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教學文,真的要寫教學文,會鎖在付費模式裡。純筆記。

製作這本《為自己,準備美好的一餐1》以前,我是先開始整理我的韓國遊記。在此之前,我對「電子書」的製作都是從網路上各種資料的讀取來理解「如何製作一本電子書」。有意思的是,因為「電子書」有一個「書」字,所以如果是以傳統做紙本書出身的,或是擁有紙本書作業模式概念的從業者,都會用「轉換」的方式去思考:「怎麼把紙本書轉換成電子書」。

我老是看不懂網路上的教學文件或是被寫成太繁複步驟的教學文,連轉換或製作軟體都讓我看得一個頭兩個大,直到我從合作單位那裡拿到epub原檔和他提供給我電子書平台給的教學文件,我才發現:

Read More →

我算是認識H嗎?應該不算的。就是讀了些他寫的書非常喜歡,就單刀直入地表白著自己著迷著他書寫出來的句子、故事。「關於表達自己的愛意」這事,我好像從小就無法收斂起。有時在網上突然讀到誰的字,覺得甚好就想跟對方說:「欸,好喜歡你的字喔!」有時還深怕表錯了情,怕對方會錯了意,但仍然免不了在行為、言詞裡,流露出那種喜愛。

昨個兒看一部電視劇裡描述著「愛慕」這詞,說是比起「愛情的那種愛」,「愛慕」是一種只想給予而不求回報的愛。我想對於我曾經表達過愛意裡,絕大部分都是這種摻和著「鼓勵」的愛意,打從心裡把某一些人的樣態,可能是書寫文字的、姿態優雅的、為人處世溫柔和善的⋯⋯全部都放在心裡的某一個重要的位置,在需要傳達出「鼓勵」的時候,適時地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以示自己內在的喜愛。

Read More →

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考上個公立學校的土木工程科,母親不讓讀,我一氣填了夜校的美工科,都準備要去報到了,母親還是不讓讀;後者是因為夜校又離家遠,母親怕我學壞,前者可能是因為母系家族裡多半都是做工的人,母親知道做工苦不讓讀,但母親給我的理由是,她說我本來就太粗魯,希望我選個文靜點的科系,而反對我填上那個科系。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Read More →

為什麼開始做起布書籤?我也不記得了。最初應該是想做些什麼在聖誕節交換禮物用的。還記得一開始做了幾組,沒想到在市集一下就賣光,加上我常常看很多人讀書時弄個小紙片當書籤(我都用書腰),我想很多人一定需要這種小東西吧?而且它非常適合當小禮物送人,於是畫著畫著就畫了幾十個圖製成絹版,絹印在織帶上,再自己用縫紉機車成布書籤。(像這種小玩意兒都是我全手工,不需要媽媽那種大裁縫師幫我。)

做布書籤的本布色的織帶找了好久才想出用這個最方便,加上厚實的裡襯(它原來是用來做西裝褲頭的裡襯)絹印上圖樣後,再加上彩色的人字帶,就可以做成一個一個漂亮細緻的布書籤了。

Read More →

我應該是readmoo推出第一代電子閱讀器就購買的使用者。一直都在出版界打滾,身上又流著擁有滿滿的好奇血液,什麼新玩意兒一定都得摸一下、玩一會兒,當然電子閱讀器也是其中一個需要拿來玩的東西。

即使直至今日(《一級玩家》中VR/AR的世界慢慢被實現者),還是很多閱讀紙本書的人,無法進入電子書的領域,常有對立的衝突,讀電子書的人嫌讀紙本書的人不懂跟上時代,讀紙本書的人覺得「電子書就不是書」,但之於「閱讀」,我個人比較偏愛「使用時的舒適度與便利性」,許多人稱的「紙本書的優勢」(例如版面的變化、設計的多元⋯⋯)常看在我這個排版專業的人眼裡,都很想問一句:「書到底是用來讀的還是用來展現美麗的版面的?」

Read More →

十五歲剛有電腦和網路時,我的學校作業除了每週要用DOS系統的PE2練習打社論兩篇外(報紙上會有社論),還得練習寫阿拉伯數字和數字的「中文大寫」(壹、貳、參、肆⋯⋯)打字一分鐘檢定得要有七十字以上才能畢業,而手寫的阿拉伯數字和中文大寫是因為讀商科的會計,往後會運用到。

那個習字帖從高一到高三到底寫了幾本?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有一次因為沒有幫學藝股長拿作業去老師那,她回來時跟我說我的作業本不見了(兩本,數字和中文各一。)那是學期末,我幾天內寫滿兩本,又有一次書包放在文具店外面被偷走後,我可能又再重複寫了兩本。

Read More →

接了一個案子,做好了一本書,想要送給住得還算近的朋友,若往常是約個午後的咖啡廳坐下來更新彼此的近況,再把書交給對方,可能會拿到她另一項交換給我的物品。沒想到這疫情就這麼硬生生的三級持續著,別說咖啡廳的午後,就連要我去郵局寄個東西,我都覺得人太多而選擇避開人群。

我索性把自己賣場所有超商取貨的功能全部取消,聽說宅在家裡會有很多人買網拍,我知道這是賣貨的好時機,但我實在不想在四大超商各自留下足跡。

朋友說:「好想群聚啊!」(當然她說的只是「渴望」,而不是真的「會出門」群聚)

台灣三級以來,最讓我感到愉快的是,我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的跟那些靠我太近的人說:「可以請你不要靠這麼近嗎?」若是往常,我應該會招來白眼或是有誰覺得「你有沒有那麼神經質?」好像我要求拉開一點距離是我有問題。(天殺的,你知道你玩手機沒看路都已經要黏到我身上了嗎?)

Read More →

偶爾也要工商一下。

買了mooInk S就應該替它做個包來裝。我本身喜歡裸機,但出門還是會想要把它裝起來,免得被我包裡的餐具、筆、鑰匙戳壞。

這個包「沒有保護作用」。是我從製作樣板到親手車縫的(直線對我來說沒問題。)

Read More →

二十五歲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旅行」,不論是台灣或是國外,我很少想出門走走,除了女友邀約外,我甚少起念出發去到哪裡,就連每回公司的員工旅遊我都因為無法跟不是那麼親密的人一起出門,也沒有辦法負擔太昂貴的旅費,所以只參加過一次澎湖的員工旅行。

(現在想來也許當時透過員工旅遊去看見或被看見生活上的彼此,可能會扭轉一些我在群體的格格不入的情境也說不定。只不過學生時期的旅行,我都很不開心,後來也就排斥跟其他人一起旅行。)

Read More →

E有一日傳來網上一則報導,大意是在說現在在台北工作的青年租屋現況和生活貧困。她看著那則報導覺得震驚,她說:「但我想或許這些你都經歷過吧?」但我很肯定的說:「現在的孩子一定比我二十年前去台北工作更辛苦。」比起薪資和物價,二十年前我領著跟現在孩子一樣的收入,起碼對應著還是二十年前的物價,光是房租就比二○二一少了將近一半。

這本二○一四年日本NHK以「女性貧困」為專題的特別報導出現在二○二一的中文書市,完全沒有亂入時空之感,七年前(以採訪時間應該更早)的日本社會狀態,並不是像林立青序言說的「預言」台灣的二○二一像這樣「從貧困到貧困」的故事,應該許多身處同一個階層的人,口袋裡應該都有無數個可以細數出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