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排連棟的公寓,從這頭的巷口連到下一條巷口,整齊地一排又一排在捷運站對面的形成一個小社區,社區裡有一些民生用品的小店、小吃攤,還有一些專給不遠處的學校學生購買上課所需的文具店。

我從小除了跟家人和另一半同住外,沒有跟其他人共同租屋過,即使套房總是比雅房的租金貴了些,我還是沒有想過要跟其他友人分租同一層房子,像是我最初選擇不讀五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五專部的學生,一年級要跟同學一起住校,我連「一起搭校車」這件事都感覺害怕,就別說要跟其他人一起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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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木工應該是我某一個人生的想望之一吧!但做手工的人都知道,比「書」更需要適合的空間,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家裡永無任何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空間,永恆要避開任何工具、材料!木工更是。但偶爾還是會遇見自己想要但買不到的木製品,於是就⋯⋯又動手做了。

剛搬到現在住處時,我有不少從工作室撤掉的板材、木條(工作室的全裝潢也是我手動全包,這會寫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因為滿喜歡買杯子的,加上手殘常常打破杯子,所以杯子在家裡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從前工作室我做了洞洞板掛東西,但現在的住處沒有地方掛洞洞板,就做了樹狀的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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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疫情的關係,人跟人之間只剩下網路的連結,當世界的人們嚷著很久沒有跟誰見面的時候,我卻一步步又更靠喜愛像待在某一個自己施法後的結界裡,像與其他人活在不同的平行宇宙,像是存在又完全不存在。

還記得剛開始接案時,總有人覺得我傲:不接電話你最好能有案子。(或者,像現在你不用即時通訊/不用Facebook最好有人要找你。)再不,常有人會告訴我:「你就應該依著這世界的步調走,才能走在人群裡。」我還是靠著email的聯絡,過了很長很久至今的接案人生,沒有因為「不接電話」而餓死;我還是用著Facebook也有LINE,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會找我,但我時常玩遊戲沒有命了就傳了個邀請給我認識或只是偶然加的陌生人,就能在平行宇宙裡換一條命,繼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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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沒什麼夢想。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嘛的那種。頂多就是兒時想像過一定不要跟爸爸一樣,拋下了媽媽。若再更早,可能想過當科學家,因為愛迪生不用上學;再晚幾年的國中,想過當學者要在大學裡教書;最有可能實現,而現在還能執行的是廣播人員,也許有一天在「播放音樂的授權」這個關卡有了一個新的利益拆分模式,我就會認真去執行這個線上播歌的夢想。(不過這幾年歌聽得很少,應該要補上才行。)

我是免試入學實行前的最後一屆,升學至上的環境裡,我已經算是滿徹底進入體制後又從體制內走回自己選擇的那一種人。說是「夢想」,我想我現在的狀態,應該還滿符合自己所想像的「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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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料理中「魚」占了很大一部分,煎的、蒸的、紅燒的、煮湯的,每一道都有母親才有的味道,有更多的是端了上桌會讓我細細挑撿出魚身上的刺,像是從事什麼手工藝一樣,用著精藝的手法,先挑起一小塊魚肉,再從平躺在盤裡魚上方,挑走背鰭啃食;有時太過專注地拆解著盤裡的魚,常忘記家人還未動筷,那條魚就少了四分之一,連同胸鰭、腹鰭的魚骨都落在我眼前那張吃飯舖桌的報紙,讓報紙沾上魚骨間殘留的油漬也透明了起來!

我喜歡吃魚,也許更甚於肉,但一個人住的煮食裡,常常沒有魚,除了沒有抽油煙機煎魚會太多油煙外,還常常是因為一個人很難買魚;每每站在魚販前想到「只買一條小魚」好像特別寒磣,若買多了放冷凍裡不新鮮,就打消一個人作飯煮魚這件事,只有回家吃母親的料理才有特別豐富到我無法辨識的魚種端上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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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寫文時,喜歡在網路上的圖庫找圖,先不談版權的問題,就說那張圖片究竟適不適合自己文章的風格就很多人會忽略掉這件事。每次我打開一篇文看到這樣的狀況就會讓人忍不住把文關掉!

原因無它,在大多數的「圖庫」中,會提供很多人「被設定過」的照片,提供者在拍攝影一定有它本身對於圖片本身的設定,尤其以提供這類圖片的拍攝者來說,都會依其心中設定出的主題,給出圖片,如果挑選圖片的人本身對圖片的要求不高或是敏銳度不夠,很容易使得圖片和文字產生無法搭配不上的不協調感,還常讓我有著這篇文章和這圖該不會是「機器運算出來」的感覺。(還不如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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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寫多了,搭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就來介紹一下我的相機。(我覺得會很長。XD。)

我從有記憶開始,我和姊就一直是父母親拍照的對象,家裡也有還算高階的傻瓜相機;跟父親去相館拿沖洗後的照片,也算是童年的一項樂趣。十歲到二十歲之間,可能是家裡產生變故的緣故,除了學校的照片外,我們就少有拍照或被拍照的機會。

至今拿起孩童時的照片,仍然會問著母親那些被她和父親拍下的醜照是啥時偷拍的?還有許許多多就算是我已經有記憶了的年紀,我都像失憶一樣,不太記得當時的情景,倒是我按下的快門,我多半打開硬碟都還能讓自己回到快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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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台語、國語都是台灣的閔南語與華語。

常常看台灣的偶像劇、電影都有一種「拜託,那種對話你平常怎麼可能用口語說?」的OS在心裡碎碎念,以致於我對很多戲劇常常會出戲(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非常支持台灣創作的觀眾)一直到我寫起小說的對話時,我才發現會不會是大部分的時間,有多數的人是「用台語的邏輯思考」「說話」,而不是用國語?

這件事在文字閱讀上不會出現干擾,但在書寫對話的時,就會非常明顯有那種看台灣電視電影時會產生:「那個句子應該不是口語的邏輯」,轉而從台語轉換成國語的文字以口語讀出來,就是非常gāi-gio̍h(礙虐/彆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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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書籍設計的時候,最害怕的一個狀況是:「作者的照片不夠好。」雖說很多人是文字取勝,但這年頭圖文書(有圖片/照片)還真不少(比較吸睛嘛)一旦遇到作者拍的照片不夠好,就會讓編輯、設計都會痛頭得要命,有時候還真得「閉著眼睛當作沒有看到照片很差」的狀況,把那本書快點完成。

(沒有例子可舉,但是很常發生。)

關於「要求一張照片要夠好」這事。首先得要說畫質和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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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考上個公立學校的土木工程科,母親不讓讀,我一氣填了夜校的美工科,都準備要去報到了,母親還是不讓讀;後者是因為夜校又離家遠,母親怕我學壞,前者可能是因為母系家族裡多半都是做工的人,母親知道做工苦不讓讀,但母親給我的理由是,她說我本來就太粗魯,希望我選個文靜點的科系,而反對我填上那個科系。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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