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宮城良田的背景作為湘北對山王這場球賽的主視角,說這個《灌籃高手》讀者期盼二十多年的結尾,實在是十分膽大的決定!畢竟「宮城良田」這個角色的背景,可能得要排在湘北後來的先發五虎之末,要從他的故事延伸最後這場比賽(卻也是全國大賽的第一場)可能不是櫻木花道、流川楓的球迷們所希望的,但認真回想漫畫的內容,其實從來沒有著墨在櫻木和流川身上,光是背景故事,可能連陵南的魚柱純和三井壽及山王的澤北榮治提得都比這兩個一年級生還要多。

從宮城的背景講起,似乎有點過於溫情了一點(但不濫情)摻雜進了親情,不知道對稍微年輕一點的青年們對樣的安排有沒有點「什麼嘛!我只想看全國大賽啊!」的反應?但它帶出了另外一句金句,屬於宮城的:「即使你感到心臟噗通噗通的用力跳著(很緊張),你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沉穩!」關於宮城的故事,我還是在他寫給母親的信中,落下了一點淚。那種不被期待(或以為不曾被期待過)的心情,我想是許許多多不是天才型的運動員皆有過的沮喪,經常還沒上場就退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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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心血來潮打開了HamiVideo上的《灌籃高手》動畫來看,我不太記得劇情,也忘記它究竟畫到哪個橋段終止下來,只記得那個沒有網路的時代,這部動畫在電視台不斷重播、重播再重播,即使看過無數次,也在心裡咒罵過無數次動畫的拖沓,卻每每在那個初初開場的燈光亮起、響起籃球場邊的歡呼聲時跟著哼起:眩しい陽差しを背に 走り出す街の中 たたかれた いつものように肩を⋯⋯

我一直不太記得我究竟有沒有過「籃球夢」?我的高大一直都是學校裡任何運動項目會被想起的身材,但我卻不喜愛團體生活跟那些枯燥的練習,以致於我始終都沒有進入任何一個團體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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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以後我就沒有看過任何一部超過五冊單行本的漫畫。青春的時候總是熱血沸騰,體力和對未來的想像,以及對自己的期待都在心裡無限擴張著,總以為可以看到櫻木或流川終於稱霸全國,但從來沒有等到那樣的結果,就像後來年過三十後回望青春再抬頭看見著未來的時候,總是有那麼一種「啊!人要腳踏實地踩在往前的路上都感到吃力」的無力感。

看《鬼滅之刃》是好奇,尤其聽過《法客心法影劇組》的podcast,用這部動畫談起「被害者學與修復正義」,更想看看這部動畫到底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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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從很小開始,我就開始讀著《小王子》的故事,讀著蛇吞象、讀著玫瑰,都還沒到離開星球,我就會放棄這本書,我不知道它到底在呢喃什麼!

本來不打算看《小王子》的動畫,是在看《間諜橋》的時候,看到預告,以說故事方式來表現,我心想:「喔!終於有人要用講的告訴我《小王子》到底在幹嘛!來看一下好了。」

隔沒幾天,朋友便約我看了法文版的《小王子》,我很喜歡,我喜歡這樣的兩條線進行,最後回到《小王子》的故事。而不是一直看著飛行員一直呢喃或是小王子的自語! Read More →

很久以前看的這部動畫。被姊姊嫌棄幾乎不知道它在講什麼的動畫。我也在想到底為什麼我會很喜歡這個故事題材,其中當然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未來」的故事,我喜歡關於任何未來的想像,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只要是跟未來有關,我大概都會想看一眼。(奇怪,我對歷史的東西一點都沒興趣。XD)

《瓦力》的故事很簡單。在未來地球會被一堆垃圾淹沒,只好搭著太空船到外太空生活。過著設定好的生活方式,每個未來的人類身材很類似,做的事情也幾乎一樣,直到那個被派往地球清理垃圾的機器人瓦力出現在太空船上,才開始改變那樣一貫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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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茉莉人生》好一陣子,這是瑪嘉莎塔碧(Marjane Satrapi)的漫畫《我在伊朗長大》改編而成的。本來是打算看完漫畫才來寫這部電影,沒想到漫畫大缺貨,連在聯合出版工作的友人都失聯,連想託人買都找不到。接著,又看了國片《牆之魘》,然後經歷了台灣的第二次政黨輪替,於是就非常偷懶的把兩部片合在一起寫。寫的與政治無關,卻又有關,只是一點點小感觸,大大的感覺,生在台灣的幸福。

《茉莉人生》講是一個九歲小女孩在伊朗生活的故事。對於伊朗,我不甚了解,對於那個封閉的社會,更無法理解。女人們必須蓋起黑頭巾,得掩蓋臉龐,要到黑市買ABBA跟麥克傑克森的唱片,還不能穿戴任何流行服飾,只因那象徵墮落。在台灣生長的我,完全不能理解,若是生存在那樣的生活裡,會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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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農曆年前,上檔首日到電影院看了宮崎駿的《霍爾的移動城堡》,滿場的觀眾及全場不斷的笑聲,宮崎駿果然厲害,每一部動畫總是引人注目,在《霍爾的移動城堡》中更是用近年來倍受關注的「魔法」讓整個故事活起來,若說它的魔法超越《哈利波特》還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