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上的魔術師》EP05~06|我們都曾經在生命中等待魔術的出現,像等在惡夢中醒來的片刻!
我們都曾經在某些生命中難以跨越的苦痛裡掙扎著想要從惡夢裡醒來,但多有的都是經過時間的淡化而選擇慢慢的、輕輕的放下;我們都曾經想要掙脫時代替我們設下的限制,除了努力的對抗外,還得好好的活下去,等待從惡夢醒來的那一天,就可以笑著跟魔術師說:「我不用去九十九樓了!」
文字的背後,是軌跡!
我們都曾經在某些生命中難以跨越的苦痛裡掙扎著想要從惡夢裡醒來,但多有的都是經過時間的淡化而選擇慢慢的、輕輕的放下;我們都曾經想要掙脫時代替我們設下的限制,除了努力的對抗外,還得好好的活下去,等待從惡夢醒來的那一天,就可以笑著跟魔術師說:「我不用去九十九樓了!」
台語有很多很美妙的字詞,是用「中文」難以直譯的美妙,特別從母親口中說出的時候,老是想用個什麼連結器,把她的腦子連結到我的腦子,按下傳送鍵將那些詞𢑥全部輸入到我的腦中。如果要我說「母語」(我的母語)有什麼吸引我的,很大一部分那是與母親對話和土地貼近的美麗!
看過原著的差不多在這前四集就可以把「改編原著」這件事從腦子抽出了,沒看過原著的,可以看完電視再追一下原著,感受一下1980年尚未數位化的時代,時間的緊迫和緩慢、人與人之間的靠近又疏離,以及情感的交流表達不太直接卻真摯動人的部分!
希望閱讀的時候,能讓你繞過那些你不想記得但深深烙在心裡難以癒合的傷口,會不會你也會在記憶裡握住一兩個曾經溫暖過你的雙手!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這麼相信著:我們一定會遇到一些溫暖的人,一定會的!
楊雅喆是個會說故事的人,特別是加進一點魔幻及童話的寓言,電視劇將吳明益的故事加進視覺的魔法,讓人一腳踩進時空機,我突然明白「魔術」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一種鑽入意識裡的集體催眠,魔術師就像《囧男孩》裡提到的吹笛人,更是不同時代中相同的集體召喚。
我想,「垃圾減量」不應該是一件現在看起來很小清新、文青、創意商品用來作為口號而生產商品的文案,也不應該是太過艱澀難懂的論述研討,大部分的時候必須從小、從生活出發,改變生活中製造垃圾的行為,從生活最細小的地方做起,才能盡可能的降低垃圾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