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許久不出門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今年(2022)元宵看過燈會外,疫情這兩年多我好像真的不太出門,連看到電影院人很多都想跑XDDD,但沒記錯的話,疫情爆發前的2019年,我還或多或少會到現場拍一些新書的講座,也許是台南政大書城或是高雄幾間會辦講座的書店。(疫情前最後一場應該是羅毓嘉在高雄政大書城,再上一場是吳明益在MLD)

而疫情前的最後一場本來也是想去的周慕姿講座,應該是被颱風給攪局了。

*

Read More →

一直覺得台灣缺乏與職業相關的圖書,可以讓小朋友從小去認識不同職業的工作細節。許多人對於「去出版社上班」「寫作」都有非常天馬行空的想像:「我好喜歡閱讀,去出版社上班可以看好多書喔~」「我很會寫作、畫畫,應該能成為一個作家或是插畫家出書吧!」殊不知「一本書的形成」有著除了喜歡閱讀、很愛寫作、很會畫畫之外,還要有更多面向的溝通討論、對創作內容的構思與察找資料⋯

《書怎麼做出來的?》是一本給六歲以上的孩童閱讀的繪本,也非常適合所有不具備出版專業但有心朝「出書」方向前進的寫作及繪圖者作為參考資料,從「靈感怎麼產生的」、「寫作過程會遇到的停滯不前」、「繪者在畫插畫時需要留意什麼細節」⋯⋯都用了非常生動的圖文說明,不只孩童可以稍稍明白「啊!書是這樣被做出來的」也許讓許多文字或繪圖創作者更加了解:「書怎麼做出來的?」

Read More →

最近在讀熊儒賢《我的流行音樂病》回顧了我童年到成年之間的台灣流行音樂的興盛,再在整理二手書準備再一次大清理/斷捨離時拿起了這本《好書:2007→2008不能錯過的好書》來翻閱,想起了2006年中從體制內的職場離開後到隔年年底搬回高雄的這段期間,我獨立書店的人生,徹底打開了我對「書」的想像或期待或依賴。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二十歲以前「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而立定志向?又有多少人在進入職場後就給自己畫了一個目標而朝著它前進?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生活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領錢花錢省錢⋯⋯

要說「真的想做什麼」?在二十出頭的時候,我對「流行音樂」的喜愛和認識,應該遠遠超過對書的喜愛,沒有想過要跟書為伍,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做跟書有關的設計,沒有想過想家裡後來會堆滿其實我都沒有看的書。

Read More →

收起工作室至今整三個年頭。問起當時為什麼收?跟「沒有賺錢」無關,而是我的身心已經到了再繼續下去可能真的會放火燒了那裡!好抹去我曾存在的痕跡。

人在做出「逃跑」的反應時,有時是自己無法說清自己的言行舉止,更像是大腦有個什麼機制自動開啟那個按下「逃跑鍵」,好讓自己不要在危險裡越陷越深。就像我起身離開S,離開那個「開一家書店」、她的夢想一樣,是我腦中那個聲音一直告訴我:「開書店又不是你的夢想,你為什麼要跟著別人的夢想一起!」

我想開一間都是書,但不靠賣書賺錢的店。

Read More →

十歲以前,如果要讓我選幾本我喜歡的書,可能是那套父親替我和姊姊買回來的百科全書裡有恐龍的那一本,而其他的自然科學,我也相當喜愛,我記憶裡還留有我常常盯著白血球和紅血球擬人化的人體構造卡通,我是比較喜歡科學的孩子,甚至一度在閱讀人物傳記時,對不用上學的愛迪生有著深深的著迷,心想:「我長大一定要成為一個發明家!」

後來較為故事性的文字書我有印象的是《天方夜譚》的〈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以及《吳姊姊說故事》(或《沈姊姊說故事》)和那些也是套書的《中國民間故事》都大量占據了我的童年,更在父母離異後的小學最後兩年,成為我躲避人群的港灣,我喜歡窩在圖書館睡午覺。(而選擇午休溜到圖書館的人,也有一點特權,老師不會管。)

Read More →

到現在每每提起「讀書」這件事,我總會忍不住問母親:「欸,為什麼妳有我這種怪孩子?」我說的怪,除了自己本身很多與人格格不入的習慣外,還有一件事是「閱讀」。這個過年期間,母親看著我幾乎沒有離開手機的臉,總忍不住叨唸:「你整天就都在玩手機,什麼事也不做!」(哪有,我明明清理了自己的房間和客廳還洗了六、七支電風扇,還出門看了電影、跳繩和游泳……)

我整日的確都在手遊、clubhouse、Facebook和虛擬貨幣交易所晃盪,我拿著手機對著母親說:「欸,我在賺錢耶!」(比特幣都幫我賺了幾千塊了。)為母的都有一種病:還沒到吃飯時間就一直問你要吃什麼、想吃什麼、要不要吃什麼,深怕孩子會餓死一樣。另一種是看孩子閒著不叨唸會死的病:你不要一直看手機、你都在玩……然後轉頭她又會問一次:你要不要吃什麼、晚上吃什麼……(眼神死)

Read More →

「買折扣書」這件事,真的很容易在這個時代裡受到攻擊,好像「我選擇便宜貨」「我就有罪」,事實上在1111電商折扣和獨立書店歇業這個事件上來看,真的很容易感覺到「被責怪了」。

所以「買折扣書錯了嗎?」當然沒有啊!

不論從松鼠文化寶瓶文化從momo下架到獨立書店集體歇業的行動中,都不是在責怪「買折扣書」這個行為,而是太多延伸出來會影響整個出版產業的問題都是顯而易見的,只是在表達立場的時候很容易給人那種「你買折扣書你該死!」就看表達的人怎麼說,而消費者要怎麼解讀而已。

Read More →

關上大部分太個人/太行銷的書界友人的動態,以及一直不斷地砍著Facebook的廣告後,我就很少看到書界的消息,反正我沒事就會逛一下readmoo和博客來的新書頁面,要知道有什麼新書,也不不是太難的事,加上噗浪和幾個會私下聊天的朋友有時候閒聊也知道一些書市的動態。倒是1111這個被商人炒起來的購物節,終於燒起書市最大的隱憂:折扣越殺越多,不打折,你還買書嗎?

昨晚看到友人松鼠文化的負責人凱俐寫下從電商平台下架的聲明,才知道原來1111的折扣戰火,終於讓人忍不住「又」討論起「折扣」這件事,對「賣書」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對利潤越來越稀薄的書界到底有沒有「益處」,對「推廣閱讀」這件事的幫助到底有多少?

Read More →

應該是三四年前我設計的年收入開始以每年以前一年一半的方式在遞減,我便始終不安地待在出版界的邊邊。我接下所有能夠產出、製作的設計案子。一步一步地看著傳統出版從一個谷底跌進另一個谷底。從各式各樣的行銷手法跟著出版界一次又一次的試著將書推向讀者。

更早之前,facebook還沒有人玩,拿上網手機的人都像怪胎,總是被指著鼻子罵「不在乎外面的世界」。出版的衰退幾乎是跟著網路興盛的節奏,快速的下探。隨著所有網上興起的任何群體意識,一代一代的生活習慣因為網路的存在,幾個月就可能創造出一種新的傳播模式。但出版界始終像是絕緣體,好像所有的新媒體都與之無關似的。

Read More →

我已經幾年不去台北書展了。我曾是書展基金會的員工、書店店員、雜誌社編輯、誠品短暫的企劃及南部兼職美編。在台北資訊爆炸的世界,你很難不參與活動、講座、聚會,每一週甚至每一天,那些行事曆都不夠寫的訊息,讓腦子啃蝕完但卻不好消化就擱在一旁;你也很難不讀書、不聽音樂、不看電影,尤其身在出版、藝文的圈子裡。但別說身在這個圈子裡,整個台北就是一個巨大的藝文圈,你連走在路邊那些路燈旗都會提醒你哪些事正要發生了。

剛回南部的前一兩年,我有失去資訊的恐慌,本來被訓練起快速接收、消化訊息的能力像是失去軌道的列車,沒有軌道可行,停在原地也不是,但也不知道往哪去好。那時有講座就去看看、有活動就去參加。慢慢跟出版社合作,若恰好南下辦活動,我也就當見見網友碰碰面,聊聊書市或是編輯出書拉拉雜雜的小事。那資訊焦慮的恐慌感,也隨著訊息量的減少和後來慢慢篩選訊息的接收變少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