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創作商品化」應該是我接案人生中最意外開發出來的收入來源,而且非常沒有意外的,從小就喜歡買小文具、小設計商品的我,也非常喜歡「商品開發」這個工作。它結合了設計、繪畫、布製品,以及我也許夢想過「穿著自己畫畫的衣服」這件事,完全在我商人的角色裡實現了。

關於「商品開發」將會是《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這個系列後面的篇章。原來我以為「只是我的副業」的事,現在也分不清楚:設計書這件接案的事和後來做好玩的商品,哪個才是我主業。但不用質疑的是,我熱愛這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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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明益的原著裡〈金魚〉和〈九十九樓〉是兩篇我很喜歡的章節,特別是〈九十九樓〉中馬克最後的結局。消失的人會去哪裡呢?都去了九十九樓吧?那裡留著我們遺失和失去的東西,即使馬克選擇結束生命,他依然還是抵達了那個他口中的九十九樓,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和這個宇宙的人一起生活。

從第一集就在等這段平行時空的出現,不知道會不會被搬進電視劇裡?

關於「遺忘」,在動畫片《可可夜總會》裡,我們得到一段對死亡後的靈魂會怎麼存在於那個世界的描述,於是我們會記得不要遺忘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在電影《MIB》裡,我們把那些離開逝去的人都當作他們只是來地球居住的外星人,時間到了他們只是回到自己的星球去,只要這麼想著,我們便也不會感到痛苦,也不用學著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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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得上一次去墾丁是什麼時候?是跟前女友去的吧?應該也是艷陽高照的日子,那是墾丁應該要有的天氣。自從不談戀愛後,我的相機只有拍食物和商品了,或者只偶爾在去台北找朋友、跟姊姊出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唯一比較認真拍照、整理照片,也許是每一次出國的旅行,東京、京都、首爾會全員出動:Canon 5D2、EOSM1、2、3、50,Canon A-1、AE1,Olympus mju 2,拍立得,有時再外加一台vivitar。

身上有四台以上的相機,是2010年前後期部落客年代的標準配備,再加上一台2公斤的macbook,零零總總扛在身上的負重可能超過一個1歲孩子的重量。喜歡拍照嘛!扛多重都心甘情願。

但說起「旅行」,好像從來都是為了拍照而行,或者可能只是因為可以跟一起感到還算自在的人出門,倒沒有特別想要、喜歡去哪裡。若沒有「拍照」這件事,也許我不會有那麼多出門的動力,宅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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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第八集的結尾用「聲音」做結,成了這一集最美好的點綴!

搭上了「魔術師」這個點,《天橋上的魔術師》影像化後真實和想像(作夢)就沒有那麼清楚的交界,魔術師也退到邊邊角角成為一個意象的存在,偶爾跑出來一下提醒你:很多時候生命裡的「念」可能是「我執」,只看你怎麼化解那樣的糾結。

魔術之所以迷人,經常是把「不可能化為可能」,就像是生命的某些時刻從夢裡、從想像生出與現實完全相反或是創造出另一個猶如平行時空的存在。有時我們在惡夢中驚醒,告訴自己夢會跟現實相反;有時我們想像自己是童話故事裡的角色,期待在故事終了會有幸福快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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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要自己作飯,最難的並不是「下廚」這件事,而是對於食材的購買和分配很難拿捏,特別是很難買到「一人份的食材」,尤其是青菜很容易一大把煮到後來都會變得不新鮮或是壞掉。其他像是泡麵、罐頭、沖泡飲(含所有的咖啡、調味的茶飲、巧克力、湯品……)都很容易因為去大賣場買了大包裝而放到壞掉過期就丟掉。

每年過年大掃除最常需要做的就是把吃到一半的醬料挖乾淨丟掉、沒喝完甜死人的奶茶包丟掉(自己弄奶茶最好喝的就是用茶葉煮)、冬天想要熱飲而買的湯品,以及發現放太久的泡麵、罐頭,不知道過期一點點到底要不要吃掉?(我會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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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我把《囧男孩》和《女朋友‧男朋友》都看了數次(至少各自都超過了五次以上),有點熟悉楊雅喆說故事的方式,常常在《天橋上的魔術師》看到非常清晰、屬於楊雅喆帶來的魔法,起初就像前面四集一樣,會有原著和改編重疊的影子,既不像吳明益,也不像楊雅喆,一直到五、六集的〈文鳥〉和〈影子〉,才真正有屬於這部電視劇獨立的樣子,以及長出它最重要的骨幹,還有楊雅喆慣有呈現現實和魔幻想像時刻!

「魔術師」這個角色,在這個與天橋、時代、中華商場的故事裡,不是一個非常具象的存在(雖然他真的具體存在),它摻雜了許多人心內在的意識,如果非得要解釋它的存在、魔術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許有更多時候,我們會在生命中期待著會不會有誰,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幫我們化解那些生老病死帶來的痛苦,好讓我們在還沒有通透生命過程遇到的那些現實都是必然之前,接住我們軟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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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acebook上寫著「我找了XXX要教我台語!」朋友在留言問我:「你還要(需要)學喔?」要啊。我說。我的拼音爛透了,我想要學拼音,特別是我在寫小說的時候,就特別想把所有角色的對話改成台語,我也可以全部寫成台語發音,但有件事情我得先學好,就是「拼音」;我雖然聽跟說的能力,和使用國語(中文)找不到可以替代的台語詞𢑥,都比同齡的人能力要好,但有些字詞會說卻寫不出來,就必須要查一下字典一個一個字找出它們對應的中文字(漢字)怎麼使用,這時就需要借重拼音的能力。

很大一部分我是為了寫小說的台語對話學的。台語有台語不同的詮釋,讀唸起來不只有親切感,還少了我們從小被國語教育下所灌輸、咬文嚼字的階級差距;特別是用那樣的句子書寫對話時,會更親貼主角本身與我所生長的環境的連結,更能表達我想要透過對話說出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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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歲離家北上工作在外租了個房子,最擾人的就是「倒垃圾」這件事了。在台灣垃圾不落地和垃圾分類回收有一定的時間表,對於獨居且要去城市另一頭工作的上班族來說,倒垃圾真的是件有點麻煩的事;那時我沒有廚房無法自己張羅食物,倒是也省去整理廚餘的麻煩,但是也盡可能的不把外時帶回家,一定都是在外用餐完,免得把湯湯水水、外帶餐盒和餐具帶回家,就得有些日子趕著回家倒垃圾,否則一堆就到週末,還得守在那兒等垃圾車。

(當時還很少人提倡自帶餐盒、餐具這個觀念,不過比現在好一點的是當時沒有隨叫就送的外送服務,也就沒有現今的外送垃圾!)

因為上述的原因,我幾乎是一個可以不製造垃圾的人,加上北部的垃圾是隨袋徵收需要用專用的垃圾袋,我常常半個月還裝不滿一個最小垃圾袋的垃圾量。就連我現在是會下廚煮東西,會製造出一些廚餘,但要集滿市售最小垃圾袋的量也不是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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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天橋上的魔術師》的前兩集後,我把吳明益的小說拿出來重讀了一遍;幾乎完全沒有第一次閱讀的印象,但依然對於那些故事愛不釋手,即使它讓我深感悲傷。

從前兩集用魔術師這一角對孩子們做出的召喚以控制集體意識,來隱喻1980年代還處在戒嚴末期對於領袖的景仰、尊崇,眾人一起跳起那支看起來是集體同樂但揶揄當時政府的舞蹈,到了第三、四集就與文字作品本身的連結不再那麼強烈,魔術師也好、斑馬也罷,或是後來的石獅子、唐先生的貓,就只是電視劇裡給出的新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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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W說起自己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突然讓我想起我那些名列前茅、優秀的同學們。的確,我的確經歷過、親眼看過不少被霸凌的故事,甚至阻止過無數次同學間的暴力霸凌,直到「肢體暴力」演變成「流血事件」,我就沒敢再多管閒事……但我確實,確實沒有看過太多那些被冠上「好學生」稱呼的同學被太嚴重的霸凌過。

但我的記憶純粹就只是我的記憶,就像我後來認知的世界:其實大部分的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每個人都只記得自己記得的、想記得的,不然你隨便抓一個畢業後就沒有聯絡的同學來問,不管熟跟不熟的,彼此的記憶一定會落差到不得不懷疑:幹,我們真的是同學嗎?

「幹!」我想就從這個語助詞的髒字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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