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看過不少看不懂的電影。《美麗佳人歐蘭朵》(Orlando)應該是在編劇課看的,《時時刻刻》(The Hours)則是跟二号女友去電影院看的?(還是喜歡過的編劇班老師?不記得,總之是跟女伴)我還記得看完《時時刻刻》的時候,感覺胸口像被什麼壓住一般,陷入了難以言述的絕望、憂鬱。

不知道它們都跟吳爾芙有關。再看《薇塔與維吉尼亞》才發現某些東西是從小就長在心裡的。比如說:對待世界的方式、看待世界的角度、對自己的認同、對性別乃至於對不同性別的不同生理特徵,都隱約在心裡有一個樣貌,全然不是因為閱讀了什麼或是觀看了什麼經典和故事才在心裡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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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有BBS開始寫些影劇心得,成為我「寫字」的「開端」。老三台年代,家裡還沒第四台,能看的就是那些很熱門的電視劇,加上家裡經濟不允許,也不太可能把看電影當作娛樂,所以能寫的東西也不多,也寫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到底是誰按下了我大量看電視劇或電影的開關?並且敢寫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得給別人看?我想還是青春年少太孤單了吧?恰好在網上認識了喜歡同一部電視劇的人,寫下來討論、交流,成為了生命裡短暫的朋友!(並且談了戀愛,還因為這些文章得到了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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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麼評論也不是什麼心得,就是一點生活的碎語。

。作愛。

作愛的確是一種非常美妙的人生體驗,伴隨著渴望的痛苦、奔忙、傾全身之力地想要達到高潮的瞬間,有時你以為你是在和另一個人完成這麼一件身體交纏或靈魂相依的事,但實則是在等待某一瞬間整個宇宙只有自己能夠抵達那個無人能曉的境界,有沒有高潮,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女人。

高潮的瞬間,肉體的緊繃近乎於痙孿,而精神層面上的,像寫作像繪圖,像那個總是難產沒有靈感的片刻,希望有什麼神之手,可以推自己一把,好讓自己能擁有瞬間噴發一樣像射出那完美的弧線,好讓自己能夠在下筆的時候,完成著自己會發出吼叫的結局,是悲鳴抑或爽快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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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看到有人「ㄉㄧㄤ」一下大數據這鬼東西,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人沒那麼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數據」限制著生活,但那些過分敏銳在任何數字上變化的人,有些被數字牽著走,而有些對數據則有極大的憤怒。

以隨機殺人/傷人為主題的故事情節出發,《該死的阿修羅》像是想要抽絲剝繭的從任何細節找出「為什麼一個人好端端的要去做這件事」的理由,而在電影中不斷以「如果當時我有OO或不XX,後來的結果是不是就不會⋯⋯」來假設主角們的人生。就像演算法、大數據的邏輯推斷一樣,好像只要演算出所有的數據 ,所有的爛事都不會發生,每個人都可以穩妥妥地站在被安排好的框框中,成為更好的、數據演算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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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一定有許多人的夢想是披上紅色外衣成為那個拯救世界的超人,或者在現實世界裡總是幻想著自己可以成為某一種正義的化身:打擊犯罪、伸張正義的警察,最後在慢慢成長的過程裡,發現人沒有超能力不可能飛起來,警察說不定還是犯罪結構的一環,於是乎進入漫畫、電影,繼續擁抱那些正義與邪惡的大戰,想像在世界末日之時,總會有誰成為那個救世主,拯救了全世界,像是《ID4星際終結者》裡美國總統說的,七月四日將成為人類的獨立紀念日,如此慷慨激昂、振奮人心⋯⋯

外星人入侵、喪屍遍布、彗星撞地球、地球暖化使得極端氣候的加劇,及至於流行疫情的襲擊,總需要個什麼意見領袖來帶領徬徨不知所措(愚蠢)的眾們人一起團結,好對抗所有的災難、浩劫,人類總是在最後可以繼續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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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消失在我生活裡的店家,可能是「雜貨店」,從便利商店或是大賣場開始出現時,那可能是我國中的時候(1994~);後來消失的是唱片行,比書店消失的速度更快,悄悄地與文具結合的賣場一起生存著,那是MP3大量出現後的時代;接著是書店與文具行,它們有時彼此結合,你分不出來到底賣的是書還是文具(買不下手的那種精品文具。)大概在我三十歲之後,街角已經沒有書店,可能得騎上車到市區更熱鬧的地方才能買書(要不就只能去網路書店);然後我才發現:其實連買文具都不是太容易的時候,已經是「搞不好上網能買的比較多」的現在!

南高雄的三多路以南,應該是大部分影痴熱愛的區塊,三多路上有威秀影城,再早先往成功路走有三多影城(20200131),再往北一點有剛收掉的奧斯卡(20220214),離三多路往南連著有原先的台鋁MLD,在疫情後改作台鋁秀泰(20211103)和即將結束的夢時代喜滿客影城(20220430)以及往小港方向有草衙道國賓影城;假如再往鹽埕前金,有in89大立及駁二兩個影城,或是偶爾可到高雄電影館看些主題影展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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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20220225)。早場的電影安排在九點十五分,我已經想不起來我上一次在九點以前出門是什麼時候?這麼早的電影院,坐進了約莫二十個人左右。

我想起上一次讓我緊繃神經的抗爭/抗議的社會運動/遊行,應該已經是2014的331那日。

某日在我翻起2014那年的Facebook記錄,才發現當時我與家人對於這場運動的某些分歧,雖沒有過分的對立也沒有衝突,但對於由學生帶起的那場運動,經過立法院的占領到323、324的強力鎮壓,好像有些什麼在彼此心中發酵著,但那時身在其中,一時也無法看出身旁的人的改變(這大概也是當時的執政黨從沒想過後來的轉變。)讓時間拉長後,才發現原來沒有慷慨激昂地走進入群的旁人,也因那樣的運動,在心裡重新定義了某些我們避而不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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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疫情第二年,台灣迎來了三級警戒,其中經歷了幾個月的娛樂場所暫停營業、開放後的梅花座禁飲食,片商也不太排檔期,等到「敢出門」看電影時,片子也不多,倒是帶動了台片的線上直播、網上活動、見面會的強力行銷,進電影院看時也多半是看台片,其餘幾乎都是在OTT平台上看的。(OTT平台裡的台片我應該九成都看過,立志要把所有的台灣電影全部看過!)

而高雄MLD影城也在疫情中走入歷史換上秀泰來經營(原草衙道的國賓也不在了。)以南高雄的電影院來說,片單首選應該是遠百威秀,不熱門的片場次不多,但還是會上,而本來很文青的MLD影城換上秀泰經營,變得比較商業,冷門片幾乎看不到,可秀泰又因為原先MLD的影廳是整個南高雄舒適度算第一了吧!在完全開放後也為了看電影辦了秀泰的信用卡,有想看的大片就會到秀泰看。(威秀、喜滿客的影廳都老了,威秀還算舒服,但遠百的洗手間還是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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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美國女孩》的第一個心得是:「這部電影的情緒也太滿了一點!」

父親與母親的爭執、姊姊與妹妹的口角、女孩與母親的對立、女孩和自己的抗爭⋯⋯塞滿了整部電影,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可以稍微放鬆,情緒隨時都在一觸即發的爆炸邊緣(以及一直爆炸的情緒!)但後來回想女孩乃至成年以後的女人,的確一直都處於這樣緊繃的情緒狀態,總是害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卻又一心想要被別理解,又或者渴望其他人可以善解人意懂得自己,而常讓自己身陷在與世界和自己不斷抗爭的狀態中,然後對世界(其實是對自己)有著滿滿的不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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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色大門》一路看陳柏霖和桂綸鎂的青少年到如今已經過了近二十年,期間不斷地更新他們倆的表演,但常常在不同的角色裡,看見《藍色大門》裡的張士豪和孟克柔的影子,就像是《我可能不會愛你》裡的李大仁,好像張士豪長大就是那樣的李大仁,溫暖且陽光的!一旦跳離那樣的暖男角色,陳柏霖就像是在表演,而不像李大仁和張士豪「就是那個角色!」

在電影院看過數次《詭扯》的預告,一直猶豫要不要給這個我不愛的喜劇題材一個機會?還是有些擔心是李大仁在演台灣巨砲鋒哥。到了金馬58頒完獎的隔日,還是選了個早場,看著帶著迷人酒窩的陳柏霖說著流利的台語和無盡的髒話;等了這麼久,當陳柏霖再也不是李大仁那樣的暖男,依然是帥氣迷人且讓人驚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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