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意外的當然是說生理女!生理男我不知道!)

這個問題最初應該的問題應該是有異性戀問我,自己喜歡上同性或被同性喜歡上怎麼辦?

我的幾任同性戀人裡,應該有三個是雙性戀(她們各自曾經有過異性戀人)而有一個應該不折不扣就是異性戀(且是我最長的一段戀情),而我所曾經「有感覺的」同性,或曾有對我釋出愛意的同性,應該絕大多數都是異性戀者,或者,她們在社會既有的約定俗成中,就認定自己是個異性戀。

要說喜歡同性或異性?我是主張「喜歡(或愛)一個人是不分性別的」(包括年齡),所以當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沒有特別在乎對方到底「本來」是什麼性向,不過就是談場戀愛,想念、想見、相擁、接吻,或者性,都是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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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同性戀是「原生家庭」影響嗎?

二◯◯三年,單身好一段時間,我有時會在週末找間拉子酒吧坐坐(尋找獵物、找伴,或者下一段戀情。)我不那麼喜歡聲光太刺激的場所,尤其是播放電音咚滋咚滋撞著耳膜的空間,也不喜歡太過黑暗只有掛在頭上不停變換投射的燈光,就連菸味都需要極大的耐性,我才能稍微坐在那裡頭。

當時台北的南京西路上有一間位於二樓的lounge bar,燈光昏黃搭著小野麗莎的BOSSA NOVA,或者其他輕盈的爵士樂,是我會重複去的一家小酒吧。(其他的去一次就不去了,無法讓我第一次就感到自在的地方,通常不會去第二次。)

二樓的吧台前的空間,通常是很熱鬧的交流空間,是那種會有人起鬨要鄰座的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然後互相想出任何喧鬧的懲罰:罰三杯的、接吻的、喇舌的、脫上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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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喜歡一個人是很自然的事

我想每個同志都被問過同樣的問題:「妳怎麼確定妳喜歡的是女生?」「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生?」每回聽到這個問題,心裡都只想問那些異性戀男女:「那妳/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女生?」

從小有人教過我們「喜歡一個人」應該要是什麼感覺嗎?好像沒有!喜歡一個人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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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台灣同婚法三讀通過的那天20190517(或是總統蔡英文公布那一天20190522),我記得我戴上了自己畫上六道彩虹的帽子出門騎單車,在某一個紅綠燈的等停拍照打卡紀錄了那個看似可以大方公開出櫃的日子。隔幾日正式施行的0524,我在facebook上看到我那中年男同志友人C寫下了:「我們相戀二十五年,現在可以結婚了。」

我還記得二◯◯三年跟C閒聊著《十七歲的天空》這部電影時,他說了:「那是一個烏托邦吧!何時才有可能這麼大方、快樂的跟同性在一起?」我忘了我怎麼回應他的,但我對「同性戀」這三個字之於我的世界,應該是懷抱著像異性戀一樣正常活著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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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點開Netflix的《FEEL GOOD》來看,想看看外國影集是怎麼寫同志故事、說女同之間?很意外的跟過往看的同性戀情的故事,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是重新再看了一遍電影《盛夏光年》發現了「台灣的」同性戀故事裡,好像都缺少了「戀愛中很美好的部分」?太過著重「自我認同」這件事,以及太常也太容易著墨於「不被認同」「不被接納」的那些,常讓我覺得我還活在白先勇寫《孽子》的年代。

先不談為什麼大部分台灣同性戀的故事都把「戀愛中很美好的部分」給拿掉了,《FEEL GOOD》還有甚少女同志故事裡會提到的:當同性戀愛上異性戀的那部分自我質疑,尤其是在T的身體認同部分,更少人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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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難以直視心底的傷痛,所以在揭開示人的時候,需要加上一點渴望發生的修飾,還是因為事過境遷終於可以拋下曾經的失去,所以用一種泰然自若卻不完整的表達,說這樣一場一輩子錯過的遺憾?如果有下一次會是在年老以後,還是下輩子?

像《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這種故事在早年應該屢見不鮮,在同志圈裡能被談論起都是很久以後的事。即使至今台灣同婚已經合法化,要能大方公開自己的性向,仍然不是件太容易的事,就算有一部分的人是願意對不同性傾向的人展開友善的雙臂,依然很多人需要躲在自己感到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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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這部片子為什麼只入圍了金馬的男、女配角?拍一部跨性別的電影,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能拍得夠大膽、夠直接、夠細緻,就有極高的難度了。《翠絲》是一部足以讓人起身鼓掌叫好的的電影,香港能產出這樣一部跨性別的電影真是了不起。

從《危險心靈》看黃河,到最近的一部他戲份比較多的,是他與陸奕靜一起演出的《原來你還在》,當時非常期待這個故事,想看看黃河長大一點的演出,會是什麼樣。後來《紅衣小女孩》的系列,不是我熱愛的題材,也就略過沒有太多深刻的印象,再看《翠絲》時,長髮及肩的黃河,笑起來還是有《危險心靈》裡謝政傑可愛的樣子,多了幾分成熟,有點帥氣還有些妖嬈,十足的迷人。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