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畫線的另一邊,不准超線,否則…… 

『喂!你不要超線啦!』我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丫智手上,警告他不准越雷池一步,否則我一定會要他好看。從小,一定有很多人有這樣的經驗,不管是男生、女生,桌上的那一道線,就像彼此固守的城池一樣,誰敢越線,鐵定會引爆戰火。『妳恰查某啦!』丫智總是這樣說我。

他是我小學三年級的同學,我呢!則是從幼稚園時,就很喜歡扁男生的女生,誰叫我個頭高呢!成天帶頭欺負人的小孩,當然我也不會隨隨便便的欺負別人,那是叫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每次同學只要看到我領軍率領這批娘子軍的時候,就明白八成是那一個臭男生沒事惹到這群不該惹的女生了。

而丫智,他不同,至少在我小小年紀的心裡,他和別的臭男生是不一樣的,他有一對濃眉大眼,深邃的眼睛、黝黑的皮膚,十足運動員的架勢,是不少小女生暗戀的對象,我們兩個一直比鄰而『坐』,每次排座位時,都會期待跟他坐在一起。

有一次,因為上課跟他在桌下打鬧,還被老師叫起來罰站。『你們兩個在下面做什麼?上課不專心,站起來罰站。』我們當然很不爽被老師當場『抓包』,想到快下課了,兩人還是高高興興的起立,笑眯眯的對望了一眼,期待下課的來臨。

『你們兩個把「家庭聯絡簿」拿過來,老師把今天上課不專心的情形跟你們的爸爸媽媽說,回去要記得拿給他們簽名,知不知道?』我和丫智低頭不語,只能任由老師在『家庭聯絡簿』裡記上一筆,拿著家庭聯絡薄,我們只能竊竊的偷罵老師『虎姑婆』,然後快步的溜出教室,把握被老師消磨掉的下課時間,再來一場躲避球賽。

『喂!妳不要哭啦!再哭我們下次不跟妳玩了!』隔壁班一起玩躲避球的女生,不過是被球輕輕擦過臂膀,竟然蹲在地上號啕大哭了起來。我們一群人為了這個女生,也耗盡了這段下課時間,以後的躲避球賽,不知為何,只剩下我和班上另一個女生,也許是我們比較不怕痛吧!

升上小學四年級,我們並沒有因為導師換了一位,座位有所改變,只是我跟丫智的衝突變多了,特別嚴重的一次,是兩個人扭打在地上,糾結在一塊,最神奇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拉開我們,任憑我們在教室中互毆。

『丫智,你幹嘛罵我姊姊啊?你是討打喔!』一開始我還興師問罪的執問丫智,怎麼可以跑到鄰近姊姊外面打打鬧鬧的。

『不行喔!不能罵妳姊姊喔!』丫智理所當然的回答我。

『你再給我說一次,看我敢不敢……』話還沒說完,丫智先開口:『怎樣?妳想打我喔?』沒讓他說完話,我們就扭打了起來,只是,這場戰爭,只維持了一節課的時間,下課後,我們又相繼跑到操場上,玩我們的遊戲。

小學五年級後,因為分班,再也沒和丫智坐同一張桌子,偶爾看見他在操場上打球,跑去加入他們的戰局,像沒分班一樣。一直到後來,我才從丫智的同學得知,原來他已經搬到台東,隔著海岸開始他全新的旅程。

他黝黑的膚色,和藍天、白雲、大海相映,一定是一幅美麗的畫面。

P.S
丫智好像是原住民,輪廓挺像的,升上國中,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我和他那場扭打,其實也只是一種小孩子玩小孩子的遊戲,說穿了,我就是不喜歡他們到我姊班上去胡鬧而已。另外一個女生,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轉學了,我早就忘了她的姓名,不過她也是一個很NICE的同學,如果各位有認識,可以幫忙問問,有沒有認識這樣子的朋友喲!

我們是民國八十年(西元一九九一年)進入國中的,小學三年級是三年二班,(四年級也是二班),五年級,那個女生好像轉學了(個子小小的,白白的)丫智是六年二十班(小學畢業時,我比他高,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快一個星期沒發報,今天收到台長『阿山哥』的通知,說會加入『自薦區』耶!很高興,謝謝阿山哥喲!(當然也謝謝報友們!)

換日線的話:你有沒有被一個女生痛扁過,或是痛扁過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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