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年提早回家過夜,想著要早起收拾一下平日亂七八糟說要收拾都沒動的那些雜物,沒想一開Clubhouse就看見幾個matters的朋友正在一個房裡,就悄悄地進了房裡聽房裡在聊啥?結果一聊起來又過了午夜。半夜又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睡不好又打開Clubhouse,跑進一個在英國的台灣人開的房,他們正在練習著說台語!

「方言」,大概是第一個讓我感到Clubhouse有趣的事。最開始是一群台灣人開了個房在講台語(多半都是早期就知道在網路上很活絡的網路ID),後來是matters開了個聊方言的房,再來是無數個台語的練習房,到現在有一個是24小時不斷線的台語房,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海外的台灣人,他們的台語真的是零零落落,每次都聽著都會笑到流眼淚,但大多數這些人都不會在乎別人或自己說的卡卡的,拼了命的就是要把句子說完。(大概比我的破英文好一點。)

我的「方言」是台語。從小不知為何,有一部分的人以為我父親是外省人(長像,也許是因為高大)也有相當多人認為我是個國語家庭的孩子,但我一直到20歲離開高雄去台北上班之前,我的台語應該是非常流利且不用思考就可以對答的程度。我還記得在某一個工作上班時,幾個同事都是北漂去台北工作的中南部人,我們常會在辦公室裡玩「今天全部都要說台語」的遊戲,也是常常笑到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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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先說:Android 用戶在這波clubhouse的風潮裡可以保有原來的生活狀態,請好好珍惜如此的心靈平靜。(狂笑)

Clubhouse幾乎是引爆了Facebook用大數據、演算法建立起的同溫層(至少在台灣是),並且讓原來只在同溫層發聲的聲音被聽見、被說出,使得多數的人可以獲取真實的交流以及表達自己的方式,而這個方式是Facebook做不到的,即便我們名字旁上掛著誰誰誰的「頭號粉絲」,經常性地在誰誰誰的貼文下留言,都不見得可以跟誰誰誰誰真正的說到一句話。

在Clubhouse上人人都可以是主講者、分享者、聽眾,只要被cue上台,就可以獲得「發聲」的機會,這實在與Facebook的模式太不相同了,可能更近乎是舊有傳統的剛有網路的時候人們渴望看見世界的狀態(現在是「渴望被看見」的世代),麥克風在誰手上誰就能說話,你就算沒有一間房的麥克風,也可以自己獨自在原地歌唱,還會引來路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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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會問我:你為什麼「一定」要被看見?你為什麼那麼在乎「不被看見」?

每次我都被問得百口莫辯,好像我多麼希望「被注視」。實則不然。我應該是很早就在Facebook買廣告的個人使用者,多早呢?早到我跟身邊的人說:「我用Facebook的廣告,賣掉幾萬塊的紅包袋。」都會被質疑:真的有那麼好用?或者覺得我可能是受到詐騙腦子壞了才真的覺得「生意可以這麼操作。」

那是個台灣instagram根本沒有人要用的年代,智慧型手機才開始走入生活的年代。我只是試著「加強推廣貼文」,卻沒想到有這麼好的成效!即使按讚人數不多,但透過廣告的加強推廣貼文和分享,竟讓我第一年開始賣起布製紅包袋,就有了我意料之外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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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有趣,十多年來台灣收掉許多部落格平台,我本以為「文字創作」會越來越脫離新世代的生活。近來開始想從「寫字」賺錢,才慢慢發現:「透過文字創作來展現自己」這件事,從沒有因為現今的影像、影片、圖片創造出網紅的狀態而消失!而原先以「部落格」發表的「文字創作」到了這個世代,都成為新的名詞,稱為「自媒體」,而「寫部落格」就變成「經營自媒體」!

那麼,就要開始去思考「經營」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經營意味著要有一點「目的」,大部分是想要「流量」、「收入」,很少有人是因為「自己」而經營,但「流量」和「收入」該怎麼經營?要有一點「企劃」的概念、要有一點「行銷」的能力,還要有一點對市場、時事的敏銳度,再不,你要有別於一般創作者的想法、吸睛的舉動,若你什麼都沒有,至少,至少,要有一點點文字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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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2019.12.24寫於matters

*Facebook可以替代成任一種社群網站(即使是即時通訊也算)

在matters看到一篇文章〈我在這裏寫作,依然惴惴不安〉,作者寫道:

從事出版行業很久,我們都學會了自我閹割,其實從絕大多數時候沒有文件告訴我們那些東西不適合出版,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在審核的時候,從編輯到校對,在這樣的一個圈子裏,所有人都自覺地進行了這樣的審查。

我突然意識到即使在台灣如此言論自由的國度裡,我們會在群體裡,時不時地選擇:沈默、安靜,並且在決定發言的時候,會顧及觀看的群眾而選擇發表言論時,先自我編審:該寫什麼,不該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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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寫的都是以台灣的狀況和我所處的環境和接觸的人,統合出來的觀察。

我是一個從小不是很能融入社交活動的人,常常在人際關係上碰壁且感到格格不入。直至前幾年讀了一些書,才發現自己有亞斯柏格症(Asperger syndrome,簡稱 AS)的特質,以及不如外表或是對人的熱情回應而被定義成一個「外向」且「擅於社交」的人,而是一個不擅於社交,並且內向的人,甚或是因為常常過於直接表現情緒(包含正向的熱情積極、負面的直接獨斷不合群不顧處他人的感受)而使自己受傷害或讓他人感到被傷害。

以往還沒有社群網站的時候,我與人交流的方式是將人群從我的生命裡做出分界:上學的同學不會知道我放學在做什麼?上班的同事我很少跟他們有工作以外的互動、網友不知道我真實的身分,不會知道我長什麼樣子,連我是哪裡人都不會太清楚。(是的,在20年前的時候,有絕大多數剛進入網路的人跟我都是一樣的,現在仍然有很大部分的人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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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前我在Facebook註冊了新帳號,這是我每五年都會想做改變,或說我是想打亂演算法和同溫層。新帳號的動態牆上朋友或我追蹤按讚的訊息,都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排列,同樣地連同我的訊息出現在其他人動態裡的時序也相當詭異。

動態分兩種:人氣動態與最新動態。我的人氣動態常常以12~8小時的時差,讓我看到是8小時之前甚或三到五天前的訊息;我的最新動態,幾乎都是朋友回覆自己留言或朋友按讚的訊息。也就是說我要看到「剛剛」、「5分鐘」這種即時訊息,只能碰運氣。(有時候剛重新整理可以看到,再按一次就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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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CHPLAY獨家上映這部電影原也沒有引起我太大的興趣研究英國脫歐的事。只記得脫歐公投通過那天,我正在日本玩,好巧不巧在中國城裡拿到一份中文報紙,從那天以後我還有大概十天的行程,連刷卡都不敢,害怕脫歐後的日幣匯率會讓回台灣後的卡單爆炸。

《脫歐之戰》這部電影並不講太多英國脫歐公投的細節,最專注的還是在Dominic Cummings如何透過網路數據打贏這場脫歐公投的選戰。雖也著墨不那麼仔細,電影也沒有太專注去分析這些數據究竟影響了什麼! Read More →

也許是海報做得不夠吸引人,或是中文片名和文宣的力道不夠,讓這部電影上映不久就下檔。以網路真實作為故事主軸的電影不少,但絕大多數是想要透過故事去辯證「網路的存在」帶給人類文明的衝擊,而延伸出更多未來、未實現出的議題。(例如:《直播風暴》)

這部電影講述的不單單是「網路的真實」,更是呈現了絕對現實的樣貌。並且將人與人大量仰賴網路的部分,都盡可能的透過一個父親尋找失踪的女兒,來呈現「網路的存在」在群體間形成巨大的疏離,再透過看似緊密的人際網絡帶出監控的可能,最後才是回到劇情的本身,與網路無關但與人性有關的故事情節。 Read More →

(Facebook.2017.10.17)

從龍江路的巷子轉出南京東路的時候,天還沒黑一半,若是夏日,夕陽還掛在地平線上。五點四十下班時間一到,在關機畫面前,鍵入員工編號。關上電腦和螢幕,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馬路上的車還不太擠。

到建國北路上待轉,一路從建國北路、建國南路往南騎。若是途中沒有要去哪裡,便騎上建國高架,一路到忠孝東路下橋,經過建國花市、大安森林公園直到轉入辛亥路。再經過台大、二殯、辛亥隧道,最後在興隆路待轉,鑽進萬芳醫院對面巷子後,將車停在公寓門前,才到興隆路上覓食。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