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多人問過我:「你怎麼確定你有亞斯的特質?」但更多人的疑惑是:「真的知道自己有亞斯特質,到底能改變什麼?」前面那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因為我沒有確診過,但不論是從書上的描述或是「確診亞斯的人」身上看到的那些行為特質,我很難否認自己帶著這麼一點亞斯的特質,而後面這個問題的答案,大概可以從我開始了解自己身上的這項特質中,得到一個最好的回答是:「所有對自己的了解,都能夠幫助自己與自己的相處和他人的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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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談論「亞斯伯格症(Asperger syndrome,簡稱 AS)」在2020年初的台灣,對我根本是天方夜譚,就別說遇上幾個會主動告訴你:「我也亞斯!」的人。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奇妙的經驗,是過往不論是在自我認識和與人交流中都相當難得。我幾乎沒有遇過任何一個台灣人跟我說:「我也亞斯!」而當我表明我有些亞斯的狀態時,大多數人會這樣回應我:

你怎麼知道你是?
你不是啦!
你沒有啦!
你有醫師診斷過嗎?
不會啊!你看起來很社會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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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提到亞斯這個特質時,最容易被標籤化的是「不在乎別人感受」及「沒有同理心」,並且常常在說話的時候顯得白目與不合時宜。而最常聽到的許多人會提出的質疑是:「你那麼在乎別人怎麼對你的,你不會是亞斯啦!」好像有亞斯特質的人是「沒有感覺」、「不會有感覺」,所以不會在意旁人種種對待似的。

實際上亞斯特質強烈的人,是極為敏感、敏銳的。他們甚或要在腦中不斷辨別眼前所有的人的反應、表情、語氣……導致他們在人群裡會過分緊張、焦慮而無法將自己安置在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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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瀏覽陳豐偉的電子小書《這世界需要亞斯》與日前閱讀其他亞斯相關書籍一樣,或有豁然開朗的心情,也有像是得到解救的被了解之感,但讀這樣一本書,亞斯在面對職場所需要的包容、體諒清楚條列出細項,再加入我的生命經驗去思考,不免還是想問:「這世界真的需要亞斯嗎?」或者「亞斯作為一種人的特質究竟給這世界什麼樣的幫助,讓亞斯人可以獲得他人更大的理解與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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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成年以前對「聲音敏感」這件事無法回溯,我只記得我不喜歡任何群體活動,不單單是因為人,還因為「聲音」,但卻只能用「怕吵」一併帶過。由於我離開高雄以前比較多的群體活動只有「打籃球」,也不容易發現「聲音」刺激我任何敏銳的神經,以致於產生任何生活、身體上的不適。

直到跟初戀情人分手那個夏天,我不尋常地聽到心跳聲,讓我幾乎快要窒息,起先以為是家族好發於男性的遺傳病史,還認認真真地剎有其事地也去做些檢查。將近二十年來這件事都被記載成好發在高瘦型女性身上的「二尖瓣脫垂」或是「焦慮引起的心悸」給作結。那是我第一次發現我對規律且同頻率的聲音特別敏感,才漸漸歸納出其他讓我敏銳的聽覺帶出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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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關於亞斯的特質必須從小時候的行為看起,不是你長大變成這樣就是有亞斯的特質。我問過母親幾次小時候的事,她也真老了很多事記不得了,再加上父親還在的時候我跟母親不算太親。母親是個工作狂人,我有什麼事都是直接找父親,但我也只記得很零碎、關於與父親互動的記憶。
 
我是母系家族裡同輩最小的,母親也是。我的父母都是家族裡少數從林園或潮州北漂至高雄市中心生活的青年。也許也是父母雙方至少其中一人有亞斯特質(父親比較多,但母系家族應該也不少。)我與親友往來記憶也不算多,逢年過節外其餘便是父親在公司風風火火的時候,會與他的同事舉家一起出遊或是全擠在我家。但姊姊說起我們很小的時候會跟著媽媽去「太太聚會」的記憶我都沒有。 Read More →

上週表姊突然在line上叫我,要我幫她做一個公司的心理測驗。當然,她是先打電話給我,我沒接。我手機沒有開任何聲音,需要不被干擾時我還會開啟休眠模式。表姊另外問我說:「你之前不是要給我一本亞斯的書嗎?」

「啊啊啊!啊啊啊!我忘記了,而且它被我賣掉了。我再買一本給妳。」我說。我看她好像對「亞斯」有點困惑,才拿起電話跟她聊聊,知道她的小兒子有自閉或亞斯的特質,已經是在學校會被霸凌的狀況,我趕忙問了幾個比較細節的特質,在她掛上電話前,我想起我還有一本成人亞斯書,我說:「我先讓妳看成人的。我們家族有很多人是,尤其妳弟弟。」 Read More →

引葉青的詩集名《下輩子更加決定》,來寫一本成人亞斯覺醒的書,似乎太不文青了一點。但我必須用這個確定,好為我心裡與這世界的格格不入,寫下一點什麼。特別是對自我的尋找,有著更加確定的說明。

讀了寶瓶文化出版《不讓你孤單:破解亞斯伯格症孩子的固著性與社交困難》我寫下這篇文章,隨後在facebook上與正準備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前推友陳豐偉連結起來,搶先讀了這本書。 Read More →

應該是柯文哲(以下簡稱柯P了。)出來競選,「亞斯伯格症」這個名詞,才有那麼大量的被討論,以及柯P那些失言和那些跟大多數政治人物迥異的待人接物的行為,我去找了亞斯伯格成人量表出來做(我的分數都是30+,最高有47),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些這樣的特質。(有些柯P的失言,我就覺得還好,例如送錶的風波。)

那時我被焦慮、憂鬱、過分亢奮、失眠、心悸困擾,偶爾受不了時,會找精神科求助。直至柯P帶出這個名詞,我前後詢問過兩位醫生:「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亞斯伯格症」。長期聽我說話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你已經社會化了,是不是有很重要嗎?」好吧!我就去找了第二個沒看過的醫生,那時我的情緒應該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很焦慮很焦慮,但我不知道在焦慮什麼,我跟家人的關係差到我快要把自己弄死了吧!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