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個案子,做好了一本書,想要送給住得還算近的朋友,若往常是約個午後的咖啡廳坐下來更新彼此的近況,再把書交給對方,可能會拿到她另一項交換給我的物品。沒想到這疫情就這麼硬生生的三級持續著,別說咖啡廳的午後,就連要我去郵局寄個東西,我都覺得人太多而選擇避開人群。

我索性把自己賣場所有超商取貨的功能全部取消,聽說宅在家裡會有很多人買網拍,我知道這是賣貨的好時機,但我實在不想在四大超商各自留下足跡。

朋友說:「好想群聚啊!」(當然她說的只是「渴望」,而不是真的「會出門」群聚)

台灣三級以來,最讓我感到愉快的是,我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的跟那些靠我太近的人說:「可以請你不要靠這麼近嗎?」若是往常,我應該會招來白眼或是有誰覺得「你有沒有那麼神經質?」好像我要求拉開一點距離是我有問題。(天殺的,你知道你玩手機沒看路都已經要黏到我身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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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到曉海的那晚,她站在人行道路樹旁燃起手上的菸。半夜的街道上,曉海菸頭上的紅點搭著她優雅的舉止,肯定是整個黑夜裡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整座城的連鎖咖啡店和超商外的座位區自從政府落實禁菸規定後,曉海就很難找到可以安心抽菸鬆懈一身緊張的角落,就連租屋的宿舍規定全面禁菸,使得她不得不只能在深夜裡走到住家外的人行道點上一根菸。

若不是親眼看過曉海抽菸,我也很難發覺從小被灌輸的那種「女人抽菸就是沒氣質」的觀念是多麼奇怪的框架,框住眼前曉海從點菸、含住深吸一口氣時胸口的起伏,再讓煙緩緩穿過鼻腔吐出而放鬆後的迷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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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跟「孤單」的區別,到底要怎麼區別?網路上的說明沒一個說得精準,我老覺得「孤獨」是一種能與自我共處的狀態,在心靈層次是高於「孤單」,能夠自我陪伴的;「孤單」則是在群體裡落了單,有著獨自一人的不得不,便從心裡長出與世隔絕的感覺。

《致親愛的孤獨者》闡述著三個女孩在「年輕」的年紀裡,所呈現出獨自一人於世上強烈的疏離感,雖然請來駱以軍唸旁白,太過文藝了一點,且以三段故事的主角所經歷的事情,是更貼近「孤單」而非「孤獨」。不過,這可能是因為我對於這兩個詞的定義著莫名的堅持,而感覺應該區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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