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的夢

花了幾年的時間,我確定了有某幾個人,接納了我整個人的好或者包容了我那些怪里怪氣的孤僻、賤嘴、嚴肅、不可一世,於是我把我內心裡最天真的、最真摯的那一面也全都交了出去,但我想,是因為他們越過了那些我的不合群和不討喜先看見了我的天真與真摯,才包容與接納了我,而我開始學習相信。

去日本玩的時候,散散步也可以

如果你曾經在日本街頭停下腳步看著街道或是建築冒出過「這裡以前是什麼樣」的念頭,那就得看看這本《散步學入門》;如果你從來不曾感受過「散步在一座城市」裡的美妙,就從你的住處開始一點點的步行,觀看你所生活的環境(但台灣真的不太好走路就是了!)

那些沒有意外正在發生的事

那些沒有意外正在發生的事,不論那些肢體暴力沒有沒有朝我的身體揮出一記記的重拳,或是帶著戲謔說是沒有惡意的言語攻擊,一直是我成年以後的惡夢,我常常在夢裡回到了那個校園,不停地想要從那個校園逃跑,卻怎麼也越不過那不比我身高高多少的圍牆,直到我從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