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呀!
那日從神戶塔走回三宮時,已經接近快要收班的時間,我和姊姊趕著路深怕無法趕上再轉乘回住處的車。我已離家快一個月,神戶的港口讓我想念起高雄,想著那些從西子灣往旗津的海上看到的大船,以及面海時可以聞到一點點鹹鹹的味道,應該是想家了!
文字的背後,是軌跡!
那日從神戶塔走回三宮時,已經接近快要收班的時間,我和姊姊趕著路深怕無法趕上再轉乘回住處的車。我已離家快一個月,神戶的港口讓我想念起高雄,想著那些從西子灣往旗津的海上看到的大船,以及面海時可以聞到一點點鹹鹹的味道,應該是想家了!
曾經因為到手的東西被搶走而想要致人於死地嗎?誰曾經讓你如此誘發殺人動機?那是愛,還是恨?還是根本是因為混沌不明所以從人性的軟弱劃出一道破口,好讓自己能夠得到一點喘息?
除了看電影外,我幾乎不太出門(娛樂)了。十月中終於回到電影院,感覺格外喜悅。但仍然沒有動力往台北金馬影展跑,也就少了金馬影展的觀片場次,錯過了《時代革命》覺得頗可惜,希望可以盡快上院線或OTT平台。
每個女孩(包括甩不掉這些彆扭的女人們)心裡都有像芳儀一樣的美國女孩,差別只在於,能否有一天突然明白不要再跟自己較勁下去,就能解開心裡無法鬆開的緊繃。
第二季的演員陣容也讓人頗期待。誰是加害者?應該到第三季才會出現了。會不會出現像是《東方快車謀殺案》的結局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吧!
為不了解所以靠近,因為靠近所以願意理解,因為理解所以相信,相信人跟人之間必須花時間交流、互動,但不一定過於熟悉所以逾越了人跟人之間的界線,讓情感的流動在恆溫的狀態流動,不需要太緊密,也不一定疏離,在最舒服的溫度中累積相互陪伴的記憶。
收起工作室後我將工作室和我自己挪到另一個空間裡,只將每天的晚飯時間留給家人,辦好那些她們原先會打擾我所有「一個人的時間」的事,我不再像年輕時在一個人的時間裡感到孤單或是需要被誰擁抱(這樣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我幾乎沒有想起「我是一個人耶!」只有在每天入睡前終於從所有的忙碌中抽身時,才會想起「啊!我現在一個人住呢!」
今年是虎年,也是做紅包袋的第十年(蛇年開始的。春聯應該是猴年,小磁鐵是鼠年⋯⋯)已經有一些人立志要蒐集齊我畫的十二生肖,不知道有誰能曬出十年的紅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