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台灣海洋青年論壇在於高雄聚集台灣各地六支隊伍,來參與大量垃圾造成的海洋危機的討論。六支隊伍紛紛以垃圾減量、再回收利用,以及從垃圾的源頭減量來教育推廣及作為思考海洋保護的起點,提出不同面向的方案,希望可以盡量地減少人類在垃圾製造上對環境的損害。

來自高雄的三支隊伍,用不同的角度提出對於垃圾減量、環境保護、海洋危機的看法。

其中高雄中學和左營高中的團隊以「垃圾回收及再利用的經濟模式」,希望能夠讓回收的資源再製成為新的商品,再透過回收的回饋,達到鼓勵消費者使用再生商品、主動減量的目的;而馬禮遜美國學校的同學以藝術作為垃圾再造的表現,傳遞環境保育的理念,將藝術與海洋上的廢棄物(或垃圾)結合,讓藝術跟環境保育一起走入生活;高雄美國學校以親身走訪小琉球推廣海洋保護的理念,與當地的居民、國中小的學生一起親身投入環境保護的思考和帶領他們主動減少塑料製品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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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每每提起「讀書」這件事,我總會忍不住問母親:「欸,為什麼妳有我這種怪孩子?」我說的怪,除了自己本身很多與人格格不入的習慣外,還有一件事是「閱讀」。這個過年期間,母親看著我幾乎沒有離開手機的臉,總忍不住叨唸:「你整天就都在玩手機,什麼事也不做!」(哪有,我明明清理了自己的房間和客廳還洗了六、七支電風扇,還出門看了電影、跳繩和游泳……)

我整日的確都在手遊、clubhouse、Facebook和虛擬貨幣交易所晃盪,我拿著手機對著母親說:「欸,我在賺錢耶!」(比特幣都幫我賺了幾千塊了。)為母的都有一種病:還沒到吃飯時間就一直問你要吃什麼、想吃什麼、要不要吃什麼,深怕孩子會餓死一樣。另一種是看孩子閒著不叨唸會死的病:你不要一直看手機、你都在玩……然後轉頭她又會問一次:你要不要吃什麼、晚上吃什麼……(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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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過世的那個夏天,我們沒有如其他親友過世時一樣,在殯儀館或是家的外頭設起靈堂供人捻香。因為意外死亡,父親的遺體需要驗屍開立死亡證明才能入斂火化,加上挑選日子、時辰,必須閃開沖剋親人們,最後讓他的遺體放在冰櫃好一陣子才完成最後的告別式。

靈堂的設置多半是為了在等日子之前,給亡者頌經、讓活著的人稍稍有緩衝悲傷的時間,有人來悼念、有人守靈整理思緒。父親另有自己的家庭,多半我與姊姊就是依著父親的家人決定後事的處理,本來會在靈堂前摺的紙蓮花,我與姊姊也沒有參與到,後來還是再用台幣換了那些紙蓮花,送父親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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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現在做會不會晚了些。因為著迷clubhouse和清掃,本來沒有做的,剛好也打掃完了就還是做了八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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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年提早回家過夜,想著要早起收拾一下平日亂七八糟說要收拾都沒動的那些雜物,沒想一開Clubhouse就看見幾個matters的朋友正在一個房裡,就悄悄地進了房裡聽房裡在聊啥?結果一聊起來又過了午夜。半夜又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睡不好又打開Clubhouse,跑進一個在英國的台灣人開的房,他們正在練習著說台語!

「方言」,大概是第一個讓我感到Clubhouse有趣的事。最開始是一群台灣人開了個房在講台語(多半都是早期就知道在網路上很活絡的網路ID),後來是matters開了個聊方言的房,再來是無數個台語的練習房,到現在有一個是24小時不斷線的台語房,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海外的台灣人,他們的台語真的是零零落落,每次都聽著都會笑到流眼淚,但大多數這些人都不會在乎別人或自己說的卡卡的,拼了命的就是要把句子說完。(大概比我的破英文好一點。)

我的「方言」是台語。從小不知為何,有一部分的人以為我父親是外省人(長像,也許是因為高大)也有相當多人認為我是個國語家庭的孩子,但我一直到20歲離開高雄去台北上班之前,我的台語應該是非常流利且不用思考就可以對答的程度。我還記得在某一個工作上班時,幾個同事都是北漂去台北工作的中南部人,我們常會在辦公室裡玩「今天全部都要說台語」的遊戲,也是常常笑到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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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耀明的《邦查女孩》一直待在我的電子書櫃裡,那本《喪禮上的故事》也一直在我的書架上,它們都被我翻閱幾次,卻沒有真的讀下去。一直到看見《神秘列車》的紙本封面改版後,才請朋友幫我買下,讀起甘耀明的字。但卻又因為《神秘列車》的字太小,每回都要先換副眼鏡才好讀而進度緩慢,結果竟因為readmoo的牛年閱讀馬拉松買下《冬將軍來的夏天》,才真正算是一個讀過甘耀明作品的讀者。

起初,我誤以為《冬將軍來的夏天》是一本短篇小說,讀完第一章心想:「啊!又是一個沒有交代後來的性侵故事。」好像讓那樣的不堪最好就停在那裡就好,故事沒有進入審判的階段,也許就不用面對無數次的回想、答辯,以及經歷不斷自責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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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先說:Android 用戶在這波clubhouse的風潮裡可以保有原來的生活狀態,請好好珍惜如此的心靈平靜。(狂笑)

Clubhouse幾乎是引爆了Facebook用大數據、演算法建立起的同溫層(至少在台灣是),並且讓原來只在同溫層發聲的聲音被聽見、被說出,使得多數的人可以獲取真實的交流以及表達自己的方式,而這個方式是Facebook做不到的,即便我們名字旁上掛著誰誰誰的「頭號粉絲」,經常性地在誰誰誰的貼文下留言,都不見得可以跟誰誰誰誰真正的說到一句話。

在Clubhouse上人人都可以是主講者、分享者、聽眾,只要被cue上台,就可以獲得「發聲」的機會,這實在與Facebook的模式太不相同了,可能更近乎是舊有傳統的剛有網路的時候人們渴望看見世界的狀態(現在是「渴望被看見」的世代),麥克風在誰手上誰就能說話,你就算沒有一間房的麥克風,也可以自己獨自在原地歌唱,還會引來路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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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大衛鮑魚在火星》的大衛鮑魚(後稱鮑鮑)應該是2014年台灣太陽花學運(?)鮑鮑跟我買了一件我依著社會議題做出來的台灣意識T-shirt,從客人變成朋友的例子好像不少,鮑鮑就是其中一個。

後來加了彼此的Facebook,偶爾就在貼文下閒聊,按按讚,或者有時需要加油打氣的時候,私下講幾句話。我和鮑鮑的興趣大概只有台灣文學可以重疊在一起之外,其餘他就是我認識的朋友中,很文青的那一種,真的文青的那一種,書讀很多、學歷很高的那一種,但例外的是,他說的話、寫的字我都看得懂也聽得懂,不會像是難以靠近、不同世界的人。(特別是他有時候的低級幽默我都跟得上。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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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到底是什麼味道?沒有窮過的人肯定不知道。不知道坐在迴轉壽司台前連望向顏色比較貴的盤子都會覺得愧對自己剛攢下的錢。 喔!不對,窮得連一盤三十元的迴轉壽司都覺得貴,再添一點錢就可以吃一碗陽春得擺上單薄肉片切出來的燒肉和半顆蛋的飯,若是多拿一盤,可以吃路邊攤像樣一點那碗剛破五十的乾麵,好運一點還可能用十元加顆貢丸或滷蛋……

在「大債時代」裡,人們想的不是「怎麼賺錢」而是「怎麼減少負債」或是「不要增加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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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屋裡如蒸籠的盛夏,加了鐵皮的頂樓仍抵擋不了烈日的照射,熱氣從頂樓的水泥地滲至屋裡。我像是待在泳池裡,汗水沒有從毛細孔離開過。我將家裡用來堆滿物品的餐廳騰出一個空間,緊貼著黑亮的大理石地,好讓自己真的是像躺在泳池裡一樣,可以得到降溫的涼快!

不知怎麼的,即使在那樣烘烤的炎夏,我滿腦子的天馬行空仍然爬滿餐廳的天花板,我想是熱得睡不著,才隨著腦裡那匹馬爬滿夜空吧!

剛看過網路上的絹印教學,反覆想著那個教學的流程、所需的設備,想起自己還沒有一台能印投影片的印表機,便隨手打開購物網站看著雷射印表機的評比,再打開T的訊息欄傳訊問:「欸,你用過雷射印表機嗎?買哪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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