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H的,每個人都需要被鼓勵!

我想後來的我們也許不會擁有像Y那樣很有身分地位的成就,但我們都會記得這種「需要被鼓勵」的心情。期待有這麼一天,我們的內在都能擁有我們所期待的那種溫柔強壯,在需要被鼓勵的時候,能夠自我肯定,在別人軟弱的時候,可以伸出我們的自信,給予對方溫柔的回應。

整理雜亂的櫃子,動手做ㄇ型木架!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手寫的溫度。我的鋼筆與墨水們!

關於父親給來的鋼筆,我寫過一篇文章記憶這事(有機會再整理成冊好了),寫著那篇文章時想找出那枝父親刻著自己名字的鋼筆,卻找不到。那是十來歲父親離家後留給我和姊姊的物品,一直到我二十九歲父親過世時想找但找不到。父親剛過世的那幾年,我像失了魂似地拚命地在腦海裡想要尋找他留下來的痕跡,我想連對他字跡的記憶、他留下來的筆,我都害怕失去。

《女性貧困》從貧困到貧困!

像這些貧困,不僅是發生在日本的二○一四,更是未來持續的惡性循環。社會支持系統該怎麼接住這些貧困?還能怎麼提供這些隱藏在社會角落裡沒有發生、沒有伸出手求援(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求援)的貧困階級?社會又該怎麼在這樣的「女性貧困」裡替這些女性找出不要那麼艱難往前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