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無所事事的一個年假

我不是外省的哪一代,卻有很長的眷村記憶,特別是過年,總是想起家境不好的年節,期待著去大姨家,吃著大姨豪邁準備的年節零嘴,無拘無束地不受母親的制止,大姨和大姨丈會說:「要吃就去拿!」我便窩在眷村裡那間長長的屋子後平日害怕的陰暗廚房中,使勁地咬斷手中的牛肉乾和魷魚絲。

遇見了他

後來再遇見了他,也許比年少更渴望遇見的那個他,是活著的父親!而那個冬季也許我與他的再遇見,只是像故事情節裡,打開了還沒換上iPhone前的NOKIA,從sim卡讀到的第一個排列的號碼,撥了出去,以為可以聽見父親的聲音,即使我始終都明白,遇見了誰,他都不會像父親一樣!