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前,我給北部的F寄了信,知道她年紀大,沒有多寫,只寫了回家的近況,以及高雄舒適的天氣。聖誕節前後,我收到她寄來的信,用小紙片寫著,一張接著一張,字跡稍大,想必她在寫字的時候也略顯吃力,信末還特別告訴我,她無法這樣時常的回信給我,要我見諒。之後,我就不曾寫信給她,反倒是撥電話比較來得快。

F在信裡寫著,她相信我幾年後會再回台北,以我的能力,應該回台北工作的。至於跟家人的緣分,是有一定時間的,能夠到多久,我們都不知道,要我好好的先與家人相處,就好像她照顧著妹妹的時候,即便再不愉快,她也只把它當成一件事,但心是自在的。

前天夜裡在看和情人B的E-MAIL,吵架的時候,我總會啪啦啪啦的胡亂寫一些信給她,有寫還好,沒寫的話就是整個鬧失蹤,讓她一整夜找不到人,急死她!(不是存心的,這改天再寫)我們爭執的內容,不外乎就是芝麻小事,而有一部分就與家人有關。

B自在慣了,年紀又大我好多歲,跟家人也沒像我這樣還處在像個小孩無法脫離家人管教的關係裡。所以吵架的時候,她會說她不是我的家人,我始終不會離開家人,但是離開她就是離開了。

我跟家人,約莫處得比情人還要來得不親暱。所以不只是友人會罵我見色忘友,就連家人也如這般感受。就連已經回到家住的現在,我也無時無刻的想著,哪天我又要飛出去外頭,一個人漂泊過日子,或者跟另一個人,有著自己的家。

B從不明白,我的靈魂,早就分裂成兩個,一個放肆狂妄的耍孤單寂寞,另一個則企圖與群體並存。而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明白,原來向來自稱戀家的我,靈魂深處裡,一點兒也不戀家,總是想盡辦法要逃脫家的束縛。

可怕的是,當這兩個靈魂並存的時候,我與我最親暱的戀人,總會慘遭兩者的利刃劃傷,我在這兩個靈魂之中游走,不知道該選擇孤獨到底,還是要選擇合群的應合,直至兩個靈魂裡,有一方棄守,我也才能鬆口氣。

身邊的人總會跟我說,問自己心裡最想要什麼,可心底總有兩個聲音,一個是想依自己方式過活,另一個又顧及身邊的人,也就時常無法瀟灑的孤獨,更無法自在的合群了。

說好聽,硬要塞兩個靈魂給自己,說難聽就像所有理解我、認識我的人所說的,最好是所有的人都配合著我生活,不要讓我兩難,不要讓我的靈魂打架,更不要在我兩難時,來個爭吵。家人是如此,戀人也是如此,只要刷順了我的毛,啥都好解決!

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個兒的毛要理,若非不是家人或情人,誰鳥你有幾個靈魂,誰又管你的毛有沒有被刷順。我看我還是著像F那樣的長者,把自己跟外在分開,至少在享有孤獨時,可以不鳥外面發生啥子事,在跟別人相處時,就跟人好好相處!

P.S

是在冷什麼意思的?冷到連睡覺都要暖被好長一段時間。
電腦重灌中,偷姊姊去年到江南的照片放。
換日線的話:你以為有兩個靈魂很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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