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宮城良田的背景作為湘北對山王這場球賽的主視角,說這個《灌籃高手》讀者期盼二十多年的結尾,實在是十分膽大的決定!畢竟「宮城良田」這個角色的背景,可能得要排在湘北後來的先發五虎之末,要從他的故事延伸最後這場比賽(卻也是全國大賽的第一場)可能不是櫻木花道、流川楓的球迷們所希望的,但認真回想漫畫的內容,其實從來沒有著墨在櫻木和流川身上,光是背景故事,可能連陵南的魚柱純和三井壽及山王的澤北榮治提得都比這兩個一年級生還要多。

從宮城的背景講起,似乎有點過於溫情了一點(但不濫情)摻雜進了親情,不知道對稍微年輕一點的青年們對樣的安排有沒有點「什麼嘛!我只想看全國大賽啊!」的反應?但它帶出了另外一句金句,屬於宮城的:「即使你感到心臟噗通噗通的用力跳著(很緊張),你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沉穩!」關於宮城的故事,我還是在他寫給母親的信中,落下了一點淚。那種不被期待(或以為不曾被期待過)的心情,我想是許許多多不是天才型的運動員皆有過的沮喪,經常還沒上場就退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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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雷?!)

韓國的歷史造就了韓國影視豐富的延伸與想像,從高麗時期、他國的覬覦到南北韓的對峙,即使重複的講述這些過程,也不教人覺得「老調重彈」,其中南北韓的對峙,也還有著不同陣營、相同目標的故事。李政宰第一部執導的《獵首密令》講的不是「誰是內鬼」,而是在講「為什麼明明是敵對的,卻有著相同的目標」這事!

說起李政宰,對韓國影視不熟的我,是先從《魷魚遊戲》開始認識這個韓國影帝。之後回頭幾乎也將李政宰早年的電影看過一輪,才發現應該有看過《觸不到的戀人》,其中也有幾部是以南北韓分裂或日本殖民時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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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第一次看《下女的誘惑》是在台灣上映時進電影院看的。第一次在電影院看到女女性愛場面想站起來拍手叫好。不僅撩撥著內心的欲望,且令人緊盯著不放欲望流竄至全身每一吋,磨擦著那一根根豎起的汗毛:怎麼可以把女女的性愛拍得如此唯美?怎麼可以透過鏡頭表現出女性在臨界高潮時,那般即將抵達又只差一步的渴求!

到後來,忘記究竟是在感受心裡被撩撥起的欲望,抑或是墜入鏡頭裡下女與小姐那只差一步的噴發!而感覺著即將失去力氣的用力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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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韓國電影時,不時出現黑道砍殺、警匪對峙的大場面,那種槍戰畫面不輸好萊塢,開膛破肚也使人無法直視。「連續殺人」這事應該是電影題材上拍到不要拍的玩意兒,東西方或有時會加進宗教信仰,使其兇手像著了魔似的,不需要有「現實」上的動機,只需要對信仰有強念的執念,即能完成連續殺人的使命,而這之中有些人只是「信仰」有些人則想「得道」:得長生不老之道。(台灣電影《雙瞳》也是以此為架構。)

《娑婆訶》不算是部恐怖電影,也無法完全歸納在那些從宗教延伸出的怪力亂神搞了一堆特效只為了舖陳令人作嘔的殺人情節,甚至跟劇情一樣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去解釋宗教裡的旨意,簡單的陳述那些殺人的順序、邏輯,不用把「明明就是一個走火入魔想長生不老的兇手」硬幫它加上信仰的名義,還花大量的時間去辯證宗教信仰中的輪迴或是非得要讓觀眾明白「那些鬼或神到底是什麼!」它就是一個心裡有魔想得道的人,犯下的連續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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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片名《은교》的《蘿莉塔:情陷謬思》是金高銀的首部電影,關於電影的譯名,台灣還是有點扭捏作做了,韓文的「은교」是女主角的名字,也是以女主角延伸貫穿整部電影的小說名,台灣不曉得為什麼看到老少戀就非得翻成這樣,若以片名來直譯:銀嬌(維基百科的中譯,也是中國片名譯名)、恩喬(平台中台詞的中譯),會更準確一些,才不會非要跟俄國作家納博可夫的作品《蘿莉塔》連結在一塊。

蒐集韓國影星的作品得從維基百科的連結一部一部爬起。看金高銀的作品不像看金泰梨的作品那樣,正好都在熱頭上(金泰梨的作品我全看完了,金高銀在此《小女子》之前只看過《鬼怪》)兩人的出道作品都是充滿著文學性與情慾的表現,並且都將「慾望」這件事拿捏在內斂不色情的界線,雖說這樣的作品都被規範在限制級、十八禁的範圍裡,但稍稍對文學、藝術感興趣的青年來看,應該是能從中感受到情慾流動在肢體交纏間的或喜或悲,而生出對性有更高層次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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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장르만 로맨스》的韓國電影,以江朗才盡、寫不出東西的作家金賢逃避寫作的生活為出發,在台灣譯成《作家我就爛》在字譯上與電影本身要說的事相去甚遠,需要看到最後才會看出這個故事要傳達的、在電影中被金賢提及「關係」之於故事的必要性,再從關係延伸整部電影的架構。

因為中文的譯名,很容易先入為主的想像這部電影可能是在講一個作家平日不可被觀看的那些爛事。電影的起始也確實如此,寫不出新作的金賢,放上網是他外出釣魚的照片,視而不見出版社的催促,生活中充滿了一件又一件等著他去應付的鳥事(也包括他自己搞出來的爛事。)電影從金賢亂七八糟的生活開始,直到想成為作家的學生劉振出現,將金賢又帶回寫作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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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康昊的電影應當是開始接觸韓國電影的初期,多半是看一些他與知名導演的作品。在他眾多作品中,這部《王的文字》不是太引人注意,直到我學起韓文,在串流平台看著同一個演員的其他作品時,才發現了這部世宗大王創建韓文的小故事。

看韓國與史實相關的電影,常常需要打開維基像查字典一樣,連結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才曉得在《陽光先生》裡提到宥鎮「只會說」但不會寫也不懂讀的韓文字稱之為「諺文」,看劇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諺文」就是韓文(的文字),需要停下來查一下這詞是什麼?也是在《鬼怪》中的幾場戲裡才知道原來韓國在漢字的使用是多半是偏向「貴族」才會學習的,一般老百信不識字(漢字)使得知識的傳遞有了阻礙,才有了世宗大王以音創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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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時間的運行來寫一則關於想要扭轉生命的失去或是捥回心中的遺憾,多半都需一點燒腦的情節,還有符合前後邏輯的細節。大部分這樣運用時間重複來說一段故事和生命的體悟,大概都與最經典的《今天暫時停止》( Groundhog Day,1993)要說的事相去不遠:有些話該說的時候要說,有些想做的事不要猶豫就快點去做,那些可能會犯下錯誤的事情有機會重來就要即時做出修正⋯⋯像遊戲一樣,人生在某些地方卡關了,重來的時候就必須繞點路,或是遇到危險要懂得閃避。

大多數的故事軸線都只有「一個人」過著別人不曉得的重複的那一天、那段時間。而這部由金明民、卞約漢、劉在明一起演出的電影則是由這三個互相關聯的角色,重複著那一天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中,重複經歷著女兒、妻子和自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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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看完《陽光先生》後,我開始追起李炳憲以及同部演員的其他作品。由於炳憲比較老,作品比較多,要花比較多時間看。長達二十多年的作品,不只看到一個演員的進化,也看到不少韓國影視的轉變,看得非常過癮,所以決定寫一系列跟李炳憲作品有關的文章。但《看見惡魔》實在是太令人驚豔,就先拉出來寫。(泰梨的我追完了,卞約漢有幾部電影也不錯,有機會再寫)

記得初期看韓國電影的心得是,韓國電影裡的暴力、性,多半毫不掩飾,什麼斷頭斷腳,利刃刺進任何地方,都不會透過剪接或是刻意不拍的避開讓觀眾自己想像,性愛場景更是經常拍得唯美讓人陶醉於劇情的歡愛中,不論是殺人的、做愛的,不保留的方式拍攝,也不會讓這些場面成為一種「刻意出現的表現」是韓國電影的亮點,更是在看這些類型的電影時對韓國電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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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金泰梨,類似《外星+人》、好萊塢的科幻動作片,我應該都提不太起勁看。關於「外星人」這事兒,常常被安插在劇本中描述那些「無法解釋」的情節,差不多就跟所有的超能力被拿來搪塞圓不了的邏輯一樣,反正通通推給外星人和超能力就好!

而又。在時間的裂縫間穿梭若是沒有把故事講好,把時間軸搞定,也經常會變成「我只要把時間軸搞得越混亂越燒腦」就能瞞天過海把沒想好的邏輯給矇混過去,反正大部分的觀眾也沒真的想追根究底找出真的時間順序,或者把它當作一種在看戲後的找碴遊戲,也當作是種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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