿,讓我的眼壓過高幾乎看任何東西都是糊的,而且常常從脖子痛到頭頂,外加手肘內側總是痠麻,使得正處於日日工作需要超過十二小時的我來說實在困擾:如果不要經常痛起來,我可能可以更快完成工作離開電腦。

從二十歲北上工作後,我就沒再有運動的習慣。常聽人說「游泳」是最好治這些筋骨疼痛的運動,於是再度挑戰走進水裡就會發抖而落荒而逃的運動:「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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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跟妳說過?(其實說過什麼都不太記得)真的焦慮起來,我會非常暴躁的想要毀壞所有干擾我的人或事或物,以及我自己。

如果理智上還能控制,我會盡量停住我的焦慮不安,有時也許抽菸,有時也許去電影院睡一覺,有時什麼也不做就會開始覺得不能呼吸的大口吸氣,最常做的是事瘋狂的寫字,也許還有一段時間我會沒日沒夜沒日沒夜的不睡覺一直打電動,直到兩個小時後要交稿了,理智上我會花一點點時間去工作賺錢,免得沒有錢的時候,我的焦慮會加乘,進入另一個循環。(工作對我來說是最不花時間的,我大部分時間都拿來處理焦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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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貓妹200903~202205

活著

一直到了父親過世後,我才對於「活著」有了另一個認識,或者說應該是父親突然的死去,讓我終於明白了「死」就是那麼一瞬的事,在還能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的好好活好每一天。

◯四年,那是我第一次向其他人表露出「活著什麼都沒有興趣」的意識,在那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我都不知道「活著」到底要幹嘛?我只是很努力的,過著不給身邊的人找麻煩的日子。

當時的女友有七、八隻貓,朋友偶然撿到貓,她想著讓我養貓,也許我對「活著」有另一種想法。我收了兩隻貓,其中一隻跟前跟後的,讓我從一個生物身上,獲得了一點「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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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手工達人來說,除了美工刀是必備的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剪刀了,尤其是對裁縫師傅級的,好用的剪刀可能比穿起來好看又合身的衣服更難尋覓。

母親是個裁縫師,從小除了幫忙她做些我能分擔的那些小部件,需要拿裁縫的小剪刀,剪去布頭上的線,或是車過布邊後的像是毛毛蟲的線段連結外,我與「剪刀」最大的連結是:幫媽媽拿裁縫剪刀去磨刀店磨利,好讓母親裁剪時更利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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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少數沒有想過要「退休」的人,在當上班族的時候應該也是很少覺得「上班很煩」的人。「工作」對我來說比「上學」好玩多了,可以做自己喜歡也擅長的事,也可以在之中得到「我做好了」的成就感,又有錢可以領,多好!上學多無聊,成天只能必修一堆讀八百萬遍都讀不好的科目,上班有趣多了!

我喜歡我每一個去公司上班的工作,除了該死的加班加到死沒有自己的生活外,剩下來令人著實想從「上班」逃跑的,大概就是討人厭、找麻煩、不做事的同事和下班才交辦公作的老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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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算來,這應該是我開始在網路上寫字的第2000篇左右。(部落格有1501,包含鎖起來的。BBS上消失的,從前寫影劇文章在其他地方的討論區也消失的,或散落在各個平台還在但沒整理的,應該也有幾百篇吧!)

從Facebook逃離後,我把Facebook名單上的人數,刪到「我被看著還算自在」的狀態,以及去除掉所有「以為看著你就跟你是朋友有事找你幫忙才會想起你」「沒有交情還動不動跟你攀關係」和那些「真的有交情但很愛對你指手劃腳且愛對號入座覺得你動不動在罵他」「真的有交情卻總是希望你要跟他一模一樣的正面或一模一樣的負面黑暗而完全不在乎彼此是獨立個體」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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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排連棟的公寓,從這頭的巷口連到下一條巷口,整齊地一排又一排在捷運站對面的形成一個小社區,社區裡有一些民生用品的小店、小吃攤,還有一些專給不遠處的學校學生購買上課所需的文具店。

我從小除了跟家人和另一半同住外,沒有跟其他人共同租屋過,即使套房總是比雅房的租金貴了些,我還是沒有想過要跟其他友人分租同一層房子,像是我最初選擇不讀五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五專部的學生,一年級要跟同學一起住校,我連「一起搭校車」這件事都感覺害怕,就別說要跟其他人一起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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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木工應該是我某一個人生的想望之一吧!但做手工的人都知道,比「書」更需要適合的空間,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家裡永無任何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空間,永恆要避開任何工具、材料!木工更是。但偶爾還是會遇見自己想要但買不到的木製品,於是就⋯⋯又動手做了。

剛搬到現在住處時,我有不少從工作室撤掉的板材、木條(工作室的全裝潢也是我手動全包,這會寫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因為滿喜歡買杯子的,加上手殘常常打破杯子,所以杯子在家裡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從前工作室我做了洞洞板掛東西,但現在的住處沒有地方掛洞洞板,就做了樹狀的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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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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