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九年搞了一個新的Facebook個人帳號後,我就開始有節奏且分門別類的開始寫比較長篇的文章。

當時不論是個人頁面或是粉絲專頁的觸擊與互動都有著一種「不跟別人互動」就無法提升觸擊的詭異,且在粉絲專頁還有一定條件的規則:圖片上的文字不能太多、文字間不要有外連的連結、你最好買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麼觸擊率的廣告,一旦與你互動(按讚、分享)的人少了,你就必然不會被看到!

接著依其大數據的演算,訊息經常是幾天後甚至到一週,才會被看見。所有有時效性的活動或是即刻救援的訊息,都像平行宇宙是發生在另一個時空裡的事。那個曾經因為「即時性」而成功串連著世界各地的抗爭活動的Facebook,在這種演算觸擊的規則中,完全失去這樣串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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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看到有人「ㄉㄧㄤ」一下大數據這鬼東西,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人沒那麼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數據」限制著生活,但那些過分敏銳在任何數字上變化的人,有些被數字牽著走,而有些對數據則有極大的憤怒。

以隨機殺人/傷人為主題的故事情節出發,《該死的阿修羅》像是想要抽絲剝繭的從任何細節找出「為什麼一個人好端端的要去做這件事」的理由,而在電影中不斷以「如果當時我有OO或不XX,後來的結果是不是就不會⋯⋯」來假設主角們的人生。就像演算法、大數據的邏輯推斷一樣,好像只要演算出所有的數據 ,所有的爛事都不會發生,每個人都可以穩妥妥地站在被安排好的框框中,成為更好的、數據演算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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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會問我:你為什麼「一定」要被看見?你為什麼那麼在乎「不被看見」?

每次我都被問得百口莫辯,好像我多麼希望「被注視」。實則不然。我應該是很早就在Facebook買廣告的個人使用者,多早呢?早到我跟身邊的人說:「我用Facebook的廣告,賣掉幾萬塊的紅包袋。」都會被質疑:真的有那麼好用?或者覺得我可能是受到詐騙腦子壞了才真的覺得「生意可以這麼操作。」

那是個台灣instagram根本沒有人要用的年代,智慧型手機才開始走入生活的年代。我只是試著「加強推廣貼文」,卻沒想到有這麼好的成效!即使按讚人數不多,但透過廣告的加強推廣貼文和分享,竟讓我第一年開始賣起布製紅包袋,就有了我意料之外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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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前我在Facebook註冊了新帳號,這是我每五年都會想做改變,或說我是想打亂演算法和同溫層。新帳號的動態牆上朋友或我追蹤按讚的訊息,都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排列,同樣地連同我的訊息出現在其他人動態裡的時序也相當詭異。

動態分兩種:人氣動態與最新動態。我的人氣動態常常以12~8小時的時差,讓我看到是8小時之前甚或三到五天前的訊息;我的最新動態,幾乎都是朋友回覆自己留言或朋友按讚的訊息。也就是說我要看到「剛剛」、「5分鐘」這種即時訊息,只能碰運氣。(有時候剛重新整理可以看到,再按一次就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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