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系列之六)

最近興起曬自己十八歲照片的風潮。我在翻找照片時找出了幾個不同男孩的照片,我忘記了誰是誰的那些男孩。

那是我們那個沒有視訊、網路剛起的年代。我們的父母輩用紙筆寫信與心儀的另一半交換照片,而我們只是改換了剛連結起世界的網際網路去認識不知身在何方的男男女女。

那些照片裡的男孩,有幾個是BBS上認識的網友,為了確認對方的樣貌,究竟要不要繼續交流、書信往返,我收到了他們的照片,並且寄出自己請同學就讀其他學校美術班的同學用單眼相機替我拍下加了柔膠的個人藝術照(大笑)。

我記得我唯一一次與二專同學的班遊,正是跟其中一個交換照片的男孩一起參加的;那個男孩比我高,身材偏瘦,年長我一點,他是那場一班遊中,唯一一個開車的男孩,當時也算纖瘦的我站在他的身旁,應該還算登對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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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意外的當然是說生理女!生理男我不知道!)

這個問題最初應該的問題應該是有異性戀問我,自己喜歡上同性或被同性喜歡上怎麼辦?

我的幾任同性戀人裡,應該有三個是雙性戀(她們各自曾經有過異性戀人)而有一個應該不折不扣就是異性戀(且是我最長的一段戀情),而我所曾經「有感覺的」同性,或曾有對我釋出愛意的同性,應該絕大多數都是異性戀者,或者,她們在社會既有的約定俗成中,就認定自己是個異性戀。

要說喜歡同性或異性?我是主張「喜歡(或愛)一個人是不分性別的」(包括年齡),所以當我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沒有特別在乎對方到底「本來」是什麼性向,不過就是談場戀愛,想念、想見、相擁、接吻,或者性,都是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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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電影裡演的那些同志戀情,都省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自我探索、自我質疑。」哪是每一個同性戀都那麼快的就接受了自己喜歡同性?哪是每一個喜歡上同性的人就這麼直接地毫不遲疑的就飛蛾撲火去了???哪怕是喜歡一個異性也要花一點時間去感受那一點點「跟對其他人有不一樣的心情」的情緒吧!

當然,喜歡一個同性,也不會像所有同志故事千篇一律會開始感到痛苦、感到不被喜愛、感到不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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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身體與外表的認同

那是我與同性交往數次之後,年過三十好幾有交往的對象但同性不能結婚,媽媽突然問出的問題,我瞪大了眼,提高音量沒看媽媽的回問:「呃,妳在想什麼?」

關於「性別認同」在性別「絕對」「二分」的社會裡,大部分跟我一樣陽剛性的女孩與部分陰柔的男孩,應該或多或少都會遇到這樣的質疑:妳/你是不是想變成男生/女生?或者在同儕間,會遇到任何跟性別有關的嘲笑:那個誰啦不男不女、娘娘腔沒雞雞、男人婆、人妖、變態啦⋯⋯這種「無知的玩笑話」充滿了我的童年。

我降生在一個「等一個男孩」的家庭裡。據媽媽說,早逝的外公是個相當疼愛孫女的男人,我沒來得及被捧著疼惜,反倒是在爺爺的重男親女觀念中,成了大人們口中「可惜又是女生」,而我過於中性的行為,經常性的被遺忘我原有的性別,讓大人們常常拿著我的性別開著玩笑,彷彿我是被神懲罰的人,因為犯了什麼罪,失去我應該擁有的男性生殖器,成為不男不女的男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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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喜歡一個人是很自然的事

我想每個同志都被問過同樣的問題:「妳怎麼確定妳喜歡的是女生?」「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生?」每回聽到這個問題,心裡都只想問那些異性戀男女:「那妳/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女生?」

從小有人教過我們「喜歡一個人」應該要是什麼感覺嗎?好像沒有!喜歡一個人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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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台灣同婚法三讀通過的那天20190517(或是總統蔡英文公布那一天20190522),我記得我戴上了自己畫上六道彩虹的帽子出門騎單車,在某一個紅綠燈的等停拍照打卡紀錄了那個看似可以大方公開出櫃的日子。隔幾日正式施行的0524,我在facebook上看到我那中年男同志友人C寫下了:「我們相戀二十五年,現在可以結婚了。」

我還記得二◯◯三年跟C閒聊著《十七歲的天空》這部電影時,他說了:「那是一個烏托邦吧!何時才有可能這麼大方、快樂的跟同性在一起?」我忘了我怎麼回應他的,但我對「同性戀」這三個字之於我的世界,應該是懷抱著像異性戀一樣正常活著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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