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惡水真相》的預告時,真的無法辨識強尼戴普的裝扮,習慣他那小鬍子和有點長度的黑髮中的離經叛道,竟能完全消失在這部電影,藏進傳奇攝影師尤金・史密斯的角色裡,我幾乎想不起來強尼戴普原來的模樣。

關於真實事件改編,需要大量史料來撰寫劇本,也必須透過大量的影像來還原事件本身的場景,以建立最真實的情景。而《惡水真相》要還原的不只是日本熊本縣水俁市的水銀汙染問題,也同時需要還原尤金・史密斯進入水俁市攝影記錄的過程。

Read More →

改編自相澤沙呼的同名作品的《小說之神》2020年在日本上映後,在日本的J就問我看過電影沒有?我說等到台灣上映再說囉!但對於日本這類的校園青春(純愛)電影,我常常很難進入,等到線上平台上架後,才讓我打開來看。

關於「神」這部以「神」為名的電影,完全沒有提及,有一度我以為片名應該改成「我們一起寫小說好嗎?」(笑)

Read More →

在吳明益的原著裡〈金魚〉和〈九十九樓〉是兩篇我很喜歡的章節,特別是〈九十九樓〉中馬克最後的結局。消失的人會去哪裡呢?都去了九十九樓吧?那裡留著我們遺失和失去的東西,即使馬克選擇結束生命,他依然還是抵達了那個他口中的九十九樓,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和這個宇宙的人一起生活。

從第一集就在等這段平行時空的出現,不知道會不會被搬進電視劇裡?

關於「遺忘」,在動畫片《可可夜總會》裡,我們得到一段對死亡後的靈魂會怎麼存在於那個世界的描述,於是我們會記得不要遺忘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在電影《MIB》裡,我們把那些離開逝去的人都當作他們只是來地球居住的外星人,時間到了他們只是回到自己的星球去,只要這麼想著,我們便也不會感到痛苦,也不用學著遺忘。

Read More →

很意外第八集的結尾用「聲音」做結,成了這一集最美好的點綴!

搭上了「魔術師」這個點,《天橋上的魔術師》影像化後真實和想像(作夢)就沒有那麼清楚的交界,魔術師也退到邊邊角角成為一個意象的存在,偶爾跑出來一下提醒你:很多時候生命裡的「念」可能是「我執」,只看你怎麼化解那樣的糾結。

魔術之所以迷人,經常是把「不可能化為可能」,就像是生命的某些時刻從夢裡、從想像生出與現實完全相反或是創造出另一個猶如平行時空的存在。有時我們在惡夢中驚醒,告訴自己夢會跟現實相反;有時我們想像自己是童話故事裡的角色,期待在故事終了會有幸福快樂的結局。

Read More →

看完《天橋上的魔術師》的前兩集後,我把吳明益的小說拿出來重讀了一遍;幾乎完全沒有第一次閱讀的印象,但依然對於那些故事愛不釋手,即使它讓我深感悲傷。

從前兩集用魔術師這一角對孩子們做出的召喚以控制集體意識,來隱喻1980年代還處在戒嚴末期對於領袖的景仰、尊崇,眾人一起跳起那支看起來是集體同樂但揶揄當時政府的舞蹈,到了第三、四集就與文字作品本身的連結不再那麼強烈,魔術師也好、斑馬也罷,或是後來的石獅子、唐先生的貓,就只是電視劇裡給出的新樣貌。

Read More →

回頭去看2012年讀《天橋上的魔術師》後寫下的文章,我幾乎沒有提到任何書的內容,反而提到了楊雅喆的《囧男孩》,如今再翻起吳明益的書和看了改編後的電視劇,感到某種意外的巧合。楊雅喆是個會說故事的人,特別是加進一點魔幻及童話的寓言,電視劇將吳明益的故事加進視覺的魔法,讓人一腳踩進時空機,我突然明白「魔術」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一種鑽入意識裡的集體催眠,魔術師就像《囧男孩》裡提到的吹笛人,更是不同時代中相同的集體召喚。

只是在那個娛樂缺乏的年代所擁有的陪伴,已經幾乎是消失在後來為戲重新打造中華商場的此刻、現在!我們再回不去那種認真聆聽旁人、想方設法在生活裡找尋有趣的年代;我們更缺乏一點空白的時光,廁所畫上一層層樓的按鈕,幻想抵達九十九樓後的世界是什麼模樣,只剩一方小小的螢幕閃爍著燈光,映出每一個人發白的臉龐。

Read More →

這部看了不下十次(對,十次以上)的電視劇,我一直想替它寫一篇文,但始終卡在最終陳嘉玲奔回台南和蔡永森在一起的橋段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這一個結尾,而反覆看了數次,依然都會在這part卡住,不斷想著這部從頭到尾表現著女性「從舊時代的傳統到新時代的自主」的電視劇,為什麼在最後一刻還是進入了那個「女人啊!還是要有一個人愛著、被愛著」的結局?

《俗女養成記》大概就是女版的《花甲男孩轉大人》吧!一樣是從南部去台北,一樣從台北回到南部,一樣被問著婚姻、未來,一樣有著許許多多其實就是日常的家族親友間往來的故事,但《俗女養成記》多了從女性的角度,從小比男性社會化的社交往來、察顏觀色,依循卻不完全遵守著應有的規矩,在其中掙扎、反抗、辨證中有了陳嘉玲這個角色。

Read More →

前篇從《做工的人》講起文字改編這事,也跟最近新認識的舞台劇編導聊起台灣劇本的薄弱,以及編劇在戲劇界的處境,她問我:「你知道編劇在台灣很沒有地位嗎?」我說我知道。「編劇專業不受尊重」也還真不是現在才有的事!

原創劇本如果賣得不好或是被說很難看,多半就也沒啥人有興趣去討論,但如果發生在改編劇本上呢?那編劇要負的責任可就大了。原著如果本身賣座,劇本不好就一目了然,而其中來自四面八方對劇本的指手劃腳又加上出資方、預算、時間、演員檔期……種種種種因素,最後很有可能都是歸到:「那什麼爛劇本。」變成編劇要扛最後的責任。

Read More →

萬般期待《做工的人》的改編,不知道會把這樣工人們的故事拍成什麼樣?是如以往沉悶黑暗?還是會讓人從中感受「做工的人」生活上比較輕鬆的那一面?劇本顯然還是選了後者,編劇想以一種比較輕鬆的事去看待這群工地的工人是怎麼在苦中作樂的日子,尤其是那些痴心夢想的白日夢,即是反映了「除了這樣度日子外」好像也不能讓心裡輕鬆一點,那麼就天馬行空的不斷把夢夢得美一點!

說不上好看,但也沒有特別不好看,但很像在看一部鬧劇,是在嘲諷如此人生、如此無奈,好像只能如此嬉鬧下去,日子才比較好過點;但又真的很像是場鬧劇,到底是因為做工的人被生活壓迫太久,索性就不認真生活?還是編劇就想認真呈現它認真生活以外的那一面?好讓那原先「做工的人」在大多數刻板印象的沉悶少一些?總之,在層層疊疊摻雜在劇情裡的白日夢,也分不清楚到底誰開了誰的玩笑!(人生的、劇本的、演員的、老天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