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天橋上的魔術師》的前兩集後,我把吳明益的小說拿出來重讀了一遍;幾乎完全沒有第一次閱讀的印象,但依然對於那些故事愛不釋手,即使它讓我深感悲傷。

從前兩集用魔術師這一角對孩子們做出的召喚以控制集體意識,來隱喻1980年代還處在戒嚴末期對於領袖的景仰、尊崇,眾人一起跳起那支看起來是集體同樂但揶揄當時政府的舞蹈,到了第三、四集就與文字作品本身的連結不再那麼強烈,魔術師也好、斑馬也罷,或是後來的石獅子、唐先生的貓,就只是電視劇裡給出的新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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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W說起自己在學校被霸凌的事情,突然讓我想起我那些名列前茅、優秀的同學們。的確,我的確經歷過、親眼看過不少被霸凌的故事,甚至阻止過無數次同學間的暴力霸凌,直到「肢體暴力」演變成「流血事件」,我就沒敢再多管閒事……但我確實,確實沒有看過太多那些被冠上「好學生」稱呼的同學被太嚴重的霸凌過。

但我的記憶純粹就只是我的記憶,就像我後來認知的世界:其實大部分的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每個人都只記得自己記得的、想記得的,不然你隨便抓一個畢業後就沒有聯絡的同學來問,不管熟跟不熟的,彼此的記憶一定會落差到不得不懷疑:幹,我們真的是同學嗎?

「幹!」我想就從這個語助詞的髒字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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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去看2012年讀《天橋上的魔術師》後寫下的文章,我幾乎沒有提到任何書的內容,反而提到了楊雅喆的《囧男孩》,如今再翻起吳明益的書和看了改編後的電視劇,感到某種意外的巧合。楊雅喆是個會說故事的人,特別是加進一點魔幻及童話的寓言,電視劇將吳明益的故事加進視覺的魔法,讓人一腳踩進時空機,我突然明白「魔術」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一種鑽入意識裡的集體催眠,魔術師就像《囧男孩》裡提到的吹笛人,更是不同時代中相同的集體召喚。

只是在那個娛樂缺乏的年代所擁有的陪伴,已經幾乎是消失在後來為戲重新打造中華商場的此刻、現在!我們再回不去那種認真聆聽旁人、想方設法在生活裡找尋有趣的年代;我們更缺乏一點空白的時光,廁所畫上一層層樓的按鈕,幻想抵達九十九樓後的世界是什麼模樣,只剩一方小小的螢幕閃爍著燈光,映出每一個人發白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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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台灣海洋青年論壇在於高雄聚集台灣各地六支隊伍,來參與大量垃圾造成的海洋危機的討論。六支隊伍紛紛以垃圾減量、再回收利用,以及從垃圾的源頭減量來教育推廣及作為思考海洋保護的起點,提出不同面向的方案,希望可以盡量地減少人類在垃圾製造上對環境的損害。

來自高雄的三支隊伍,用不同的角度提出對於垃圾減量、環境保護、海洋危機的看法。

其中高雄中學和左營高中的團隊以「垃圾回收及再利用的經濟模式」,希望能夠讓回收的資源再製成為新的商品,再透過回收的回饋,達到鼓勵消費者使用再生商品、主動減量的目的;而馬禮遜美國學校的同學以藝術作為垃圾再造的表現,傳遞環境保育的理念,將藝術與海洋上的廢棄物(或垃圾)結合,讓藝術跟環境保育一起走入生活;高雄美國學校以親身走訪小琉球推廣海洋保護的理念,與當地的居民、國中小的學生一起親身投入環境保護的思考和帶領他們主動減少塑料製品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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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每每提起「讀書」這件事,我總會忍不住問母親:「欸,為什麼妳有我這種怪孩子?」我說的怪,除了自己本身很多與人格格不入的習慣外,還有一件事是「閱讀」。這個過年期間,母親看著我幾乎沒有離開手機的臉,總忍不住叨唸:「你整天就都在玩手機,什麼事也不做!」(哪有,我明明清理了自己的房間和客廳還洗了六、七支電風扇,還出門看了電影、跳繩和游泳……)

我整日的確都在手遊、clubhouse、Facebook和虛擬貨幣交易所晃盪,我拿著手機對著母親說:「欸,我在賺錢耶!」(比特幣都幫我賺了幾千塊了。)為母的都有一種病:還沒到吃飯時間就一直問你要吃什麼、想吃什麼、要不要吃什麼,深怕孩子會餓死一樣。另一種是看孩子閒著不叨唸會死的病:你不要一直看手機、你都在玩……然後轉頭她又會問一次:你要不要吃什麼、晚上吃什麼……(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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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過世的那個夏天,我們沒有如其他親友過世時一樣,在殯儀館或是家的外頭設起靈堂供人捻香。因為意外死亡,父親的遺體需要驗屍開立死亡證明才能入斂火化,加上挑選日子、時辰,必須閃開沖剋親人們,最後讓他的遺體放在冰櫃好一陣子才完成最後的告別式。

靈堂的設置多半是為了在等日子之前,給亡者頌經、讓活著的人稍稍有緩衝悲傷的時間,有人來悼念、有人守靈整理思緒。父親另有自己的家庭,多半我與姊姊就是依著父親的家人決定後事的處理,本來會在靈堂前摺的紙蓮花,我與姊姊也沒有參與到,後來還是再用台幣換了那些紙蓮花,送父親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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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現在做會不會晚了些。因為著迷clubhouse和清掃,本來沒有做的,剛好也打掃完了就還是做了八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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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年提早回家過夜,想著要早起收拾一下平日亂七八糟說要收拾都沒動的那些雜物,沒想一開Clubhouse就看見幾個matters的朋友正在一個房裡,就悄悄地進了房裡聽房裡在聊啥?結果一聊起來又過了午夜。半夜又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睡不好又打開Clubhouse,跑進一個在英國的台灣人開的房,他們正在練習著說台語!

「方言」,大概是第一個讓我感到Clubhouse有趣的事。最開始是一群台灣人開了個房在講台語(多半都是早期就知道在網路上很活絡的網路ID),後來是matters開了個聊方言的房,再來是無數個台語的練習房,到現在有一個是24小時不斷線的台語房,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海外的台灣人,他們的台語真的是零零落落,每次都聽著都會笑到流眼淚,但大多數這些人都不會在乎別人或自己說的卡卡的,拼了命的就是要把句子說完。(大概比我的破英文好一點。)

我的「方言」是台語。從小不知為何,有一部分的人以為我父親是外省人(長像,也許是因為高大)也有相當多人認為我是個國語家庭的孩子,但我一直到20歲離開高雄去台北上班之前,我的台語應該是非常流利且不用思考就可以對答的程度。我還記得在某一個工作上班時,幾個同事都是北漂去台北工作的中南部人,我們常會在辦公室裡玩「今天全部都要說台語」的遊戲,也是常常笑到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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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耀明的《邦查女孩》一直待在我的電子書櫃裡,那本《喪禮上的故事》也一直在我的書架上,它們都被我翻閱幾次,卻沒有真的讀下去。一直到看見《神秘列車》的紙本封面改版後,才請朋友幫我買下,讀起甘耀明的字。但卻又因為《神秘列車》的字太小,每回都要先換副眼鏡才好讀而進度緩慢,結果竟因為readmoo的牛年閱讀馬拉松買下《冬將軍來的夏天》,才真正算是一個讀過甘耀明作品的讀者。

起初,我誤以為《冬將軍來的夏天》是一本短篇小說,讀完第一章心想:「啊!又是一個沒有交代後來的性侵故事。」好像讓那樣的不堪最好就停在那裡就好,故事沒有進入審判的階段,也許就不用面對無數次的回想、答辯,以及經歷不斷自責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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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先說:Android 用戶在這波clubhouse的風潮裡可以保有原來的生活狀態,請好好珍惜如此的心靈平靜。(狂笑)

Clubhouse幾乎是引爆了Facebook用大數據、演算法建立起的同溫層(至少在台灣是),並且讓原來只在同溫層發聲的聲音被聽見、被說出,使得多數的人可以獲取真實的交流以及表達自己的方式,而這個方式是Facebook做不到的,即便我們名字旁上掛著誰誰誰的「頭號粉絲」,經常性地在誰誰誰的貼文下留言,都不見得可以跟誰誰誰誰真正的說到一句話。

在Clubhouse上人人都可以是主講者、分享者、聽眾,只要被cue上台,就可以獲得「發聲」的機會,這實在與Facebook的模式太不相同了,可能更近乎是舊有傳統的剛有網路的時候人們渴望看見世界的狀態(現在是「渴望被看見」的世代),麥克風在誰手上誰就能說話,你就算沒有一間房的麥克風,也可以自己獨自在原地歌唱,還會引來路人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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