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寄信來給我,問我要不要讀陳思宏的《佛羅里達變形記》?她又說:《鬼地方》也很好看。我想了想,翻了《佛羅里達變形記》,讀得有點吃力,我對「外國」、「太多人名」有一點障礙,很難想像、不好記憶,老是讀幾行斷掉,我跟K說:「先不要好了,我覺得陳思宏可能不是我的等級。」(文筆太好的作品,我老怕我讀不進文字裡要說的事。)

應該是《鬼地方》賣得還不錯,身邊一直有人跟我提這本小說,我又去看了簡介,發現是台灣的故事,是家鄉的故事,是同志的故事。這年頭不曉得為什麼BL文學和同志文學攪在一塊,我不知道怎麼分界,但我知道很多女人觀看著BL的故事,像我有時也會去網上看看身材健美的男人們做愛的影片,真美!跟男人和女人做愛的樣貌不一樣!少了想要「征服」的野性,而是有著男人專屬的力與美。

沒想,翻起《鬼地方》有濃稠的家鄉味,同志只是配角,那個名為「家鄉」的「鬼地方」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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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打開電子書讀《天河撩亂》,距離上一次打開它已經是一年多以前,只微微記得很喜歡這個作者的用字和句子,以及他輕柔描述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事,但卻又惦記著:「哪日得快點把這書看完。」不料一擱就是一年多以後,沒再往回重讀已經走過的故事,就接續著,反正總會記得些什麼!

二十歲的時候,第一次在內心裡燃起非常想見一個人的念頭。那不是在校園裡每天想看見哪個學姊、女老師、男教官……而是一種迫切性地想見對方,想將自己與她從此綁在一塊的渴望著。那時並不清楚,那樣的感受是「想念」,而那樣的想念是超乎自己能夠理解的,幾乎是熱烈的吞噬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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