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關係,沒有什麼太多新的片子上院線,反而讓台灣電影有了一點被選擇的可能。很久沒有看到一部小品輕鬆又好看的台灣電影,《怪胎》絕對是部值得在這疫情之下,進電影院好好維持社交距離,又小心翼翼收進心裡的電影。

用「強迫症」來帶出愛情的酸甜苦樂,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似一堆怪異、重複還有點變態的行為,完全描述人在戀愛裡的脫序行徑。

Read More →

這幾年台灣電影常常有雷,連著幾次高雄電影節也看到不太喜歡的閉幕或開幕片。不小心略就過這部電影,還好現在線上影音上得快,剛看完也是林哲熹演的《海邊的卡夫卡》沒多久,就等到這部在院線偷偷略過的電影。

台灣的電影或電視,總是會在故事軸線埋一個非得要有的「意義」,常常為了那個「意義」把故事搞爛了。像這類的動作片,只要把故事舖排好,動作流暢度抓準,就算是一部只是打打殺殺的爽片也無妨。《狂徒》確實就是一部爽片,不用太花腦子,但是看得十分過癮。恰好前陣子看了《台灣啟示錄/雨衣大盜》這集,看著電影時連結起來便會想到真人真事的運鈔車搶案。 Read More →

「有些事不要怕害怕,怕的太多往往就容易錯過路上的風景。」人生是這樣,看電影也是,如果只堅持不看到爛片,就會錯過很多自以為是爛片的好片。這大概是《藍色項圈》一上影音平台,就讓我點開看的理由。

2018年《藍色項圈》上映前在電影院看到預告讓人頗為掙扎。又是一部校園電影、又是一部以成績為主軸的電影。看完《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電視劇以後,非常擔心是部老掉牙控訴教育體制的電影。票房不佳它也在院線撐不久就下檔,想看也趕不上下檔的速度。 Read More →

長久以來,台灣電影只要加入「同志」這個題,就容易陷入一種「不能自拔的自憐」裡。總是會在其中輪迴著「∵(因為)是同志,∴(所以)悲傷、黑暗、不快樂、沒有未來、不能面對、無法啟齒……」數不清的負面。(當然也有那種神話的同志烏托邦)。

《命運化妝師》的同志梗,其實在陳庭(隋棠 飾)一出現,就爆了(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寫這個梗。)不知道片子的命名,到底是為了不想破梗,好製造一種驚奇,或是將這個梗視為自然的發生?若是前者,就不足以欣喜,但若是後者,則是讓人樂見一種觀念的轉化,不再強調讓這樣的關係成為故事的軸心。(但如果是要像海報那樣製造一種陰暗、死亡、恐怖的氛圍,那真大可不必。)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