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月曆一直都不是為了要賣錢,是因為媽媽每年都在我身後追著我問:「你有沒有月曆,現在都沒有人要送了。」第一年我隨便搞了一本給她(排版嘛,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晚上的事。)那年照片就隨便找,不要讓媽媽覺得我敷衍就好。

接著每年都要給母親大人奉上月曆,不如就來賣吧!XD。但賣的總是要多花點時間搞。2020年我畫了動物,2021年我畫了人頭。坦白說2021年真的還滿敷衍的,但也滿奇怪的,就是也有打中客群吧!賣掉了「幾本」(對,大概就個位數。但還是很開心。也弄了幾本送合作單位的衣食父母)

Read More →

https://isnation.tw/國橋一定得第一|折扣碼:SL89

在台灣「政治」這兩個字,明明是生活中不可被忽略的存在,卻經常性地被交代著「政治的東西不要碰」,或者太過熱衷關心,會被不斷地質疑「你那麼關心政治為什麼?」這多半源自於在那段解嚴之前的局勢造成後來大部分人面對政治議題,多半會有威權時期的恐懼和對抗極權的反叛。

在「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以外,與政治有關的戲劇幾乎是沒有人會碰觸的議題,它像是票房毒藥的存在,好像提及誰,最好要全部避開那些關與政黨鬥爭的、黑金文化的、兩岸局勢的、國際外交的⋯⋯,應該沒有誰是透過戲劇從政治的角度觀看台灣的歷史,漸而開始去了解從戒嚴到解嚴,一路走到民主時期的歷程。

Read More →

如果說有一個人能對另一個人不求回報的付出、陪伴是一種「愛」,我想我孤單的青春裡,肯定是被某些女孩們深深的愛著,用她們安靜的陪伴,帶領我在大多數人都還在群體中尋找自己樣貌的時光中,開始理解「自己」這兩個字的意義。

記得校園遊戲中,總有一種讓人尷尬的「小天使、小主人」的遊戲,透過抽籤的方式,將同學們分成小天使和小主人,誰都有可能成為另一個人的小天使,即使你多麼討厭你抽到的小主人,你也要善盡小天使的責任,要對自己的小主人噓寒問暖,默默地在小主人身旁,在他身邊旁助他、陪伴他,且不能讓小主人知道自己的小天使是誰!

我總是覺得這件事,很愚蠢!我討厭團體活動。任何的!人越多的時候,我越想逃跑。(雖然常常硬著頭皮被推進人群!)

Read More →

如果我的記憶沒錯,外婆應該是一九一一年出生的,在她生下母親時,已經年過四十;母親是外婆的么兒,上有四個大哥、三個大姊,據說她應該總共要有九個兄姊的,不在的就是早夭了。從小我最困擾的事是被母親喚到身邊,臉盲的對著我永遠認不清的那些親戚叫著舅舅阿姨叔公嬸婆,以及他們永遠搞不清楚我和姊姊到底誰是誰!

我記憶中的母親很少,兒時一直到二十七歲從北部返家前,我對母親的記憶大部分都是「工作」「賺錢」,少有什麼呵護和溫暖的印象,若是推回童年,也許有過躺在母親腿上掏耳朵和幫她拔白頭髮的記憶,其餘的我一直都不太有記憶,多半對著母親掃射來的眼光,會讓我在原地瞬間靜止,想在記憶裡搜尋「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Read More →

前幾天,在Facebook上看到讚賞公民社團的這則貼文,說明「由於 LikeCoin 對美元的價格在十月份有顯著升幅,我們將調整每日派發的創作基金總量,從每日 30K LIKE 下調至 11K。」也就是每日所有人拍下的手,只有11K(11000LikeCoin,但相對美元的價值仍維持在原先30000LikeCoin)

談「錢」這事,有人不在乎寫文能得到多少收獲,有人真的想靠這維生(我),假設你是一個「期待」從這樣的機制「擼到幣」,還是得先搞清楚「機制」!

Read More →

始終沒有把《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的原著繼續看下去,但電影依然看數次還是不覺得膩。畢竟原著只有文字敘述,還停在無法影像化、生活化的想像。不過因為COVID-19的關係使得人與人的連結需要大量挪移到網路上,透過任何裝置完成社交活動,而加速了《一級玩家》中所謂「綠洲」的存在。

有人說祖克柏將Facebook改名為Meta布局元宇宙在2021年的現今好像還是太早,但事實上即使祖克柏不布局這些,大多數的人早就大多活在網路上,只是生活應用上是不是能全然進入另一個宇宙而生而已!

Read More →

有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我提起母親曾經給過我的壓迫時,時常會聽到這一句話:「你媽一定是愛你的,你要相信這件事。」我常常覺得對方一定沒有搞清楚我想表達的不是「我媽媽愛不愛我?」這個疑問句,更沒有想要讓任何人代替母親來回答我這個問題,或者我根本不想要任何人來幫我確定「我媽到底愛不愛我!」

「你又不是我媽,你從哪裡判斷我媽是愛我的呢?」我有時會非常找麻煩的問出這句話。我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世上大多數人面對孩子們對於父母的壓迫感所產生的困擾,都會做出這種「你媽一定是愛你的」回答。

尤其是「母親」,為什麼她們一定要愛孩子呢?為什麼她們就非得要大於所有人「一定愛孩子呢?」只因為她們是母親?我們就能夠以「母愛」之名,要求她們無條件的愛孩子嗎?

Read More →

跟網友談戀愛,究竟好還不好?

大概是我平常就不太會交友,在網路上總是隔著什麼似的,讓人有著無限的想像,好的、壞的摻半,真的靠在一起了,應該就幻滅了。

除了二号女友外。我的戀情好像都始之於網路,也終於網路!也許我更適合當個雲端情人!

傻傻是唯一一個讓我開口問:「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女孩,也是唯一比我年紀小的戀人。每每說起前女友們與我的年紀差,我總會被笑:「你橫跨了四分之一世紀耶!」我會尷尬的說:「感情這事,誰說的準啊,喜歡就喜歡啊!」

是啊!年齡、性別其實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在我的腦袋裡,磁場相近的時候就會被彼此吸引!

Read More →

上一次看舞台劇是在2017年的12月,在台北的一個深夜,貓弟死前的一晚。那之前在衛武營又看了一次《人間條件一》的戶外演出。我不特別愛舞台劇,但二十年前第一次看舞台劇就是看《人間條件一》,應該是首演,公關票的來賓席,假裝是文青的我跟著雜誌社的同事、主編乖巧地坐在那個位置上,看著歐吉桑吳念真要說的故事。

我沒有因此特別愛上劇場,但非常喜愛那樣溫柔的故事,笑與淚全部融在那幾個小時、濃縮一個家的情感、一世情的掛念。知道衛武營有戶外演出時,我從當時在它對面的工作室和朋友步行到那個我極度抗拒要與人不斷交會的大草地,吹著讓我頭痛的冷風,看著那個讓我二十二歲在異鄉感到溫暖的故事!

Read More →

我不是個很有自信的人,在我走進接案人生之前,我一直都不算太有自信,但說「沒自信」倒不如說我在人際關係的格格不入,才是讓我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的理由,要一直到我單打獨鬥的接案人生中,我才發現能背上十八般武藝,成為一個別人來問:「阿線,這個你能不能做?」時,大多都能回答:「可以啊!」的人,真的不是太容易的事,那時我才慢慢壯大我與人溝通時的自信(也許看來自傲也說不定。)才能回過頭與那個在職場人際關係碰得頭破血流的自己對話,跟他說:「嘿!你以後成為大人的時候,要想起你現在遇到的事,對那些跟你一樣的孩子溫柔一點!」

我是一個「不太合群」的同事(同學),這點在所有的同溫層、群體裡從來沒有改變過。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