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莫拉克十年,我應該寫些什麼嗎?好像必要好好寫這件事。「勇敢」是我在莫拉克這場風災裡學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在父親死後的一年裡,我像失了神、失了魂的尋找,是找尋父親給我的記憶?還是我從未正視過對父親的情感?又或者其實想找到下一個人生階段的自己。

莫拉克是我三十歲生日前發生的事。那個夏天還是非常炎熱。我的房裡仍然熱得我滿身大汗,總是睡不滿四個小時,就浸在清晨的汗水裡。我在家裡的各個角落找尋可以一夜好眠的地方。我跟三月剛抓回來的兩貓貼在餐廳、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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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我看過楊力州的紀錄片中,最喜歡的一部。也許是因為參與過八八風災(2009年8月8日莫拉克風災)後的一些活動、認識許多在災區重建的朋友,也特別有感觸。

莫拉克風災,帶給台灣南部的災害,應該是在1999年921大地震後,最難以平復的傷痛。高雄市的山區路淹、橋斷,以及走山帶來的滅村,甲仙只是其中一個受災的地方。 Read More →

20090904旗山-23

(寫給立報,再見莫拉克系列)

還記得三年半前大雨的夜,屋裡的小雨也滴滴答答的下,能接水的容器都派上用場,雨沒有漸歇的景象,網路上焦慮的訊息也像雨一樣不斷衝刷而來。我坐在電腦前,巴不得要那些一再轉貼的訊息,能夠稍作停頓,別外頭下著大雨、屋裡下著小雨,連同網路上都是大浪。

雨下了幾天,也不太記得,只記得在漸小的雨勢中,我與母親站在街頭等垃圾車時,滿街凌亂的景像,伴著街坊老少沒有表情的面容,我以為那已經是很灰澀的畫面,直至我進入旗山、走到什麼也沒有的小林村,才曉得那日的街頭,還算是溫暖的擁有!

如果說,每個人都要有一些生命轉折處,莫拉克肯定是不少人的。 Read More →


(開頭我特別選了一首昊恩家家的《記得說再見》)

趕在凡那比摧殘台灣前的九月十七日,我們出發往桃源鄉送書。聯絡時,我們被告知,在桃源國中(桃中)等車帶我們去樟山國小(樟小),出發時,學校主任來電說路的狀況很好,我們要走河床路去到樟山,艾咪老笑說「南橫公路」改名叫「河床路」,我最遠到過桃源國小(桃小),對於「河床路」完全沒有想像,不知道是怎麼走在河中間。

等到我們去了樟小回到桃小,主任才告訴我們,那河床路才剛能走沒幾天,不然得要走一個多小時且很驚險的產業道路,繞過半邊山,才能到達樟山。 Read More →

一週大事打樣、印刷-46

今天,是《一週大事》開賣後整整一個月。書賣掉了接近三百五十本,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後,我們就要告別這本書,以及這一年。(從我們正式去旗山的日子算起,應該是九月四日,巧不巧?在金車的展覽正巧是一週年。我要問艾咪這是不是特意安排的。)

中午,我出門拿照片,要去文化局交提案的附件,回來時,雨正好下起。午飯後,雨停了,太陽出來了,彷彿颱風只是不下雨的城外的事。在艾咪家,我看了一下颱風的動態,想起艾咪在網路上說我們的展覽總在風雨中開始,這是風雨增信心?還是其實只是巧合。 Read More →

多年前,還在台北工作時,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回高雄工作,那時想歸想,也不知道待在高雄究竟能做什麼,還沒來得及準備,2007年底我從台北撤退回高雄,一待也要滿三年了,比起我2002年6月底回來,三個月後又隻身前往台北,留下來的時間長很多很多。

我到底有沒有作過「作家」夢,當然是有的啊!看人家寫寫遊記,就能出書,還能遊山玩水;看看人家宅在家裡敲打鍵盤就能拿到版稅自在生活,說沒作過這個夢還真的是騙人的。可是日子越久,知道自己寫的東西可能隨便誰都寫得出來,慢慢的像是「作家」、「出書」這兩件事,也就擱在一旁。腳踏實地是很重要的,努力認真也是很重要的,我還稱得上腳踏實地,但不是太認真努力就是了。

可是,如我沒料到過我會三十歲前回到高雄一住就三年,好像真的可以待在這裡,想像自己還能做一些什麼奇怪的大小事。如此,我沒料到的事一再發生,這本《一週大事》也是。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