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長的時間,忘記我想成為電台主持人。若說小虎隊跟著我從十歲到我成年。那麼廣播至少從我有記憶開始,跟著父母聽著台語電台、廣播劇、知音時間、中華職棒……以至於我有時常常把HBL的轉播當廣播在聽、電視劇當廣播劇在工作時開著聽劇情。我不喜歡吵的空間,但我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有些聲音。

20歲從二專畢業後,我曾經考過傳播學院的轉學考。為的是想要圓一個電台主持人的夢。後來誤打誤撞進了出版界,再不小心成為一個美術設計。中間我幾乎忘記為什麼我當時從資訊管理/工程轉去補傳播科系的轉學考。直至後來我回頭尋找我的人生應該、好像、有過什麼夢想。終於想起我曾經想要待在電台裡播歌,也許不說太多話就播歌。又或者,我可以如同我現在,聊聊電影、談談書以及播一些我其實已經不太聽的流行音樂。 Read More →

沒有了小虎隊後,五燈獎造就了一個新的少年組合「L.A.Boyz」,2018.12.15出版的《嘻哈囝》是這樣描述:「L.A.Boyz正式成軍,從穿著打扮到舞蹈曲風,主導了台灣早年流行大眾市場對嘻哈的想像。」(《嘻哈囝》P.20)。

小虎隊打造出來的清新、健康、積極向上的青年樣板,先是被林強的〈向前走〉打開一扇通往成年入口的門,未成年的這些該拿誰當指標呢?L.A.Boyz就成為下一個被注目的團體。 Read More →

發完《星星的約會》之後,蘇有朋開始閉關考大學。陳志朋和吳奇隆接演台視的《小俠龍旋風》,搭著紅孩兒的〈神奇的旋風〉為主題曲,當時也造成傳唱,只不過想要影、歌、視三棲,不是件容易的事,當時他們的演技大概能有現今一半的功力就很了不得了。

1990年末,一個從中部北上的聲音,在流行音樂界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林強用著台語在台北車站高唱著〈向前走〉,什麼青春立志都被這個聲音洗去;同年11月,薛岳病逝。我左耳只剩下《星星的約會》可以聽,右耳也不管被中止的童年究竟要扭曲成什麼樣子,一面聽著林強的〈向前走〉、跟著所有大人對於薛岳離開的傷感哼著〈如果還有明天〉,並且同時聽著伍思凱的〈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李宗盛的〈凡人歌〉…… Read More →

1990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以後,台灣迎來野百合學運。被六四震撼過一輪的我,對野百合學運完全沒有記憶。在這場學運爆發的兩個月後,我面對我生命裡第一個巨大的轉折。我再沒左耳聽小虎隊,右耳聽另一個廣場上的風風火火,我的右耳只聽著父母不斷地爭吵,母親問我們的:「爸爸跟媽媽你們要跟誰?」

「這是我可以選的嗎?」我沒有答。我躲進我的左耳聽著《紅蜻蜓》。 Read More →


十五到二十歲,應該是頗彆扭的年紀,在台上載歌載舞,以現在的說法叫賣萌,三個小鮮肉應該還是迷倒不少師奶們。還沒有完全變聲的蘇有朋,聲音非常青澀,還有一點點卡卡的中高音,三個人的穿著:西裝、領結、大墊肩,把萌味都給搞丟了,就別說那舞步,完全就是當年馬雷蒙舞群來著。(不過蘇有朋當時還是內雙的小眼睛確實還頗萌)

同年火紅的還有當時紅透半邊天的張雨生、王傑等一行人演的《七匹狼》。也許是年紀,老覺得王傑那憂愁樣頗討厭,還沙沙啞啞的聲音一點都不好聽。但即使如此,《七匹狼》的主題歌〈永遠不回頭〉,我也一樣可以一字不漏地唱。多年多年以後,我也開始聽著王傑跟後期的東方快車。 Read More →

這幾天走進全聯、小北、旺來昌,這首1989年的〈新年快樂〉比其他新年歌曲被播放的頻率都高得多,我竟不由自主的就唱起來,還可以邊唱女聲再搭上男聲的合聲。我在心裡笑了一下。這歌還真的從十歲那年開始就一直洗腦至今整整三十年。

那是台灣剛解嚴的年代。十歲其實搞不太懂什麼是解嚴或戒嚴是什麼,在那之前除了學鋼琴以外,我幾乎沒有接觸過「流行音樂」這件事,若有都是父母聽的台語歌,少有的幾首母親愛哼唱蔡琴的〈偶然〉,樣貌像極余天的父親最愛的則是〈榕樹下〉。解嚴後的兩年間,我陸續參加了幾場喪禮,爺爺和外婆相繼過世,家裡的氣氛好像一直是很沈悶的。 Read More →

當我用《謝謝你陪我》這五個字去搜尋一首歌,找到的總是吳宗憲的《謝謝一路有你陪著我》。我記得小學的時候,畢業典禮我們唱著那首驪歌!有很多很多種版本 的驪歌,但是不變的是歌聲裡的別離,在台灣,小學的離別,其實沒有太多的離愁,因為小孩子不懂,什麼是愁,再加上大家是因為所住的地方而分發到就近的學 區,雖然是畢業,但也僅止於換個環璄,換個班級。就像我前一陣子在高雄遇見一個同學,我們都知道彼此是同學,卻忘了我們什麼時候在同一個班級一同上過課, 不斷的在記憶裡尋找著,甚至把每一年唸的班級一一的細數,才發現『啊!我們真的是同班同學啊!』我同學還在一旁很得意的說:『我就說我一定有跟你同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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