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我才剛搬到現在的住處,運動習慣被打亂,順路回媽媽家吃飯的路上開了一間只有健身器材沒有任何教室的連鎖健身房,月費比起往年同一連鎖有教室的健身房少了幾百塊,同時期因為需要游泳的關係,一樣是在順路的方向,還有高雄市府委外民營原市立運動場與游泳池,於是我有一個月重疊了連鎖的月費制和政府委外單次收費的健身房會籍。(游一千公尺再玩健身器材半小時到一小時。)

不料疫情開始蔓延,我原來天天運動的習慣,因為不想被隔離所以自動不出入人多且有可能肢體碰觸的地方。其間因為台灣升自三級健身房也關閉了兩三個月(月費制的沒扣錢)但因為疫情實在是一波接著一波,所以到我終於可以終止會籍時,已經整整過了一年半。這一年半就是每個月看信用卡被扣款,卻因為疫情的關係不想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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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運動習慣是從小養成的,十五歲到十八歲間,我每天不管有沒有人跟我一起,我應該都是一天在籃球場泡一個半小時以上,後來去了比較遠的學校上學,我一週也至少三天以上會回原來的學校打球;去台北工作以後沒有習慣的場地和習慣的路線,就幾乎沒有運動,到了三十四歲那年學會游泳、天天下水之前,我也是「下班根本不想動」那一派,直到我又從運動中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才又開始恢復「我好像是個運動員般的天天訓練」的模式,在水中、單車上路找回自己與運動的連結。

「天天運動」這件事,說起來真的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也是生活中我唯一會「勉強自己」去做的一件事,特別像是游泳,因為場地和時間的限制,你必須趕在一定的時間去一定的地點才能完成,那對一個隨時待命的自由工作者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尤其是在你準備出門前,案主好巧不巧找你,或是你好不容易趕在出門前把案子交出去,但工作已經讓你用盡全力,你只想休息而不想出門游泳,哪怕再怎麼喜歡游泳,你都會在這個狀態中反反覆覆用摘花瓣的方式決定:去,不去,去,不去⋯⋯當然,多半我會勉強自己離開工作快速地出門騎車到游泳池,即使是游十五分鐘也行。(大概五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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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記錄「運動」的肢體細節,特別是「一個人的運動」沒有與他人對抗,便可以專注於自己的全身,去感受那些「你從來都不會發現的」關於呼吸、肌肉及節奏!

像是「跳繩」,起初你會非常專注「跳」這個動作,很多人賣力的、奮力的想要跳得老高,所以膝蓋彎得太過,導致手腕需要大幅的擺動,而讓整體動作不流暢,常常跳沒幾下就中斷了;而有些人沒有抓準「繩長」,不夠會一直卡到腳或打到頭,太過又容易手腳不協調的「繩已經繞了一圈」但腳還來不及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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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歲學會游泳前,我應該從還是青少年就開始想著「一定要克服怕水」這件事來學會游泳,期間挑戰了四五次,總是站到水裡就害怕得要命,就會仗著自己身高高,直接站起身逃跑;若不是那年因為長期的坐在不符合我身高人體工學的桌前做稿,讓我的眼壓過高幾乎看任何東西都是糊的,而且常常從脖子痛到頭頂,外加手肘內側總是痠麻,使得正處於日日工作需要超過十二小時的我來說實在困擾:如果不要經常痛起來,我可能可以更快完成工作離開電腦。

從二十歲北上工作後,我就沒再有運動的習慣。常聽人說「游泳」是最好治這些筋骨疼痛的運動,於是再度挑戰走進水裡就會發抖而落荒而逃的運動:「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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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運動好手」,大部分人對於「很高=很會運動」在我身上並沒有發生(連帶我也沒有遇過很高運動細胞真的很強的人。)我最常在體育課被老師開玩笑的就是:「你長這麼高,怎麼(在體育上)這麼不中用?」我每次都一臉抱歉的看著老師,但還算是喜歡運動也很喜歡流汗,就挑撿著自己喜歡的運動來玩。

*我的肢體不協調,只能做大部分很固定動作的運動:騎單車、游泳、跳繩⋯⋯之類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非常專注在一個動作上就比較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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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記憶沒有誤,我第一個「運動」項目,應該是跳繩。那會兒父親像瘋狂的教練般總是會把兩個孩子挖去公寓旁的學校,從跳繩、羽球,或是教我們從三輪小車開始學習騎乘單車,每個週末甚至寒暑假,父親就像《小王子》動畫(2015)裡的那個媽媽,硬是在他不在的白日,替我們畫出完美的課表,從閱讀到寫作業到運動,要我們好好執行。

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總是抬頭看著父親高大的身材,他會用雙手從脖子托住我的頭,看著我仰望他的臉,再小小的施點力,邊告訴我:「多運動就會長高高!」我便活蹦亂跳的拿起跳繩賣力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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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刻意去減重。

從三十歲像吹氣球一樣從人生曾經最重的82kg不到三年從當時的76kg破90kg,今年過年一舉破了95kg這個以為不會超過的數字站上96kg,但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的運動量明明超越了身邊所認識的人,為什麼少吃不會瘦,稍微多吃一點體重就會再往上,而且從來不會往下掉?我做了許多跟肥胖有關的新陳代謝檢查,找不到任何原因,其實滿沮喪的,尤其是不斷被家人叨唸太胖了這種事!

明明做了很多努力,沒有成效就算了,為什麼還一直被叨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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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到二十歲這之間,我有大部分的課後時間都在打籃球,高中三年我應該一週可能有六天都在打籃球,不一定打比賽,沒人一起我也可以一個人投籃跑場一個小時以上。(現在也可以,但久不打球得買鞋或找喜歡的場地。)當時沒有想過「健身」「瘦身」或是要擁有什麼好身材,174cm/64kg應該不用特別要求自己身材了吧!

二十歲之後去台北工作,雖然非常想要打籃球,但沒有習慣的球伴、場地,也不知從何開始找回運動的節奏,只有一陣子同事約打,才零零星星地對戰了幾次,然後總是一直被搧鍋子。(高,是打籃球的利器,但不見得跳贏彈力好的。XD)或偶爾拿顆籃球去新北台北交界的幾個河邊球場投投籃。

在台北工作七年,我幾乎遺忘了:我是個運動的孩子。(但偏就是不愛打入群體。打籃球需要有伴。)照青春年少的大人們形容就是個成天動個不停靜不下來死不唸書的孩子,再難聽一點也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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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母親何時開始日日出門繞著學校的操場走路,偶爾與母親聊起朋友、同事,母親總是有那麼點危機感說著好多人都開始柱拐杖、坐輪椅,有些病痛纏身,才剛進入老年就已經衰老得需要被照顧。

像母親那樣的「勞動階層」年輕時把工作當作吃補,天天以勞動替代運動,別說沒時間運動,多半也都是下了工之後,再也沒有力氣去運動。而放眼望去大部分的人對於「運動」這件事,多半都還是停在「我要瘦」的「外貌迷思」裡,好像「沒有很胖」的人,就能夠不需要「運動」。

後來有幾回,在學校操場旁打籃球時,會看到幾個與母親同齡、國中時期的老師,繞著操場的跑道一圈一圈走著,連同樓下年過七十生了場大病的鄰居,也開始三兩天的運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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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足球賽在凌晨的義大利對德國一戰之後,只剩法國對上葡萄牙之戰,決定冠軍戰的另一隻隊伍,世界盃便會在幾天後的冠軍戰後,畫上句點。雖然一路看著的巴西隊,在幾天前就被淘汰出局,但是還是會想像著,如果是巴西隊踢進冠軍,對上的會是誰?

這是我第一次看足球賽,其實也沒有特定支持哪一隊,身邊幾個看球的人,都支持巴西,也就理所當然跟著看巴西。從小組賽到最後八強賽,巴西不急不緩的球風,實在讓我急得半死,不過老球迷的朋友們,就會說:「這就是巴西的球風」,我也只好強耐著急性,一直看到最後。

八強前的一路過關斬將,好幾次看到Ricardinho和Kaká在球場上互相傳球,兩人踢來踢去,好像在遊戲一樣,讓看球的人,也覺得開心了起來。足球場上,大概是很難出現如此從容不迫的畫面,而巴西隊應該也是最容易讓人覺得他們是在遊戲,而不是比賽,這樣的從容,在其他隊伍裡,不容易被瞧見。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從容,讓每個急欲終結巴西連勝紀錄的隊伍,更加的心急起來,踢球的時候,巴西總是不斷用他們的從容面對那些粗暴的舉動,最後還讓國際足總頒了個「公平競賽精神獎」給巴西。

巴西敗給法國那天凌晨,我帶著好幾天的睡眠不足,一路苦撐到比賽結束。直到清晨回床一覺醒來,還以為巴西輸球這天,是我在夢裡的情節。那些屢攻不下的畫面,一直在腦海裡不斷的盤旋著,輸球可惜了些,但他們那些在球場上咧著嘴笑的樣子,始終讓人無法忘記。再回想起其他球隊進球的樣子,沒有一隊,可以像巴西球員那樣,少了嘶吼,而是滿臉燦爛的笑意。

八強止步,Ronaldo說他還想再踢。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後來跟著大家看巴西的原因。好像,有足球,就能讓他們一直開心;好像,他們堅持的,一直是踢球的快樂!

(英國和葡萄牙那場的PK真是刺激!)

P.S
台北很熱很熱。很好很好。
小小書房要開張,記得來捧場。

換日線的話:誰會奪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