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台北書展看到《風格練習》這本書,實在覺得有趣便買下來。回家讀著這本書同一個事件,透過不同的方式描述,形成不同的風格;起先你會很認真的去思考這個故事最初的情境,簡單弄清楚事件的主軸後,開始從作者延伸的不同寫作方式,變換時序、用詞、語句……然後開始出現些許的惡趣味,才發現偶爾將一件事變換不同風格,也是頗好玩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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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拉莫》有些部分其實讀來頗愉快的。胡波的字和故事裡那些不拖沓的對話,時常讓我大笑,心想這傢伙怎麼可以用那樣簡單的對話,帶出那些直接的情緒,沒有那些人跟人之間常有彎來彎去的猜測、質疑、辯解、說明、否認……他似乎看穿一切在說著每一個人內心無法直白帶出的潛台詞,就連故事裡許許多多死去和被殺死的,都不用太多的情緒舖陳和轉折。

我厭倦大多數的評論裡提及關於他已死去這件事,用著過分揣想那些種種因素,所以讓他糾結痛苦以至最後選擇死亡;我更厭倦他的「死亡」這件事,讓他的作品像是抵達一種「神」的境界。 Read More →

為了要做這本書的書封,編輯寄來書稿,讓我先讀一下,好讓我有個方向。初拿起還沒定好書名的書稿,我將它轉成純文字檔,放入我的電子閱讀器裡。已經很久沒有讀文學性那麼強的文字。網路上的文章速覽久了,要靜下心來讀這樣的文字,需要一點轉換思路的時間。尤其這還是血淋淋的報導文學,書寫台灣對待外籍移工種種醜陋的體制。

從序曲〈魔幻觀音山〉第一個字開始,我腦中開始浮現那個新聞事件。我已經不太看任何的電視新聞報導,仍然對這個故事的原形,那樣清晰的憶起。即使週邊沒有人會跟我討論起這樣的事件,我還是透過網路訂閱和相關人士的追蹤,或多或少在平日累積著台灣在勞資不對等的體制內,那些醜陋的樣貌。 Read More →

引葉青的詩集名《下輩子更加決定》,來寫一本成人亞斯覺醒的書,似乎太不文青了一點。但我必須用這個確定,好為我心裡與這世界的格格不入,寫下一點什麼。特別是對自我的尋找,有著更加確定的說明。

讀了寶瓶文化出版《不讓你孤單:破解亞斯伯格症孩子的固著性與社交困難》我寫下這篇文章,隨後在facebook上與正準備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前推友陳豐偉連結起來,搶先讀了這本書。 Read More →

應該是柯文哲(以下簡稱柯P了。)出來競選,「亞斯伯格症」這個名詞,才有那麼大量的被討論,以及柯P那些失言和那些跟大多數政治人物迥異的待人接物的行為,我去找了亞斯伯格成人量表出來做(我的分數都是30+,最高有47),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些這樣的特質。(有些柯P的失言,我就覺得還好,例如送錶的風波。)

那時我被焦慮、憂鬱、過分亢奮、失眠、心悸困擾,偶爾受不了時,會找精神科求助。直至柯P帶出這個名詞,我前後詢問過兩位醫生:「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亞斯伯格症」。長期聽我說話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你已經社會化了,是不是有很重要嗎?」好吧!我就去找了第二個沒看過的醫生,那時我的情緒應該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很焦慮很焦慮,但我不知道在焦慮什麼,我跟家人的關係差到我快要把自己弄死了吧! Read More →

讀這本書的時候,不能一口氣讀,要一個故事、一個故事慢慢讀。等到前面那個消化完以後,再讀下一個。就像十多年前看電視劇《危險心靈》的時候,有些地方我必須用四倍以上的速度快轉(當時有下載下來,不太敢看。後來快轉)才能把電劇看到結束。(書是更早之前讀完的。)一直到很後來的很後來,年過三十五之後,我才敢一集一集地重新看這部電視劇。

讀《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的時候,就像看著《危險心靈》一樣,讓人窒息,逼近一種換氣過度的境界。前者發生在家庭,後者於校園。兩者對我而言,都是無法直視的痛苦。於青少年時期的痛苦。一直到現在的現在,我才可以暫時地在「讓我去死吧!」的聲音出現時,不停地告訴自己:「嘿!你長大了。不要怕。你總還是好好的長大了。那些醜陋的壓迫、期待、霸凌,都放在過去吧!」 Read More →

初見荒木經惟的作品,是《寫真的話》(木馬文化出版),覺得這位先生的攝影作品實在是太前衛了,有點消化不了。直到開始拍照以後,拿起幾個日本攝影家的作品來看,看到荒木經惟的《走在東京》(麥田出版),才看見荒木經惟眼中的街景,有迷人的日常,像《東京日和》,島津與陽子的愛戀。

大概是數位時代,帶來太便利的攝影工具,「拍照」成為一種「隨手可得」的習慣,加上攝影器材的日益精進,只要構圖能力不差,都可以拍出美美的照片;只要光線夠好,快門一按無處不風景;只要濾鏡一加,人人都好像是個攝影高手似的。 Read More →

已經忘記上一次看《麥迪遜之橋》是什麼時候?甚至不太記得劇情。那個年歲總會想:「就去吧!相愛的人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可是現實總是不斷地拉扯那樣的衝動、在心裡燃起的悸動,留下的只有愁悵。

《五天》是我多年來少數讀完的長篇翻譯小說。我對翻譯文學總是有記不住名字的障礙,不論是東西方。上一本讀完的翻譯長篇,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還是因為看完電影《百日告別》找出來讀的。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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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沒有工作時買下藍祖蔚的《與電影握手》,被通知到書店拿書的當天就讀完一半,無奈工作一來沒日沒夜的,連每週固定看一部電影的行程,都搞到到精疲力竭深怕在電影院睡著,還是硬要去看一場電影,好療癒那些被工作塞滿的日子。

終於又從工作地獄裡爬出,再拿起這本書,已是中斷將近一個月以後,正巧還遇到高雄電影節,接連十天,十五部短片,七、八部長片,搞得好像自己也是靠看電影書寫、維生的人一樣!只可惜,始終懶散貪戀看電影的美好,而不願多作一點功課,就這麼寫著不成氣候的心得,也不用替心得負任何責任! Read More →

柯景騰曾經跟沈佳宜說:「我敢打賭,十年後我連log是什麼鬼都不知道,照樣活得很好。」沈佳宜答:「人生本來就有很多徒勞無功的事。」──九把刀《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基本上,我考完聯考我就忘記log了。)

如果青春是一場徒勞無功的掙扎,那麼,愛情一定比起log還要難取捨,即使你知道「可能會徒勞無功」,也不想輕易的捨去,那些你不知道將來到底有沒有用的堅持。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