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母愛」,這幾年台灣的書市頻密地出現與這有關的議題,從各種面向的控訴母親的情緒勒索,以及各種與「母愛」的掙脫、決裂,不論是被愛或不被愛的孩子,或是不被愛但卻被要求擁有母愛的母親,好像任誰都擁有母愛創傷,而任何一個母親也都曾在某一個瞬間質問過自己「為什麼我一定要愛孩子?」卻很難開口問:「那誰來愛我呢?」於是愛與被愛就在綑綁及被囚禁裡不斷輪迴著相同的戲碼!

《抱歉,我討厭我的孩子》從一起殺嬰的命案說起。一個重男輕女的婆婆,一位總是沉默以對的丈夫,外加生不出男孩且忍氣吞聲的長媳,已經可以構成一部怎麼都演不爛的八點檔,若再加上另一對生了男孩的小叔夫婦,十足是將長媳推進地獄的元素,讓人腦中浮現離婚爭奪戰的場景,誰也不讓誰想搶下那個從懷胎就不被祝福的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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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要教你拍照。

剛開始拍照的那幾年,是用很普通的數位相機拍照,只有數位變焦、畫質很差的那種,在那之前我玩過前女友的一台底片單眼相機,但年輕的時候一味追求「快」,而且認為用底片拍照片還不是要掃成光碟又不環保,就沒特別迷戀底片機。

2008年,拍照手機還沒那麼盛行,twitter界吹起一陣文青底片機風,當時流行用lomo相機、vivitar和Olympus μ 2 Mju II,只要光夠隨便一台傻瓜底片機拍起來都十足的文青,哪需要你現在手機裡的那些拍照app。只是,沖照片貴又得等,底片機也就慢慢變成某一種群體「會玩」的玩具。

玩傻瓜底片機後覺得那顏色真是美到每張都可以做成明信片(但很常拍到整捲黑。)便開始借來單眼底片機玩,當時沒什麼錢,也很少研究相機,或是去哪買底片機,我不確定我有沒有拍照的天賦,但知道非常喜歡拍照,就先買了Canon EOS 450D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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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職人」為題的劇集能拍得好、寫得好的不容易,許多流於刻板印象的形塑或是經常用將主角打造如神(男神、女神)一般的樣貌,常讓該職業的職人們待在電視機前面大叫:「最好出版社的編輯們都男的帥女的美,最好還每個人都這麼氣宇非凡」「去醫院看看主治有沒有這麼年輕這麼帥!」,最經常性的是因為考量戲劇性的節奏,常有不切實際和不合邏輯的劇情安排。

不知道消防和救護人員們在電視機前看《火神的眼淚》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但我是帶著「幹,那是什麼工作傲客也太多!」的心情,以及強忍著想罵三字經衝動看完前面四集的。如果以前四集的節奏將台灣消防救護人員所遇到任何的不合理、專業分工不確實、現有法規無法完全保障在面對緊急狀態所做出處置⋯⋯再往後面的幾集延伸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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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究竟需不需要才華?題材從哪來?應該是很多小說寫作者常有的自我質疑,而「寫作」到底能不能或需不需要透過「學習」來提升創作能力或是真的擁有說故事的功力?每個寫作者肯定都有各別的看法,但能夠達到叫好又叫座的境界,肯定是所有創作者為之嚮往的成就!

寫作是件極為孤獨的事,當你擁有一個作品賣座的另一半,你又追趕不上時,總不免加深了自我懷疑,你以為能和對方互相切磋,卻又常心生懷疑和妒忌,深怕自己一輩子不只寫不出賣座的作品,就連站在對方面前都會感到矮了一階。

《命運小說家》就從一個正在學習小說寫作的男人艾瓦羅說起。艾瓦羅的太太創作出暢銷的作品,他便經常性的被太太的光芒圍繞著;對一個還沒寫出完整故事又渴望自己能寫出好作品的人來說,這種光芒他非但不能同喜,還倍感壓力!就在此刻他發現他的暢銷太太出軌,故事才真正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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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理解的高敏感:你的情緒真的會成為高敏感的人消化不了的情緒!

這道題是我一直想寫但還沒寫的東西,關於「高敏感」太多人寫了太多的狀態,但放在我身上來看,我還是會依陳豐偉這篇文章內提到的來定義關於某一部分我消化不了的狀態,應該還是要歸納進亞斯特質!

*這篇幾乎算是梳理我自己歸納出來的「高敏感」了!很口語也很個人,對某些人來說是參考值,但不是什麼專業的東西,請自行決定要不要去用這些經驗理解自己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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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寫一點關於「離婚」為主題的故事,卻總是因為自己沒有結婚而不知從何下筆,看見劉威麟這本《1的力量》寫了許多離婚的案例,我想可以從這本書延伸吧!

這本書是作者在結婚十幾年後終於離婚變成單親爸爸,並且從經驗分享的過程,整理出許多故事、歸納出離婚後的心態調適和重新面對「自我」的心路歷程。

若是攤開對婚姻的期待,有些人是自小的期待對婚姻有著「幸福快樂」的嚮往,有些人是為了建立自己沒有過的「家的」感覺,有些人堅信自己一定不會踏上與原生家庭父母的樣貌而想有所證明,有些則是年紀到了就到了該結就結了,更有些是:「不想讓未婚懷孕的孩子一出生就少了一個家長」⋯⋯不論哪一種理由結婚,若是遇上非得走到離婚的地步,多半都得面對婚前未曾想像的局面,從情感的破裂到財產的分置,以及最難纏的孩子的監護,常常在內心呼喊:「當初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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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自律」這個主題,最近工作忙,就恰好再歸納一些心得。

跟過我工作、看過我一天醒著16小時當30小時用的人,應該真的會覺得我是一個做什麼都有「時間規劃」的人。但是,我除了「一定要記得的」「我會忘記的」會用行事曆寫下來之外,我沒有任何行事曆這種東西。(通常不重要我也不那麼在意的事我都會忘記,我一年可能用不到行事曆五次。)

*媽媽交辦的事要寫在手上,是真的寫,在被洗掉之前要做好。她知道我會忘記她交代的事,沒做她會問我,然後能立刻做的我會立刻做。

我常常前十分鐘還坐在電腦前回留言、寫email,後十分鐘我已經出門運動或是去看電影、吃飯之類的;也常常你看到我前一秒還在寫買賣股票的心得,但下一秒你已經在email裡收到我回稿的信;更常常的是,你五分鐘前跟我說:「阿線,這個有點趕,下午五點半前給我。」我五分鐘內會把那個只改一個小細節的稿子寄到你的email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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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一個很會在生活裡找樂子的人。

記憶裡的他,彷彿一直停在他三十多歲,還常有著大孩子的樣貌,從我現在的年歲回看,是啊!現在的我是年長他許多的。每回只要想起童年時總是能變出一堆玩意兒給我們兩個孩子玩的他,都會記起那在心裡對他有過崇拜的黏膩; 但又有時會有那種「爸,你很煩捏!這個我不要玩啦!(也不想陪你玩啦!)」尤其是那個哈雷彗星出現的日子,他傻勁地要我們跟他一起用那明明望不了很遠的望遠鏡看那個我根本睏得要死不想上屋頂看的東西!

父親有著像極了小叮噹的口袋,常常拿出我們沒看過的新東西或是興奮地拿出自己也想玩的電動遊戲機的新配備,或者像「天橋上的魔術師」有那麼一個魔術箱,變出無盡的魔術道具,消磨掉我們無盡的童年,以及當時根本沒有想過與父親那樣短暫卻又綿延至三十歲之前便嘎然而止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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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北工作的那七年(2000年底~2007年底),捷運有幾條線,淡水、板南、木柵、中和,有一段日子住永康街,那時還沒有信義路上的捷運;有一段日子住南京西路上,那時還沒有松山新店線;有一段日子住永和,那段日子在信義、基隆路上和小巨蛋旁工作,但還沒有可以方便換個幾條線就到公司的捷運⋯⋯只有一段住木柵興隆路上搭曾經以捷運轉公車為上班交通工具,到遠在龍江路上的公司上班。

台北很多朋友不騎機車,不懂為什麼南部人為什麼都不搭大眾運輸。(台北以外都叫南部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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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永生(長生不老)」這件事被拿來當作題材不是什麼太難見的故事,而最常見的通常都是為了永生而成了魔、化成妖,於是用盡一切的手段想要抵抗死亡、病痛、衰老⋯⋯然後引發一連串的掠奪、爭鬥,好像「活著」是多麼有趣的一件事似的,好像每個人都渴望活下去不可。

韓國電影的場面越做越大,規格已經進化到只要一爆破就像要炸毀半個宇宙那樣,本來很擔心這些大場面又會說著如那些英雄故事或是誰一定會出現而拯救誰的情節,沒想讓人大感意外,特別是那些永生人徐福問出的問題:「什麼是永遠?」「為什麼你要救(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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