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線上看劇,總是把國語或台語發音的電視劇當廣播劇聽,偶爾會拿出那些年少曾經將自己完全投射進劇情、想「被懂得」般的尋找的電視劇來看。

走進偶像劇的戀情,幻想著人生能不能有個誰將那般難以下嚥的劇情改寫,而那些叫好不叫座精心製作與現實太相近的劇情,則是不斷地將自己拉近那個名為人生的黑色漩渦裡,有時讓人感覺心像是被懂得似的擁抱著,有時教人直視現實連逃跑都沒有力氣,有時在下一場戲又給人另一個希望轉折,在快溺死的人生深海中,就著海面上的微光伸出了手,大吸了幾口氣⋯⋯

《逆女》原著出版的時候,我還在女校看著那些下課倚在教室走廊上探索彼此身體的同學、學姊、學妹們,有的大膽地親吻,有的隱密小心地從裙底探進;那些大方親吻的,引來下課的人群圍觀、起鬨,女孩們的打鬧、手帕交的情誼,在上課鐘響後,師長驅趕回教室,一切似乎順其自然:告白、被告白、相互擁抱,青春的荷爾蒙被點燃誰也澆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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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下標並不是因為感到「難看」,而是一種有點難以進入共鳴的只能旁觀,就像男人論起當兵這事,女性怎麼就是無法跟著嗨起來,只能甩甩頭走到一旁做著沒有人要做的家事、沒有人想看顧的孩子,留著男人們集體呼喊青春不再、人生就是這麼一連串垂敗的投降!(喔不!其實不是向什麼投降,而是認清事實再也不如年少想像的那樣抵達行雲流水的意氣風發!)

《大佛普拉斯》確實讓人在台灣電影裡看到很不一樣的敘事方式,但同樣的手法玩第二次,而且主題從眾生回到了自我,好像就差了一些什麼?讓人進不了故事,也出不了神,只得看著電影裡進入中年的男性們不斷地推演出讓觀影的男性群眾們齊嗨的高潮,再瞬間變成爛泥的癱軟!在阿堯的旁白中,在在地像是說著男人的中年就只能在那些夢想/幻想、權力、慾望的意識高潮中達到頂端,其餘任何事都進入不了中年男性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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