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興家常好味道-7

看過日劇《HERO》的人,都會記得劇裡的酒吧,有一個不管客人要什麼都說「有啊!」的酒保。第一次D帶我到旗山老街尾這家「金長興」吃飯時,她跟我說:「這裡沒有菜單。要吃什麼、有什麼都要問老闆。」

沒有菜單要點菜很不容易,平常外賣吃的飯菜,便當選主菜,配菜要擺出來任你挑,有菜單的依照菜單點,連個燙青菜還非得問店家有什麼菜才能選。就連在家吃飯,媽媽煮上桌的飯菜,還不一定可以說得出菜名來。 Read More →

斗六冰城好好吃-2

每一次被質疑「你到底是不是高雄人啊?」我總有一些羞愧。住在這城的十歲到二十歲間,所有的假日我都必須在家裡工作,好替母親減輕一點壓力。二十歲以後,我離開高雄,在北城居住、工作整整七年後才又返回南方。對高雄的記憶,是零零星星的童年,一台偉士牌載全家出門的記憶,模模糊糊。 Read More →

莫名的妙之波麗路-6
(十月三十一刊於小地方新聞網

許多人問我:「你又不是那個年代的人,為什麼要去波麗路吃東西?」

那是一個烈日的週日。每回去台北,總不知道怎麼跟朋友約,就像每回朋友到南部都會問我什麼好吃,我總因為住家裡少外食,總說不出來有哪些店可以去一下、吃一下,我想台北的朋友也是這樣。加上週日一早,台北大稻埕,能去哪裡? Read More →

夜市好好玩-9

(六月六日刊於小地方新聞網

「逛夜市」從小時候就是一件愉快的事,吃包爆米花、啃一隻烤雞翅、買根水煮玉米、提一包茶葉小鳥蛋,都是夜市來擺攤之前,在家裡就預先想好要做的事。許多人會問:「你都去六合夜市?」或是「你還跑去瑞豐夜市啊?」我便搖頭說:「逛夜市何必跑那麼遠?你們家附近都沒有很好逛的夜市嗎?」

對很多人來說,「夜市」的定義,是固定在那裡、每天都有、誰去那個地方附近玩就一定要去的那種,但在眾多的觀光夜市裡,我最喜歡的還是家門附近的那個夜市,只有星期三、六才會有人擺攤,在過年過節人滿為患的馬路上。 Read More →

燈

我不喝酒,25歲前。對酒的印象始終都停在小時候母親酒後那般失態的搖晃,以及眼淚鼻涕緃橫的臉,教人不知所措的厭惡。滴酒不沾是為了維持自身的形象,知道自己不勝酒力,為不致失態總是小心翼翼避開喝酒的場合,PUB不去、聚會不喝,這樣的原則讓酒醉囧態不曾出現過,也不曾有人見著我胡言亂語的瘋癲。

那年,A離開我的跨年夜,我夢想中在一年之初的日出之旅,在他離開之後,忽然少了陪伴的溫度,這日出似乎顯得特別孤單,我獨自的在年末的夜晚,買了一瓶紅酒、一包滷味,一個人守在電腦前,喝著、吃著。夜半,有些醉意,撥了那時還記得的他的電話,響後一聲「喂」,隨即掛斷。日出之旅至今都未成行,而那個跨年夜,紅酒讓翻攪著滷味,全都吐進了馬桶裡。從那之後,我便更不喝酒,反胃的感覺太過噁心。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