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生在一個兄姊眾多、務農的家庭,與我最大的表姊僅有一歲的年齡差,跟四、五◯年代許多為了讓家裡的兄弟繼續升學而中斷求學開始工作的女孩不一樣,但相同的都是因為家中經濟不允許而輟學。

母親考初中升學考時,家中因為替人作保而破產,連同豬隻、單車都被貼上了封條。考上第一志願的母親,在學校老師的遊說還是無法使外公同意讓她繼續升學,母親便從小學畢業就開啟了她的職涯而失學。

這個「只有小學畢業」的故事,我從第一次聽到最後一次聽,大概過了三十多個年頭。每一次聽母親帶著無限感嘆的語氣說起「當年」,都能感受母親內心對於「無法繼續升學」的悵然,便問她:「所以妳原先覺得自己可以做什麼?」母親的答案裡,我記得的是「律師」。

有幾回我也便問著:「妳後來出去工作沒有想繼續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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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離開高雄的時候,我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未來在哪裡的青年。我不是個出色但總是特立獨行的孩子。小聰明特別多,上課睡覺、放學不專心讀書,決定二專畢業後如果能考上下個階段的學校我就繼續升學,如果沒有考上,那就開始讓自己經濟獨立吧!

但應該是我對資訊管理或資訊工程滿滿我看不懂的英文字沒有對於圖像、文字、設計、版面來得有興趣,每回我都從寫程式的小組裡逃跑,直到過完了畢業後的那個暑假,我才真正的拿到我的畢業證書。那年我嘗試考資訊相關的轉學考,在「其實沒有那麼喜歡這門科目」的狀態裡,全都榜上無名,可我又幸運的在畢業當年九月,得到一份錢不錯、不知道要做什麼事、離家超級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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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不少人跟我一樣,在看《陽光先生》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想起台灣一九四五年之前的日本殖民時期。因為早先我沒有看過跟韓國劃分成南北韓之前有關的電視劇(或電影。唯一跟史實有關的看過光州事件的《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看《陽光先生》的時候,不只是在看其中那些與個人情感有關的細節,也讓人對這段與台灣相仿但又不盡相同,日本殖民前後的歷史產生了興趣。

若是拿掉愛信與宥鎮的愛情,以及其他人物之間的情誼,這部劇就會變成很難消化的史實改編,將會有充斥著高宗的鬱鬱寡歡和對那些同為朝鮮但親日「賣國賊」(姑且就這麼形容)及奪取不回主權的悲憤,也許就會像台灣大部分拍史實的戲劇一樣,經常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說教」且艱澀難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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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買了一台Macbook air。

疫情再不久就要滿三年,這三年間我既像修生養息的人,也像從體內挖去過去人生中讓自己不舒服不要留在未來的那些爛瘡。接案十多年,沒有一刻不把「工作」放在心上,在疫情間我終於開口跟案主說:「欸我電腦很重,我不想背出門,但我要出去玩,等我兩天回來好嘛?」

若是在從前,因為害怕「一拒絕」「一拖延」就不會有人要給我工作,總是百般地站在時間的最前端人,使命必達給所有人方便,是能力中等的我能讓自己存活久一點的方法,能活在這樣的生活狀態中十多年,已經是接案以前、上班族的我無法想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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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金泰梨,類似《外星+人》、好萊塢的科幻動作片,我應該都提不太起勁看。關於「外星人」這事兒,常常被安插在劇本中描述那些「無法解釋」的情節,差不多就跟所有的超能力被拿來搪塞圓不了的邏輯一樣,反正通通推給外星人和超能力就好!

而又。在時間的裂縫間穿梭若是沒有把故事講好,把時間軸搞定,也經常會變成「我只要把時間軸搞得越混亂越燒腦」就能瞞天過海把沒想好的邏輯給矇混過去,反正大部分的觀眾也沒真的想追根究底找出真的時間順序,或者把它當作一種在看戲後的找碴遊戲,也當作是種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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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樣的能力是不是一件好事?關於我的記憶,如果我找到開關決定遺忘什麼,就可以很輕易地從我腦海裡消失。像是久未聯絡的、只見過幾次面的(但原來很熱絡聯絡的),我幾乎可以在三五年內完全忘記一個人的長相、我們曾經往來過的細節,不論當時記憶是好的或是壞的,我都會完全遺忘。

關於「父親」這個名詞,我記得的真的不多,即使我盡可能寫下他留在我記憶裡的樣貌,卻在越來越衰退的腦力和日益久遠、不斷流逝的時間裡吃力得像找尋什麼被埋在大海裡某艘沉沒已久的船裡的寶藏。

其中一項是「過生日」這件事。我腦中只剩下唯一一個畫面,是父親離家前的某一年,他替我買了個生日蛋糕,而我心滿意足的坐在蛋糕前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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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容我,繼續寫著這部劇。

如果要選《陽光先生》裡的一個主要角色來談戀愛,我會像崔宥鎮一樣對那個過分理性又完全感性的高愛信深深著迷。而三個繞在愛信身邊的男人,最接近「真實」也是我最喜歡的角色,應該是最後被活活打死的金熙星,他也是三個男人中,最有可能得到愛信卻沒有強求的一個。

若是以愛信的角度來看,宥鎮必然是這部電視劇裡女主角的首選,但最後那場壯烈死去的戲碼,實在太戲劇效果,倒像在看英雄片的拯救世界了。或說這一場戲是這個故事最大的敗筆了。前面都寫得甚好,這樣英雄式的死去害我腦裡冒出了N個漫威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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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現象更嚴重了,我常聽到身邊誰跟我說:「什麼,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欸,這個XX在特價耶!」「那個OO要推出的東西很可愛你會喜歡!」「XXX都在群組說這個很好吃」「OO有推薦這個快去買」「他們都說這很難買耶!」「OOXX這天免運那天滿多少送多少」⋯⋯

這個現象一直都存在,只是透過不留痕跡的方式操作著使用者/消費者的目光,或著籍由任何一個有聲量的方式操控著使用者/消費者的「參與感」,好讓商品、話題出得去,能在茫茫網海被看見,而大部分的人也都習以為常的將這些狀態視為日常,作為常態,好像你跟不上這世界的話題轉動,就會失去什麼似的,甚至是當你「不想知道那麼多事情」的同時,就會變成一個「別人眼中無趣的人」,因為你永恆不在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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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聽了數日《陽光先生》的原聲帶,便在網上下單買了CD。有時也會拿出《鬼怪》的原聲帶伴著一個人安靜的時光,重新在哪個音符裡,聽見主角們的相擁或是分別。

「愛情」究竟會有多少模樣?男人愛女人的方式又會有多少變化?還不懂愛的時候,總是無法拿捏內心裡的澎湃,或是經常害怕太近逼而使身邊的人逃跑,於是出現了那種「我要怎麼知道你愛我,如果我們永遠不說」而往後退一步的錯過;慢慢懂得愛了以後,往後退的那步,再不是「不敢往前」而向後一站,而是真心的懂得也許成全對一個自己深愛的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給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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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媽寶(大笑)自我有記憶以來至今還是天天吃媽媽煮的晚飯。母親不是一個會做傳統料理(粽子、蘿蔔糕、油飯之類)、結了婚才開始學作飯的女人,並且幾乎不做任何洋食料理,包括輕食蔬菜沙拉(也不愛冷食)、義大利麵、焗烤⋯⋯我的晚餐桌上都是類似快炒店或是自助餐店的三菜一湯。

二十歲離家北上,讓我最痛苦的事情是沒有辦法跟人同居的我,多半只能住小套房而沒有廚房。不過一個從小被媽媽餵飽的媽寶,到底為什麼會想要廚房呢?台北的物價極高,尤其當時我工作的忠孝東路四段的精華地段,像這樣上班族走在高級的東區、從事自由度極高的雜誌社編輯,薪水在當時不算少,但實在無法像住在台北不用租屋的同事們,動輒就花兩百塊吃頓午餐,時時需要非常精準的數字能力算好領薪水前口袋裡不會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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