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四月的案子以後,進入無所事事的日子,想起說要做的電子書,從去年十一月想補上後面兩個章節後再也沒有時間動工,四十歲後的人生,時間像等不及看到最後的劇集,用倍速播放的過著,但卻不像追劇那樣看到最後總有個劇終;無事可做的人生,燒著銀行存款,看著世界通膨、股市漲完一天後又再度狂跌,就別說原來還有幾千美的虛擬幣跌跌不休,只好苦笑:「哪天歸零我也不意外。」

錢吶!沒有穩定收入的接案人生,像是天天都踩在鋼索上,生怕從哪裡又冒出一筆支出需要再從存款提出補上,時時刻刻都在把每個帳戶裡的餘額加總,好安然度過每個支出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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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失在社群網站的人群裡,K有回問我:「如果在matters(或其他地方)你也呼喊不到愛,也取不到暖,你是不是要再一次地像個瘋子一樣問大家:『為什麼你不理我?』」

很久不見的睡眠障礙、失眠,在閒散無事沒有工作的日子又找上門,季節交替的時候,我會陷入某種焦慮和憂鬱的狀態裡,沒有理由的、花了很多年才觀察出來它是一種頻率!人跟季節、氣溫、甚至連空氣中的氣壓的變動,都會讓高敏感的人沒來由的出現許多連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麼那麼難受(別人眼中是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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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3寫於Facebook,從Facebook搜尋「地震」一詞時,跳出來的記憶。花了幾年的時間,我確定了有某幾個人,接納了我整個人的好或者包容了我那些怪里怪氣的孤僻、賤嘴、嚴肅、不可一世,於是我把我內心裡最天真的、最真摯的那一面也全都交了出去,但我想,是因為他們越過了那些我的不合群和不討喜先看見了我的天真與真摯,才包容與接納了我,而我開始學習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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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先喜歡畫畫,然後才開始喜歡寫字。

為什麼爸媽從小沒有送我去學畫畫呢?記憶中學過的才藝,最不耐煩的大概是書法,從家裡走到靠近小學的書法老師家,只剩微薄的畫面,不像學鋼琴有著鋼琴老師的身影、坐在姊姊旁邊看姊姊和老師一起彈琴而我在一旁怎麼也不願意提起左手放在琴鍵上;如果記憶沒錯,鋼琴老師有帶著那時十歲不到的我們去焢土窯,我應該也是為了每次都有東西吃,又不能一個人待在家,只得像個小跟班似的學鋼琴。

不知道後來這會兒的孩子還學不學心算?我跟姊姊都被父母帶去學過心算,人手一把算盤,可能沒料到現在打開手機叫siri或谷歌大神就能幫忙算;那時覺得大伙把食指和姆指在空中假裝有個隱形算盤在撥弄是件極愚蠢的事,我就極不合群的不想配合這種團體行為,我不用那樣撥弄也沒有算得比別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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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女友在一起時,總羨慕她的孩子,什麼節日都有禮物,連大考小考開學放寒暑假都有個什麼儀式可以收到禮物,好像這樣才算是把孩子捧在手上。

我從小沒過過聖誕節!至少父母沒有這個儀式,那時聖誕節還是台灣光復節,還有假可以放。上了學以後慣性地寫卡片,這應當是我唯一有的聖誕節儀式,至今仍把小學到成年左右的賀卡按年份的分類在不同的紙袋裡,那些卡片從那些末了簽上名的人手上接來,有大半我根本記不起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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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秋天,幾個影展就該起跑,準備放上片單、做大宣傳,讓影迷們排滿自己的行事曆,從高雄電影節到台北的金馬影展,整個秋天就窩在一個暗盒子裡,像是外頭從來沒有天亮過。有幾年我也是依著這樣的節奏,每天外出跑影展,晚餐連日不在家用餐,母親便問:「怎麼那麼多天不在家吃飯?」趕影展呢!要是遇到場次恰好不在能用餐的點上,要不提早吃,再不也就宵夜和晚餐一起解決了。

若是時間進入十一月,

母親又問:「又一個人去台北?」

「嗯。」

「台北到底有什麼好玩?」

「看電影,跟朋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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