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運動員比賽,常常會有打從心裡替自己找回什麼的力量,你緊盯著、專注著看著他們每一個動作,超越或被超越,在勝負之間總能找到一點激勵自己的方式,彷彿那些運動競賽,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自我檢視:我這裡做不好了,要像他們一樣繼續努力;我這裡做到了,也要像他們一樣朝下一個目標前進。

延後一年舉行的東京奧運,在疫情環伺之下終於舉行,被打亂行程的運動員們,站上五環殿堂,賣力將自己發揮到最好。在那個疫情不見曙光的氣氛中,我一直思考著「沒有停辦」是為什麼?直到世界好手們一一在場上奮戰,帶來一場場振奮人心的比賽,才發現從競技中感受每一個運動員展現平日的訓練時,是可以讓人提振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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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記憶沒有誤,我第一個「運動」項目,應該是跳繩。那會兒父親像瘋狂的教練般總是會把兩個孩子挖去公寓旁的學校,從跳繩、羽球,或是教我們從三輪小車開始學習騎乘單車,每個週末甚至寒暑假,父親就像《小王子》動畫(2015)裡的那個媽媽,硬是在他不在的白日,替我們畫出完美的課表,從閱讀到寫作業到運動,要我們好好執行。

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總是抬頭看著父親高大的身材,他會用雙手從脖子托住我的頭,看著我仰望他的臉,再小小的施點力,邊告訴我:「多運動就會長高高!」我便活蹦亂跳的拿起跳繩賣力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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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刻意去減重。

從三十歲像吹氣球一樣從人生曾經最重的82kg不到三年從當時的76kg破90kg,今年過年一舉破了95kg這個以為不會超過的數字站上96kg,但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的運動量明明超越了身邊所認識的人,為什麼少吃不會瘦,稍微多吃一點體重就會再往上,而且從來不會往下掉?我做了許多跟肥胖有關的新陳代謝檢查,找不到任何原因,其實滿沮喪的,尤其是不斷被家人叨唸太胖了這種事!

明明做了很多努力,沒有成效就算了,為什麼還一直被叨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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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到二十歲這之間,我有大部分的課後時間都在打籃球,高中三年我應該一週可能有六天都在打籃球,不一定打比賽,沒人一起我也可以一個人投籃跑場一個小時以上。(現在也可以,但久不打球得買鞋或找喜歡的場地。)當時沒有想過「健身」「瘦身」或是要擁有什麼好身材,174cm/64kg應該不用特別要求自己身材了吧!

二十歲之後去台北工作,雖然非常想要打籃球,但沒有習慣的球伴、場地,也不知從何開始找回運動的節奏,只有一陣子同事約打,才零零星星地對戰了幾次,然後總是一直被搧鍋子。(高,是打籃球的利器,但不見得跳贏彈力好的。XD)或偶爾拿顆籃球去新北台北交界的幾個河邊球場投投籃。

在台北工作七年,我幾乎遺忘了:我是個運動的孩子。(但偏就是不愛打入群體。打籃球需要有伴。)照青春年少的大人們形容就是個成天動個不停靜不下來死不唸書的孩子,再難聽一點也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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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日子裡,我的人生除了工作以外,就是運動,我LINE上的個人簡介說明是這一行字:我不在運動就在去運動的路上。除了夏日的游泳,還騎單車、跳繩、玩健身器材,長了肌肉體態變得好看,但體重和體脂好像沒有特別明顯的改變。

年近四十以前,我經常看著同齡或是過了四十歲的男性友人們,熱愛曬出自己運動的照片,換來滿滿的讚,我總不解!直到我發現「原來拍個運動照可能激勵別人一起」,我才稍稍地理解「拍照不是為了要換讚」如果能帶動誰去做什麼事,那麼運動照可能是非常激勵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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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母親何時開始日日出門繞著學校的操場走路,偶爾與母親聊起朋友、同事,母親總是有那麼點危機感說著好多人都開始柱拐杖、坐輪椅,有些病痛纏身,才剛進入老年就已經衰老得需要被照顧。

像母親那樣的「勞動階層」年輕時把工作當作吃補,天天以勞動替代運動,別說沒時間運動,多半也都是下了工之後,再也沒有力氣去運動。而放眼望去大部分的人對於「運動」這件事,多半都還是停在「我要瘦」的「外貌迷思」裡,好像「沒有很胖」的人,就能夠不需要「運動」。

後來有幾回,在學校操場旁打籃球時,會看到幾個與母親同齡、國中時期的老師,繞著操場的跑道一圈一圈走著,連同樓下年過七十生了場大病的鄰居,也開始三兩天的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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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帶著跳繩要到健身房運動,不料時不時的頭暈打亂了行程。第一次在頭暈的時候,身旁有人可以扶,我跟姊姊說:「妳不要離我太遠,我要有人可以扶著走。」趕忙走到可以坐下的地方,等那找不到任何理由的暈頭轉向減緩。是最近太忙?是神經太緊張?不曉得,我還找不出這症狀出現時的狀態是什麼,只得在有感覺的時候快點停下所有的動作,快則十五分鐘復原,慢則躺上半天才會舒緩。(*不要叫我去做檢查,我做過N種檢查,只能放鬆,就是放鬆就對了。

從小不愛北方麵食,尤以那些厚實的麵條更是不愛,去館子吃麵時,總是先看著店家的麵團或是菜單上有沒有「細麵」,只要粗點、紮實點如刀削麵有點厚度,我就會選擇其他的食物選項,但卻熱衷義大利麵(也要細的)和日本用作冷麵的麵條,以及台灣粗粗如米苔目的烏龍麵。逛百貨賣場時看見有新的冷麵麵條及它的調味鰹魚醬油,二話不說各挑一項丟進姊姊拿著其他東西要結帳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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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運動員的電影很多,半途而廢的、浪子回頭的、谷底翻身的、一枝獨秀的、永不放棄的、其實只是不知道想要做什麼而選擇運動的都不少,但要寫到相互競爭、英雄惜英雄的對決就不太容易;青春的故事很多,純純愛戀的、升學逃家的、打架鬧事的也不少,但要能像描述專注於一件「我想要做的」故事,清楚描述「我要走自己的路」實在難得,《下半場》就是這樣的故事!

這個改編自HBL(高級中等學校籃球聯賽High School Basketball League)賽事裡的原形高國強、高國豪兩兄弟在冠軍戰對決的故事,應該喚起不少HBL回想當年那場比賽,高國強所在的泰山高中一路全勝,在冠軍輸給有高國豪的松山高中,只能屈居第二。以致後來不論戰績如何,在高中籃球場上,都充滿傳奇的變數,比賽不到最後,永遠不曉得誰會寫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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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拍一部與棒球有關的青春電影不奇怪,如《KANO》看完到日本關西去,還得到甲子園棒球場看看那歷史館,再在有《KANO》的標記前拍張照、打個卡,以示對棒球的熱愛。就連喜愛籃球、熱愛籃球的《灌籃高手》迷都不免到日本鎌倉那個平交道留個念,以示青春對於運動的熱愛。

關於「運動」的電影,台灣拍得不算少,那些「力爭上游」為了「有個好將來」的故事,總是鼓舞不少躁動的青春,也收留無出發洩的熱血。台灣拍這類電影不足為奇,但香港要拍部跟「運動」有關的電影還真不常見,特別是在香港不太盛行的運動:棒球! Read More →

三十四歲學會游泳以後的第五年,我在公立泳池開放的冷水池,游滿了一百五十天。這對三十四歲以前的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以為我這輩子一定不會喜歡游泳或學會游泳,我也以為我是絕對的怕水。

今年的年初,曾經去溫水游泳池游泳,水道太短對於高個子的我來說很像沒有游到,總是划水幾次就必須翻身。三月初第一次下水還是感到冰冷,一直到四月十一日才開始執行我今年的目標「一百五十天」,而且比去年的距離長,今年每天一定強迫自己游滿一千公尺,大概都在三十分鐘內游完,最快一次是二十六分十三秒。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