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台語、國語都是台灣的閔南語與華語。

常常看台灣的偶像劇、電影都有一種「拜託,那種對話你平常怎麼可能用口語說?」的OS在心裡碎碎念,以致於我對很多戲劇常常會出戲(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非常支持台灣創作的觀眾)一直到我寫起小說的對話時,我才發現會不會是大部分的時間,有多數的人是「用台語的邏輯思考」「說話」,而不是用國語?

這件事在文字閱讀上不會出現干擾,但在書寫對話的時,就會非常明顯有那種看台灣電視電影時會產生:「那個句子應該不是口語的邏輯」,轉而從台語轉換成國語的文字以口語讀出來,就是非常gāi-gio̍h(礙虐/彆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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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書籍設計的時候,最害怕的一個狀況是:「作者的照片不夠好。」雖說很多人是文字取勝,但這年頭圖文書(有圖片/照片)還真不少(比較吸睛嘛)一旦遇到作者拍的照片不夠好,就會讓編輯、設計都會痛頭得要命,有時候還真得「閉著眼睛當作沒有看到照片很差」的狀況,把那本書快點完成。

(沒有例子可舉,但是很常發生。)

關於「要求一張照片要夠好」這事。首先得要說畫質和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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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考上個公立學校的土木工程科,母親不讓讀,我一氣填了夜校的美工科,都準備要去報到了,母親還是不讓讀;後者是因為夜校又離家遠,母親怕我學壞,前者可能是因為母系家族裡多半都是做工的人,母親知道做工苦不讓讀,但母親給我的理由是,她說我本來就太粗魯,希望我選個文靜點的科系,而反對我填上那個科系。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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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剛有電腦和網路時,我的學校作業除了每週要用DOS系統的PE2練習打社論兩篇外(報紙上會有社論),還得練習寫阿拉伯數字和數字的「中文大寫」(壹、貳、參、肆⋯⋯)打字一分鐘檢定得要有七十字以上才能畢業,而手寫的阿拉伯數字和中文大寫是因為讀商科的會計,往後會運用到。

那個習字帖從高一到高三到底寫了幾本?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有一次因為沒有幫學藝股長拿作業去老師那,她回來時跟我說我的作業本不見了(兩本,數字和中文各一。)那是學期末,我幾天內寫滿兩本,又有一次書包放在文具店外面被偷走後,我可能又再重複寫了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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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要教你拍照。

剛開始拍照的那幾年,是用很普通的數位相機拍照,只有數位變焦、畫質很差的那種,在那之前我玩過前女友的一台底片單眼相機,但年輕的時候一味追求「快」,而且認為用底片拍照片還不是要掃成光碟又不環保,就沒特別迷戀底片機。

2008年,拍照手機還沒那麼盛行,twitter界吹起一陣文青底片機風,當時流行用lomo相機、vivitar和Olympus μ 2 Mju II,只要光夠隨便一台傻瓜底片機拍起來都十足的文青,哪需要你現在手機裡的那些拍照app。只是,沖照片貴又得等,底片機也就慢慢變成某一種群體「會玩」的玩具。

玩傻瓜底片機後覺得那顏色真是美到每張都可以做成明信片(但很常拍到整捲黑。)便開始借來單眼底片機玩,當時沒什麼錢,也很少研究相機,或是去哪買底片機,我不確定我有沒有拍照的天賦,但知道非常喜歡拍照,就先買了Canon EOS 450D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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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自律」這個主題,最近工作忙,就恰好再歸納一些心得。

跟過我工作、看過我一天醒著16小時當30小時用的人,應該真的會覺得我是一個做什麼都有「時間規劃」的人。但是,我除了「一定要記得的」「我會忘記的」會用行事曆寫下來之外,我沒有任何行事曆這種東西。(通常不重要我也不那麼在意的事我都會忘記,我一年可能用不到行事曆五次。)

*媽媽交辦的事要寫在手上,是真的寫,在被洗掉之前要做好。她知道我會忘記她交代的事,沒做她會問我,然後能立刻做的我會立刻做。

我常常前十分鐘還坐在電腦前回留言、寫email,後十分鐘我已經出門運動或是去看電影、吃飯之類的;也常常你看到我前一秒還在寫買賣股票的心得,但下一秒你已經在email裡收到我回稿的信;更常常的是,你五分鐘前跟我說:「阿線,這個有點趕,下午五點半前給我。」我五分鐘內會把那個只改一個小細節的稿子寄到你的email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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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這些年寫稿時的訪問經驗,我知道自我剖白往往是能讓對方開口的開頭。」——吳明益《單車失竊記》

我記得。那段我的Facebook全公開的日子,常有人問我:「你為什麼那麼信任別人,可以把自己寫得那樣徹底,供人觀看?」我總是覺得大部分的人對於「信任」「別人」這件事的理解跟我有很大的落差。

「信任別人」不應該是隔著網路與他人對話,而是必須透過不斷的互動(特別是真實的、私下的、頻繁的⋯⋯),人才有可能「稍微」「真的」去信任其他人。該不會只有我理解這件事:「每個人都有面向外在的樣貌,想被觀看或不想被觀看的那部分!」人是不可能真的完全知道另一個人所有的樣貌,更常見的是,人根本很難真的完全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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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到底是什麼感覺?很多人一輩子沒有體會過,但很多人就這麼一輩子困在無法睡著的黑夜裡,明明身體疲憊、眼皮沉重,卻怎麼也無法睡著。 

基於某些感知的敏銳,人越多的時候我會越疲憊,所以我在學生時代幾乎都處在怎麼睡都睡不飽的狀態,從來就沒有過「失眠」這件事,「上課睡覺、下課尿尿、午休玩耍」應該是我的同學對我少有的印象中,深刻的記憶。最奇妙的是,我回到家吃完晚飯就去睡覺,八點多再起床寫作業、(假裝有)讀書,有時醒著沒事做,我就早早入睡,一直到隔天出門上學以前才會醒來。(關於睡眠有一說是這樣:還在長的孩子要睡多一點才會長得高,我猜我的身高是睡出來的。) 

*關於「人越多的時候我會越疲憊」這件事是很久以後我才能很清楚的發現這是我身上某一種敏銳。

真的要形容「失眠」用比較好懂的方式形容大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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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acebook上寫著「我找了XXX要教我台語!」朋友在留言問我:「你還要(需要)學喔?」要啊。我說。我的拼音爛透了,我想要學拼音,特別是我在寫小說的時候,就特別想把所有角色的對話改成台語,我也可以全部寫成台語發音,但有件事情我得先學好,就是「拼音」;我雖然聽跟說的能力,和使用國語(中文)找不到可以替代的台語詞𢑥,都比同齡的人能力要好,但有些字詞會說卻寫不出來,就必須要查一下字典一個一個字找出它們對應的中文字(漢字)怎麼使用,這時就需要借重拼音的能力。

很大一部分我是為了寫小說的台語對話學的。台語有台語不同的詮釋,讀唸起來不只有親切感,還少了我們從小被國語教育下所灌輸、咬文嚼字的階級差距;特別是用那樣的句子書寫對話時,會更親貼主角本身與我所生長的環境的連結,更能表達我想要透過對話說出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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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屋裡如蒸籠的盛夏,加了鐵皮的頂樓仍抵擋不了烈日的照射,熱氣從頂樓的水泥地滲至屋裡。我像是待在泳池裡,汗水沒有從毛細孔離開過。我將家裡用來堆滿物品的餐廳騰出一個空間,緊貼著黑亮的大理石地,好讓自己真的是像躺在泳池裡一樣,可以得到降溫的涼快!

不知怎麼的,即使在那樣烘烤的炎夏,我滿腦子的天馬行空仍然爬滿餐廳的天花板,我想是熱得睡不著,才隨著腦裡那匹馬爬滿夜空吧!

剛看過網路上的絹印教學,反覆想著那個教學的流程、所需的設備,想起自己還沒有一台能印投影片的印表機,便隨手打開購物網站看著雷射印表機的評比,再打開T的訊息欄傳訊問:「欸,你用過雷射印表機嗎?買哪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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